嚴清瑤當時帶著兒子淩明晨打車來到大學城後,還沒到弟弟新開的飯店,兒子就在不遠處的文具店門口看到了搖搖車,他吵著非要去玩,嚴清瑤沒多想,正要掏硬幣的時候,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小狗突然撲在了淩明晨的身上,且咬傷了孩子的手臂。


    當時嚴清瑤嚇得驚慌失措,立刻抱起孩子查看情況,當天溫度很高,隻穿了一件短袖的淩明晨手上被咬出了血漬。


    嚴清瑤邊安撫孩子,便極力催趕小狗,小狗的叫聲引來了丁母的注意,見到自己的狗狗被人驅趕,她當場就對嚴清瑤罵道:“你在我家底盤,居然敢踢我家的狗,誰給你的膽了啊!”


    “你家也不能不牽著狗鏈啊,它咬傷了我家孩子。”嚴清瑤抱著被狗咬著哭喊的孩子據理力爭。


    “不可能,我家豆豆非常聽話,不可能咬人的。”


    嚴清瑤立馬抱著已經被狗咬到的地方給丁母看,並說道:“怎麽不可能啊,你看看我兒子的手都被它咬成這樣了。”


    丁母看到孩子的手臂有些血跡,心裏也開始有些心虛了,含糊地說道:“你這也沒什麽事情啊,一點擦傷而已,再說了,我家豆豆平時很聽話的,肯定是你們招惹了它才會要你的。”


    “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啊,你狗狗不牽繩子,咬人還有理了。”


    見嚴清瑤一直咬著沒錢狗鏈的事情不放,丁母也惱火:“這裏是我家,我家豆豆在自己家裏沒有牽繩子的道理。”


    在吵架方麵,嚴清瑤自然是說不過丁母的。


    正好此時,嚴清瑤的弟弟見帶著外甥來玩的姐姐還問到,便打電話問他們到哪裏了。


    於是,嚴清瑤就把情況跟弟弟說了下。


    嚴清瑤的弟弟嚴清澤跟嚴清瑤兩兄妹關係一直很好,他們家開的飯店離文具店並不遠,一家人一聽外甥被狗咬了,著急趕了過來。


    嚴家父母趕到文具店查看了下孩子的情況後,也來不及跟文具店老板娘理論了,趕緊同嚴清瑤一同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傷情了。


    嚴清澤畢竟是個男人,丁母見他來了,明顯沒有開始那麽強硬了。


    最後在大家的理論下,她同意了出孩子打破傷風的醫藥費。


    但是她回到文具店打了個電話,出來以後態度180度大轉變。


    “我們家豆豆一直有打疫苗的,咬到人沒什麽問題的。”


    言下之意是不打算賠錢了,這不是出爾反爾嘛。


    而且在嚴清澤看來,被狗咬了也不光大破傷風的事情,現在丁母更是強詞奪理嘛。


    同時,一直其實在裏麵的丁父知道了外麵的情況,之前沒出來是因為一開始咬到了孩子他們就知道了,是丁母不讓他出來。


    丁父出來並不是想給丁母漲氣勢的,而是覺得賠錢了事得了,哪裏知道丁父出來了,反而讓丁母態度就更加強硬,丁母更是言之鑿鑿:“我家狗狗自己在自己家,是你們自己上了搖搖車,惹怒了豆豆,才會讓它咬人的,你們有錯在先,被咬了,也是你們自己自找的,這跟我們豆豆沒關係。”


    這說法把嚴清澤氣到了,明明是他們自己拿著搖搖車做生意,現在孩子坐搖搖車,又變成了是他們的問題。


    嚴清澤正在氣頭上的時候,那條“作案”的狗狗就站好站在他的身邊,一氣之下,他怒踢了小狗。


    丁母見嚴清澤踢了狗狗,那還得了啊,當場怒罵道:“你這個潑皮流氓,知道我們豆豆多少錢嗎?你居然敢打它,你賠得起嗎?”


    “我今天就打了,怎麽了?它剛剛碰到了我的腳,不是我的問題,是它主動招惹我的,那我打回去是應該的,這不是你說的嘛。”


    “好啊!你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全是地痞無賴,鄉巴佬啊,居然連小狗都下得了手,你這種人簡直是豬狗都不如啊,你爹媽估計是作孽深重才會生出你們這樣的孩子出來。”


    這回嚴清澤氣不過了,她不但把姐姐罵了,連他父母都不放過。


    一怒之下,他再次踢了小狗幾腳。


    那條狗是隻吉娃娃,本身身板就小,哪裏經得住嚴清澤這麽幾腳啊,隻見它當時就流血倒在了地上。


    丁母見狀,嚴清澤這個大塊頭,他們打是打不過的,便立馬報了警。


    警方來的時候,狗已經死了。


    但這件事情畢竟最起初的問題在狗狗先咬人,好在孩子送到醫院經過檢查後問題並不是很大,打了狂犬疫苗就回家了。


    最後,經警方調節,狗咬人錯在先,嚴清澤衝動打狗也不對,最後處理方式是嚴清澤向文具店就打狗的事情賠禮道歉,而文具店則賠付孩子花費的醫療費用。


    當時雙方冷靜下來後,對這個處理也算是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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