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 拍到馬蹄子上的禮物
從精忠報國開始的文娛時代 作者：望聞又問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宋雅傑再次把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他的胳膊又多了幾個紅印。
梁雅不滿地說道：“哼，你就是故意為難我家徐旗，想看他下不來台，黃牛黨太難了，接近無解。”
宋雅傑想哭，這太難了！這真的太tm難了！
不是黃牛黨問題難，而是迎合女朋友的興趣愛好太難了，比《高等數學》、《操作係統》、《模式識別》都難！
節目播出到51分37秒，電視屏幕中的徐旗把如何解決黃牛黨這個問題，設為一個開放討論的話題，拋給了粉絲。
梁雅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家徐旗真的就是太寵粉了。”
宋雅傑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女朋友的腦回路，而且他的san值也開始掉了：“他怎麽就又寵粉了？”
梁雅從男友懷裏坐起來，抬頭挺胸，表情莊嚴肅穆。看起來不像是在評價一檔綜藝節目中的男明星，反而像是在參加米國總統競選發言。
“真正的寵不是當作寵物照顧，而是信任。你這樣想，我家徐旗把這麽難的問題留給我們粉絲，還相信我們能解決，這難道不是寵粉嗎？信任是最難的。”
宋雅傑麵對女朋友的神奇言論，貫徹了以往的方針政策：不反駁，不追問，不評價。
但是他看到女朋友心情特別好，趕忙小聲提出自己的訴求：“以後能不能不要總說‘我家徐旗’、‘我家徐旗’，我都有點吃醋了。”
“不是我家徐旗，難道是你家徐旗啊？”梁雅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宋雅傑低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兩人之前，區分的那麽清楚，你不覺得有點生份嗎？”
“但是也不能說咱家徐旗啊？”梁雅有些猶豫。
聽到“咱家”兩個字，宋雅傑喉嚨鼓動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幹燥的厲害。
梁雅是說我和她是一家人嗎？嘿嘿嘿。
“為什麽不能啊？咱家多好聽啊？”
梁雅直接開口：“你又不是徐旗的粉絲！”
宋雅傑麵色堅定道：“是，我是徐旗的粉絲！”
這仿佛還不足以證明自己的決心，宋雅傑又補充道：“我是徐旗的腦殘粉！”
他神情堅定，眼含執著。
梁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你是徐旗的粉絲的話，那你就要當起徐旗粉絲的責任。”
宋雅傑愣了一下，問道：“啥責任？”
梁雅臉色一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認真道：“徐旗的粉絲群體中男性程序員比較少，你就從技術的角度來幫徐旗出謀劃策，想想怎麽防止黃牛票吧。”
宋雅傑小聲嘀咕道：“我能從技術的角度想到怎麽刷票。”
梁雅：？？？
宋雅傑胳膊上又新增了兩道傷痕，不過他還是非常耐心地給女朋友講解，用技術防止刷票的難度在哪裏。
“其實限製刷票，從技術的角度來看，無非就是2種辦法，一種是p限製，通過獲得訪問用戶的p地址，來限製每個地址可以購票的數量。第二，ookes驗證，也就是我們平時說的驗證碼。”
梁雅滿頭霧水，但還是點頭點頭。
宋雅傑繼續說道：“但對於一個懂技術的而言，這兩個限製並不難。而且就算我們把p限製以及ookes驗證做到了極致，但是也敵不過黃牛人海戰術啊。黃牛黨不用機器刷，用活生生的人來刷票，係統是識別不了這些人的真實意圖的。”
梁雅想了想，問道：“但是你不是做人工智能的嗎？能用機器學習的辦法識別嗎？”
宋雅傑略有感慨道：“如果有一條人工智能的時代真的來了，也許能識別是一個人的真實意圖，但是我們現在還處於人工智能的人工階段。”
梁雅歎了一口氣，問道：“那就沒辦法解決了嗎？”
宋雅傑本來想說沒有的，但是她注意到女朋友失望的眼神，他畫風一轉：“我大學舍友高斌在螞蟻做安全策略，他可能比我更擅長這個領域吧，我問問打電話問問他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吧。”
梁雅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滿臉喜色地問道：“能不能今天就打啊？”
宋雅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十點，而高斌大學四年，從來沒有在晚上十二點之前睡過覺。他就點了點頭，直接打給了高斌。
高斌在螞蟻的安全策略的主要工作內容是用分類、聚類模型做策略，識別刷單，識別真實購買以及反詐騙的。
高斌聽到宋雅傑的描述後，也對防黃牛的策略也非常有興趣。高斌覺得電話裏說不清，他直接打車過來了。
三人從晚上10點，討論到早晨6點，終於得出了一些可行的方法。
高斌、宋雅傑設了一個上午十點的鬧鍾後，就去睡覺了。
而梁雅一夜沒睡，但是她一點都不困。她打開知乎，本來想先提問，再回答。但是她發現知乎上已經有人提問了：
“徐旗在《我和我的演唱會》中提到了要防止黃牛黨，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她把三人的結論認真寫上去，然後請了一天病假，洗了一個澡，補覺去了。
清晨的陽光照在窗台上，為陽台鍍上一層溫暖的味道，天高雲淡，恬靜溫馨。
坐在餐桌前的徐旗左手拿著一個白菜豬肉餡的包子，右手用手機刷微博。
如果說《我和我的演唱會》的第一期在微博上引發熱議的話，那麽《我和我的演唱會》的第二期點燃了微博。
“徐旗新歌”、“徐旗黃牛黨”以及“感恩華姐”並肩齊上熱搜。
“我和我的演唱會”、“劉江表情”、“徐旗演唱會”紛紛成為了熱門話題。
這其中不乏徐旗的粉絲帶節奏。
但歸根到底，還是《我和我的演唱會》第二期內容好。
在拍攝第一期時，大家麵對鏡頭有些羞澀，做事一板一眼。
但是到了第二期，每個人在鏡頭前放開了。
司若妍的禦姐風以及她豪爽不做作的白眼，受到了不少的追捧。
有人做出統計，她在2期中就翻了7次白眼。
她翻白眼的片段被做人做成了表情包，一下子就火了。
而李曉華一個眼神就讓人閉嘴的超能力，在第一期就成功引起了網友的注意力。
徐旗的粉絲是粉絲屆的福爾摩斯，在第二期播出後，有一位網友黑貓警長寫了2000字關於李曉華的小論文--《華夏最負責的經紀人》。
這位網友黑貓警長是徐旗很早的粉絲，她最初對徐旗經紀公司嘉盛經紀公司和李曉華都很大的偏見。
但徐旗自己開工作室後，李曉華依然是徐旗的經紀人，而且是工作室的總經理。
這位網友黑貓警長就猜測康回和徐旗搭檔的應該不錯。
《我和我的演唱會》第一期和第二期加加起來一共有40分鍾的鏡頭有李曉華的片段，這位網友黑貓警長用05倍速來回播放3次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李曉華對徐旗超級認真負責，而且她還是一個寶藏女孩。”
為了證明這一結論，這位網友黑貓警長用了21張截圖和2000字的漢字作為論據。
文章有理有據，不僅有《我和我的演唱會》的內容，還有之前事情的猜測。整體而言，文章的信服度很高。
徐旗的粉絲們，紛紛留言。
【感恩華姐感恩大大，看了這個小論文之後我才知道她為徐旗做了那麽多！我家徐旗真的太幸運了，才能有她這樣的經紀人。】
【感恩華姐，從這幾年徐旗幾乎沒什麽負麵新聞就能看知道他的經紀人超級厲害的！】
【感恩華姐，媽耶，感覺華姐就是幕後英雄！】
李曉華早晨起來也刷微博了。
李曉華作為一個精致利己的理想主義者，她覺得自己要比絕大多數人幸運。
很多人一生碌碌無為，沒有目標，隨波逐流，而她自己有目標，而且目標在被一點點的實現----作為經紀人，帶出一個全球巨星。
任何理想的實現，都是有代價的。為徐旗背鍋隻是李曉華付出的代價之一。
李曉華一點都不後悔，她甚至覺得自己工作所受那一點點委屈，與回報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徐旗在錢上比較大方，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小傑都給予了超越預期的工作室股份。
這些股份不用說十年後，就算在現在也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財富。
因此，李曉華背鍋的時候內心毫無波瀾。
但現在看著徐旗的粉絲感恩，她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收不住了。
這讓她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不，她已經收不住了。
“這個黑貓警長，太討厭了。”
李曉華笑罵，伸手擦去屏幕上的眼淚。
徐旗周一上午10點-12點有網絡英語課，但是他給英語老師劉悅發了微信請假。
英語老師劉悅對徐旗的英語能力非常了解，在她看來，徐旗找自己上課就是在給自己麵子，因此她非常爽快同意徐旗請假，直接回複道：
【好的。】
“叮咚”
就在徐旗手機鎖屏，剛準備出門的時候，英語老師劉悅又發來一條微信。
【小徐，我看你在綜藝裏說，你每場演唱會都有新歌，然後你之前在推特上說過，你會再寫英文歌曲。我一個朋友想問一下，京都演唱會的新歌會是英文歌嗎？】
老師是自己學生歌迷這種設定太奇怪了。
英語老師劉悅熟練地使出了一招“無中生友”----我的一個朋友/同學/親戚/表哥/表妹其實都是我本人。
徐旗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回複微信：
【抱歉，劉老師，我的經紀人要求我嚴格保密。哭泣.jpg】
鍋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英語老師劉悅一開始有些失落，但是她想到了今天早晨刷到的微博，笑著回複道：
【你的經紀人華姐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這是為了你好，你要聽話～】
徐旗感覺李曉華在諸多網友心目中的形象，已經成功洗白，上岸了。
徐旗得意地一笑，帶上墨鏡和口罩，哼著歡快的歌，小跑著去工作室。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徐旗今天請假其實也沒什麽事，他就是想早點到公司看李曉華的表情。
他想看到李曉華激動，開心、興奮的表情。
他一小時等不了，一分鍾等不了，一秒鍾也等不了。
徐旗到了工作室之後，覺得今天的劇本不對啊！
為什麽李曉華一臉冷若冰霜？就像是別人欠了她800萬，結果跑路了。
整個人的氣場就像在說：“別來煩老娘。”
徐旗眼神開始呆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應該不是微博上網友的感謝生氣吧！”徐旗有些不太確定的安慰了自己一句：“說不定有其他不好的事情發生呢？”
徐旗感覺自己腦子抽了，竟然希望聽到一些壞消息。
當他委婉地問了一圈，發現今天隻有好消息後，徐旗也想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了----想哭。
他來的路上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沮喪。
在一旁的小傑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把徐旗拉進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討論室。
一進討論室，小傑就開口抱怨：“你出的什麽餿主意啊？華姐她從早晨到了辦公室就一臉不開心，她還不讓大家討論微博上粉絲感謝她的事。”
完蛋了！華姐不讓大家討論微博上感謝她的事，果然就是這件事觸了她的黴頭。
“我也不知道啊。”徐旗滿頭霧水，內心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說不定她內心透著樂呢！”
“內心偷著樂？”小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華姐就在大廳，你現在就去告訴她，這是你送她的生日禮物啊。”
徐旗自然不會往槍口上撞，他幹笑兩聲，看向窗外：“今天的天真藍啊。”
小傑低聲詢問道：“那你有給華姐準備其他生日禮物嗎？”
“沒有。”徐旗有些唏噓道：“我是真的想不通啊！華姐她怎麽就不開心呢？我本來以為微博上粉絲的稱讚就是給她最好的生日禮物。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你有準備禮物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小傑眉心微微跳動，說道：“這不是聽你的嘛？你說咱們給華姐洗白，這就是咱們給她最好的生日禮物。就衝華姐今天的表情，如果華姐知道了我就是黑貓警長，我覺得華姐明年的生日變成咱們的忌日。”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異口同聲道：“這件事一定不能讓華姐知道。”
梁雅不滿地說道：“哼，你就是故意為難我家徐旗，想看他下不來台，黃牛黨太難了，接近無解。”
宋雅傑想哭，這太難了！這真的太tm難了！
不是黃牛黨問題難，而是迎合女朋友的興趣愛好太難了，比《高等數學》、《操作係統》、《模式識別》都難！
節目播出到51分37秒，電視屏幕中的徐旗把如何解決黃牛黨這個問題，設為一個開放討論的話題，拋給了粉絲。
梁雅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家徐旗真的就是太寵粉了。”
宋雅傑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女朋友的腦回路，而且他的san值也開始掉了：“他怎麽就又寵粉了？”
梁雅從男友懷裏坐起來，抬頭挺胸，表情莊嚴肅穆。看起來不像是在評價一檔綜藝節目中的男明星，反而像是在參加米國總統競選發言。
“真正的寵不是當作寵物照顧，而是信任。你這樣想，我家徐旗把這麽難的問題留給我們粉絲，還相信我們能解決，這難道不是寵粉嗎？信任是最難的。”
宋雅傑麵對女朋友的神奇言論，貫徹了以往的方針政策：不反駁，不追問，不評價。
但是他看到女朋友心情特別好，趕忙小聲提出自己的訴求：“以後能不能不要總說‘我家徐旗’、‘我家徐旗’，我都有點吃醋了。”
“不是我家徐旗，難道是你家徐旗啊？”梁雅反駁的話，脫口而出。
宋雅傑低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兩人之前，區分的那麽清楚，你不覺得有點生份嗎？”
“但是也不能說咱家徐旗啊？”梁雅有些猶豫。
聽到“咱家”兩個字，宋雅傑喉嚨鼓動了一下，他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幹燥的厲害。
梁雅是說我和她是一家人嗎？嘿嘿嘿。
“為什麽不能啊？咱家多好聽啊？”
梁雅直接開口：“你又不是徐旗的粉絲！”
宋雅傑麵色堅定道：“是，我是徐旗的粉絲！”
這仿佛還不足以證明自己的決心，宋雅傑又補充道：“我是徐旗的腦殘粉！”
他神情堅定，眼含執著。
梁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你是徐旗的粉絲的話，那你就要當起徐旗粉絲的責任。”
宋雅傑愣了一下，問道：“啥責任？”
梁雅臉色一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認真道：“徐旗的粉絲群體中男性程序員比較少，你就從技術的角度來幫徐旗出謀劃策，想想怎麽防止黃牛票吧。”
宋雅傑小聲嘀咕道：“我能從技術的角度想到怎麽刷票。”
梁雅：？？？
宋雅傑胳膊上又新增了兩道傷痕，不過他還是非常耐心地給女朋友講解，用技術防止刷票的難度在哪裏。
“其實限製刷票，從技術的角度來看，無非就是2種辦法，一種是p限製，通過獲得訪問用戶的p地址，來限製每個地址可以購票的數量。第二，ookes驗證，也就是我們平時說的驗證碼。”
梁雅滿頭霧水，但還是點頭點頭。
宋雅傑繼續說道：“但對於一個懂技術的而言，這兩個限製並不難。而且就算我們把p限製以及ookes驗證做到了極致，但是也敵不過黃牛人海戰術啊。黃牛黨不用機器刷，用活生生的人來刷票，係統是識別不了這些人的真實意圖的。”
梁雅想了想，問道：“但是你不是做人工智能的嗎？能用機器學習的辦法識別嗎？”
宋雅傑略有感慨道：“如果有一條人工智能的時代真的來了，也許能識別是一個人的真實意圖，但是我們現在還處於人工智能的人工階段。”
梁雅歎了一口氣，問道：“那就沒辦法解決了嗎？”
宋雅傑本來想說沒有的，但是她注意到女朋友失望的眼神，他畫風一轉：“我大學舍友高斌在螞蟻做安全策略，他可能比我更擅長這個領域吧，我問問打電話問問他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吧。”
梁雅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滿臉喜色地問道：“能不能今天就打啊？”
宋雅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十點，而高斌大學四年，從來沒有在晚上十二點之前睡過覺。他就點了點頭，直接打給了高斌。
高斌在螞蟻的安全策略的主要工作內容是用分類、聚類模型做策略，識別刷單，識別真實購買以及反詐騙的。
高斌聽到宋雅傑的描述後，也對防黃牛的策略也非常有興趣。高斌覺得電話裏說不清，他直接打車過來了。
三人從晚上10點，討論到早晨6點，終於得出了一些可行的方法。
高斌、宋雅傑設了一個上午十點的鬧鍾後，就去睡覺了。
而梁雅一夜沒睡，但是她一點都不困。她打開知乎，本來想先提問，再回答。但是她發現知乎上已經有人提問了：
“徐旗在《我和我的演唱會》中提到了要防止黃牛黨，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她把三人的結論認真寫上去，然後請了一天病假，洗了一個澡，補覺去了。
清晨的陽光照在窗台上，為陽台鍍上一層溫暖的味道，天高雲淡，恬靜溫馨。
坐在餐桌前的徐旗左手拿著一個白菜豬肉餡的包子，右手用手機刷微博。
如果說《我和我的演唱會》的第一期在微博上引發熱議的話，那麽《我和我的演唱會》的第二期點燃了微博。
“徐旗新歌”、“徐旗黃牛黨”以及“感恩華姐”並肩齊上熱搜。
“我和我的演唱會”、“劉江表情”、“徐旗演唱會”紛紛成為了熱門話題。
這其中不乏徐旗的粉絲帶節奏。
但歸根到底，還是《我和我的演唱會》第二期內容好。
在拍攝第一期時，大家麵對鏡頭有些羞澀，做事一板一眼。
但是到了第二期，每個人在鏡頭前放開了。
司若妍的禦姐風以及她豪爽不做作的白眼，受到了不少的追捧。
有人做出統計，她在2期中就翻了7次白眼。
她翻白眼的片段被做人做成了表情包，一下子就火了。
而李曉華一個眼神就讓人閉嘴的超能力，在第一期就成功引起了網友的注意力。
徐旗的粉絲是粉絲屆的福爾摩斯，在第二期播出後，有一位網友黑貓警長寫了2000字關於李曉華的小論文--《華夏最負責的經紀人》。
這位網友黑貓警長是徐旗很早的粉絲，她最初對徐旗經紀公司嘉盛經紀公司和李曉華都很大的偏見。
但徐旗自己開工作室後，李曉華依然是徐旗的經紀人，而且是工作室的總經理。
這位網友黑貓警長就猜測康回和徐旗搭檔的應該不錯。
《我和我的演唱會》第一期和第二期加加起來一共有40分鍾的鏡頭有李曉華的片段，這位網友黑貓警長用05倍速來回播放3次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李曉華對徐旗超級認真負責，而且她還是一個寶藏女孩。”
為了證明這一結論，這位網友黑貓警長用了21張截圖和2000字的漢字作為論據。
文章有理有據，不僅有《我和我的演唱會》的內容，還有之前事情的猜測。整體而言，文章的信服度很高。
徐旗的粉絲們，紛紛留言。
【感恩華姐感恩大大，看了這個小論文之後我才知道她為徐旗做了那麽多！我家徐旗真的太幸運了，才能有她這樣的經紀人。】
【感恩華姐，從這幾年徐旗幾乎沒什麽負麵新聞就能看知道他的經紀人超級厲害的！】
【感恩華姐，媽耶，感覺華姐就是幕後英雄！】
李曉華早晨起來也刷微博了。
李曉華作為一個精致利己的理想主義者，她覺得自己要比絕大多數人幸運。
很多人一生碌碌無為，沒有目標，隨波逐流，而她自己有目標，而且目標在被一點點的實現----作為經紀人，帶出一個全球巨星。
任何理想的實現，都是有代價的。為徐旗背鍋隻是李曉華付出的代價之一。
李曉華一點都不後悔，她甚至覺得自己工作所受那一點點委屈，與回報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徐旗在錢上比較大方，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小傑都給予了超越預期的工作室股份。
這些股份不用說十年後，就算在現在也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財富。
因此，李曉華背鍋的時候內心毫無波瀾。
但現在看著徐旗的粉絲感恩，她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收不住了。
這讓她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不，她已經收不住了。
“這個黑貓警長，太討厭了。”
李曉華笑罵，伸手擦去屏幕上的眼淚。
徐旗周一上午10點-12點有網絡英語課，但是他給英語老師劉悅發了微信請假。
英語老師劉悅對徐旗的英語能力非常了解，在她看來，徐旗找自己上課就是在給自己麵子，因此她非常爽快同意徐旗請假，直接回複道：
【好的。】
“叮咚”
就在徐旗手機鎖屏，剛準備出門的時候，英語老師劉悅又發來一條微信。
【小徐，我看你在綜藝裏說，你每場演唱會都有新歌，然後你之前在推特上說過，你會再寫英文歌曲。我一個朋友想問一下，京都演唱會的新歌會是英文歌嗎？】
老師是自己學生歌迷這種設定太奇怪了。
英語老師劉悅熟練地使出了一招“無中生友”----我的一個朋友/同學/親戚/表哥/表妹其實都是我本人。
徐旗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回複微信：
【抱歉，劉老師，我的經紀人要求我嚴格保密。哭泣.jpg】
鍋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英語老師劉悅一開始有些失落，但是她想到了今天早晨刷到的微博，笑著回複道：
【你的經紀人華姐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這是為了你好，你要聽話～】
徐旗感覺李曉華在諸多網友心目中的形象，已經成功洗白，上岸了。
徐旗得意地一笑，帶上墨鏡和口罩，哼著歡快的歌，小跑著去工作室。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徐旗今天請假其實也沒什麽事，他就是想早點到公司看李曉華的表情。
他想看到李曉華激動，開心、興奮的表情。
他一小時等不了，一分鍾等不了，一秒鍾也等不了。
徐旗到了工作室之後，覺得今天的劇本不對啊！
為什麽李曉華一臉冷若冰霜？就像是別人欠了她800萬，結果跑路了。
整個人的氣場就像在說：“別來煩老娘。”
徐旗眼神開始呆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應該不是微博上網友的感謝生氣吧！”徐旗有些不太確定的安慰了自己一句：“說不定有其他不好的事情發生呢？”
徐旗感覺自己腦子抽了，竟然希望聽到一些壞消息。
當他委婉地問了一圈，發現今天隻有好消息後，徐旗也想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了----想哭。
他來的路上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沮喪。
在一旁的小傑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把徐旗拉進了一個沒有攝像頭的討論室。
一進討論室，小傑就開口抱怨：“你出的什麽餿主意啊？華姐她從早晨到了辦公室就一臉不開心，她還不讓大家討論微博上粉絲感謝她的事。”
完蛋了！華姐不讓大家討論微博上感謝她的事，果然就是這件事觸了她的黴頭。
“我也不知道啊。”徐旗滿頭霧水，內心忐忑，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說不定她內心透著樂呢！”
“內心偷著樂？”小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華姐就在大廳，你現在就去告訴她，這是你送她的生日禮物啊。”
徐旗自然不會往槍口上撞，他幹笑兩聲，看向窗外：“今天的天真藍啊。”
小傑低聲詢問道：“那你有給華姐準備其他生日禮物嗎？”
“沒有。”徐旗有些唏噓道：“我是真的想不通啊！華姐她怎麽就不開心呢？我本來以為微博上粉絲的稱讚就是給她最好的生日禮物。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你有準備禮物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小傑眉心微微跳動，說道：“這不是聽你的嘛？你說咱們給華姐洗白，這就是咱們給她最好的生日禮物。就衝華姐今天的表情，如果華姐知道了我就是黑貓警長，我覺得華姐明年的生日變成咱們的忌日。”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異口同聲道：“這件事一定不能讓華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