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再見當年公孫炎


    官兵很快站起來了,其他原本隻是看戲和維持秩序的官兵也是圍了上來,將陽子冀團團圍住,手中的武器全部抽了出來,麵色不善地看著陽子冀。


    對於這些官兵的包圍,陽子冀並不緊張,且不說他們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威脅,就算是鬧到最後,他也可以搬出統領令牌來震懾這群飛揚跋扈的官兵。


    就在雙方的戰鬥不可避免的時候,一個陽子冀的熟人出現了,他一出現,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而那些女子見了他,都是麵泛桃花,一雙眼睛泛著綿綿秋水,柔情似海地盯著那個出現的男人。


    陽子冀看著那些女子的反應,再看向那個出現的男人,他不禁歎道:“原來是他,怪不得這些女子是如此的癡迷,想來四年前第一次遇見他,他也是這般地吸引女子的喜愛。”


    陽子冀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四年前與陽子冀為了王玉玲爭風吃醋的公孫炎。當時,他們實力相當,在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交手了幾招,都是平分秋色,誰也沒有占到便宜。如今再看公孫炎,陽子冀對於他擁有五流的實力並不驚訝,若是他連五流的實力都沒有,這才會令陽子冀驚訝。


    當年的公孫炎,號稱文武全才,十四歲八流的實力,一身的計策被軍隊采納,破盡京畿周邊的山賊,其名聲在同年齡段之中無人可出其左右。再加上他俊雅的容貌,瀟灑的氣質,更是吸引了很多很多女子的追求。可以說,當時的公孫炎,已經隱隱有未來年青一代領軍人物的氣質。


    到如今再見到公孫炎,陽子冀除了實力、計謀依然能和他相提並論之外,在容貌上,他已經永遠地輸了。


    公孫炎很快來到官兵的聚集的地方,他劍眉一挑,道:“你們在做什麽?莫不是你們想要為難這位兄台嗎?還是說這位兄台犯了什麽事,要你們將他圍住?”


    公孫炎的語氣不帶質問,但是句句帶著質問的筆鋒,直指那些準備動手的官兵,令他們具是一凜,不自覺地將語氣收了起來,一臉慌張地低下了頭。


    看著這些官兵都低下了頭,公孫炎正準備繼續質問,陽子冀卻搶先一步說道:“這位公子,是這樣的,剛剛有個歹人搶了在下的數字牌,我找這位軍爺幫忙,結果這位軍爺不但不幫我奪回數字牌,還要我多付一次,我隻是質疑了幾句,他就動手了,後麵他們也就圍上來了,把我當歹人辦。”


    聽到陽子冀這麽說,剛剛那位抽打陽子冀的官兵立即跳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炎公子,你別聽這個狗賊胡說八道,我剛剛想要檢查他的身份,他不但不準,還打算反抗,所以在下才帶領兄弟們將他圍住,正準備動手捉拿,炎公子您就來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周圍的人!”


    聞言,公孫炎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不是官兵的,都保持著沉默,那些是官兵的,都是點頭同意剛剛那位官兵說的話。


    公孫炎看了一眼陽子冀,道:“兄台,能否交代一下身份,如果你的身份沒有問題,我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自然是沒有問題!”


    說著,陽子冀在懷中一摸,摸出了一塊金質銀邊的令牌,將令牌遞給了公孫炎。公孫炎接過令牌,發現令牌的正麵刻著統領二字,正麵的右下角,有幾個小字,上麵刻著光州韶莞猛虎營七個字。


    看到這些信息,公孫炎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他看著剛剛那位說話的官兵,道:“你可真是大膽,居然連朝廷命官也敢汙蔑!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公孫炎直接將令牌懟到了官兵的眼前,神色之中是有一些慍怒。而那個官兵看到統領兩個字,嚇得是褲子都尿了。


    他兩腿一軟,跪了下來,求饒道:“炎公子,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救救我吧!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


    公孫炎怒了,他說道:“你也知道錯了?那你一開始為何要對我說謊?如果你實話實說,我可能隻會對你小懲大誡,但是現在的局麵,你已經觸犯了帝國法律,你能不能活著,我說了不算,得這位統領大人說了算!”


    說完,便指了指陽子冀。


    聽到公孫炎的指引,官兵立即跪倒在王子傑的身前,一邊磕頭,一邊說道:“這位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念在小人並沒有傷到您的情況下,放過小的一馬吧!”


    聽到官兵的求饒,陽子冀並沒有心軟,他淡淡說道:“如果你能幫我拿回之前的數字牌,我可以原諒你,不追究你的責任,不然的話,按照帝國法律處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帝國法律之中,汙蔑襲擊朝廷命官的,一律判處死刑。”


    聽到陽子冀這麽說,那個官兵瞬間慌了,而公孫炎則是覺得陽子冀還不錯,懂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心下也想結交一下陽子冀。


    那個官兵陪著笑臉,問道:“統領大人,小的給你重新拿一塊數字牌就可以了,您又何必再惦記原來的那一塊呢?想要拿回原來的那塊,要耗費不少的時日,這樣對於您進城有很大的影響。”


    “我這個人比較節儉,也比較講原則,既然剛剛那塊數字牌是我真金白銀買的,那我自然是隻要那一塊,其他的我都會不會要的。你嘛!要麽給我找回原來的那塊,要麽我找衙門,依照帝國法律來處置你!”


    聽到陽子冀的話語,官兵磕頭求饒道:“統領大人,剛剛拿您數字牌的那位,是順義侯的公子,您讓小人找他拿回數字牌,他是不會答應的!求求您了,您就放過我吧!”


    順義侯之子,名唐亮,出了名的飛揚跋扈不守規矩,經常做一些超出法律範疇的事情,對於自己看上的東西,一般不囉嗦,直接明搶。


    礙於他的實力和他的背景,被他明搶的人,隻能忍氣吞聲。因為除了忍氣吞聲,他們沒有別的辦法,出口甚至是出手教訓,招致的後果唯有死路一條。


    漸漸的,他的凶名在京城傳播開來,所以人見了他都是要退避三分,生怕惹上這等煞星。


    陽子冀初來乍到,自然是不知唐亮的“豐功偉績”,他冷笑道:“這我可不管,你要是要不回來,我會親自去衙門走一趟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麽叫做殘忍!你別想著用別的令牌來敷衍我,我記得令牌的數字是九五二七。”


    聽到,這裏官兵已經絕望了,因為陽子冀給他的路,兩條都是死路。不去做,因為汙蔑朝廷命官,要被處死;去找唐亮,能要回來的概率低至半成,要是沒有惹怒唐亮還好,一旦惹怒了,他隻有死路一條。


    麵對這等兩難的選擇,官兵將目光投向了公孫炎,希望他能夠勸陽子冀收回成命,放過他一馬。


    公孫炎見狀,歎息一聲,道:“這位兄台,得饒人處且饒人,他也已經知錯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或許你是第一次來京城,不知道這唐亮的名聲,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唐亮看上的東西,大部分都沒有人能夠守住。”


    “他知道錯?你能保證他下一次不做出這樣的事情嗎?如果你能保證,我放過他,如果你不能保證,我也可以放過他。不過,條件是,他必須離開這個崗位,重回平凡。”


    陽子冀也不是那種喜歡斤斤計較的人。隻不過,他雖然不愛計較,但還是會給那些想要陷害他的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聽到陽子冀的話,官兵一屁股坐了下來,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是沒了這份差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隻不過,為了活命,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事情是解決了,但是公孫炎並不是特別的高興。他對於陽子冀的這個做法,心中頗有微詞。隻不過陽子冀這麽做也不過是小懲大誡,他也沒有當麵說什麽。


    陽子冀重新領了數字牌,在眾人的注視下,踏進了京城,而公孫炎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暗道:“這個人給我的感覺,是非常的危險,如果他也是帝國大比之中的一員,那將會是我的勁敵。”


    “遭了,忘記問他的名字,不然可以打探打探他是什麽來路,也可以提前做好針對的準備。”公孫炎一拍腦門,想起自己忘記詢問陽子冀的姓名,他雖然想問那個還沒有離開的官兵,但是他有些不屑與這樣的人搭話,所以他離開了,打算動用自己的勢力去探聽一下陽子冀的虛實。


    而陽子冀在城門的風波過後,便在不是特別繁華的地段找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在廂房之中,陽子冀倒了一杯水,道:“想不到,這麽快就遇到公孫炎了,看來,我這段時間,除了晚上之外,還是盡量減少外出為妙。”


    陽子冀這麽做,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算逃跑出來的奴隸,按照律法,是要處以極刑的,這也是為什麽陽子冀在出逃之後,足足在深山之中躲了兩年的重要原因。


    一旦他被發現是奴隸身份,他就完了,他將麵對的,是帝國永無止境的追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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