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鑒與離魂宗勾結,企圖殺害傭兵團百餘人,其司馬昭之心,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他有何不對嗎?”楚欞月言語堅定昂然,像南鑒那樣的人,死一萬遍也不足惜。


    緊接著,她大步走到南名淵麵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我所說句句屬實,南名淵,你們兄妹倆有何辯解?”


    “楚欞月你……”南南名淵與南紫悠無話可說,目前所有指向都對他們很不利,甚至稍有不慎,他們也將覆舟在此。


    “我還想再問一句,南鑒在離魂宗就算了,你們當時為什麽也在?”楚欞月徐徐的問,頓時將視線引到他們身上。


    “請大祭司明察,我們根本不知道我爹與離魂宗勾結的事,我們當時……當時在離魂宗……當時……”南紫悠雙膝跪滾燙的地上,麵對著東方禦,出口難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完全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們不知其陰謀,請大祭司明察!”南名淵也預感不妙,沒想到楚欞月居然再次將話題扯到他們身上,可當時他們的確是在離魂宗,根本就是百口莫辯。


    可他們真的什麽事情都沒做,甚至都不清楚離魂宗的目的。


    祭司殿場中,眾人皆保持沉默,銳利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南家兄妹倆身上,等待最後的宣判。


    “聖女,你怎麽看?”東方禦眸光一轉,再次落在楚欞月身上,用何種名義處理南家兄妹兩人,全憑她說了算。


    在人群之中,最欣喜的不過蒼炎等人了吧,對他們來說,南紫悠就是瘟神附體,他們怎麽都逃不開。


    眾人皆等著楚欞月發話,一舉定下南家兄妹倆的罪名!


    竟然還敢妄圖替死去的南鑒辮罪!危害整個希爾城,他即便不死在楚欞月手中,也該被當眾五馬分屍!給全城百姓一個完美交代。


    人群中,陌如霜見南名淵兄妹倆在楚欞月麵前百口莫辯,立即將陌欽推了出去,保下兩人。


    “大祭司。”陌欽無奈,隻得穿梭人群,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頭皮大步走上祭司神台。


    他明知道這會露頭,無疑是給陌家招黑,成為整個希爾城的眾矢之的,可為了陌如霜,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啊。


    “陌家主?”東方禦黑白分明的眸光微眯,修長的手輕輕地扣在座椅把上,神台上的氣氛忽然變得微妙起來。


    看此情形,他是來保下南家兄妹兩人。


    陌欽朝著東方禦抱拳,以表敬意,“大祭司,南家兩位小侄,是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對希爾城絕無二心,南鑒其罪當誅,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陌如霜就在殿場中緊張得看著,不斷的抓耳撓腮,隻覺得脖子癢得出奇,恨不得拿刀將那越長越大的疤割掉。


    楚欞月的眸光頓時往人群中望去,匆忙一撇,從陌如霜身上略過,粉唇淺笑。


    她就知道陌如霜不會輕易看著南名淵被定下通敵的罪名,定然會讓陌欽出手。


    看得更加緊張的還有楚盛等人。


    “阿爹,有陌欽護著,南名淵與南紫悠兩個人不可能伏法的。”楚思羽反倒是急不可耐了起來。


    “您都不知道,南紫悠將我吊起來毒打,要不是我姐救了我,差點我就沒命了。”


    “再等等,我相信欞月,她一定會處理好的。”楚盛將楚思羽攔住。


    “聽叔爹的,欞月會處理好,咱們就不要給她添亂了。”柳陌靈雙手死死的抱住楚思羽,說什麽都不放手。


    反正她是死腦筋,楚欞月說了算。


    “好吧……”楚思羽隻能暫時按捺住想要衝上去胖揍南紫悠的暴脾氣。


    殿場上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了陌欽身上,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敢跳出來給南家兄妹兩洗白?


    罪證確鑿,這不就明擺著要保人了嗎?


    故意而為之是幾個意思?


    “陌家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指出本祭司處置不當?”東方禦開口道,冷冽的聲音似乎讓整個殿場的溫度驟然下降。


    “大祭司息怒,我隻是覺著事有蹊蹺,若兩位小侄知曉南鑒所做的一切的話,這兩月來,為何求大祭司主持公道?還請大祭司明察,莫要因為一個南鑒,而冤枉了人。”陌欽鎮定自若的道。


    他硬是要保住南家兄妹倆,也不是沒有辦法。


    要不是為了陌如霜,他當真不願意出這個頭,保下南家兄妹倆,不就相當於正式跟整個希爾城對著幹嗎?


    騎虎難下間,他還是選擇了保。


    “胡說!南紫悠還夥同離魂宗的人將我打得遍體鱗傷!他如何能不知曉離魂宗的所作所為!”蒼炎等人大聲的叫囂道,絕對不允許南紫悠兄妹兩人逍遙法外!


    “對!”


    “南名淵兄妹倆夥同離魂宗抓我傭兵團之人,請大祭司治罪!”


    “請大祭司治罪!”


    此刻,在殿場下叫囂的正是被楚欞月所救的來自不同傭兵團的百人,紛紛單膝跪地,厲聲而喝,請求治罪。


    “哥……”南紫悠被這震耳欲聾的製裁聲嚇傻了,瑟瑟發抖,抓著南名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般,淚珠子跟不要錢一樣滾落,“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爹與離魂宗勾結真的不關我們的事,那都是我爹做的……”


    “嗚嗚嗚嗚,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南紫悠撕心裂肺的哭道,“我承認是我騙蒼炎等人去的離魂宗,但是我也隻是想小小教訓一下他們,沒有想殺人。”


    “我是無辜的,我南紫悠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求求你們不要再搞我了,我跪下來給你們認錯行不行,我給你們磕頭。”


    南紫悠立刻朝著蒼炎等人雙膝跪正,不斷的磕著頭,個個響亮,光潔的額頭磕得鮮血橫流。


    可蒼炎等人麵不改色,任由南紫悠磕破了頭也毫無動容。


    南紫悠可以說麵子裏子都沒有了,她隻想活下來,要早知道離魂宗幹著殺人的勾當,將他們陷入危險之地,她說什麽都不會加入的。


    “夠了,你沒做錯什麽。”南名淵憤怒地拉住南紫悠,眼下那些麵不改色的嘴臉,他記得清清楚楚。


    “哥,你也一起磕吧,求求他們原諒我們。”南紫悠真的沒有骨氣啊,她隻想活下來。


    “夠了紫悠,我們什麽都沒做,不要低三下四的求他們!”


    南名淵怒喝,他之所以去離魂宗,是因為南鑒說,離魂宗的大護法殷雷霆有治療他右手的辦法,所以他才去的,可是他心裏清楚,離魂宗抓傭兵團的人,就是為了取他們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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