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帶著淩風以及沸羊羊派來的一眾士兵,在列車前方嚴陣以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烈日高懸,熾熱的陽光如同滾燙的火舌,無孔不入地烘烤著大地。


    阿慈身處其中,漸漸被曬得有些難受。她那頭長發本就長得快,經過這段時間,已然快要垂到胸前。


    此刻,那濃密的長發密實地貼在脖頸與後背,仿佛一層厚厚的氈子,不斷吸收並傳遞著熱意,讓她愈發煩悶。


    阿慈滿臉不耐煩,不停地用手扇著風,妄圖驅散些令人窒息的暑氣,可這舉動不過是杯水車薪。


    一旁的淩風時刻留意著阿慈的狀態,見她這般模樣,又瞥了眼那惹眼的長發,瞬間明白她是被熱得苦不堪言。


    淩風微微躬身,語氣輕柔地詢問:“大人,我幫您把頭發盤起來吧,這樣或許能涼快些。”


    阿慈正煩躁不已,聞言,隻是煩躁地點點頭,算是應允。


    淩風見狀,不知從何處變戲法般取出一根精致的簪子。


    他動作輕柔且熟練地將阿慈的長發挽起,小心翼翼地盤成一個發髻,而後用簪子穩穩固定。


    阿慈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絲絲涼意,心中那股煩躁頓時減輕了幾分。


    對於淩風此舉,她並未言語,畢竟散著頭發確實悶熱難耐,而且長久以來,她早已習慣淩風時不時地幫她打理頭發,兩人之間仿佛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而周圍的士兵們,目光直視前方,靜靜等待著,仿佛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


    他們又等了一會兒,這時,一個平日裏鮮少露麵的士兵隊長匆匆跑來,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大家快跟我來,逃犯在那邊出現了!”


    然而,那些士兵們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


    阿慈和淩風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淩風緊隨著阿慈,兩人向前走了幾步。阿慈這才開口說道:“帶路。”


    那個被稱作小木的士兵隊長趕忙應道:“這邊,這邊。”


    說罷,便轉身開始帶路。阿慈和淩風立刻跟了上去。


    其他士兵們見阿慈行動了,這才紛紛邁開腳步,跟在他們身後快步跑去。


    沒跑多久,阿慈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不動聲色地微微示意淩風。


    淩風瞬間領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向走在前方的小木,眨眼間便將其牢牢抓住,緊接著又迅速拿出繩索,將小木五花大綁起來。


    阿慈和淩風押著小木往回走,剛到地方,正巧碰上喜羊羊他們,看來他們也剛中了陷阱。


    沸羊羊早已從列車裏出來,一眾流沙鎮的士兵粗魯地將小木重重扔在地上。


    喜羊羊他們看到小木,不禁驚呼一聲:“小木!”


    小木滿臉懊悔,急忙道歉:“對不起,原來我們被算計了。”


    這時,阿慈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緩緩從士兵身後走了出來。


    她目光直直地看向喜羊羊,嘴角掛著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說道:“喜羊羊,你以前不是很聰明嗎?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蠢呢?還是說你以為我傻到相信一個人的一麵之詞?”


    阿慈目光緊緊鎖住喜羊羊,嘴角似笑非笑:“喜羊羊,你覺得就憑你們這點小把戲,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喜羊羊滿臉焦急與懇切,小心翼翼地哀求道:“蔚羊羊,我是喜羊羊啊,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我們一起經曆過那麽多,都是你的朋友啊!


    而且,你看,灰太狼,他是你爸爸,你最親的人啊!求你快想起來吧!”


    灰太狼在一旁,眼中滿是複雜與期待,看著阿慈,嘴唇微微顫抖,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阿慈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哼,就憑你們現在的處境,還能怎樣?別做無謂的掙紮了,說不定……還能少受點苦頭。”


    她看似在嘲諷,可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往遠處瞟。


    喜羊羊也隨著阿慈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她看的方向,士兵很少,喜羊羊心中愕然不明白現在阿慈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他們。


    沸羊羊在一旁不耐煩地嚷嚷:“蔚羊羊,跟他們廢話什麽,直接把他們抓起來!”


    阿慈轉頭看向沸羊羊,沒好氣地說:“急什麽,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麽花樣。”


    灰太狼感受著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咬咬牙說道:“沒辦法了,準備戰鬥吧!”


    話音剛落,眾人立刻都擺好了戰鬥姿勢。


    喜羊羊雖然對阿慈剛剛說的話以及眼神示意的方向滿心疑惑,但還是迅速進入戰鬥狀態。


    阿慈也同樣如此,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沸羊羊突然連著說了三個“停”!喜羊羊他們頓時滿臉疑惑,心中紛紛想著:難道不打架了?


    阿慈則一臉“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的表情,斜睨著沸羊羊。


    沸羊羊聳聳肩,臉上掛著不以為然的神情:“幹嘛要打架呢?又累又要出汗。”


    他的態度十分不讚同打架這一解決方式。


    喜羊羊滿心疑惑,不禁問道:“你的意思是?”


    沸羊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嘿嘿一笑:“不如我們來比賽吧!你們要是贏了,就可以走;要是輸了,就乖乖去坐牢。”


    沸羊羊此刻的表情格外生動,仿佛勝券在握。


    美羊羊也跟著疑惑起來:“那比什麽呢?”


    喜羊羊思索片刻提議道:“要不比賽跑步?”


    沸羊羊立刻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造型,拒絕道:“不行,太累。”


    懶羊羊也湊了個主意:“拔河?”


    沸羊羊連忙比了個大大的叉,嫌棄地說:“不行,出汗。”


    皓月也開口道:“那釣魚?”


    阿慈聽到皓月這話,臉上瞬間寫滿了“在沙漠裏釣魚,你開玩笑呢?”的表情。


    沸羊羊依舊不滿意,抱怨道:“那太熱了。”


    懶羊羊一聽,忍不住生氣地說:“那你到底想怎麽樣?”


    沸羊羊得意地擺出他自認為最酷的表情和姿勢,大聲宣布:“我要比賽劃沙!”


    所有人腦袋上都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然後異口同聲地說:“劃沙?”


    沸羊羊就在此時露出了一個既邪惡又有些搞笑的微笑。


    緊接著,沸羊羊雙手叉腰解釋道:“劃沙就是沙漠裏的龍舟比賽,最快劃到終點的就是勝利。” 此刻,他們麵前赫然出現兩艘龍舟船,隻不過船頭的造型是貓頭。


    沸羊羊說完,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份協議,說道:“比賽前先簽協議吧。”


    懶羊羊大大咧咧地說:“這麽難的任務,我來簽。”


    說完,上前看都沒看就簽了協議。


    懶羊羊剛簽完,沸羊羊立刻喊道:“那好,比賽現在開始!”


    他飛揚揚手腕,從他身後瞬間冒出好幾個肌肉猛漢。


    懶羊羊見狀,有些害怕地嘟囔:“他們看起來好強啊。”


    轉頭卻看見灰太狼他們都在活動筋骨,灰太狼自信滿滿地說:“我們看起來也不差啊!”


    雖然阿慈對這個比賽方案還挺樂意的,但是她實在一點都不想劃船。


    阿慈立刻發出抗議:“我同意,但我不劃船!”


    沸羊羊滿臉疑惑:“為什麽?”


    阿慈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說:“你都不劃,我為什麽要劃?淩風,下來,我們在旁邊看著。”


    說完,頭也不回地準備從船上下去。然而船有點高,她一時下不去,最後還是淩風把她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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