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被控製下的季年前前後後交代了全部。


    “好,王彪,讓他按上手印。這老小子,不餓不老實。”


    王彪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季年被林昊氣勢嚇的什麽都交代了。


    “王彪,咱們去找易中海聊聊吧!帶著季年的口供。”


    “走,搞定他,我還等著下班呢!自己徒弟都害,老子都想剁了他。”


    “吱”


    林昊帶著王彪走進來了。


    “易中海同誌,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再交代。”


    “林昊,不要以為你是科長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要說的都說了……”


    “等一下,你先看看季年說的,你再吼!”


    王彪把剛才季年交代的口供擺在了易中海麵前。


    易中海越看越冒冷汗,最後一下子癱了下來。


    “一大爺,現在能聊聊嗎?”


    “給我杯水行嗎?”


    林昊給王彪使個眼色,王彪出去給易中海倒水了。


    “易中海,你為什麽要把賈東旭治縮陽?”


    “我想要秦淮茹給我自己生一個兒子,為了不讓賈東旭再碰秦淮茹,確保生了孩子是自己的,不得不弄廢他。”


    “你怎麽就有把握,秦淮茹就會同意給你生?”


    “賈家人都貪財,隻要給的夠多他們會乖乖的同意。賈家還需要我照顧,他們會就範的。”


    ……


    “林科長,這些夠了嗎?”


    “易中海,我知道這些事隻是客觀因素,並不是賈東旭事故的必然原因。我一開始也沒打算因為這些能把你怎麽樣!但是這些是廠領導想要的,總得有人背這個鍋吧!”


    “我認栽!”


    ……


    林昊和王彪離開審訊室。


    “科長,就憑這些也足夠他蹲幾年的了吧?”


    “不會的,處罰肯定有,但是廠裏會按下來這件事。現在知道這份口供的隻有咱們倆個,明天我會報給楊廠長。等著看吧!有人會來保他的……”


    “科長,那我下班了!”


    “一起吧!”


    四合院


    “老太太,中海這次麻煩了!剛剛柱子回來說,賈東旭這次事故,中海有大責任。技術科已經認定,機器沒有故障。”


    一大媽一口氣把傻柱打聽到的消息,都告訴了聾老太太。


    “就知道賈家是個麻煩,我提醒過他多少次,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


    “老太太,你救救中海啊!我求你了。”


    “明天,你帶我去廠裏一趟吧!希望我還有幾分麵子。”


    一大媽知道老太太和楊廠長的關係不淺,不然逢年過節楊廠長都來探望她呢!


    一大媽從聾老太太屋裏退了出來,頂頭遇到了回來的林昊。


    “小林,你一大爺,現在怎麽樣了?”


    “一大媽,放心吧!他沒事的,至少沒有直接關係,目前就是……不說了,這是規定不能隨便告訴家屬。”


    “那謝謝你了!”


    林昊也沒和一大媽多說直接回自己家了。


    “林昊哥,你回來了易中海怎麽樣了?”


    “都交代了,隻不過都是客觀因素。但足夠他喝一壺。下次再有機會,他就翻不了身。”


    “剛才,院裏人都幫賈家布置呢!我姐,不讓我往前去。說有晦氣對咱孩子不好。”


    “你不用去,就待家門口玩就行,咱姐沒事。再熬幾天,我會安排好的!放心吧!”


    “我給你留飯了,你吃點嗎?”


    “我在廠裏吃過了,不吃了。你今天怎麽?”


    “我還是那樣,你不用擔心我。這幾天你先把咱姐的事處理好。”


    “我已經計劃好了!一切順利,不會有事的。”


    第二天早上林昊早早來到楊廠長辦公室。


    “小林,這些足夠了!起碼也是個外界因素。曹書記的報告也好寫多了!”


    “當當……”


    “請進”


    胡秘書走了進來。


    “楊廠長,老太太來了!”


    楊廠長看了看林昊。


    “小林,我以後有時間再把我和老太太的事告訴你。她現在是來為易中海求情的。”


    “楊廠長放心,現在隻有我和王彪見過這個口供。其他沒有人知道……”


    楊廠長點點頭。


    “胡秘書,讓她們進來吧!”


    一大媽扶著聾老太太走了進來。


    “小楊你那麽忙,還能見我這個老婆子,我也閑話不多說了。這次看在咱們過去的情分上,能不能放易中海一次。”


    “老太太,這件事很難辦。不是我說了算的!”


    聾老太太看楊廠長還在堅持。


    “小楊,隻要這件事你幫忙,咱們兩個人之間的情分就兩清了!你再不欠我老婆子了!我也不再找你,怎麽樣?”


    “老太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試試吧!公安可以不報,但廠內處罰肯定少不了!”


    “隻要人沒事就行,我走了,回去等你消息。”


    其實一大媽和聾老太太也不知道易中海口供是什麽。她們所知道的,都是昨晚林昊故意讓保衛科人員告訴傻柱的內容。


    楊廠長送走了聾老太太


    “林昊,你看現在應該怎麽處理?”


    “賈東旭技術根本不夠二級工水平,考核時肯定作弊,隻要能證明是有人把他抬上去的……”


    “不錯不錯,胡秘書進來一下”


    “你去把,人事科長,技術科長,還有葛副廠長找來。”


    “好的”說著胡秘書離開辦公室。


    “林昊,還是你頭腦靈活。當時負責考核的監考很好查。”


    “要是能證明,下麵人作弊。曹書記的報告裏也好寫多了。大不了再附加一張檢討。”


    很快三人被找來,五個人一起商量一會,林昊就帶人去辦了。


    二車間陳師傅就是當時賈東旭的監考,而巧的是易中海又是陳師傅徒弟的監考。那這就可以查一查了!


    中午十一點


    二車間的七級鍛工陳超也在保衛科審訊室老實交代了。


    “是當時,易中海先找我的,我也不想這樣。”


    “陳師傅,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搞會出大問題的,現在賈東旭命都沒了……以後都像你們這樣全廠會出多少人命,多少報廢品。”


    ……


    吃過中午飯林昊把結果匯報給了楊廠長。


    “小林,這個結果應該各方都能接受了吧!”


    “楊廠長,有件事我不得不提一下。”


    “你說”


    “這秦淮茹,可是我大姨子。我不能不為她們母女幾人考慮啊!”


    “小林,你們還有這樣親戚關係!那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易中海除了廠裏處罰以外。必須要賠償一下我姐的損失和孩子撫養問題。”


    “這還不簡單,讓他賠償撫養費。這是應該的!”


    “既然楊廠長認為可以,拿我就代表我姐和易中海談判了”


    “行,你去吧!我去和劉主席,曹書記商量善後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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