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隻是在開玩笑。”


    淩揚嘴角抽搐,“我還以為自己穿到民國去了。”


    他轉念一想,又得意地沖白礱道,“這可是真少爺啊,某個整天自稱少爺的人作何感想?”


    白礱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你說你要來考察新人,難道指得就是他?”淩揚問葉朗。


    “名字是這個沒錯,但是我不記得我有見過他。”


    “你們認得他?”問話的是徐賢,這個你們明顯指代得是白礱和淩揚。


    “算是吧,”白礱臉上有一絲不屑,“是個不怎麽招人待見的傢夥。”


    白礱先前隻是擔心淩揚對這個地方有陰影才趕過來,此刻見他無事,又不待見胡黎,至於徐賢本身就不喜歡酒吧這種環境,兩個人坐一坐就離開了。


    淩揚一周沒見到葉朗,又對胡黎的演出沒興趣,此刻不可避免地要往那方麵想,但葉朗既然說是工作,也不好鬧著走人,索性窩到座位裏玩手機。


    酒吧街一向是gay聚集比較多的地方,從剛才一進這裏,淩揚手機裏的m2就一直震個不停,m2是同誌們常用的約炮神器,也有很多淩揚混得那個圈內的人。


    m2上大部分人用得都是真人照片,三圍愛好寫得很清楚,是不是同類一眼就能分辨。他們這個圈子裏玩一次就散的特別多,比g圈裏419還要普遍,淩揚雖然不玩兒,但資料添得卻是真的,一時間收到不少邀約。


    葉朗見淩揚又在神秘兮兮地按手機,就知道他又在瞞著自己幹見不得人的勾當,有時候葉朗覺得淩揚真得像隻洋蔥,皮扒了一層還有一層,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實麵目是怎樣。


    @警靴製服控:你主人好正,能一起麽?


    這已經是淩揚收到第三條類似的信息了,都怪葉朗穿得機車靴太惹眼,隻要是圈內人看了,很難有不動心的,對此淩揚是又驕傲又苦惱,要知道他跟其他人一樣,也是看得見吃不著啊。


    @羚羊不會飛:走開!他是我bf!


    那邊居然不死心地又有回覆。


    @警靴製服控:跟bf玩的話不會有顧慮嗎?


    @羚羊不會飛:臥槽!關你什麽事啊!


    淩揚忿忿地把對方加入黑名單,又不自覺瞄了眼葉朗的靴子。此刻葉朗右腿微微屈起踩在桌樑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無心的動作看在淩揚那類人眼中是多麽的誘惑,其殺傷力可以媲美一個風情萬種的名伶對著直男暗送秋波。


    淩揚隻看了兩眼就察覺到身體起了反應,他趕緊閉上眼,這種條件反she簡直太特麽糟糕了,而且是一種生理上的本能,完全無法由主觀控製。


    淩揚自小在空軍大院長大,隨處可見穿著軍裝和軍靴的官兵,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從青春期起,他就莫名對製服和靴子感到迷戀。


    高二暑假,淩揚發生了一樁意外,毀了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失去目標的淩揚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空虛,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在網上發現了野狼帝國社區。


    在帝國,各種前所未見的文字、圖片,電影和視頻,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領域的大門,他第一次接觸到戀物這個群體,也由此認識了許多同類,終於了解到自己內心的真正訴求。


    淩揚本身就是個接受新事物很強的人,他不像其他人那樣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掙紮才屈服於身體本能,而是很幹脆地接受了自己性向不同於常人的事實,迅速融入了進去。


    他享受著網絡上各種自拍和偷拍的靴照帶給他的快感,光是想像那種混雜著皮革味道的雄性氣息就足以令他沉醉。當他像其他青春期男生一樣自慰時,常常幻想摩擦著隱秘部位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靴底性感撩人的紋路,並依賴著這種性幻想達到高cháo。他發現隻有當自己沉溺於其中時,才會真正地放空自己,心靈上得到徹底的解脫,就連過去那些不願去回想的記憶也都可以全部拋之腦後。


    自那以後,這種特殊的性癖好便成為他舒緩壓力的渠道,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踏進了圈子,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淩揚迷戀絕大多數品種的靴子,尤其對長筒,尖頭,鞋尖挺翹這類看起來就很s的款式最沒有抵抗力。跟正常人看情色圖片的反應一樣,他光是看到靴子的照片就會興奮,何況近距離麵對實物。


    他閉目緩了一會兒,仍然感覺下體緊繃難受,畢竟造成這種反應的源頭就在身邊,就算合上雙眼也能描繪出那誘人的輪廓。他隻好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葉朗不疑有他。


    淩揚用冷水潑了一陣臉,又持續地深呼吸半分鍾,這才感覺身體逐漸冷卻下來,心跳也慢慢恢復平穩。


    洗手間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人,在淩揚隔壁的洗手池站定,打開龍頭緩慢地洗著手,淩揚從鏡子裏一看,才發現來人竟然是胡黎。


    他本能地不喜歡這個人,轉身就想離開。


    “你動作真快,一個不行馬上又換下一個,佩服。”淩揚從他身後經過時,胡黎嘴角噙笑道。


    洗手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淩揚隻能理解為對方是在跟他講話,“你什麽意思?”


    胡黎並沒有回答他,而是自顧自地說下去,“不過你還真是喜歡挑直人下手啊,這算是你的特殊癖好嗎?”


    淩揚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不想與此人有過多牽扯,直接推門走了出去。在他離開後,胡黎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玩味十足的笑容,如果淩揚看到這一幕,一定打心底感到毛骨悚然。


    淩揚回到座位,越想越覺得不慡,自己幹嘛要強忍著欲望在這裏聽那個陰陽怪氣的傢夥唱歌呢。想到此,他也不再顧忌葉朗是不是還在工作,一心攛掇著對方去開房,要是放在古代,這絕對是一禍國殃民的妖妃。


    淩揚靠在葉朗身邊蹭啊蹭啊,笑得一副賊兮兮的樣兒,終於葉朗被他惹毛了,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許浪。”


    淩遠愛死了葉朗這種一上床就化身為狼,穿上衣服又變回禁慾派的範兒,看著就讓人想卯足了勁撩撥他。他湊過去,趴在葉朗耳邊不知說了什麽,果然,葉朗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站起來扣住淩揚手腕就往外走。


    二人連家都等不及回,直接在附近的賓館開了間房,一進門就糾纏到了一起。葉朗的火既然已經被對方成功點燃,再想滅下去就沒那麽容易,他的動作一如既往得粗暴,三兩下就解開淩揚褲子,把手探進去在對方臀部大力揉搓著,另一隻手也伸進上衣靈活遊走,淩揚被他上下合擊挑撥得欲罷不能,嚐過情慾的後穴頓時感覺空虛無比,恨不得有粗大堅挺的器具進來將其填滿。


    淩揚將葉朗推坐在床沿,葉朗剛想俯身脫去多餘的累贅就被淩揚攔住,“我來。”說罷便主動跪下幫他解靴扣。


    這是淩揚第三次在葉朗麵前跪下,與淩揚不同,葉朗骨子裏天生就有著征服的欲望,淩揚這種舉動無疑將其激發擴大,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隻是此時此刻懵懂的葉朗還無法意識到這種感覺具體是什麽,隻知道他很滿意對方的表現,而他身體上的反應也變得更加明顯。


    在淩揚幫他把兩隻靴子都脫掉之後,他一把拉下褲子,火熱的分身一下彈了出來,打在淩揚臉上,“給我舔,舔舒服了就滿足你。”


    他那高高在上的施捨口吻一下便刺激到了淩揚,盡管淩揚向來隻認為自己有點小戀靴,從不肯承認自己是m,但是不可否認絕大多數戀物主義和受nuè傾向都是捆綁的,光是語言上的羞辱就足以讓淩揚興奮難耐,他跪正身體,毫不猶豫地將葉朗的雄性器官含入口中,使勁渾身解數挑逗著,連下麵的陰囊也不放過,伺候地葉朗舒服無比,喉嚨中不時發出一兩聲滿意地低哼。


    淩揚將葉朗那物舔得堅硬無比,晶瑩發亮,他的舌尖在勾陷處靈活地打著轉,又抵在鈴口玩弄那裏滲出的透明液體,最後收回舌頭調皮地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葉朗感受到淩揚的惡作劇,一把抄起對方按在床上,毫不客氣地壓了上去。


    如今淩揚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同性的歡娛,再也不會像第一次做時那樣疼痛難耐,反而變得敏感無比,葉朗每一次挺進都準確地刺激到他的g點,每一次抽出身體都百般不舍,強烈地期盼下一波攻擊的到來。


    葉朗見淩揚神智有些迷離便故意放慢速度,九淺一深地玩弄著對方的欲望,淩揚不甘心地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起葉朗的動作,但他越是主動,葉朗就越是按兵不動。


    “別,我要……”淩揚終於受不了開口索取。


    “你要什麽?”葉朗似笑非笑道。


    “唔,要老公幹我……”


    葉朗輕輕地動了起來。


    “不,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


    淩揚好生難受,聲音都帶上哭腔,“……使勁,使勁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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