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誘”蘇易之前,韶清原本想蘇易生病剛好,體力肯定大不如前,但是她顯然沒有料到禁欲了幾個月的蘇易爆發起來會是這麽的可怕。


    她很快就招架不住,嬌軟著哼哼唧唧的求饒,然後就被蘇易無情的封住了口舌,粗糲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裏攪弄起來,把她吻到嬌喘籲籲喘不過氣來才鬆開她,韶清感覺自己像是要窒息了,劇烈的張開嘴喘息著,身體裏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極致,一次又一次的爆炸開來,頭腦裏一片空白,失神的望著天花板,然而身體裏的快感卻依舊洶湧不肯停下。


    韶清渾身都散發著動人的緋紅,瑩白如玉的身體上覆著一層細細的汗珠,她眨了眨眼,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裏滑落,在墜入發間之前被蘇易溫柔的吻去。


    蘇易的理智已經被土崩瓦解,他肆意的放縱著自己的欲望,幾乎要和韶清融為一體,仿佛隻有這樣才會感覺韶清徹底屬於他,也隻屬於他。


    韶清無力的摟住蘇易的脖子,眼前男人的背脊像是獵豹一樣快速而又優雅的起伏著,帶著一股充滿力量的美感,然而此時的韶清根本無心欣賞,內心後悔不迭,自己錯估了蘇易的體力,誰能想到病愈後的蘇易的體力比之以前簡直不減反增。


    不知道過了多久,覆在她身上的蘇易終於安靜下來,全身緊繃同時緊緊地擁住她,埋首在她的頸側粗重的喘息著,韶清手軟腳軟渾身都軟,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感覺身體裏全都被蘇易的東西充滿了,貓一樣的細細喘息著,隻想著終於結束了。


    蘇易從她身上翻身下去,然後長臂一攬把她攬進懷裏抱住,兩具被細汗濡濕的身體異常親密的緊緊貼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彼此胸口裏狂亂的心跳。理智回籠後,蘇易看著韶清疲憊的小臉心裏湧起一陣負疚感,大概是失而複得的情緒太過強烈,今晚上他太失控,他溫柔的吻落在韶清的額頭上,然後親吻她濡濕的睫毛,挺翹的鼻頭,然後是她誘人采擷紅豔豔的唇瓣,收起所有的瘋狂和欲望,小心翼翼的討好著懷裏的小女人。而韶清溫順的窩在他的懷裏,眉眼間滿是饜足後的慵懶和疲倦,微微仰著頭,像一隻被奴仆服侍的貓,十分的慵懶。


    片刻之後,蘇易克製住自己再度複蘇的欲望,鬆開韶清,起身去浴室放水,出來的時候韶清已經蜷縮著身體睡著了,蘇易從床上把渾身發軟的韶清抱起來,韶清沒有睜眼,在他懷裏皺起了眉頭,鼻子裏發出了不滿的哼哼聲。


    “乖,洗幹淨再睡。”蘇易親親她的嘴,柔聲哄著,然後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蘇易抱著韶清踏入足夠寬敞的浴缸裏,浴缸裏的水溫完全嚴格按照韶清最喜歡的水溫來調配的,被溫水覆蓋包裹住的韶清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舒服的在水裏翻了個身趴在了蘇易的身上,把臉枕在蘇易寬厚的肩上,舒服的全身的細胞都舒展開來,閉著眼小聲的哼哼,渾然不覺男人的眼瞳再度變得幽深。


    給韶清清洗身體無疑是一項艱巨的任務,韶清的皮膚似乎格外嬌嫩,很容易就留下痕跡,看著韶清浸泡在水中白皙嬌嫩的身體上都是被他製造出來的痕跡,蘇易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欲望再次高昂起來,做的太久快速的給韶清清洗完,把她從水中抱出來,用寬大柔軟的浴巾把她包裹住,細細擦幹,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然後回到浴室迅速把自己也給整理好,才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先把地上的衣物都給撿起來堆放在床尾的床凳上。接著上床把韶清抱起來麵對麵環抱在懷裏,然後用吹風機把她的發尾吹幹。


    韶清困倦的不行了,軟綿綿的趴在蘇易懷裏,偶爾哼哼兩聲,聲音軟軟糯糯的,蘇易的心也跟著軟了。


    把浴巾解開隨手丟在地上,然後直接扯過被子蓋住韶清,準備給她穿上睡衣,誰知道韶清十分不配合,翻來滾去,蘇易無奈,隻好放棄給她穿衣服,掀開被子跟著躺下去,把韶清帶進懷裏抱住,吻了吻韶清的額頭,再度把她往懷裏帶了帶,抱得更緊一些,然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抱著韶清沉沉的睡了過去。


    程薇今天約了幾個公司的同事一起來酒吧,見時間不早,紛紛準備回家,程薇穿上外套,提上包,起身準備離開,目光忽然不經意的掠過一處卡座,隨即愣了一下。


    “程薇!走啦!”走在前麵的女同事見程薇沒跟上來,回頭叫她。


    程薇走過去說:“你們先走吧,我看見一個朋友,過去打聲招呼。”


    幾個女同事就先走了。


    程薇再轉向那邊的卡座,就發現那邊不止一個人了。


    “帥哥,一個人啊?喝什麽悶酒啊,一起去玩吧?”一個穿著性感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坐了下來,她臉上的妝容是標準的夜店妝,假睫毛就貼了兩層,非常濃豔,但是的確是個美女,有一定自信才敢來搭訕這個看起來又帥又高冷的年輕男人,她和一幫姐妹已經注意這個男人一晚上了,他獨自一人坐在卡座裏,也不跳舞,隻是一直喝悶酒,眼看著時間不早,她們也按耐不住,她劃拳贏了,才得來這個機會,如果這個男人上鉤的話,她不介意今天晚上的房錢她來付。


    年輕男人抬起頭來。


    女人心口瞬間悸動了一下,有種久違的怦然心動的感覺,這個男人有著一雙仿佛能夠攝魂的眼睛深不見底,眉眼漂亮得讓人驚歎,再加上身上的黑色西裝,帶著一絲禁欲感,她一瞬間就被俘獲了,忍不住想入非非,想象著這樣一雙冰冷的眼睛到了床上後會流露出怎樣的光彩來……


    年輕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薄唇輕啟:“滾!”


    女人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年輕男人會這麽不給她麵子的讓她滾。


    不遠處她的姐妹們還在觀望著,她不想就這麽無功而返,正在她還要說什麽的時候,一道優雅又帶著幾分涼意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能麻煩你讓開一下嗎?”


    年輕男人猛地抬起頭看過去,眼底閃過一絲驚喜,然而在看到來人之後,他眼睛裏的光亮迅速的泯滅,收回目光,仰頭喝下杯裏剩餘的酒。


    女人愕然回頭抬眼一看,一個大美人正站在卡座的台階上看著她,衝著她扯了扯嘴角。


    程薇無疑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美人,即便臉上沒有濃妝,也足以豔壓全場,化著濃妝的女人頓時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她有些不服氣的把程薇從頭看到腳,試圖從她身上找出一點不如她的地方,然而從程薇的發型到身上的衣服到鞋子和手裏提著的包包都是那麽完美的無懈可擊,她終於悻悻地站了起來,說了句沒勁,朝著自己那群幸災樂禍的“姐妹們”走了過去。


    程薇走上台階,在蘇言對麵的座位上坐下,修長的雙腿自然優雅的交疊在一起,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蘇言一杯又一杯的往嘴裏灌酒。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小少爺這麽失意狼狽的樣子。


    三杯之後蘇言才放下杯子,抬眼正視對麵的程薇:“蘇易和韶清是不是又在一起了?”


    程薇微微挑眉,心想蘇家這一對兄弟真是都完全栽在韶清身上了。


    她點了點頭,然後問:“你怎麽知道的?”


    蘇言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我今天看到他們了。”


    程薇在這一刻有點同情起蘇言來了,曾經得到過又失去,遠比從未得到要痛苦的多,這一點,從蘇易身上就可以感受到。這幾個月來蘇易變成那樣,她也是始料未及,沒想到韶清對蘇易居然會有那麽大的影響力。蘇家這一對兄弟都是一樣,不輕易動心,一旦動心就是認準了一個人,偏偏這兩兄弟喜歡上了同一個人,那就注定會有一個受傷。


    這個高高在上沒有嚐過人間疾苦的小少爺,現在怕是已經把心給傷透了。


    “她終究還是選了蘇易。”蘇言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絕望。


    那個人是蘇易。


    是他在這世界上最敬愛的人。


    在之前,他可以以那份合約為借口,去爭取韶清。


    可是現在,他連唯一的借口都沒有了。


    程薇說:“你有沒有想過韶清為什麽會選擇蘇易?”


    蘇言抬眼看她。


    程薇接著說:“你們都是在局裏的人,當局者迷,看不清楚,但是我這個旁觀者卻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你還是林洋,對韶清,其實都是在占有和索取。”


    蘇言問:“這是她說的?”


    “當然不是。”程薇說:“韶清從來不會和我談論這些。”她說著笑了笑:“你能夠這麽問,也說明你對韶清並不了解。”


    蘇言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就被程薇打斷:“你應該對她的過去有過一定了解吧。畢竟當初韶清被同安大學辭退的時候鬧得那麽大,貼吧裏的信息你應該都看過,那你也應該知道韶清在高中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個男朋友。”


    “你到底要說什麽?”蘇言皺著眉頭看著程薇。


    “我隻是想告訴你,韶清到底為什麽會成為現在的樣子。”程薇說著忽然站起身來說:“如果你想了解的話,我建議我們先換個地方說話。”


    酒吧裏實在是太吵了,實在不適合談論事情。


    蘇言看了她一眼,然後招手叫來服務員買單。


    隔壁就是一家清吧。


    背景音樂都是舒緩靜謐的音樂。


    程薇要了一個隱私性比較高的位置。


    開始緩緩敘述著韶清的過去。


    當知道韶清高中的男朋友在韶清坐牢的時候消失的時候,蘇言的拳頭不自覺的收緊,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你付出了很多?可事實上韶清不是一個貪圖物質享受的人,你給韶清的東西,對於韶清而言,其實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而她最需要的東西,你卻沒能給她。”程薇說:“在經曆了那樣慘痛的過去之後,我無法完全理解韶清的傷痛,但是也能大概的感受到幾分,你覺得韶清還能輕易的付出自己的感情嗎?她看起來很獨立,像是不需要依賴任何人,可實際上,她才是最需要安全感的那個人。”


    “你對她的喜歡是束縛和索取。而蘇易對她的喜歡是寬容和給予。”程薇說:“這並不是說你比蘇易差。也許在你成長到蘇易那個年紀的時候,你會比他現在做的更好,但是現在的你還太年輕了,你還沒有成熟到知道怎樣去愛一個人。”


    蘇言怔住。


    程薇的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讓他瞬間清醒過來,她說的沒錯,他對韶清的確隻知道索取,他總是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他總希望韶清能夠表現的更喜歡他一些,想要她愛他,卻忽略了韶清的感受,他甚至從來都沒有去探究過她的過去,更不知道她曾經受過那麽大的傷害,而他隻知道一昧的責怪她不夠投入。他根本不知道,那隻是韶清的自我保護,他明明可以做的更好的,可是他沒有。現在想來,他們分手,似乎已經是必然,即便沒有林洋,他們也遲早會因為別的原因分手。


    而韶清似乎就是早已經預見到了這種結果,所以才會那麽保護自己。


    其實仔細想想,韶清其實一直也在努力,她慢慢地開始會主動給他打電話,會關心他的工作,會突然跑去他的家裏想給他驚喜。


    可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留意過韶清的感受,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以自我為中心,在韶清一大早煮了東西去找他想給他一個驚喜的時候,他卻讓一個女同事在他的家裏他的床上過了夜。韶清當時是真的不在乎嗎?還是隻是在假裝不在乎。他當時根本沒有去探究,甚至最後成為了他拿去攻擊韶清沒有給他安全感的借口。


    這件事如果換作是蘇易,蘇易可能根本就不會讓自己在慶功宴上喝醉。


    蘇言忽然意識到,原來這就是他和蘇易之間的差距。


    隔著一道深長的時間鴻溝。


    也許有一天他能夠邁過去,和蘇易站在同一條線上。


    但是現在他和蘇易依舊站在這條鴻溝的兩端。


    沒有任何人搶走韶清,是他自己把韶清放走的。


    他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永遠都要失去韶清了。


    蘇言臉色發白,隻覺得心口突然一陣絞痛,痛不可忍,蘇言人生頭一回知道,原來心痛是一種生理性的疼痛。


    韶清這一覺睡得格外的香甜,半睡半醒間因為暖氣開的太足有點熱,從蘇易懷裏滾了出去,沒一會兒又被一隻大手撈了回去,重新偎進了蘇易的懷裏,然後一覺安穩睡到早上。


    韶清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窩在蘇易懷裏,頭埋在他的胸口,耳邊是蘇易沉穩的心跳聲,她從被子裏探出頭去,仰起頭,睡眼惺忪的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幽深帶笑的黑眸。


    “早。”蘇易吻了吻她的額頭,嗓音帶著幾分低沉的性感。


    “早。”韶清的聲音軟軟糯糯的,然後蹭上來,和蘇易的視線平行,還有些睡意未醒,睡眼惺忪的微閉著眼,不忘關心他的睡眠:“你昨晚上睡得好嗎?”


    蘇易笑了笑說:“很好。”


    “那就好。”韶清嘟囔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現在幾點了?”


    蘇易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然後報了個時間,韶清猛地睜開了眼,瞬間清醒過來:“這麽晚了!”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隻覺得上半身傳來一股涼意,下意識一低頭,頓時失措的驚叫一聲,然後飛快的扯起被子遮擋住自己胸前的春光,然後瞪向正支著頭興致盎然看著她的蘇易,控訴:“你怎麽都不給我穿衣服!”


    蘇易一臉無奈又寵溺的笑:“昨天晚上是你鬧著不肯穿的。”


    韶清:……


    就在韶清慌裏慌張的準備起床穿衣服的時候,蘇易的聲音在她背後不慌不忙的響起:“今天是星期六。”


    韶清:……


    第137章


    韶清坐在床上背對著蘇易準備穿衣服。


    忽然身體微微一僵,蘇易從身後貼上來,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尾椎上方,仿佛過電般的感覺一直從尾椎蔓延到天靈蓋,韶清頭皮頓時一陣發麻,整個人都麻了一下。


    蘇易如同虔誠膜拜般順著她的背脊一路親吻上來,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低啞帶著幾分難言的性感:“今天星期六,不用起得那麽早。”他滾燙的呼吸灑在韶清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栗。


    蘇易的大手捏住韶清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他,然後循著她粉嫩的嘴唇吻上來。


    韶清沒有抗拒,乖順的任由他吻。


    蘇易輕咬她柔軟的唇瓣,聲音不甚清晰:“清清真乖。”


    大概是蘇易的聲音太溫柔還帶著幾分誘哄的味道,韶清感覺自己像個小姑娘,莫名臉上一陣發熱。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吻了不久,蘇易就鬆開了她,大拇指溫柔的蹭過她的嘴角,擦拭掉她嘴角因為接吻而堆積起來的津液,然後就勢摟著她又躺了下去,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問:“餓了嗎?”


    韶清搖搖頭。


    蘇易抱緊她:“那就再躺會兒。”


    韶清乖巧的窩在他懷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腿順勢往上抬想要卷起身子的時候忽然擦過一個堅硬的物體。


    頭頂上頓時傳來男人壓抑的悶哼聲。


    韶清身體頓時一僵,腿也跟著僵在那裏裝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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