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見出現在眼前的白麵老者,歐陽夏莎有種意料之外,又有種意料之中的詫異。不過想想也是,要是真是玄武親自來了,不管是為了什麽,也不管中間有什麽不可緩和或是化解的原因,以他們之間的交情,在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他也該出現了才是,而不是一直等到他們都說話說了那麽半天,最後不得不出來的時候才現身,雖然白麵老者的做法,隻是為了顯示他對他們的尊敬,顯示他不敢越過雷池半步的姿態,從本質上看,並沒有什麽問題,可不同就是不同。說白了,早在那個女人離開,半天沒有看見玄武有所行動的時候,歐陽夏莎就已經猜到,玄武沒有出現的事實了,隻是心中到底還抱著那麽一絲絲的期待和盼望,這才沒有說穿而已。br/>br/>不過想想也是,話說玄武雖然不是他歐陽夏莎的契約獸,可以他們所一起經曆過的那些危難,怎麽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的摯友,可以交心的知己了吧?更何況,玄武還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這麽久沒有見到,如何會不想念?隻是歐陽夏莎這人向來嘴硬,不願承認罷了。可不承認,卻不代表那些事實是不存在的。而此番歐陽夏莎在看見白麵老者之後,在那最後的一絲希望破滅之際,眼底所呈現的失落之情,便是對此說法的最好證明。br/>br/>“是我!”如若是在昨日,白麵老者是絕對不會以此般一問一答,多餘的話像是一句都不敢說的低姿態的處事態度來麵對歐陽夏莎的,畢竟,在他眼中,哪怕歐陽夏莎的地位再高,也是高不過他家老大的,連帶著,連他們這些小兵的地位,也隨之高了不少,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大抵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對於昨日自己上趕著送卡的異常舉動,白麵老者一邊在心中無比的後悔,一邊則為了讓自己好受點,不停的安慰自己,那是他看在他是自家老大的朋友的麵子上,高看他的抬舉行為而已,與什麽被威懾住,被震撼住之類的情緒,沒有半點關係。可是今日,他卻不敢再有那般想法了,甚至在心中,萬般慶幸,萬般感激昨日自己那不知道是一時衝動,還是真的察覺到了什麽的異常舉動,不然,他哪有機會成為他家老大的親信近臣?隻怕一輩子都隻能與那個冷冰冰,死板死板的鑒定室為伴了。如此說來,歐陽夏莎也算是他的半個恩人了。因此,恩人的頭銜加上對自己老大的臣服,讓白麵老者對此番差事,哪怕需要他卑躬屈膝,他也沒有一絲的怨言。br/>br/>“所以,你出現在這裏是因為?”看到白麵老者與昨日相比,雖然談不上截然不同,也相差不遠的態度,除非是個傻子,否則定然會看出,白麵老者一定是經曆了什麽,不然怎麽會在一日之內,有了如此大的態度轉變?顯然歐陽夏莎並不傻,所以,在看出了白麵老者的態度之後,歐陽夏莎便肯定,他不問,對方是一定不會主動開口的,於是,便主動開口,向白麵老者打聽了起來。好吧,他是急切的想要知道玄武的下落,畢竟,他之前有一點沒有說錯,那就是能點頭讓他上來四樓的始作俑者,一定是玄武沒錯了,隻是他既然能下如此命令,為何不來見他?是他出了什麽問題嗎?還是二哥那裏出了什麽問題?而這兩個存在,不管是哪一個有了問題,都是歐陽夏莎所不能接受的。br/>br/>聽到歐陽夏莎的詢問,白麵老者並沒有急著開口回答,而是對著歐陽夏莎微微的彎了彎腰,然後為歐陽夏莎遞上了一張黑色的黑金卡,以及一塊與之前歐陽夏莎交到他手上一模一樣的符牌,然後才溫柔的開口解釋道:“閣下,這是我們老大給您的黑金卡,老大說,那張紫金卡配不上您的身份,隻有這獨三的黑金卡,才適合您用,您之前的那張,等您覺得適合露麵了再用就是了,在這之前就先用這一張好了。老大還說,這張黑金卡不僅適用於冥界的界麵級別的拍賣會,就是在神界的界麵級別的拍賣會,以及神界掛有神秘勢力標誌的地方,也都是可以使用的,而且效果是一樣的。至於那張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