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肉就酒,越喝越有。


    三杯白酒下肚,聾老太太的臉色帶著少許的發紅。


    她醉眼朦朧的看著易中海,很快又把目光落在曲丫頭身上。


    “丫頭。”


    曲丫頭麵帶笑容的看著聾老太太。


    她想聽聽聾老太太這張嘴巴裏麵能放出什麽大臭屁來。


    外人不知道老聾子的酒量,照顧老聾子這麽多年的曲丫頭卻門清,十年前,老聾子曾經一個人喝下一整瓶二鍋頭。


    心裏已經猜到幾分真相,無非趁著資格審核不過的由頭,讓易中海兩口子放棄領養孩子的打算。


    聾老太太私下裏跟曲丫頭提過好幾次,各種誇讚傻柱的廚藝和為人,愣是從傻柱二字中的傻,斷定傻柱老實敦厚,不會鬧幺蛾子。


    “人老話多惹人嫌,今天也就我喝點酒,稍微有些上頭,跟你們兩口子說說心裏話。”


    “您說,我們聽著。”


    “賈家不是玩意,賈張氏昨天放出你們領養孩子的風聲,打著什麽主意,我老太太心知肚明,想借我老太太這把刀,我老太太偏偏不如她意願,咱都沒有孩子,有些事咱有共同點。”


    曲丫頭點著頭。


    易中海端起麵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我昨天說的清清楚楚,最好領養烈士遺孤,誰讓咱條件沒達到人家的要求,領養孤兒院的孩子,賈家的隱患得消除,這年月,咋消除,除非搬出去。”


    聾老太太搬出去三字是前因,後麵跟著找人養老的後果。


    卻不想把剩餘白酒喝下肚的易中海,搶在聾老太太講述後果前,給出這麽一句話。


    “搬出去住其實也是一條能走的路。”


    夫唱婦隨 美配合。


    易中海前腳說搬出去,曲丫頭後腳就說明天去街道問問,看看能不能互換房產。


    易家的房子是私房,斜對麵的傻柱家,後院許大茂家、劉海忠家、聾老太太家,前院的閆阜貴家,這都屬於個人房產,剩下的街坊,像什麽六根,像什麽賈家,房子產權歸屬於軋鋼廠。


    目前禁止房屋交易。


    人們為了交易房產,會額外想一些辦法,比如欠賬多少多少錢,沒錢歸還,用房產抵押,雙方簽字按手印。


    易中海真要是想搬出去居住,也會照搬這種套路。


    夫妻倆人一唱一和,鬧得聾老太太瞬間沒了脾氣,你們搬出去居住,我怎麽辦,誰給我養老啊。


    假如搬的地方不遠,曲丫頭還能給她送飯,聾老太太也可以拄著拐杖去吃飯,萬一搬到隔著好幾條街道的其他區域,遇到一個刮風下雨的天氣,雙方互不見麵,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太的關係隨著距離的加劇,也就慢慢斷掉。


    這可不是聾老太太想要看的養老結果。


    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按下葫蘆浮起瓢,好不容易把領養孩子的事情打掉一半,人家兩口子認真的考慮著要搬出去居住。


    偏偏這主意還是聾老太太幫忙出的。


    聾老太太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有些話到現在便也不能再說,說了就是適得其反的效果,聾老太太把滿腔的火氣發泄到豬頭肉上,一片接著一片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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