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神經的賈張氏,摟著棒梗,已經將街坊們嚇的夠嗆,這尼瑪神經出現問題的賈張氏王者歸來,街坊們還有活頭嘛。


    一個頭,兩個大。


    傻柱說的清清楚楚,賈張氏看到孩子,不管誰家的娃子,都說是她的乖孫棒梗。


    院內也就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沒有這方麵的顧慮。


    “二大爺,這件事你的出麵呀。”


    “三大爺,怎麽辦?賈張氏神經啦。”


    街坊們用言語七嘴八舌的轟炸著劉海忠和閆阜貴。


    諸多言語,就一個意思。


    賈張氏不能回四合院。


    劉海忠和閆阜貴身為管事大爺,必須解決這個難題。


    ......


    王紅梅安排著具體的工作。


    天塌了。


    剛才賈家公社再一次打來電話,說賈家公社依舊沒有尋到賈張氏,給出賈張氏有可能原路返回四合院的推測。


    掛斷電話,王紅梅就把昨天負責遣返賈張氏的辦事員小李喊到自己跟前,全麵複盤昨天遣返賈張氏的具體過程。


    路上遇到什麽,看到什麽,賈張氏有什麽反應,等等,方方麵麵都過了一遍。


    最終得出一個讓他本人都覺得驚恐的答案。


    棒梗的死,已經壓垮賈張氏,秦淮茹又不管不顧的遣返賈張氏回鄉下種田,本就崩潰的精神瞬間被疊加在一塊。


    瘋了!


    一個念叨著找棒梗,念叨著易中海毀掉賈家的神經病,在執念影響下,真能做出某些血淋淋的事情來。


    易中海死在軋鋼廠,那是軋鋼廠的事情,就怕死在四合院。


    再往不好的一麵想想,轄區其他居民被賈張氏弄傷或者弄死。


    事情真鬧大了。


    “所有人,這幾天都把手頭的工作給我放一放,發動轄區所有群眾,盯梢了望賈張氏,發現賈張氏的行蹤,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可以采取控製賈張氏的行動。”


    接到命令的街道辦幹事,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王紅梅則親自來到四合院。


    易中海住在四合院,秦淮茹也住在四合院內。


    他這個街道主任也會是賈張氏的目標。


    前天晚上,是他帶著秦淮茹料理的棒梗的身後事。


    ......


    傻柱帶著唐小鳳,來到紡織二廠。


    跟門衛打過招呼,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口。


    十幾分鍾後,何雨水小跑著從廠子裏麵跑出來,遠遠看到傻柱,朝著傻柱興奮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對傻柱,雨水的感情最為複雜。


    從六歲開始,傻柱又當爹又當兄的拉扯著雨水,供雨水讀書寫字,高中畢業,又把雨水安排進紡織廠質檢部門工作。


    這份恩情,何雨水記在心中。


    替傻柱張羅幾次婚事,最終因個人力量太過薄弱,不是養老團的對手,她不得已隻能暫時放棄。


    剛才還在琢磨,琢磨給傻柱介紹什麽樣子的媳婦,這個媳婦的性格必須要強勢,否則壓製不住養老團。


    接到門崗電話,說傻柱來找她。


    雨水很驚詫,這是她工作半年內,傻柱第一次到單位找自己,心裏猜測是不是四合院出了什麽大亂子。


    比如聾老太太死了,再比如易中海死了,這兩人死了,雨水肯定要慶祝慶祝,見不得易中海對傻柱的道德綁架,見不得聾老太太的自私,關鍵這兩貨侵犯到雨水的切身利益,還有那個秦淮茹,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跟門崗打過招呼,雨水從紡織廠出來。


    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傻柱,而是站在傻柱身旁一身新婚婦人裝束的唐小鳳。


    再傻也知道兩人是什麽關係。


    傻柱不聲不響的結婚,這倒是給了雨水驚喜。


    就是不知道這門婚事是聾老太太幫忙張羅的,亦或者易中海幫忙張羅的,反正不可能是傻柱自己找的,物資匱乏的那幾年,傻柱都沒解決個人問題。


    決定先試探試探,看看這位嫂子能不能立起來,如果能立起來,雨水跟這位嫂子親近,如果不能,雨水自然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可不想被間接吸血。


    傻柱在雨水畢業後,跟雨水說過這麽一句話,讓雨水離四合院遠遠的,就是不想雨水被攪和到四合院這些毛事當中。


    何雨水打量傻柱兩口子的時候,傻柱兩口子也在打量著雨水,一米六七的個頭,白白淨淨的一個姑娘,身上穿著紡織廠的工作服,整個人充滿著一股子幹練的氣息。


    傻柱腦海中一度想到何雨水玩尿泥的畫麵。


    眨眼間的工夫,雨水長大,估摸著都快嫁人了。


    “嫂子?”


    雨水的開腔,打破門口的靜寂。


    不等傻柱兩口子吱聲,雨水走到唐小鳳跟前,手挽著唐小鳳的胳膊。


    “我帶你去下館子。”


    “下什麽館子?”傻柱擺出兄長的姿態,“也不看看現在才幾點,九點不到,哪家館子給你開門。”


    “嫂子。”


    雨水撒嬌似的搖晃著唐小鳳的手臂,至於是真心如此,還是有意為之,隻有何雨水自己一個人知道。


    “你這下找對人了,家裏你嫂子說了算。”


    傻柱這是變相的承認唐小鳳的身份。


    “傻哥,算了,不問你了。”雨水扭頭看著唐小鳳,“嫂子,你快說說,我傻哥用什麽辦法把你追到手的?”


    言下之意,你是易中海張羅的,還是聾老太太張羅的,亦或者秦淮茹幫忙解釋的。


    經過大半年的磨練。


    雨水進步神速,學會了套話。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不是易中海,也不是聾老太太,更不是秦淮茹。”


    傻柱一口叫破何雨水的鬼伎倆。


    成家立業的傻柱,一夜之間徹底完成蛻變,尤其是心態方麵,秦淮茹光溜溜跪在傻柱麵前,傻柱都懶得正眼瞧秦淮茹一眼。


    唐小鳳功不可沒。


    “軋鋼廠婦女會是我們的媒人,也得感謝街道辦的王主任。”


    傻柱把王紅梅發函到軋鋼廠重點談他個人問題及秦淮茹改嫁事宜的事情向何雨水講述一遍。


    何雨水這才曉得王紅梅將養老團攪得天翻地覆。


    除此之外,她還知道傻柱跟賈家、跟易家、跟聾老太太三家人不來往的事情。


    抱著唐小鳳就是一頓哭。


    見小姑子哭的淒淒慘慘戚戚,唐小鳳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尷尬的笑笑。


    也不能說傻柱傻缺,無非把易中海當做好人,聽易中海的話,做易中海交代的事情。


    “昨天我跟你哥找了幾個跟你哥相過親的女同誌,從那些女同誌嘴巴裏麵才知道你哥至今未婚的原因。”


    何雨水用帶著眼淚的眼睛,看著唐小鳳,抽噎幾句。


    “是易中海在背後搞鬼,說我傻哥的壞話嗎?”


    見比傻柱條件不好的人,都能在物資匱乏那幾年娶個黃花大閨女當媳婦,反倒是不缺嘴的傻柱,孤零零的進,光溜溜的出。


    何雨水就敏銳的察覺到,有人不想看到傻柱結婚。


    經過多方分析,確定這個人就是易中海。


    跟傻柱說過這事,讓傻柱去找那些相親未果的女同誌問問情況,好麵子的傻柱,態度很不以為意。


    沒辦法的何雨水,隻能親自給傻柱張羅婚事,最終還是沒有下文,那個被何雨水撮合過的女同事反過來埋怨她。


    “除了易中海,還有秦淮茹。”


    “秦淮茹?”


    雨水懷疑過易中海,卻沒有懷疑秦淮茹。


    四合院的賢惠媳婦秦淮茹,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呀。


    物資匱乏的那段時間,是傻柱帶飯盒接濟賈家,賈張氏才能吃得白白胖胖,賈東旭死後,又是傻柱接濟秦淮茹,賈家才能衣食無憂。


    救命之恩,接濟之情。


    秦淮茹卻背地裏破壞傻柱的婚事。


    這是要讓何家斷香火呀。


    “我那天回院,當著街坊們的麵,好好問問秦淮茹,她是人嗎?禽獸不如的玩意,怎麽能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


    “秦淮茹遭報應了。”傻柱把賈張氏神經,棒梗死翹翹一事,說給何雨水聽,“棒梗離家出走,死在軋鋼廠廢料場,這主意是易中海幫忙出的,賈張氏因為這事,被遣返回鄉下,人都變神經了。”


    何雨水臉上的震驚之色。


    肉眼可見。


    賈家這報應,該,讓秦淮茹在破壞傻柱的相親,讓賈張氏不當人。


    傻柱今天來找何雨水,一共兩件事。


    第一件事,把自己結婚的事情告訴給何雨水,讓何雨水跟著一塊高興高興,他曉得何雨水揪心過自己的婚事。


    讓何雨水看看唐小鳳。


    第二件事,把四合院的一些事情說給雨水,擔心雨水回到四合院,被秦淮茹纏上,被聾老太太拿捏,遇到易中海。


    當初不想讓雨水參與四合院的那些毛事,現在更不想讓何雨水來趟這趟渾水。


    “你嫂子今天早晨,還把賈家的屋子給鎖了。”


    “鎖賈家?”


    何雨水的認知中,唐小鳳鎖的應該是何家,怎麽還倒反天罡的把賈家給鎖了。


    難道要霸占賈家的房子。


    何大清離去後,賈張氏多次在四合院內喊出房子不夠住的口號,先打正屋的主意,讓傻柱搬到耳房跟雨水睡,在正屋圖謀不成的情況下,又開始打耳房的想法,讓雨水搬到正屋跟傻柱擠。


    “咱不做那些缺德事情。”看出何雨水心中疑惑的傻柱,解釋起來,“是王主任的意思,賈張氏神經了,擔心賈張氏鬧幺蛾子,讓我把賈家鎖起來,讓賈張氏誤以為秦淮茹帶著孩子搬走,你嫂子說鎖賈家門這事,有可能讓我名聲不好聽,她是女同誌,不怕,來的路上,我們已經把鑰匙交給王主任。”


    “嫂子,你真好。”


    何雨水的腦袋,抵在唐小鳳的肩頭。


    鬧得傻柱還有些小吃醋。


    一個是他親妹妹,一個是他親媳婦,卻也無可奈何。


    開口交代幾句,讓何雨水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回四合院,有什麽事情,直接去軋鋼廠找傻柱,找唐小鳳,他們有事情來紡織廠找何雨水。


    雨水點著頭。


    又在門口聊了一會兒,三人各自分開。


    傻柱要帶著唐小鳳回老丈人家,何雨水是因為還有工作要忙。


    站在原地,目送傻柱兩口子的身影消失不見,何雨水這才長歎一息,剛才交談中,對唐小鳳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強勢,卻又照顧傻柱麵子,有主見,易中海和秦淮茹在想圖謀傻柱,唐小鳳這一關就不好過。


    準備寫封信,向保城的何大清講述一下傻柱結婚的事情。


    轉念一想,這麽些年,一直沒收到何大清的回信,猜測這封信也是渺無音訊的結果。


    何雨水昨天接到的通知,紡織廠三天後派她去保城同類單位學習交流質檢方麵的經驗,抽時間去見見何大清,質問何大清為什麽這麽多年,一直對他們兄妹不理不睬。


    剛扭過身,身後傳來呼喊何雨水的聲音。


    “雨水,雨水。”


    根本不用回頭,何雨水就知道誰在喊她。


    秦淮茹呀。


    心裏多少也猜到秦淮茹來紡織廠找她的原因,因傻柱結婚,覺得不甘心了,利用雨水破壞傻柱的婚姻。


    真夠缺德的,都能找到這塊來。


    回身的一瞬間,何雨水臉上的憤怒表情就被微笑所取代。


    “秦姐,你怎麽來了?”


    語氣帶著幾分驚喜。


    這丫頭也是一個演技派。


    就仿佛唐小鳳跟她說的那些秦淮茹背後破壞傻柱婚姻的話壓根沒講。


    “雨水,秦姐是專門來找你的。”


    秦淮茹早晨在傻柱那塊吃了軟釘子,賈家又被唐小鳳給上了鎖,心裏矛盾的厲害,想著雨水跟自己親近,專門跑紡織廠來找何雨水。


    如何雨水想象的那樣,讓何雨水用小姑子的身份去攪和傻柱唐小鳳的婚事。


    小姑子與嫂子的關係,等同於媳婦與婆婆的關係。


    為找到何雨水,秦淮茹也是費了一鼻子寡婦勁,還專門去何雨水讀高中的學校,利用閆阜貴的名義,找到雨水的高中老師,從這位老師口中拿到何雨水入職單位的信息,一路尋過來。


    “秦姐,你找我?”


    雨水故作吃驚。


    沒等秦淮茹說話,先給出幾個秦淮茹找她的理由。


    “是不是棒梗的事情?秦姐,不是我說你,棒梗這孩子,你的好好管教,不能是棒梗說什麽就是什麽,也不能任由賈大媽護著棒梗,這樣隻能害了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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