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腦子活泛的人,見自己一口一個傻柱的喊著。


    李懷德卻用了一個何師傅的稱呼。


    肯定會更改計劃,並且順著李懷德的口風,誇讚一下傻柱,別的不會誇,誇傻柱的廚藝不錯。


    劉海忠卻不是一般的人。


    易中海曾經說過這麽一句話,他說劉海忠的腦子,始終用不在該用的地方,繼而顯得處處愚蠢。


    李懷德作為軋鋼廠的副廠長,他已經表明了自己對傻柱的無條件信任,劉海忠還沒聽出李懷德的言下之意,準備依著當初的計劃,狠狠的告傻柱黑狀。


    李副廠長的稱謂,劉海忠也是越叫越順口。


    “李副廠長啊,就傻柱的事情,許大茂因為亂搞男女關係,收人家的錢,拿人家的東西,被槍斃了,他爹媽和他妹妹都跟許大茂斷絕了關係,王主任還讓婦女會主持自批會。”


    李懷德難得的有了幾分興致。


    劉海忠在話語中提到了王建設的名字。


    他心思一動,琢磨著要不要抄一下王建設的作業,軋鋼廠也轟轟烈烈的來一次反思自批會。


    來一次去楊行動,也就是借著楊建民飛天事件,把楊建民的那些人都給換掉。


    “我們四合院昨天晚上召開了全院大會,因為我之前當過管事二大爺,被街坊們一直要求張羅起這事,我在會上讓傻柱作出批評,也批評了傻柱,傻柱是怎麽說的呢。”


    劉海忠鸚鵡學舌。


    他把昨天晚上傻柱當眾說的那些話,跟李懷德重複了一遍。


    李懷德聽到傻柱那句‘我選擇遵從內心,送許大茂一程’的話,整個人瞬間被刺激到了,動了提拔傻柱的心思。


    臉上的表情,透著幾分思索。


    劉海忠見李懷德流露這般表情,他也跟著興奮了,自以為自己告傻柱黑狀的行為獲得了李懷德的認可。


    嘴上沒有了把門的柵欄。


    提到了易中海。


    “我們大院的那些人,都說這件事是易中海做的,說易中海看不慣許大茂耀武揚威,找人設計了這麽一場戲,許大茂跳了進去,街坊們也寫了聯名信,準備趕走許大茂,李副廠長,我就說這麽多,別的事情等我想起來在跟你說。”


    李懷德擺了一下手。


    劉海忠從沙發上站起,踏踏踏的走到門口,手還沒有拉開屋門,又踏踏踏的走到了當地,麵向李懷德,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沒等李懷德回過神,劉海忠扭過身,疾走到屋門跟前,拉開屋門,踏踏踏的離去了。


    一句淡淡的歎息,順著沒關嚴實的屋門縫隙飛了出來,回蕩在走廊上。


    “人才!”


    ......


    王建設依著昨天的工作規劃,準備去走訪困難戶。


    收拾好東西,屁股還沒有離開凳子,婁曉娥帶著她爹婁半城上演了不請自來的戲,都沒用人通知一聲,兩人一前一後的推開屋門走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兩人,王建設也算是靈機一動,他下意識的朝著凳子指了指,嘴裏說了一聲請坐。


    蘇丹紅端著兩杯開水,從外麵走進來。


    半城婁父女兩人的待遇,委實跟平常人不一樣。在街道辦這些工作人員的眼中,就是財神爺的存在,上一次婁曉娥捐贈的物資,他們也跟著沾了光,分了一些緊俏的東西。


    放下茶水杯,蘇丹紅離去的時候,還朝著王建設笑了笑,極有眼力勁的關上屋門。


    隨著屋門被關閉,形成了一個暫時獨立的小空間。


    衝著兩人的架勢,王建設猜測這是有事情要找他,人家沒說,他也懶得去猜,示意婁家父女兩人喝水。


    婁半城手抓著水杯,朝著王建設示意了一下,小小的抿了一口,估摸著是擔心自己不喝水,會被王建設怨恨。


    半個月前,婁曉娥突然回到婁家。


    婁半城還以為怎麽一回事,經過婁曉娥解釋,才知道自己多心誤會了婁曉娥回來的舉動,以為婁曉娥鬧了幺蛾子。


    畢竟婁家的身份在當下,顯得很尷尬!


    結果是婁曉娥回來要物資,說是看到王建設一心為街坊們考慮,準備將這批物資支援給王建設。


    王建設的名字,第一次進入了婁半成的耳朵中。


    在婁曉娥離去後,婁半城通過自己的渠道,打聽了一下王建設,收獲了被人警告的答案。


    這才意識到王建設身份的不普通,聽聞王建設二十六歲,心裏難得的泛起了幾分後悔,覺得不該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稍微拖延拖延,沒準有可能跟王建設結成親家。


    跑去出身,婁曉娥有相貌,有學識,方方麵麵的好。


    怎奈木已成舟。


    卻沒想到事情又出現了新的轉機,許大茂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槍斃,婁半城搶在許大茂被槍斃前,用真金白銀說服許伍德兩口子,同意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離異比喪偶好聽一些。


    今天的來意,就如王建設前天設想的那樣,婁家要走了。


    許大茂被槍斃,也算給婁家找了一個離開的借口。


    電視劇中,是因為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又因為某些顧忌,這才沒能在起風前離開,還要借助傻柱的外掛,才勉強撿了一條命。


    “王主任真是年輕有為。”


    婁半城沒話找話,捧了一下王建設。


    “您過獎。”王建設看著婁半城,又看了看婁曉娥,“有什麽事情嗎?”


    懶得跟兩人耍心機,開門見山的直奔了主題。


    前天幫許大茂和婁曉娥辦理離婚手續的時候,婁曉娥的氣色不怎麽好,兩天沒見,婁曉娥仿佛緩過了這口氣。


    對許大茂估摸著也沒什麽情感,無非是兩個階級的結合,後麵又因為許大茂洗腳的手法,這才動了一絲絲情感。


    一句話,走出來了。


    “王主任快人快語,是這麽一回事,知道王主任為物資揪心,我婁家責無旁貸,也想盡微薄之力......”


    婁半城以捐贈街道辦物資為由頭,表明了婁家要離去的意思,給出了婁曉娥因前夫許大茂被槍斃一事心裏犯愁的理由,說要帶著婁曉娥去外地,說什麽眼不見心不煩,讓王建設行個方便。


    現如今可沒有這方麵的限製。


    電視劇中,傻柱都能在起風後送走婁曉娥一家人,王建設怎麽也比傻柱強,背景也比傻柱大。


    沒有推辭,他很痛快的寫好了婁曉娥離去的介紹信,又辦好了婁曉娥遷移戶口的手續。


    離去的時候,婁半城給了王建設一個未封口的信封,說是對王建設幫忙照顧婁曉娥的感謝。


    王建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所謂的幫助到底是什麽。


    他可沒有捅婁子。


    婁半城離開小一個小時,王建設還在糾結這問題,要不是蘇丹紅在外麵喊了一嗓子,說有人送來了派出所的通傳文件,估計王建設能一直呆到晚上。


    張大寶沒來,來的是一個王建設不認識的公安,他送來的文件,是楊繼光昨天跟王建設打電話說的那件事。


    放映員的基本盤,被許大茂給徹底掀翻了。


    全國上下借著放映員這件事,抓獲了不少吃拿卡要的王八蛋。


    公安同誌離去後,王建設把心思放在了信封上。


    臉上閃過了幾分苦澀,最近這兩天,沒少收到信封,第一次是子彈,不知道這一次是什麽,總不能是錢吧!


    綽號半城家業的婁懂事送了王建設這主任一些錢。


    想想都樂。


    他伸手從信封裏麵取出了兩張折疊在一塊的紙,心裏的糾結一下子的得到了釋然,不是錢,從折疊的背麵依稀看到了公章的痕跡。


    心思一動,婁半城該不是把帶不走的房子送給了他吧。


    現如今可不是後世,婁家的別墅,一般人真買不起,買得起也不敢買,有些帽子壓根就戴不起來。


    將折疊在一塊的紙張打開。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王建設瞬間傻了眼。


    他還真猜對了,是兩張房契。一張是位於後海公園附近的二進四合院的房契。一張是位於花園口附近的別墅房契,這別墅就是電視劇中,許大茂帶人抄的婁家的別墅,現在被婁半城送給了王建設。


    婁半城在轉讓處簽了自己的名字,名字上麵蓋了簽名的公章,還按了手印。


    從字跡的顏色來分析,估摸著昨天中午就簽署好了。


    也就是說,婁家在短短四十個小時內,收拾好了一切,沒準現在都已經登上了前往港島的飛機。


    王建設隻需要在接受處寫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擁有兩處房產,這對前世還是牛馬,連房子都買不起的王建設而言,絕對的天降大餡餅。


    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嚴格的說,有受賄的嫌疑。


    把這些東西裝在挎包內,跟蘇丹紅叮囑了幾句,騎著自行車,找到上級老領導,兩張房契推到老領導的麵前,又說了一些婁家如何的話,自己做了什麽,盡可能的重複一遍,還在講述的過程中,努力想了想自己有沒有什麽地方犯了錯誤。


    講完,王建設一腦袋的汗水。


    老領導笑著打趣了王建設一句,隨後又把那個美女塞在了王建設的懷中。


    二十六歲的王建設被抓了公差,做起了職業奶爸的事情,照顧起了懷裏隻有五歲的小丫頭。


    這小丫頭就是上一次老領導給王建設準備介紹的對象,說是從小培養感情!


    看著小丫頭鼻腔下麵的鼻涕,王建設用手絹幫忙擦了擦。


    小丫頭也不怕生,瞪著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建設,最終張著嘴巴,咬在了王建設的右側臉頰上。


    這是把王建設的臉蛋子當成了蘋果。


    ......


    軋鋼廠二食堂。


    傻柱一言不發的做著事情,從早晨上班那會兒開始一直到現在,向來隻負責炒菜的他,現如今卻連幫廚和雜工的營生都搶了,洗菜,削皮等等,這些活做的還算不錯,有模有樣。


    都知道傻柱為什麽這樣。


    許大茂唄!


    跟李懷德一模一樣,二食堂的這些人也都覺得傻柱有情有義,比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強好多,想什麽易中海,想什麽聾老太太,都躲著走。


    從外麵上廁所回來的劉嵐,湊到傻柱的跟前,一把奪下了傻柱手裏的白菜,不讓傻柱洗菜了。


    傻柱看著劉嵐。


    劉嵐也看著傻柱。


    別人怕傻柱,她卻不慌。


    剛才打著上廁所的幌子,去李懷德辦公室找了李懷德,想談談傻柱的事情。


    沒別的想法,有些人把昨天晚上傻柱在全院大會上說的那些話,故意傳的沸沸揚揚,擔心李懷德會收拾傻柱,劉嵐仗著自己跟李懷德是那種關係的身份,去找李懷德幫傻柱說情,也有為自己考慮的想法。


    傻柱不怎麽帶外菜,對工友們也算不錯,還教工友們做飯的技能。


    換個方方麵麵都小氣的大廚過來,劉嵐他們的切實利益受到了影響。


    李懷德給劉嵐吃了一個定心丸,讓劉嵐跟傻柱好好說一下,說有他李懷德在,軋鋼廠的天塌不下來。


    “你有能耐,一個人把整個二食堂的工作都做了?顯得我們這些人白拿軋鋼廠的錢,是個沒用的閑人。”


    傻柱收回了搶菜的手。


    劉嵐這話,觸碰到了傻柱的心扉。


    他把頭扭到了別的地方。


    “師傅。”


    “馬華,你什麽話也別說,聽我說。”劉嵐打斷了馬華的講述,朝著躲避的傻柱,提高了嗓音,“我知道你跟許大茂關係好,許大茂被槍斃了,你心裏難受,覺得過意不去,許大茂為什麽會被槍斃?”


    傻柱的身體,順著灶台,軟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他當然知道許大茂被槍斃的原因。


    “吃拿卡要,睡了人家三十多個小寡婦,這一次要不是睡了小媳婦,事情也不會被我們給知道,他這樣做,對得起婁曉娥?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一下,花了人家一百多塊,拿的物資不計其數,這樣的人,在我劉嵐心中,死了也是活該。”


    話鋒一轉。


    “我知道你難受,你難受是因為許大茂對你好,但是那些被許大茂威脅過的人,他們怎麽想?我猜測他們肯定在拍手稱快,何雨柱,情誼是情誼,但是規矩不能犯,我希望你把這些話記在心裏頭。”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我街道主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哪年八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哪年八月並收藏四合院:我街道主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