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前腳得了一包香煙的小光頭,後腳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小光頭都懵了。


    咋回事?


    “啪!”


    驚愕間,左側臉頰上,再一次挨了一巴掌。


    “你他媽知道這是誰的自行車嗎?”


    絡腮胡子用幾乎快要殺人的語氣,咆哮了起來。


    “這是街道主任王建設的自行車,想想四合院院霸賈張氏,想想街霸賴三,想想蒲高誌和付合飛他們,你他媽有幾條命,夠人家槍斃的?誰他媽讓你偷王建設的自行車了?你腦袋上那兩個眼窟窿是出氣用的?你知道不知道惹大禍了?”


    一聽絡腮胡子說的這麽嚴重。


    小光頭也怕了。


    沒夾住,直接尿了褲子。


    “看什麽看?尿褲子就可以不用坐牢了?還不趕緊把自行車給人家送回去,就說你爹生孩子難產,你著急了,沒跟王建設打招呼,臨時借用了人家的自行車,跟人家說點好話,事情也就翻篇了。”


    絡腮胡子剛把解決辦法說出口,鄭清明兩人一前一後的衝了進來,嘴裏喊著‘不許動,都給我把手舉起來,不然我們開槍了’的嚴厲警告。


    手中黑洞洞的槍口,也指向了這幫混跡在街道轄區的小偷們。手指頭扣在扳機上,一副小偷們敢反抗,他們就會開槍射擊的架勢。


    黑洞洞的槍口下,七八個小偷,比鬼都精明,第一時間蹲在了地上,雙手習慣性的抱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鄭清明和手下,將手裏的手銬丟了出去,讓他們兩兩一組銬在一塊,剩餘幾個人,鄭清明直接收走了他們的褲腰帶,還用褲腰帶將他們的雙腿從後麵捆綁在一塊。


    沒有褲腰帶,手時時刻刻要抓著褲子,雙腿又被綁紮在一塊。


    壓根沒有跑的可能性。


    也是因為人少,人手在多一點,鄭清明不至於這麽做。


    天上掉了餡餅。


    追查狗蛋爺爺死因的鄭清明兩人,這幾天都在排查,從狗蛋爺爺周圍的那些人入手。


    推測行凶者肯定是認識狗蛋爺爺的人,而且還做過某些過錯事情,被狗蛋爺爺認出,擔心被狗蛋爺爺告到街道辦或者派出所,狠心上演了殺人滅口的大戲。


    狗蛋爺爺口袋裏麵的錢票建了功,要不然都以為狗蛋爺爺自我了結。


    今天來這裏走訪,走訪的過程中,鄭清明尿急,找了一個拐角,放水排汙的時候,聽到了王建設幾個字。


    當時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越聽,越高興。


    合著這幫人偷了王建設的自行車。


    賣價一百七八十塊的自行車,加自行車票,小三百塊錢。


    大案呀。


    偷悄悄的觀察了一下,見七八人。


    還是團夥作案。


    鄭清明跟手下人交代了一下,兩人來了一個包抄。


    一切如鄭清明想象的那樣,真理之下,對方人再多,卻也隻能乖乖就範。


    鄭清明押著這幫人,出了廢棄小院,喊了幾個熱心街坊,一塊幫忙把這些人抓到派出所,至於王建設的自行車,被他親自推著。


    ......


    派出所內。


    排查了兩天線索,一無所獲的付建軍和雷飛揚兩人,上演著大眼瞪小眼的狗血事情。


    心裏在罵街,打著小算盤。


    付建軍好說,畢竟是易中海的事情,易中海被軋鋼廠內退了,在外麵排查線索。


    最慘的是雷飛揚,這家夥想要從軋鋼廠排查,被楊建民狗血淋頭的懟嗆了一頓,用不能耽誤軋鋼廠正常生產的旗號,一次又一次的把雷飛揚擋在了廠區外麵,鬧得雷飛揚很抑鬱。


    就在兩人想對策的節骨眼上。


    吵吵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鑽入了兩人的耳朵。


    “都給我老實點。”


    “謝謝街坊們的幫忙。”


    “鄭所,不用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嘎吱”一聲,屋門很快被推開,分別有人朝著他們耳語了幾句,坐不住的兩人,一前一後的從辦公室出來。


    迎頭碰到了被抓捕的幾個小偷及一臉喜色的鄭清明兩人。


    “老鄭,怎麽回事?”


    付建軍裝作不知內情的樣子,平靜的問著鄭清明。


    “排查線索的過程中,誤打誤撞的抓獲了一幫偷盜分子。”鄭清明指了指被他停在門口的自行車,“那就是贓物,車主是咱街道的主任王建設。”


    雷飛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暗戳戳的瞟了一眼鄭清明。


    王建設丟了自行車,報案都沒報,鄭清明就已經幫他找回了自行車,他回來之前,兩人還配合破獲了一起冒名頂替的典型案件。


    這一次抓了這麽多人,該不是一個局吧。


    為了立功,故意設計的局。


    “周慶軍,可以啊。”雷飛揚認識領頭的絡腮胡子,道:“真夠狗膽包天的,敢偷街道主任的自行車?是不是還要上天?”


    言下之意,在詢問周慶軍,到底怎麽一回事。


    心裏還是不能接受鄭清明兩人能破獲這麽大的案子。


    要是沒有追查易中海和鄭赤私被閹這件事,他們兩人也能跟著沾光,組織和協調,三組人負責三個案子,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婦孺皆知,都知道怎麽一回事。


    臉皮在厚,也沒厚到強行貼靠這地步。


    一腦子天塌地陷想法的周慶軍,根本沒有琢磨雷飛揚這話的心思,想也不想的給出了答案。


    “付所,雷指,不是我周慶軍膽子肥了,是我太他媽倒黴了,手下人瞎了眼睛,把街道王主任的自行車給順了回來,上一次就因為偷王主任的自行車差點坐牢,搶在王主任知道之前,把自行車送了回去,這一次也想再送還自行車,剛要動,鄭所帶著人來了,倒黴到家了。”


    雷飛揚張著的嘴巴,都能塞個大雞蛋進去。


    鄭清明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付建軍恨恨的瞪著周慶軍,管他叫做付所,管鄭清明喊做鄭所,合著他才是付的唄。


    扭頭折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琢磨易中海去了。


    手一拍自己的腦袋。


    直接找易中海呀,易中海肯定看到了那個將他閹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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