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還想著把後院的房子要回來,死活沒承認易中海跟她的幹親關係。


    這也是事實。


    易中海兩口子出於一些養老的算計,跟聾老太太相互抱團取暖,又盤算著聾老太太的家業。


    幹媽和幹兒子的稱呼,是最近這幾天,被街坊們有意識喊出來的。


    為的就是坐實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關係,把兩個聲名狼藉的人徹底捆綁在一塊。


    聾、易兩人的關係,不像易中海當初收賈東旭當徒弟那樣,當著滿院街坊們的麵擺了三生祭品。


    撇清與易中海的關係,無可厚非。


    計劃趕不上變化。


    一心盤算後院房子的聾老太太。


    話音剛落。


    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厚實的抽耳光聲音,讓街坊們大呼過癮,卻讓聾老太太百般坐蠟。


    一方麵是沒想到自己會挨揍,另一方麵是抽在臉上的力道過大,巴掌抽完,老聾子還沒有回過神來,特別茫然的那種。


    二加一的效果下。


    聾老太太的臉上沒有察覺到絲毫的難受,直到過了五六秒鍾的時間,慘烈的劇痛才找上了她。


    挨揍的臉頰,就仿佛被烙鐵燙了似的,火燒火燎的疼,臉皮就仿佛做了人工拉拽,繃的緊繃繃的。


    嘴裏湧上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聾老太太知道自己被抽的流血了。


    更讓聾老太太接受不了的事實,是她第二次鑲的牙,被二傻子這一巴掌給直接抽飛出了嘴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吧嗒一聲掉落在了尿盆內。


    “你?”


    反應過來的聾老太太,手捂著挨抽的臉頰,哆嗦著身軀,直勾勾的瞪著肩膀上扛著自行車的二傻子。


    後麵的話不知道該怎麽說。


    滿腔的仇怨無處發泄。


    我老太太就想吃個肉,前麵被傻柱抽飛了牙齒,花錢鑲牙,又被傻柱給抽飛,再花錢鑲牙,這一次傻柱沒抽飛她牙齒,二傻子把她牙給抽飛了。


    吃個肉,啃個骨頭,就這麽難嗎?


    梁家女人也不嫌棄髒,從自家尿盆裏麵撿起聾老太太的牙,三步兩步的走到聾老太太的跟前,手捏著聾老太太的下巴,將聾老太太的嘴腔分開,好心的把聾老太太的牙物歸了原主。


    牙齒進入嘴腔,鹹臭的味道,撲鼻而來。


    聾老太太呸呸呸的吐起了口水。


    嫌棄髒。


    “啪!”


    二傻子又一巴掌,甩在了聾老太太的臉上,剛剛物歸原主的牙,又被抽飛了出來,掉落在了地上,某人還好巧不巧的踩在了上麵。


    一聲‘哢嚓’的聲音過後,聾老太太的牙細碎。


    “我的牙!你賠我牙!我要吃肉,我要啃骨頭,我要喝肉湯,我要吃豐澤園的菜!”


    街坊們有種賈張氏複活的感覺。


    眼前撒潑不斷喊著吃肉喝肉湯的聾老太太,活脫脫賈張氏跟棒梗的綜合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那種。


    “問你話,是不是易中海的幹媳婦,你要麽說是,要麽說不是,說那麽多廢話幹嘛,還我跟易中海沒關係,這跟我有什麽關係?說一個是,礙著你事了?”


    二傻子居高臨下的瞪著猶如小孩子不斷蹬腿的聾老太太。


    氣呼呼的罵了起來。


    夾槍帶棒的傻子話,讓聾老太太後麵的撒潑,瞬間沒了用武之地。


    “同誌,我剛才跟您說了,這就是易中海的幹媽,不是幹媳婦,哪有媳婦結幹親的道理呀?”


    二大媽的解釋,沒能換來如願的答案。


    二傻子朝著她就是一頓懟嗆。


    “我在問易中海的幹媳婦,是不是跟易中海有關係,你插什麽話?你跟易中海睡了?”


    二大媽忙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腔。


    看出來了。


    這人真是一個傻子。


    易中海哪有她們家老劉好呀,老劉這幾天都給二大媽打洗腳水,過段時間,也能享受一把老爺們伺候洗腳的待遇。


    禽獸四合院逐漸朝著洗腳四合院轉變。


    坐在地上的聾老太太,頭皮發麻,挨了打,她沒地方說理去。


    這尼瑪被一個傻子給盯上,怎麽辦?


    “你是不是易中海幹媽?”


    聾老太太心裏咯噔了一下,總算是幹媽了,不再是幹媳婦。


    幹媳婦這身份,她說什麽也不能承認。


    “嗯,我跟易中海就是街坊關係,易中海看我老太太一個人不容易,幫扶我老太太,挺好心的一個人.....”


    趁著解釋,又在給易中海洗白人生。


    二傻子打斷了她的講述。


    “問你什麽話,你就說什麽話,廢話咋那麽多?是不是易中海幹媽,別的不需要回答,易中海好不好,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是易中海幹媽。”


    “剛才喊你,你怎麽不回答,我發現你這個老太太,也真是的,倚老賣老的老王八蛋,遲早吃槍子的貨,害的老子扛著自行車站了這麽長時間,你媽的,狗東西,就等你這個回答。”


    一腳踢在了聾老太太的屁股上。


    把聾老太太踢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卻也不敢跟二傻子詐唬。


    大院祖宗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圍觀的街坊們,不知道該說什麽,知道自己扛著自行車,幹嘛不把自行車放在地上呀。


    純傻子一個。


    “賈東旭去了別的地方,易中海接受不了,腦袋被血給憋炸了,死了,人已經拉到了火葬場,你要不要跟易中海一塊燒?”


    聾老太太沒說話。


    二傻子提高了聲音。


    “聽到了沒有?”


    聾老太太被嚇了一個哆嗦。


    “聽到了。”


    “聽到了不回答?”


    “我不去。”


    “不去就不去,幹嘛不吱聲,媽的,害的老子坑著自行車站到現在,信不信老子還抽你這個狗日的老東西。”


    二傻子得了聾老太太的回答,罵罵咧咧的扛著自行車,朝著外麵走去。


    坐在地上的聾老太太,欲哭無淚。


    我招誰惹誰了呀。


    平白無故的挨了兩巴掌和一腳踹,她目光朝著旁邊看戲的二大媽她們掃了一眼,到現在,聾老太太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認為這一切就是一個專門針對她的圈套,是院內這些人為了逼走她,找人演了這麽一場戲。


    傻子才會上他們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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