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其貌不揚的車極速從醫院駛出,開車的調查員忍不住看了一眼副駕駛上低頭看手機的陳珩,小聲說道:“雖然我知道不該問,但我還是有點忍不住了,師父,您不是不想和官方扯上關係嗎?怎麽現在等級比我還高了?”


    來人正是劉輝,在陳珩提出要車送後,林高遠就派出了劉輝開車來接人了。


    “我可沒這麽說過。”


    陳珩靜靜地回應道。


    劉輝也意識到身後還躺著一個人,他禁不住咧嘴露出滿口金牙:“師父,他得罪你了?你給他弄成這樣,是不是太狠了啊,咱們這是法治社會,正好,我有這個律師資格證,咱們……”


    “閉嘴。”


    陳珩抬起眼,他也有點好奇了:“你還有律師資格證?你搞這麽多兼職到底是為了啥?”


    劉輝尬笑兩聲:“技多不壓身……技多不壓身……人在江湖總是身不由己嘛。”


    陳珩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下劉輝,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指了指後座的池渝,說道:“你不認識他?”


    “他?誰啊,戴個墨鏡神神秘秘的,上車也不說話,整得跟真的一樣。”


    劉輝渾不在意地說道,他沒看到池渝是怎麽上車的,以為對方隻是上車就睡覺了,拽的過分了。


    也不知道是劉輝級別太低,還是池渝的級別太高,總之看樣子劉輝確實是不認識,陳珩瞥了一眼後,說道:“開車吧。”


    “哦。”


    陳珩也是坐上車才知道自己要去的那個分部,根本不在奉天,開了整整一天一夜,臨近午夜時分三人才終於到了地方,車外已經有調查員在等候了。


    (一會補)


    “為什麽要怕我?”那人講前幾個字的時候,語氣還是輕輕柔柔,可越講越歇斯底裏,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尖叫,它猛地上前,用指甲都脫落掉的幹枯雙手死死掐住了陸師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慢慢地提了起來。


    陸師想要催動氣海,但麵前這人的氣勢全部爆發,死死地遏製住了自己氣海的流動,冰寒的氣息幾乎要將他的血液凍結,他極為駭然,瘋狂地掙紮著,像一條脫水的魚兒,眼珠逐漸鼓脹。


    不行,再這樣下去......陸師竭盡全力地呼吸著,但臉色已經逐漸發紫,他的掙紮也越來越無力。他咬著牙,引爆了體內的一絲元氣,元氣悄然震碎了一枚令牌,令牌破碎,一個巨大的空洞驟然出現,龐大的吸力從裏麵傳出,那人一個沒抓住,讓陸師被那股龐大吸力扯走。


    扯走陸師後,那個空洞頓時坍塌,隻留下“陸師”立在原地。它的喉嚨深處詭異地發出“咯咯”的聲響,然後它的麵部緩緩溶解,變成了另外的模樣。如果陸師看見眼前這一幕,他定能認出這就是此次任務的目標,吳何。


    吳何朝著大道的盡頭走去,它的走路姿勢很怪,聳著肩垂著頭,像是一個吊死鬼行走在大道上。


    大道的盡頭霧氣消散,一個不苟言笑的老人立在那裏,吳何嘴角扯動,像是麵部肌肉僵硬一般,勉強扯出一個可怖的笑容。


    “火長老。”吳何輕聲呼喚道。


    火長老站在那裏,目光陰翳。


    ......


    暮色已經降臨,陳真坐在榕樹下和李六爻聊天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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