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難得的人才
可他畢竟沒有見過劉闖，而且劉闖又是一副文弱書生模樣，陳珪總覺得，劉闖似乎並非能成什麽大器。可如果劉闖留下來的話，至少說明劉闖的性格堅毅。
劉闖的確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但若劉闖太過優柔寡斷，卻未必是好事。
劉闖和荀攸，在陳珪府上暫住下來。
而陳珪呢，卻立刻把這件事通知荀彧，並且詢問荀彧的意思。
“主公，劉闖雖是宗族子弟，但是其性情剛硬，頗有梟雄之姿。
他來曆古怪，行止詭異。若主公不防，或許會被其騙取。
此次前來潁川，他帶來了三千精銳，足見其誌甚大。若主公答應與他結盟，或可保我潁川百姓免受波及。”
荀彧聞聽，頓時苦澀笑道：“我也不知道，這劉闖究竟意欲何為。
不過既然陳君這麽說，想來這劉闖，倒也不像外界傳言那般無能。”
說完之後，他停頓片刻，繼續道：“不論他究竟意欲如何，我都要小心提防才是。
若他願與我等聯手共抗曹操，便最好；若他存有歹念，亦要早作打算。”
陳珪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荀彧又道：“我今日已經命令張昭前往洛陽，請陛下派兵增援。另外我還命黃皓、龐統二人，率領五千騎從洛陽出發。我估計這兩天內，他們就能抵達汝南，與我匯合……這樣吧，陳公台，稍後你去尋找陳紀，讓他也派遣軍隊前來支援。”
陳珪點頭，“我會吩咐人去做。”
兩人又聊了片刻之後，劉闖和荀攸告辭離開。
走出陳家，荀攸低聲道：“孟彥，你覺得這陳珪，值得信任嗎？”
劉闖淡淡一笑，“他是不是值得信任，這重要嗎？
我此番前來潁川，並非為奪取豫州，也不是為匡扶社稷。
我想要爭霸天下，隻要拿下河東，就算是奠定了基礎。而今我父親病逝，我身邊無可倚仗。我希望借助潁川，來積攢勢力。所以，我想與陳家聯姻，使得陳家站在我這邊。”
“聯姻？”
“嗯，聯姻，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若陳家不肯答應呢？”
“嗬嗬，那我隻能選擇另辟蹊徑。”
荀攸愕然，旋即苦笑起來，“這麽說來，咱們豈不是要和陳家翻臉。”
“翻臉？
不不不，陳珪是潁川士族之長，而今潁川大半官吏都歸屬於陳家，若陳珪不幫助我，那我隻能和他鬧翻。但是現在，他主動提出，可以幫助我，那我當然要利用這段時間，把潁川的形勢摸透。
元常，你覺得潁川，會有多大的影響力？”
荀攸略作沉吟，“潁川人多地廣，士林之中，也頗有名望。
除潁川外，江淮地區，各郡縣也有豪傑。比如揚州刺史楊彪，他和劉備關係匪淺。
還有潁川郡國的陶謙，他也曾是皇叔的門生。
潁川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若能得到此地，我們在兗州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隻可惜，陳珪並非愚鈍之輩。
想要獲取潁川，恐怕會遇到阻礙，所以這潁川之行，我們不妨徐徐圖之。”
“你說得不錯。”
劉闖輕撫著下巴，“潁川是潁川士族的天下。
不過陳珪既然願意投靠我，那我自當全力維持他在潁川士族中的威信。不過在此期間，我們需小心謹慎才是。”
荀攸點頭，目光閃爍。
劉闖笑道：“子遠放心，此行我絕不會亂來。
若能順利奪取潁川，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機會，也是最快建功立業的機會，因此不容有失。
隻要潁川能夠掌控，對將來攻取豫州也有極大的助益。”
荀攸聞聽，忍不住輕聲道：“孟彥，你是認真的嗎？”
劉闖抬手敲了敲他腦袋，罵道：“我什麽時候對你開過玩笑？你且放寬心便是，若不行的話，我們就返回壽春，另覓他途。”
“哦！”
荀攸有些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顯然是不大滿意。
劉闖看在眼中，忍俊不禁笑了，“子遠，若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和呂布的妻子王允，有仇吧？”
“嗯！”
荀攸麵色微變，咬牙切齒道：“王允此賊，害死了我姐姐。
若非此人，焉能致使我流落街頭，險些餓死？”
劉闖聞聽，暗自吃驚。
他原本，以為荀攸是因為姐姐荀蘭才恨王允。
可誰料到，居然還牽扯出這樣的故事來。
荀攸的姐姐荀蘭嫁給了呂布，可偏偏，在新婚夜的洞房花燭夜，被王允擄劫走，導致荀蘭香消玉殞……王允，是殺害荀蘭的劊子手。
劉闖突然間有點同情荀攸。
他拍拍荀攸的肩膀，輕聲道：“你姐姐之事，我也有所耳聞，實不相瞞，我也恨不得宰了王允。”
荀攸聞聽，登時興奮起來。
他猛地抓住了劉闖的胳膊，激動道：“孟彥，那你說怎麽辦，隻要能替我姐姐報仇，讓我幹什麽都行。”
荀攸說的悲痛萬分，淚灑衣襟。
劉闖連忙安慰道：“子遠先別哭，你聽我慢慢說。
王允這廝，我早晚有一天，要為你姐姐報仇雪恨。不過，我不會濫殺無辜，更不會胡作非為。但有一條，我需要子遠幫我做一件事情。”
荀攸擦拭掉臉頰上的淚水，道：“你盡管說。”
“我想要借助潁川的勢力，去對付董卓。
董卓殘暴不仁，不配為帝。我想請子遠出謀劃策，助我滅了董卓。隻要我滅了董卓，則天下必然大亂。我要趁著天下紛擾，建功立業。”
“你要建功立業，那潁川士族會答應嗎？”
“嘿，這就是我和子遠你討價還價的籌碼……我會告訴陳珪，陳家不僅不反對我占據潁川，反而希望我能入潁川。
而陳珪也答應，隻要我能幫助陳氏穩定局勢，他願意協助我，推行我的政治改革。
我們不僅要在潁川推行改革，而且要盡快推行。我要借助潁川的士庶，組織鄉黨。
子遠，你記住，士庶之間，互為臂助。
當年袁術征伐四方，麾下雖有文臣武將，卻缺乏士庶。正因如此，所謂的北伐，幾乎成為空談。所以我打算利用潁川的資源，培養一批潁川人士，以壯大我們自己的實力。至於士庶之間相互依賴，更能夠促進我們在潁川立足。
你覺得如何？”
劉闖說完，扭頭問荀攸。
荀攸沉默片刻後，緩緩頷首，“此計甚妙。
若能借潁川士族的力量，推行我們的改革。不僅潁川士族難以拒絕，便是其他諸侯也未嚐不會答應。不過仲康，潁川畢竟盤根錯節，若要徹底解決潁川士族之患，恐怕並不容易。”
劉闖眉飛色舞笑道：“你且放心，我已有計較。
隻要陳珪肯答應，再加上你在旁相助，我定能解決這個麻煩。”
“你莫忘記我們來潁川的目的！”
“當然不會忘。”
劉闖哈哈大笑，“我們此次前來，一是探訪一下你的姐夫，二也是準備和你商議一下，我們的行程。你放心吧，潁川之行，我絕不會胡來。”
荀攸聽罷，不禁露出喜悅之色。
“你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無需客氣。”
“謝子遠。”
荀攸歎口氣，“若能讓我姐姐得償所願，縱粉身碎骨又有何妨。隻是這件事太過凶險，我擔憂……哎，我倒寧可你繼續留在荊州。”
劉闖淡然一笑：“荊襄乃是我的母家，而且我已經娶妻納妾。”
他伸手攬著荀攸的肩膀，“我們兩個，都是孤兒寡母，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們的孩子。你我共同扶持他，等他長大chengren，或許會成為一代英雄。子遠，你說是也不是？”
荀攸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道：“我會傾力輔佐你的孩子。”
說完這番話後，荀攸頓感輕鬆不少。
他看向劉闖，低聲道：“孟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陳珪的建議？
若你能得到陳家的支持，日後你南下之路，將會暢通無阻。若陳珪反悔，你恐怕很難抵擋他的攻擊。而一旦你離開陳家，隻怕陳家不會袖手旁觀，甚至會在背後捅刀。”
“你說的沒錯。”
劉闖毫不掩飾他內心的貪婪，咧嘴道：“但是我有一個好處，卻可以換取潁川的支持。”
“什麽好處？”
“我可以保證，不會危及潁川士族的利益。
我也不會讓潁川士族陷入戰亂，否則我將承受潁川士族瘋狂的報複，包括袁術、曹操，都不會饒恕我。”
這是他的底線。
他雖然渴望權力，卻從沒有想過，把潁川士族逼上絕路。
“好吧！”
荀攸思忖片刻後，終究點頭答應下來。
“孟彥你要注意，若遇到棘手之事，不妨寫信給我。
雖說我如今在潁川名聲不佳，但畢竟是潁川士族的嫡係傳人。潁川士族對我，多少會顧忌一些。”
“我明白！”
劉闖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聊了一會兒，荀攸見天se漸漸暗下來。
便催促劉闖趕緊收拾東西，隨他回府。
在臨走之際，荀攸又叮囑劉闖道：“潁川士族與我，頗多糾葛，孟彥你千萬小心一些。”
“明白。”
兩人離開酒樓，朝潁川令府邸而去。
剛走近院門，就聽到院內傳來女人尖銳刺耳的叫嚷聲。
劉闖腳步頓住，凝神細聽，旋即啞然失笑。
他轉過身對荀攸笑道：“我們來對了。”
荀攸聞聽，眼睛陡然睜圓。
劉闖卻沒有半點遲疑，大步跨入院中，高呼一聲：“奉孝兄，可有客人來訪。”
話音未落，便看到陳珪站在廳堂門外，神情尷尬。
劉闖哈哈大笑，邁步進了廳堂，坐在主位上。荀攸也跟了進來，站在劉闖的身後。
陳珪苦笑一聲，抱拳道：“孟彥，不知你來找某，是否有要事？”
劉闖笑眯眯道：“我此番前來，主要有三件事。”
說著話，劉闖把第一件事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才道：“第三件事呢，也不難，就是我欲在潁川開設一所學館。
不知陳公可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在豫州招募百姓。
而今，已初具規模。”
陳珪愣了愣，“這個……”
“陳公，我想邀請您，前往潁川任職。”
劉闖微微一笑，又補充道：“我不知你和司馬徽是何關係，但他既然派你為潁川令，想必是極器重你。我也聽說了一點，你曾勸諫司馬徽遷移潁川士族的事情。”
陳珪麵帶驚訝之色。
他本想推辭，可聽完劉闖的話後，心裏麵便猶豫不決。
司馬徽為潁川名士，潁川士族的領軍者。
而今，司馬徽已經病重臥床不起，整個潁川士族，似乎也沒有幾人敢說話。這種情況下，若劉闖能拉攏陳珪，對潁川士族而言，的確是一件好事。
“孟彥，你的意思我清楚。
不過，這件事我還是得考慮一下，等我仔細斟酌後，再做答複如何？”
“當然可以！”
可他畢竟沒有見過劉闖，而且劉闖又是一副文弱書生模樣，陳珪總覺得，劉闖似乎並非能成什麽大器。可如果劉闖留下來的話，至少說明劉闖的性格堅毅。
劉闖的確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但若劉闖太過優柔寡斷，卻未必是好事。
劉闖和荀攸，在陳珪府上暫住下來。
而陳珪呢，卻立刻把這件事通知荀彧，並且詢問荀彧的意思。
“主公，劉闖雖是宗族子弟，但是其性情剛硬，頗有梟雄之姿。
他來曆古怪，行止詭異。若主公不防，或許會被其騙取。
此次前來潁川，他帶來了三千精銳，足見其誌甚大。若主公答應與他結盟，或可保我潁川百姓免受波及。”
荀彧聞聽，頓時苦澀笑道：“我也不知道，這劉闖究竟意欲何為。
不過既然陳君這麽說，想來這劉闖，倒也不像外界傳言那般無能。”
說完之後，他停頓片刻，繼續道：“不論他究竟意欲如何，我都要小心提防才是。
若他願與我等聯手共抗曹操，便最好；若他存有歹念，亦要早作打算。”
陳珪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荀彧又道：“我今日已經命令張昭前往洛陽，請陛下派兵增援。另外我還命黃皓、龐統二人，率領五千騎從洛陽出發。我估計這兩天內，他們就能抵達汝南，與我匯合……這樣吧，陳公台，稍後你去尋找陳紀，讓他也派遣軍隊前來支援。”
陳珪點頭，“我會吩咐人去做。”
兩人又聊了片刻之後，劉闖和荀攸告辭離開。
走出陳家，荀攸低聲道：“孟彥，你覺得這陳珪，值得信任嗎？”
劉闖淡淡一笑，“他是不是值得信任，這重要嗎？
我此番前來潁川，並非為奪取豫州，也不是為匡扶社稷。
我想要爭霸天下，隻要拿下河東，就算是奠定了基礎。而今我父親病逝，我身邊無可倚仗。我希望借助潁川，來積攢勢力。所以，我想與陳家聯姻，使得陳家站在我這邊。”
“聯姻？”
“嗯，聯姻，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若陳家不肯答應呢？”
“嗬嗬，那我隻能選擇另辟蹊徑。”
荀攸愕然，旋即苦笑起來，“這麽說來，咱們豈不是要和陳家翻臉。”
“翻臉？
不不不，陳珪是潁川士族之長，而今潁川大半官吏都歸屬於陳家，若陳珪不幫助我，那我隻能和他鬧翻。但是現在，他主動提出，可以幫助我，那我當然要利用這段時間，把潁川的形勢摸透。
元常，你覺得潁川，會有多大的影響力？”
荀攸略作沉吟，“潁川人多地廣，士林之中，也頗有名望。
除潁川外，江淮地區，各郡縣也有豪傑。比如揚州刺史楊彪，他和劉備關係匪淺。
還有潁川郡國的陶謙，他也曾是皇叔的門生。
潁川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若能得到此地，我們在兗州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隻可惜，陳珪並非愚鈍之輩。
想要獲取潁川，恐怕會遇到阻礙，所以這潁川之行，我們不妨徐徐圖之。”
“你說得不錯。”
劉闖輕撫著下巴，“潁川是潁川士族的天下。
不過陳珪既然願意投靠我，那我自當全力維持他在潁川士族中的威信。不過在此期間，我們需小心謹慎才是。”
荀攸點頭，目光閃爍。
劉闖笑道：“子遠放心，此行我絕不會亂來。
若能順利奪取潁川，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機會，也是最快建功立業的機會，因此不容有失。
隻要潁川能夠掌控，對將來攻取豫州也有極大的助益。”
荀攸聞聽，忍不住輕聲道：“孟彥，你是認真的嗎？”
劉闖抬手敲了敲他腦袋，罵道：“我什麽時候對你開過玩笑？你且放寬心便是，若不行的話，我們就返回壽春，另覓他途。”
“哦！”
荀攸有些悶悶不樂的應了一聲，顯然是不大滿意。
劉闖看在眼中，忍俊不禁笑了，“子遠，若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和呂布的妻子王允，有仇吧？”
“嗯！”
荀攸麵色微變，咬牙切齒道：“王允此賊，害死了我姐姐。
若非此人，焉能致使我流落街頭，險些餓死？”
劉闖聞聽，暗自吃驚。
他原本，以為荀攸是因為姐姐荀蘭才恨王允。
可誰料到，居然還牽扯出這樣的故事來。
荀攸的姐姐荀蘭嫁給了呂布，可偏偏，在新婚夜的洞房花燭夜，被王允擄劫走，導致荀蘭香消玉殞……王允，是殺害荀蘭的劊子手。
劉闖突然間有點同情荀攸。
他拍拍荀攸的肩膀，輕聲道：“你姐姐之事，我也有所耳聞，實不相瞞，我也恨不得宰了王允。”
荀攸聞聽，登時興奮起來。
他猛地抓住了劉闖的胳膊，激動道：“孟彥，那你說怎麽辦，隻要能替我姐姐報仇，讓我幹什麽都行。”
荀攸說的悲痛萬分，淚灑衣襟。
劉闖連忙安慰道：“子遠先別哭，你聽我慢慢說。
王允這廝，我早晚有一天，要為你姐姐報仇雪恨。不過，我不會濫殺無辜，更不會胡作非為。但有一條，我需要子遠幫我做一件事情。”
荀攸擦拭掉臉頰上的淚水，道：“你盡管說。”
“我想要借助潁川的勢力，去對付董卓。
董卓殘暴不仁，不配為帝。我想請子遠出謀劃策，助我滅了董卓。隻要我滅了董卓，則天下必然大亂。我要趁著天下紛擾，建功立業。”
“你要建功立業，那潁川士族會答應嗎？”
“嘿，這就是我和子遠你討價還價的籌碼……我會告訴陳珪，陳家不僅不反對我占據潁川，反而希望我能入潁川。
而陳珪也答應，隻要我能幫助陳氏穩定局勢，他願意協助我，推行我的政治改革。
我們不僅要在潁川推行改革，而且要盡快推行。我要借助潁川的士庶，組織鄉黨。
子遠，你記住，士庶之間，互為臂助。
當年袁術征伐四方，麾下雖有文臣武將，卻缺乏士庶。正因如此，所謂的北伐，幾乎成為空談。所以我打算利用潁川的資源，培養一批潁川人士，以壯大我們自己的實力。至於士庶之間相互依賴，更能夠促進我們在潁川立足。
你覺得如何？”
劉闖說完，扭頭問荀攸。
荀攸沉默片刻後，緩緩頷首，“此計甚妙。
若能借潁川士族的力量，推行我們的改革。不僅潁川士族難以拒絕，便是其他諸侯也未嚐不會答應。不過仲康，潁川畢竟盤根錯節，若要徹底解決潁川士族之患，恐怕並不容易。”
劉闖眉飛色舞笑道：“你且放心，我已有計較。
隻要陳珪肯答應，再加上你在旁相助，我定能解決這個麻煩。”
“你莫忘記我們來潁川的目的！”
“當然不會忘。”
劉闖哈哈大笑，“我們此次前來，一是探訪一下你的姐夫，二也是準備和你商議一下，我們的行程。你放心吧，潁川之行，我絕不會胡來。”
荀攸聽罷，不禁露出喜悅之色。
“你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告訴我，無需客氣。”
“謝子遠。”
荀攸歎口氣，“若能讓我姐姐得償所願，縱粉身碎骨又有何妨。隻是這件事太過凶險，我擔憂……哎，我倒寧可你繼續留在荊州。”
劉闖淡然一笑：“荊襄乃是我的母家，而且我已經娶妻納妾。”
他伸手攬著荀攸的肩膀，“我們兩個，都是孤兒寡母，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們的孩子。你我共同扶持他，等他長大chengren，或許會成為一代英雄。子遠，你說是也不是？”
荀攸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道：“我會傾力輔佐你的孩子。”
說完這番話後，荀攸頓感輕鬆不少。
他看向劉闖，低聲道：“孟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陳珪的建議？
若你能得到陳家的支持，日後你南下之路，將會暢通無阻。若陳珪反悔，你恐怕很難抵擋他的攻擊。而一旦你離開陳家，隻怕陳家不會袖手旁觀，甚至會在背後捅刀。”
“你說的沒錯。”
劉闖毫不掩飾他內心的貪婪，咧嘴道：“但是我有一個好處，卻可以換取潁川的支持。”
“什麽好處？”
“我可以保證，不會危及潁川士族的利益。
我也不會讓潁川士族陷入戰亂，否則我將承受潁川士族瘋狂的報複，包括袁術、曹操，都不會饒恕我。”
這是他的底線。
他雖然渴望權力，卻從沒有想過，把潁川士族逼上絕路。
“好吧！”
荀攸思忖片刻後，終究點頭答應下來。
“孟彥你要注意，若遇到棘手之事，不妨寫信給我。
雖說我如今在潁川名聲不佳，但畢竟是潁川士族的嫡係傳人。潁川士族對我，多少會顧忌一些。”
“我明白！”
劉闖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聊了一會兒，荀攸見天se漸漸暗下來。
便催促劉闖趕緊收拾東西，隨他回府。
在臨走之際，荀攸又叮囑劉闖道：“潁川士族與我，頗多糾葛，孟彥你千萬小心一些。”
“明白。”
兩人離開酒樓，朝潁川令府邸而去。
剛走近院門，就聽到院內傳來女人尖銳刺耳的叫嚷聲。
劉闖腳步頓住，凝神細聽，旋即啞然失笑。
他轉過身對荀攸笑道：“我們來對了。”
荀攸聞聽，眼睛陡然睜圓。
劉闖卻沒有半點遲疑，大步跨入院中，高呼一聲：“奉孝兄，可有客人來訪。”
話音未落，便看到陳珪站在廳堂門外，神情尷尬。
劉闖哈哈大笑，邁步進了廳堂，坐在主位上。荀攸也跟了進來，站在劉闖的身後。
陳珪苦笑一聲，抱拳道：“孟彥，不知你來找某，是否有要事？”
劉闖笑眯眯道：“我此番前來，主要有三件事。”
說著話，劉闖把第一件事簡單說了一遍，然後才道：“第三件事呢，也不難，就是我欲在潁川開設一所學館。
不知陳公可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在豫州招募百姓。
而今，已初具規模。”
陳珪愣了愣，“這個……”
“陳公，我想邀請您，前往潁川任職。”
劉闖微微一笑，又補充道：“我不知你和司馬徽是何關係，但他既然派你為潁川令，想必是極器重你。我也聽說了一點，你曾勸諫司馬徽遷移潁川士族的事情。”
陳珪麵帶驚訝之色。
他本想推辭，可聽完劉闖的話後，心裏麵便猶豫不決。
司馬徽為潁川名士，潁川士族的領軍者。
而今，司馬徽已經病重臥床不起，整個潁川士族，似乎也沒有幾人敢說話。這種情況下，若劉闖能拉攏陳珪，對潁川士族而言，的確是一件好事。
“孟彥，你的意思我清楚。
不過，這件事我還是得考慮一下，等我仔細斟酌後，再做答複如何？”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