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周末早上——


    “無聊。”


    娛樂室中,陳墨丟下手柄,整個身子直直的躺在地毯上,無所事事地盯著娛樂室的天花板。


    今天難得的,池袋小分隊四個人都不在。


    遊馬崎沃克去之前的熟人富豪那做冰雕去了,狩澤繪理華去跟社團裏的小夥伴聚會,渡草三郎還是那樣,聖邊琉璃出場的地方絕不放過,至於門田京平,就是單純的回家跟父母聚一聚。


    至少在晚上之前,這裏是不會看到除了陳墨之外的身影的。


    如果不認識遊馬崎沃克他們的話,想必對於陳默而言獨自打遊戲也是挺快樂的一件事。


    畢竟之前作為社畜的日常生活就是如此。


    可現在習慣了他們的存在後,自己一個人怎麽玩都覺得缺了點什麽。


    可怕的是,這樣的怎麽玩都感覺缺了點什麽的日子以後可能會有很多很多。


    但幸好,陳墨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他知道該怎麽祛除這種令人鬱悶的感覺。


    很簡單,就是找點事情做。


    玩遊戲雖然是其中的一種方式,但以這種目的去玩的話根本沒有樂趣可言。


    所以得換個別的什麽。


    “所以......要做些什麽呢?”


    陳墨坐直了身子,盤著腿思索著自己還沒嚐試製造過的東西。


    機器人?做過了。


    可動手辦?做過了。


    武器?做過了。


    陳墨想著自己做過的東西,發現生活裏但凡是能見到的東西他都給做了一遍,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什麽能讓他提起興趣的東西。


    問問別人的意見好了。


    陳墨想著自己認識的人,準備找個靠譜的來谘詢一下。


    ……


    ……


    “早啊,塞爾提。”


    雖然這麽說有點奇怪,但在陳墨認識的人裏,單從性格來說最正常的其實就是塞爾提了。


    就連平常看起來很正經的門田京平其實有時候也會中二起來,但塞爾提卻一直都是那副溫婉的樣子。


    “早啊,陳先生,塞爾提正在收拾東西,電話是我接的哦~”


    電話中傳來的聲音並不是塞爾提那溫柔的女聲,而是岸穀新羅那有些欠揍的聲音。


    “是你啊。”


    陳墨眉頭微皺,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多虧了陳先生做的小東西嘛~現在塞爾提的手機已經不會時刻貼身帶著了哦。”


    岸穀新羅坐在家中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期待地看著房間的房門,根本沒有在意陳墨的嫌棄。


    或者說對於與塞爾提今日出遊的期待感已經勝過了一切。


    “有什麽話我可以轉達,但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委托的話就隻能改天咯~今天可是二十年來的首次雙人同遊,抱歉抱歉。”


    聽著岸穀新羅那有些抱歉但實則炫耀的語氣,感覺自己再次被踢了一腳的陳墨差點沒把手機捏碎。


    “岸穀新羅,你應該不想讓賽爾提知道你的靈魂是怎麽回事對吧?”


    陳墨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絲威脅。


    “這種隻有在*v裏才會出現的台詞你為什麽能毫無負擔地說出口啊喂!”


    雖然在心裏瘋狂吐槽,但很顯然,岸穀新羅並沒有將這句吐槽說出口的膽子。


    “尊敬的陳先生,請問在下有什麽能為您效勞嗎?”


    電話對麵岸穀新羅畢恭畢敬的口氣讓陳墨覺得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果然賽爾提就是這人的死穴。


    陳墨沉思了片刻,也沒去管電話對麵的人心情如何,在岸穀新羅的猝不及防中掛斷了電話。


    已經沒有必要問了,答案顯而易見,肯定是和自己喜歡的人或者朋友出去玩一玩什麽的。


    反正不是他想聽的東西,還不如一句話不說讓岸穀新羅難受會。


    畢竟人類可是腦補能力很強的。


    ......


    “新羅,有人打電話過來嗎?”


    塞爾提推開房門來到了客廳中,一隻手中還提著一個老式的英倫風提包,裏麵裝著中午吃的便當和她的頭盔。


    雖然是在房間裏,但很顯然一道房門並不能擋住無頭騎士的探知。


    “是陳先生啦,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也不知道為了什麽,仔細問的時候又突然掛斷了電話。”


    岸穀新羅將手機遞給塞爾提,滿臉無奈的說道。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啊。


    還在想著著陳墨那句威脅的岸穀新羅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塞爾提,看著她跟往常一樣,用湧出的黑霧靈活地操縱著手機翻看著通話記錄。


    “陳先生?”


    塞爾提看著通話記錄上的那屬於陳墨的一條記錄也不禁疑惑起來。


    這有些突然的電話是為了啥?


    與岸穀新羅有著同樣疑問的塞爾提再次撥通了陳墨的電話,可手機裏傳來的卻是正在通話中的語音。


    看著自動掛斷的通話,塞爾提脖子上的黑煙緩緩勾勒出一個問號。


    這種人就叫謎語人是嗎?


    她忍不住想到了之前看的電視劇裏那些說話隻說一半然後就消失不見或者幹脆直接噶掉的家夥。


    雖說以塞爾提的脾氣不至於生氣,但是莫名其妙還是有的。


    看著塞爾提並沒有打通電話,岸穀新羅舒了口氣。


    雖然他很清楚之前陳墨的威脅中玩笑的性質更多一些(並不,但還是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平心而論,作為靈魂上的愛人,如果塞爾提遭受了與岸穀新羅一樣的痛苦卻瞞著岸穀新羅的話,他會發瘋的。


    所以為了塞爾提不發瘋,還是繼續瞞著她比較好。


    “既然不接電話,那看來也不是什麽太急迫的事啊。”


    岸穀新羅看塞爾提似乎想再次撥通電話的樣子,急忙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再不出門的話就要晚了哦。”


    塞爾提聞言用無形的視線看向了手機,猛地發現已經超過了預定的出發時間半小時。


    “怎麽會這樣?!我明明才進去了一會!”


    塞爾提低聲驚呼,左手按在胸口,語氣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哈,多花點時間也不是什麽壞事~”


    “能看到這樣的你再等十倍的時間也值得哦~”


    岸穀新羅笑眯眯地擺了擺手,視線緊緊地盯著塞爾提,準確的說,是盯著塞爾提剛換的衣服。


    那是一件乍一看十分低調,仔細看去卻有著不少繁複華貴花紋的黑色長裙,胸口和袖口都有著淺灰色的蕾絲邊作為點綴,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純黑色的精美項鏈,項鏈下墜著陳墨做的講話器,也被少許黑影裹著形成了一個黑色十字架樣式的吊墜。


    不管是身上的衣服,還是脖子上的吊墜,都是屬於乍一看平平無奇,仔細看卻發現十分華美的風格,這也是塞爾提會花費這麽多時間,乃至於過了預定出發時間半小時才搞定的原因。


    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能自由變換著裝的女性很容易的就對自己的衣物感到滿意。


    哪怕前一天晚上就已經決定好穿什麽了。


    “還說,你應該提醒我的。”


    塞爾提用嗔怪的語氣埋怨了一句,但話中的羞意卻怎麽都掩飾不住。


    “嗯~”


    岸穀新羅笑眯眯地搖了搖頭。


    “不哦,讓你以自己最滿意的姿態出現才是我應該做的事~”


    “啊,你啊!就沒有羞恥心嗎!”


    岸穀新羅的視線太過灼熱,讓塞爾提有些招架不住地提著裙擺小跑了出去。


    “修達!我們走!”


    “欸,等等我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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