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陳先生,那個女孩子,贄川春奈,現在怎麽樣了啊?”


    去往露西亞壽司的路上,坐在麵包車中間逗弄著帕嗒的狩澤繪理華與遊馬崎沃克討論著輕小說的劇情,在談及其中的某個病嬌女配的時候,狩澤繪理華突然想起了那個同樣是病嬌人設的女孩子,於是便回頭向坐在後座的陳墨問道。


    “嗯?她啊,應該過段時間就可以回家了吧。”


    正在抱胸想著什麽的陳墨冷不丁被點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道。


    “誒?我還以為至少要蹲個幾十年大牢呢。”


    遊馬崎沃克吃了一驚,引起這麽大的亂子竟然不到一個月就能回家了嗎?


    “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吧。”


    反應過來的陳墨突然想起花開院雅說要保密的事,頓覺有些尷尬。


    不過說都說了,就幹脆把原因都說清楚好了。


    沒看到前排的渡草三郎和門田京平耳朵都快探到後座了嗎。


    贄川春奈懲罰如此輕的原因其實要從幾個方麵來考慮。


    一是那個夜晚雖然很亂,很多人被罪歌之子刺傷,但很神奇的是根本沒人死亡。


    連大出血的都沒有。


    事後知道的陳墨也隻能感歎罪歌對於人體研究的透徹了。


    記得好久之前看過一個新聞,一個女大學生刀捅前男友二十餘下,刀刀避開要害,最後隻判了輕傷


    其二便是園原杏裏的努力了,那被收容起來的罪歌之子應該有個幾千人,她用自己的罪歌一個一個的將那幾千個罪歌之子盡數掌控,並且與花開院雅簽訂了相當嚴苛的契約才讓花開院雅鬆口。


    當陳墨向花開院雅詢問園原杏裏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花開院雅隻是沉默了半晌說了“誰知道呢,或許是女孩子之間的惺惺相惜?”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屁話。


    幸好花開院雅機靈,看到青筋直暴的陳墨馬上意識到不妙,相當識趣的遞上了一份資料,才免遭一通爆錘。


    這一份資料,便是園原杏裏為贄川春奈求情的原因。


    上麵寫著那須島隆誌,也就是贄川春奈相當迷戀的那個男人以及贄川春奈本人的資料。


    那須島隆誌利用職務之便勾引年輕少女,得手之後利用少女的身體為其籌集賭資,沒有利用價值後便無情拋棄,贄川春奈便是受害者。


    因為這件事,贄川春奈精神失常,不得不退學,隨後離家出走。


    直到這裏陳墨都還是無法理解園原杏裏的行動緣由,直到繼續往下,看到了這樣一句話。


    【被罪歌母體園原沙也香砍傷】


    園原沙也香,便是園原杏裏的親生母親。


    “原來如此,是為了幫自己的母親贖罪嗎……”


    狩澤繪理華聽到這不禁沉默了片刻,有些感慨。


    “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嗎……”


    門田京平也若有所思。


    陳墨點點頭,他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感到了因果循環這件事確實很神奇。


    話說,因果循環這種概念,好像是切實存在的?


    大企鵝若有所思。


    偏離了一會話題,陳墨說出了最後的一個原因。


    那就是這次事件有一個相當合適的背鍋俠——藍色平方。


    如果說贄川春奈是被半強迫半欺騙的闖下大禍,那藍色平方就是正兒八經的幫凶。


    從頭到尾他們的首領泉井蘭都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並且樂意充當棋子,而唯一出現死亡的勢力,也是藍色平方。


    最重要的是,藍色平方拳頭最小,而且還已經全軍覆沒了,對比不知道還藏著多少的罪歌之子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你說說,還有更合適的背鍋對象嗎。


    “啊,竟然還有我們的份嗎。”


    明白自己一夥人跟藍色平方糾葛的渡草三郎忍不住開口道。


    “原來我們也是“因”嗎。”


    遊馬崎沃克也不禁感歎,這世界不愧是個球形,就算再怎麽前進也會看到過去的痕跡。


    陳墨此刻卻想起了另一個人,折原臨也。


    雖然無法找到折原臨也,但是他總覺得,折原臨也會搞這些事情可能也有他的一部分因素。


    一陣短暫的討論過後,門田京平突然想起了一個之前被忽略掉的人,他也是贄川春奈的“因”。


    “陳先生,那個人渣老師呢?”


    “他啊,嗬嗬......”


    ......


    ......


    此刻,已經是深夜的南美。


    在一個簡陋得不能在簡陋的牢房裏,那須島隆誌正麵對一個黑叔叔的求愛瑟瑟發抖中。


    哦不,應該是麵對一群黑叔叔的求愛(物理)瑟瑟發抖中。


    像他這種細皮嫩肉,又有幾分姿色的男人,在這裏最受歡迎了。


    希望這個監獄的獄醫進修過肛腸科吧,不然我們的那須島先生就隻能多練練提肛了。


    前提是他還能提的起來。


    ......


    ......


    “賽門!”


    一到露西亞壽司店門,狩澤繪理華便興衝衝的朝著在門口拉客的黑大漢打著招呼。


    看到賽門,馬上聯想到那須島隆誌下場的門田京平有些不自在地招呼了一聲。


    “哦,狩澤小姐~”


    俄羅斯籍黑人賽門還是那個古怪的口音,熱情也一如既往。


    好像是一星期前的罪歌之子動亂也影響到了露西亞壽司的店麵,導致不得不停業一個星期來整理,直到今天才開門營業。


    說實話,陳墨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下意識的覺得那是賽門和白人店長在處理那些不長眼,敢在營業時間闖進露西亞壽司搗亂的罪歌之子的屍體。


    當然他也就是想想。


    池袋這地方再怎麽臥虎藏龍,也不至於連個壽司店老板和拉客仔都是危險分子吧。


    想到這,陳墨瞥了一眼賽門在打招呼時抬起來的手掌,上麵那細密的傷痕讓陳墨將之前的想法丟進了垃圾桶。


    ......嗯,不管是不是危險分子,隻要吃的沒問題就好。


    大企鵝默默地將內心的標準調低。


    ......


    ......


    露西亞壽司內,吃得心滿意足的眾人毫無形象的在包間裏七倒八歪。


    自從陳墨加入了四人組的行列之後,露西亞壽司最大的包間一直是給他們留著的。


    所以就算是體型一個頂三個遊馬崎沃克的陳墨在裏麵也不會顯得擁擠。


    不會餓,也很久沒感覺過飽腹感的陳墨在意思意思吃了些東西之後就一直在盤腿坐著,像是在思考什麽,還總是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門田京平。


    當然,說是偷偷,但這麽大個子擺在這裏,說不被發現是不可能的。


    “陳先生。”


    門田京平有些無奈地看著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偷瞄自己的陳墨。


    “這種高中少女才會有的行為在你身上實在是很不合適啊。”


    “有什麽事就請直說吧。”


    “咳……那我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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