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園原杏裏?”


    眼前的大企鵝問出的問題讓贄川春奈一愣,隨即冷笑一聲。


    “當然認識,打算勾引我的隆誌的家夥怎麽會不認識呢,隻是可惜,沒有時間了,不然我也會讓她變成我的“孩子”。”


    贄川春奈不知道園原杏裏是高位的罪歌宿主?


    說起來,好像園原杏裏並沒有像其他罪歌之子一樣失去自我啊。


    還有她的渴血症是怎麽回事?


    陳墨摸著下巴,靜靜地思考了半晌,下了決定。


    “好!先去花開院雅那,其他之後再說!”


    “噢!那個大叔說二十分鍾就能支援結果完全沒看到人呢。”


    狩澤繪理華突然想那個陰陽師大叔說的話。


    “哈,大叔的承諾就像銀桑的節操,完全不可信嘛。”


    遊馬崎沃克笑道。


    “今晚花開院先生恐怕得掉不少頭發。”


    門田京平說著拉開車門。


    “贄川小姐。”


    “請吧。”


    說罷便將右手朝上伸到了贄川春奈麵前。


    贄川春奈知道門田京平的意思,遲疑了片刻,微微彎腰,將手伸到裙擺邊,拿出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將其輕輕放到了門田京平手上。


    她回頭看著被陳墨夾在臂彎的那須島隆誌,知道自己又一次沒有選擇,隻能一步三回頭的上了車。


    “怎麽回事,這種當了惡黨的既視感。”


    陳墨看著贄川春奈的樣子,感覺自己就像是用人質來威脅女主角放棄抵抗乖乖就範的經典反派。


    “哼!”


    這種不小心當了反派,還是反派中的雜魚的感覺讓陳墨不爽地哼了一聲。


    “哈哈哈哈,別在意嘛。”


    看著臉上基本沒有啥表情的陳墨難得如此明顯的從臉上展露出自己的別扭,遊馬崎沃克新鮮之餘不禁安慰了一句。


    “門田桑實更像啦~”


    “喂,我可是聽得到的!”


    門田京平頭也不回,隻是略帶笑意抱怨了一句。


    “抱歉抱歉~”


    遊馬崎沃克也笑著,緊隨贄川春奈上了車。


    狩澤繪理華看著兩位友人,眉眼一彎,也笑著上了車。


    車子的座位陳墨並沒有去改,所以最多隻能坐五個人。


    那須島隆誌就隻能跟陳墨一起坐特等席了。


    待所有人都上車了之後,陳墨夾著那須島隆誌一跳上了車頂向花開院雅的庭院駛去。


    ......


    ......


    半小時後


    花開院雅已經得到陳墨的通知,在庭院大門外閉目養神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等了一會,隱約聽到引擎聲的花開院雅睜開了雙眼,待看清之後,不禁眼角一抖。


    一輛像怪物多於像車的東西正朝這裏駛來,遠遠的,花開院雅還看到了幾隻大眼睛專注地盯著自己。


    “這隻......咳......這輛車是怎麽回事.......”


    半晌,待渡草把車停穩之後,花開院雅盡量讓自己顯得雲淡風輕的詢問著單手夾著人跳下來的陳墨。


    “......”


    “你倒是說話啊喂!”


    中年人有些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看看這如同生物肉壁的車身,看看這肆意飛舞的觸手,看看這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大眼睛!


    感情這一晚上你不光去抓罪歌之子,還弄了個邪神眷屬出來是吧!?


    直到現在,陳墨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嗯......這車子,似乎......好像......確實是改的有那麽一點點,過火了。


    “實用!”


    陳墨靜立半晌,對著花開院雅豎起了大拇指。


    “......”


    這下換花開院雅說不出話了。


    車內,除了贄川春奈以外,所有人都在低著頭,憋笑中。


    原來不止我們覺得怪嗎。


    好一會,止住笑意的眾人才開門下了車。


    看到眾人下了車,花開院雅向他們點頭示意,接著,便凝視著贄川春奈。


    “贄川小姐,久仰大名。”


    花開院雅麵無表情,不鹹不淡的姑且問候了一句。


    不得不說,板起臉來的中年人其實很有氣勢,別看他跟陳墨說話的時候有說有笑經常吐槽,但一個降妖驅魔的陰陽師家族裏的大人物,怎麽可能跟普通的大叔一樣呢。


    像是被花開院雅的氣勢鎮住了,贄川春奈愣了愣才回過神來鞠躬問好。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曉了,其他的話就進去在說吧。“


    說完這句話,花開院雅便轉身進了庭院。


    陳墨看著因為花開院雅的冷淡而顯得有些惴惴不安的贄川春奈,也是不發一語,跟著花開院雅往裏走去。


    如果是平常的小事,陳墨會多少安慰幾句。


    但今晚的事情,已經太過火了,贄川春奈不管是不是主謀,都必須負起責任。


    四人組也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麽都不好,於是也都沉默著向裏走去。


    在幾人走後,暗處裏隱藏著的花開院雅的屬下們也走了出來。


    “雅大人說那些罪歌之子都在這輛“車”裏?”


    其中一人麵色古怪的向同伴們詢問道。


    “......嗯。”


    “多少人來著?”


    “2182......”


    “開玩笑的吧......”


    陰陽師甲一臉不可置信,就算是那些貨真價實的大妖怪肚子裏也不可能裝兩千多人啊。


    就在陰陽師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車廂上的一隻眼睛轉過去看了他一眼。


    緊接著一聲“哢噠”,車廂門打開了。


    陰陽師乙微微一驚,快速的向後退了兩步,見沒有其他狀況發生後便走到了車廂門處往裏一看。


    “不得了了......”


    陰陽師乙看清之後,呆若木雞。


    剩下幾人見狀也走上前去。


    “不得了了。”xn


    ......


    ......


    走向庭院的路上


    “車子就這樣留在門口真的沒關係嗎?”


    渡草三郎與門田京平並肩,有些不放心,當然不是怕車出事,是怕其他人出事。


    “沒關係,這裏的人連妖怪都見過,一輛奇怪點的車而已,沒事的。”


    門田京平說到後麵也是有點心虛。


    畢竟他們可是看過車廂裏是啥樣的,其實也不是想象中那種像是生物體內一般,到處都是器官啥的,相反,裏麵很簡約又整潔。


    就像工廠的貨櫃一樣,簡約、整潔。


    兩人想起裏麵的樣子,齊齊打了個冷顫,相當有默契的停止了繼續往下討論,加快了些許步伐。


    反正花開院大叔已經交代好交接的事情了,剩下的事就給他好了。


    ...


    四人組帶著贄川春奈走了一會,通過狹長的木質走廊之後,一座古雅的庭院出現在她的麵前。


    庭院裏的地麵用的是大塊的石頭,鵝卵石作為行走路徑,其中還點綴著各式樸素的花木,在經過一座景觀小橋之後,陳墨和花開院雅就坐在盡頭處不遠的茶室中。


    茶室中,花開院家的傭人已經在恰到好處的時間將茶泡好,為所有人都上好茶之後,恭敬地行了一禮便出去了。


    “在四十分鍾前,所剩不多的還在外麵搗亂的罪歌之子一起停止了行動,被鎮壓的那些也停止了反抗行為。”


    “我們也因此空閑出大量人手可以救助民眾,真是大忙了,十分感謝諸位的幫助。”


    花開院雅認真地對著陳墨及四人行禮致謝。


    “這種事碰到了當然不能不管,還有那個奈倉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陳墨喝了口茶,問道。


    “......查出來了。”


    花開院雅說到這頓了頓,微微看向門田京平。


    “是折原臨也吧。”


    看到花開院雅的目光轉向自己,門田京平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花開院雅點點頭。


    “還真是。”


    陳墨有些意外。


    “所以現在他被抓了?”


    “沒有,折原臨也......消失了。”


    “消失了?什麽意思?逃了?死了?”


    “不,就是字麵意思。”


    花開院雅看著陳墨,有些凝重的說道。


    “不知道是死了還是逃了,就是消失了。”


    “這種劇情隻有那些爛的不行又長的要死的爛劇才會出現吧。”


    遊馬崎沃克聽到這話不禁想起了某些讓他恨不得洗眼睛的動漫作品。


    “這就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狩澤繪理華也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咳,雖然事實很難讓人接受,但是罪魁禍首確實是消失了。”


    “不過不用擔心,他應該是不會再出現了。”


    花開院雅也覺得這個說法太狗血,補充了一句。


    “這句話是平和島靜雄說的。”


    “靜雄說的?”


    門田京平一愣,隨即覺得花開院雅的說法可信度直線上升。


    畢竟認識了平和島靜雄這麽久,確實沒見過他有說謊。


    “在最後一刻小靜還和小臨也在一起嗎?真想看到那個場麵啊~”


    這句話狩澤繪理華沒說出來,但看她雙眼放光扭來扭去的樣子,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說你啊.....“


    門田京平有些無力的看著狩澤繪理華。


    腐女有時候挺可怕的。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知道咯?”


    陳墨看著花開院雅,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那就不管他了。”


    “接下來就說說贄川小姐的事吧。”


    說罷,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一直在旁邊打醬油的贄川春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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