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吳為心中所想,林文定放心的對段士棋說道:“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放心的布兵布陣了。”說到這裏,林文定又看向吳為,“吳幫主,方才那小卒可有說攝政王爺現在何處?”


    “野狐嶺一帶。”


    野狐嶺?林文定極是詫異,喃喃說道:“那裏有‘死亡之海,啊,他去那裏做什麽?”


    “總不是前幾天的湖遊遍了,這幾天想爬爬山?”


    聽著吳為透露出不屑、不滿的聲音,段士棋和林文定相視一笑,似乎有些明白吳為對東方隨雲為什麽不滿了。如果吳為的姿色在自貢地區排第一無人敢排第二的話,那東方隨雲的風采可就將吳為直直的比下去了。


    說句實在話,藍昊澤對於東方隨雲越來越怪異的行為感到十分的不理解。可為了護得東方隨雲的周全,他隻好每日陪著東方隨雲或遊山、或玩水,而東方隨雲似乎不厭其煩的向當地年紀較大的一些居民打聽著什麽事。


    直到有一日,一位年長的當地居民告訴東方隨雲這片地域名喚‘野狐嶺,的時候,藍昊澤發現東方隨雲的眼睛都亮了,甚至有些激動。隻聽那長者繼續說道:“離我們這裏約莫二、三十裏遠的地方,有一片方圓百裏之地,被我們祖祖輩輩稱為‘死亡之海,,裏麵虎狼擋道、瘴氣環繞,稍有靠近就被那瘴氣熏得中毒而亡。祖輩們一代代的傳下口令,要我們不要冒險進去,否則肯定是有去無回。可是有些人就是不聽祖輩的遺命,仍舊闖了進去,唉


    “沒有活著回的?”


    “有倒是有一個。”


    東方隨雲激動的問道:“是誰?他還活著麽?在哪裏?”


    那長者看了東方隨雲一眼,東方隨雲急忙示意藍昊澤送了一錠金子給老者,老者接過金子歎道:“那人死了一百年了。”


    “一百年?”東方隨雲和藍昊澤同時怔愣。


    “因了那死亡之海極是神秘,是以很多人相信那裏有著曠世的寶貝,於是吸引著無數的人前赴後繼的去探險,可旦凡進去的那些人連影兒都沒有回一個,死亡之海也就越傳越神。直到一百年前,有一個智謀過人的千戶,噢,也就是瀾滄衛城的千戶,他仗著一身的本領,集結了手下一百號武藝超群的土司親軍,又聯合著我們當地的一些郎中,製好那些專門應對瘴氣的藥丸向死亡之海出發。一個月後,隻有那個千戶回來,手下的一百士兵和同去的郎中全都葬身於死亡之海。”


    “那千戶就沒有說什麽?”


    “那千戶傻了、瘋了,成日裏念叨著什麽‘鬼、妖、魔,之類的話。不久,亦是追隨著那一百名士兵而去。”老者說到這裏,將吸在嘴中的長煙杆放在身邊的石頭上敲了敲,接著又道:“自從這事發生後,一百年來,再也沒有人敢進死亡之海了。”


    “老人家可知這裏什麽峰最高。在那最高峰可以看到死亡之海麽?”


    “我說這位公子,最好不要去。看你這情形,似乎對死亡之海很感興趣。不是老頭子我說你。不說你們僅隻兩人,想想百年前那技藝高超的一百號人,不都送命了?”


    “我隻是對這件事感到好奇而已。再說,我隻是想站在最高處看看那片神秘的土地。”


    見東方隨雲似乎確實僅是好奇,又見東方隨雲出手大方,老者抬著手中的煙杆指著遠方的一座山頭說道:“看見那山峰沒?那座山峰稱為野狐嶺。是以我們這片地區稱為野狐嶺地區。站在那山峰上,可以俯瞰整片野狐嶺的地區風貌。野狐嶺西北方向方圓百裏之地都是死亡之海所屬範圍。”


    東方隨雲欣喜的起身看向野狐嶺的方向,隻聽那長者又道:“這位公子,不要說老頭子沒有警告過你,那死亡之海虎狼出沒、沼澤成片、怪霧陣陣、瘴氣重重,不說人,就是一隻鳥都飛不過去,你年紀輕輕的有好奇心就好,可千萬不要做出涉險的事來。”


    “謝謝老人家。我隻是去看看。”


    直至夜幕降臨,東方隨雲和藍昊澤方爬上野狐嶺的最高峰,看著石碑上雕刻的‘野狐嶺,三字,東方隨雲很是興奮的說道:“藍兄,終於找到了。


    找到了?藍昊澤琢磨著東方隨雲是不是要利用野狐嶺的艱險作為退路?“東方兄是想在這裏布兵?”


    布兵?東方隨雲有絲詫異的看著藍昊澤,一時後他笑了起來,“就我們兩人,如何布兵?至於那布兵的事,也是在瀾滄衛城。我說的找到了,是找到了地馭門。”


    地馭門?藍昊澤徹底的糊塗了。隻聽東方隨雲欣喜的說道:“藍兄,你忘了你曾經說給我聽的那首詩嗎?”


    “詩?”


    “日出東方兮,野嶺披金,地府洞開。月娘西沉兮,孤兔皆隱,馭獸無疆。大風飛揚兮,嶺斷秦關,門匿玄機。悠悠我心兮,莫失莫忘,仙壽恒昌。”東方隨雲唱畢,十足興奮的說道:“當初,我們隻知道將這四句話的第十個字圈起來是‘地馭門仙,四個字,隻能斷定地馭門是在秦嶺一帶。可是藍兄,如果你將每一句的第六個字圈起來,又會是什麽?”


    藍昊澤眯目想了想:“野、狐、嶺、莫?”繼而,他有些興奮,直是跺著自己腳下的大地,“野狐嶺?這裏就是野狐嶺啊。咦,不過,那莫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仔細比對過。也許第四句話根本就沒有什麽意思。隻是你的先祖叮囑你們不要忘了將這首詩傳下來而已。真正的玄機隻在這詩的前三句。”


    如果說原來他還覺得東方隨雲有些入魔障,但現在‘地馭門,也好,‘野狐嶺,也罷,這麽多地點的重合肯定不是巧合,而這野狐嶺正處於秦嶺一帶,也就是說,地馭門被東方隨雲找到了?藍昊澤有些興奮的看了看四周,接著有些失望,“可這裏沒什麽玄機啊?不過一個光禿禿的山峰而已。”


    東方隨雲的眼中閃著熠熠的光芒,指著野狐嶺下西北那片土地說道:“如果我估計得不錯,地馭門應該就是那一帶。”


    那一帶?順著東方隨雲的手看去,旦見西北那一片土地之上濃霧翻滾,似有什麽要從那濃霧中翻騰而出,隻看這陣勢,心已起寒意。藍昊澤心中一動,“死亡之海?”


    “不錯?”東方隨雲的神情很是興奮,“你記不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當你的先祖布下所有的機關後‘萬不想魔霧頻生,一瞬間,整座吉隆山如雲裏霧中,所有的機關、障礙在一瞬間倒轉陰陽,的話?”


    藍昊澤點了點頭。


    “那死亡之海濃霧翻滾不正好說明這些再度相符了嗎?”


    藍昊澤終於明白東方隨雲的用意了,“你,你想去死亡之海?”


    堅定的點頭,東方隨雲信心滿滿。


    對於東方隨雲要前往死亡之海一事,藍昊澤再也淡定不了。畢竟死亡之海是禁地,連隻鳥都飛不過去,對付人他沒問題,要他對付那子虛烏有的‘妖、魔、鬼,那他還真拿不定主意。是以當晚,在確定東方隨雲安全的前提下,他獨自飛身去追保護著東方燁、冷語新等人撤離自貢地區的百裏建弼、花麽等人商量對策。


    好在包文龍擔心林文定會出爾反爾,他擔心到時候前有烏諾哲攔截、後有林文定的追兵就麻煩了,是以一直走得比較慢,看後麵有沒有跟蹤的人。


    藍昊澤的一身輕功亦是驚人,不出兩個時辰已是追上了包文龍等人。


    這段時日為了應付林文定、段士棋等人,百裏建弼時有往來於驛站和東方隨雲入住的林園互通消息,是以對藍昊澤也不陌生,並且親自將他引見認識了花麽、東方燁、冷語新等人。


    一聽東方隨雲要去死亡之海,冷語新第一個反對,“不可,萬萬不可。我聽這裏的人說,旦凡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過來。王爺若真進去了,大業皇朝怎麽辦?”


    見冷語新神情激動,精神緊張,藍昊澤無奈的攤手說道:“你們應該比我更了解東方兄,他定了的事,誰能夠改變?”


    這倒也是,東方隨雲行事向來乖張,大家是有目共睹。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下來。


    見眾人都不作聲,藍昊澤從懷中掏出顧三郎的畫像遞到百裏建弼的麵前,“這是不是你們的尊主?”


    百裏建弼和花麽的眼睛同時睜大,東方燁和冷語新也急忙湊上來細瞧,果然,是鼠劫那晚出現的顧三郎,額間的胭脂痣亮麗如血,豔紅的頭發恣意張揚。


    “誰畫的?”這要是被尊主知道了得了?百裏建弼一把將畫像搶到手中,緊張的盯著藍昊澤,“王爺看到這畫像了?”


    對百裏建弼的神情頗感奇怪,藍昊澤說道:“這是萬掌櫃繪製的。他說暫時不要讓東方兄看到,免得讓東方兄分心。他還說,這顧三郎的麵相和東方夫人十足的相似,除卻這額間的胭脂痣,除去這滿頭的紅發……”


    見藍昊澤的手細細的摩挲著尊主的尊容,百裏建弼隻覺得一陣陣的膽寒,急忙將畫像轉了個方向,“這畫像,本座沒收了。”


    “為什麽?”藍昊澤有絲不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家娘子不安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素馨小花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素馨小花並收藏我家娘子不安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