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怡笙倚在酒店套房的沙發扶手上,指尖纏繞著一縷發絲,唇角的弧度帶著狐狸般的狡黠。月光從落地窗外漫進來,在她鎖骨處投下細碎的光影。


    喬楚覃正在解袖扣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眸看她時,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


    \"那,哥哥現在覺得妹妹好還是姐姐好啊?\"


    她歪著頭,腳尖輕輕蹭過他的小腿,睡袍下擺隨著動作滑開一道縫隙,露出纖細的腳踝。


    喬楚覃低笑一聲,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拇指無意識摩挲著她頸側的軟肉,嗓音低沉帶笑:\"就,蘇怡笙最好。\"


    \"切!\"


    她抬腿輕踢他,卻被他一把捉住腳腕,指腹沿著踝骨緩緩打圈。


    \"我看你當年跟那誰談的挺高興的~\"


    話音未落,喬楚覃已經傾身過來捂住她的嘴,掌心貼著她的唇,呼吸微亂:\"小祖宗~\"


    說完,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鼻尖蹭過她耳垂時,聲音裏帶著無奈的笑意:\"以前的事兒咱不提了嗷!\"


    \"嗯!\"


    她應得幹脆,卻忽然湊近,鼻尖幾乎抵著他的,溫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眼底閃著惡作劇的光:\"那你喊我聲姐姐~\"


    喬楚覃微微頂腮,眼底暗色翻湧,環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嗓音啞得不像話:\"姐姐,姐姐,姐姐?\"


    每一聲都像是從齒間碾磨出來的,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


    蘇怡笙耳尖瞬間紅透,手指抵著他胸口推了推,聲音軟了幾分:\"好了好了,可以了。\"


    \"姐姐這就可以了?\"


    他卻不依不饒,指腹擦過她泛紅的耳垂,低笑時胸腔微微震動:\"姐姐,真的不用再喊兩遍嗎?\"


    \"不用了,不用了~\"


    她抬手捂住臉,卻被他扣住手腕拉開,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來,一下一下啄吻著她的唇角、鼻尖、眼睫,最後貼著她的唇低喃:\"真的不用了?姐姐?\"


    蘇怡笙整個人縮進他懷裏,臉頰滾燙,聲音悶悶的:\"不用了~\"


    喬楚覃低笑出聲,收緊手臂把人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半晌,房間裏隻餘兩人的呼吸聲交織。


    蘇怡笙歪著頭打量沉默的喬楚覃,發絲從肩頭滑落,在真絲睡袍上鋪開墨色的溪流。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緊繃的腹肌,指尖陷進去半寸又彈開。


    \"弟弟,\"尾音打著旋兒上揚,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我困了~\"


    喬楚覃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他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輕輕晃了晃:\"逗我?\"喉間溢出的氣音帶著危險的信號,\"嗯?仗著現在有之之當護身符?\"


    \"人家明明...\"她撇嘴時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腳趾無意識蜷縮起來,在羊絨地毯上蹭出細碎的聲響,\"...很正常的說話。\"


    他舌尖緩緩掃過下唇,目光落在她隨呼吸起伏的胸口,突然低笑出聲:\"行。\"指節曖昧地摩挲她頸側跳動的脈搏,\"很正常。\"


    蘇怡笙忽然繃不住笑出聲來,梨渦裏盛滿碎鑽般的燈光。她抓過茶幾上的平板時,翡翠手鐲撞在金屬邊框上,\"叮\"的一聲清響。


    \"不跟你玩了~\"指尖在屏幕上劃出流暢的弧線,\"我得看衛清安新賽季的戰術分析了。\"


    喬楚覃從背後環住她,下頜抵在她發頂。修長的手指卷起她一縷長發,纏繞在指間又鬆開,周而複始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當她因精彩操作微微前傾時,他忽然用高挺的鼻梁輕蹭她耳廓,溫熱的呼吸灌進耳蝸:\"寶寶~\"


    \"嗯?\"她下意識應聲,視線仍黏著在比賽畫麵上,睫毛快速眨動的頻率暴露了專注。


    他收緊手臂,唇瓣貼著她耳後那塊敏感的肌膚蠕動:\"我很幸福。\"聲音輕得像是怕驚擾這一刻的寧靜。


    蘇怡笙突然按下暫停鍵。


    屏幕藍光映著她驟然轉過來的臉龐,眸子裏落滿星光。


    她抬手撫上他冒出胡茬的下巴,拇指撫過他下唇。


    \"我也...\"鼻尖蹭了蹭他的,呼吸交融間帶出蜂蜜般的甜膩,\"很幸福~\"


    入夜,查完寢,點完名後。


    苗念拎著鼓鼓的訓練包,輕手輕腳溜到郝友其事先開的房門前,抬手敲了兩下,軟聲喚道:“其哥,我來喏~”


    房門拉開,映入眼簾的是她亮晶晶的眼眸。郝友其一手抵在腰髂,目光無奈卻帶著笑意地上下打量她。


    “怎麽拿這麽多東西下來?”


    “什麽呀,我這是吸取教訓!”苗念得意地舉起手裏的包,“訓練包、球衣、外套、文化衫都有,明天一早在這兒刷牙洗臉,就能直接去搭車啦。”


    郝友其輕輕呼了口氣,哭笑不得地搖頭。


    “行,明天下午你打衛清安,早上我陪你練會兒?”


    “好!”


    她把訓練包往沙發上一甩,腳步輕快地蹦向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伴著不時傳出的哼歌聲,在房間裏暈開。


    郝友其站在原地,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心裏嘀咕:她怎麽能這麽自然?反倒顯得我……有點局促?


    浴室門被推開,帶著水汽的苗念換上了睡衣走出來,發梢還在滴著細小的水珠。她一抬眼,就看見郝友其神遊中的模樣。


    “其哥?”


    “啊?”他猛地回神。


    “你在嘟囔什麽?”


    “沒……沒什麽。”郝友其側身,指指另一張床,“被套換過了,快睡吧~”


    苗念歪了歪腦袋,眼底帶笑,“你不換睡衣嗎?”


    “用不著。”他扯了扯自己之前套上的寬鬆t恤,甩了甩頭發,“快躺下,我關燈了。”


    “好~”


    郝友其剛轉身,腳步還未落穩,腳背就被什麽柔軟踩住了。


    他低頭,苗念正踮起腳尖,腳尖輕踩著他的腳麵,眼神亮晶晶的,仿佛藏著點星光。


    下一秒,柔軟的手臂便繞過他脖頸,整個人貼了上來。


    “其哥,親一下。”她仰頭,聲音像是輕描淡寫,卻不容拒絕。


    那一瞬,他幾乎屏住了呼吸。


    郝友其微微低頭,唇輕輕印上她的嘴角,帶著遲疑與溫柔,像試探,又像克製。


    “晚安。”他低聲說。


    可還沒等他直起身,苗念便俏皮地追了上來,柔軟的唇再次覆上他的,卻不是落點式的蜻蜓點水,而是輕輕含住了他說話時微張的下唇,緩緩地磨蹭了一下。


    她聲音軟軟的,幾乎貼在他唇邊:“其哥,你敷衍我~”


    郝友其愣了半秒,喉結上下滾動,呼吸微重。


    燈啪嗒一聲被他關掉,黑暗中他看不見她的臉,隻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胸膛貼近的心跳,還有那一抹柔軟的挑釁。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懷裏帶了帶。


    “別鬧,明天還要打比賽。”


    “所以你要習慣一下啊。”她軟聲道,聲音像在黑夜裏撒糖。


    “習慣什麽?”


    “習慣睡前要親親我~”


    他失笑,卻沒推開。


    “那要是親不到呢?”


    “所以要珍惜,”她的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能親到的時候。”


    郝友其低頭,額頭貼上她的,緩緩蹭了蹭。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黑暗裏,慢慢拉長,時間像是突然停頓,隻剩心跳在耳膜敲響。


    他再次吻下去,這次不再克製——但依舊溫柔。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她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緩緩閉上了眼,像是順勢沉進了他給的安穩裏。


    不是熾熱的纏綿,而是悄然無聲的貼近。


    那種隻屬於夜晚、屬於彼此的,軟糯溫柔的沉淪感。


    “念念。”他低聲呢喃,唇瓣輕貼著她額角,“晚安。”


    “晚安~”她的聲音甜得讓人舍不得睡去。


    半小時後,郝友其低頭,看著那個已經在懷裏睡得沉沉的小姑娘,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果然實踐出真知……真不太需要開雙床房。


    畢竟他家小祖宗,睡相乖巧,但就是——纏人。


    次日清晨六點半。


    苗念慢悠悠地睜開眼,睡夠的神色帶著幾分慵懶。


    她像小貓一樣,在他懷裏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輕輕喟歎了一聲。


    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時,郝友其的手臂跟著動了動,聲音還帶著剛醒的低啞。


    “幾點了?”


    “才六點半~”


    “這麽早?”


    “嗯!”她幹脆坐起半身,俯下去在他麵頰落下一吻,眸子帶著笑,“謝謝其哥,昨晚我睡得很好!”


    郝友其閉著眼撈過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的麵頰,聲音低而溫和,“嗯,我也睡得很好~”


    苗念利落地從被子裏鑽出來,“其哥,今天換我去幫你打早飯吧!”


    “不用,一起去吃吧~”郝友其慢悠悠地起身,活動著胳膊,嘴角卻怎麽也壓不住上揚的弧度。


    十五分鍾後,他們一同出現在餐廳。


    郝友其還順帶替喬楚覃打包了蘇怡笙那份早餐。


    祁加端著盤子走過來,目光落在那兩小隻並坐著吃早飯的身影上,又看到郝友其熟練地按著喬楚覃發來的“訂單”操作,忍不住挑眉。


    “你小子還挺省心?我記得你沒給喬楚覃帶的時候,我帶你出去比賽,都得敲門喊你起床!”


    郝友其摸了摸後脖頸,笑得乖,“以前小,貪睡。”


    祁加點點頭,語氣帶正經,“不過你多承擔點也是對的。到了喀什打比賽的時候,你估計要帶著念念了。”


    “啊?”


    “你蘇指懷著之之,中後期就不能隨隊了。她的意思是,苗念交給楚覃帶,別人她不放心。”


    郝友其鄭重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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