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府今天真的是很熱鬧,要知道,範大成不禁是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就連是在地方的政界,也可以算是跺腳就得抖三抖的人物,照理說,他每天的熱鬧,都是很正常不過的,但是,今天的熱鬧,似乎是有些過頭了。


    範略賢這段時間相當的鬱悶,原本是認定了的老婆,突然之間變成了別人的,原本是幫著自己的老丈人,也變成了別人的,自己還是在暈厥當中,被送回到家裏邊的,這樣的結果,真的是讓範略賢感到丟人。


    要知道以著範家的財勢,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卻沒有料到,自認為英俊多金,泡妞無往不利的範略賢,居然是第一次栽了,還是栽得如此的慘,如此的灰溜溜。


    就在他躲在家中,自己舔著傷口的時候,突然的聽到下人來報,一個自稱是狄月康的人,帶著司馬妮上門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範略賢簡直著都是要氣炸了,這還得了,就算是老子失敗了,你也別以勝利者的姿勢,還帶著老子自以為肯定是老子床頭人的女人,到我的麵前來顯擺啊!


    想到這裏,範略賢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好好的教訓教訓狄月康這小子,在範略賢的考慮當中,那一天一定是因為那自認為是定了的老丈人司馬空幫了這小子的忙,所以自己才會輸,今天司馬空不在,正是自己報複的好機會了!


    也合該今天有事,範大成一早就出去談生意了,留下範略賢這小子一人看家。


    “媽的,這小子居然還敢鬧上門來了,來人啊,開門,擺陣!”


    範略賢大吼一聲,當然,這小子哪裏會擺什麽陣式呢,無非是多叫上幾個下人,露一露營養過剩的肌肉,放幾條惡狗出來,嚇唬嚇唬人罷了,至少,這小子還是把自己當成個人物的,打架,當然得自己上,那才顯威風呢!


    狄月康一行人來到了範府的大門外,在他的身邊,左右伴著的是司馬妮和媚豔兒,而西德勒和沒有主動思考能力的血王,則是穿著一身黑西服,戴上了黑墨鏡,完全的成了保鏢模樣,這一行人排開站在範府的門口,還真的有著那般的氣勢。


    通過西德勒的力量,早已經探知到了這範府裏邊,除了一些下人外,就隻有範大成了。西德勒真不愧是一個頂級的吸血鬼,感觸器官相當的敏感,隻是隨手的拔下了一顆衣服上的鈕扣,扔到空中,鈕扣化為銀白色蝙蝠,瞬間消失,一會兒,西德勒就知道了裏邊的情形。


    “月康,呆會兒要是範大成那小子向你挑戰,你準備怎麽辦呢?”


    媚豔兒輕輕的一笑,問著狄月康。


    “你說呢?豔兒?”


    狄月康可算是從善如流,不再稱呼媚豔兒為伯母了,而是改為稱呼昵稱了,輕輕的一叫,媚豔兒也是嬌媚的揚了揚眉。


    “人家怎麽知道呢?對了,妮兒,你認為,範略賢這小子會做什麽事呢?”


    媚豔兒看到一邊在嘻嘻笑著的司馬妮,小臉兒微紅,趕緊的問著司馬妮。


    “這個嘛,想來那人會惱羞成怒,並且主動的挑戰的!”


    司馬妮意味深長的瞧了瞧狄月康一眼,嫵媚的說著話。


    “那麽,你認為,我們或者說是,狄月康這小子,應該怎麽應對呢?”


    媚豔兒看到司馬妮的這眼神,自己的臉更加的紅了,也許是為了掩飾,再次的問著司馬妮。


    “這個,當然得問我們的月康哥哥了,是不是啊?”


    司馬妮嬌滴滴的說著,輕輕的拉了拉狄月康的手。


    “咳,咳,這個嘛,後來將擋,水來土淹,我還會怕了他不成了!”


    狄月康把手一揮,強勢的說著話,***,要是範略賢這小子出來,老子豈還怕了你們不成了!


    正說著,範府高大的院門,嘎嘎聲中自動的向兩邊分開了,一大群身著統一乳白色勁裝服裝的範府下人,各持著橡膠軍用警棍,排成兩排,跑了過來,順著大門口,左右的雁翅排開。


    “少爺有請!”


    打頭的吼了一聲,兩排大概共有著一百二十人的樣子,齊聲的吼了一聲有請!


    還別說,這聲勢,還真他***有些嚇人,狄月康卻也不是以前的狄月康了,聽到這些聲音,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唉,這範略賢,也太不成器了,居然搞了這麽久,還是這個德性!隻會以惡嚇人,不會做點真正的能夠以德服人的東西。


    “關門,放狗!”


    就在這個時候,範略賢出現了,身穿著一件黑色的勁裝,特意的將自己胸前的那兩團肌肉給顯擺出來的範略賢出現了。


    “靠,還玩這一招啊!”


    狄月康看到,範略賢這小子還真的是說到做到,大門嘎嘎的關上了,二十條半人高的純種狼犬被專門的伺養員給牽了出來,見到了狄月康這幾個生人,不斷的低聲咆哮著,鋒利的爪子,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抓出來了一條條深深的痕跡來。


    “咯咯,月康,你看,那小子的胸肌好發達!”


    司馬妮雖然不是第一天看到範略賢,但是似這般的顯露,並且瞧得如此之清楚,這還算是第一次。


    “哈哈,雖然發達,但是比起妮兒的來,還是要差得遠嘛,嘎嘎!”


    狄月康這小子,邊賊笑著,兩隻眼睛,卻是定定的朝著司馬妮的胸部望了過去。


    “討厭!”


    司馬妮嬌嗔一聲,輕輕的拍了拍狄月康的胳膊肘兒。


    “哎喲!”


    雖然是輕輕的一拍,狄月康卻是痛叫了一聲,隻是因為,在司馬妮拍他胳膊的同時,媚豔兒卻是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爪。


    “怎麽,你就知道妮兒的大,我的,難道我的就不大了嗎?”


    雖然臉紅得發燙,但是,媚豔兒還是將這句話給完整的講了出來。


    “啊?”


    驚訝的呼聲中,狄月康望向了媚豔兒,***,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呢?天啦,老天啦,這,這豈不是赤裸裸的誘惑嗎?


    媚豔兒說出了這句話,臉兒緋紅,深深的將自己的腦袋瓜子給低了下去,下巴都垂到了自己的胸脯之上了。


    “狄月康,你小子還敢來!”


    範略賢一見到狄月康,再看到狄月康身邊的司馬妮,怒火一下子就騰了起來,隻是,再一看另一邊的媚豔兒,他心中的那個恨啊,更是強得不得了,媽的,這小子,怎麽就有著如此的豔福呢?一個司馬妮就夠意思的了,怎麽,怎麽還有了一個跟司馬妮不相上下的美女相伴呢?


    “嘿嘿,瞧你說的是什麽話呢,這裏隻是你的家而已,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我哪裏又不敢來了呢?”


    聽到範略賢對狄月康相當不敬的話,後邊的西德勒就要衝上前來,狄月康伸手擋住了,媽的,要是範略賢這個普通的人自己都應付不了,那自己豈不是太不成器了?


    西德勒一見狄月康擋住了自己,也停了下來,在他的心裏,還真的是想要看看,自己的這個主人,究竟有怎麽樣的實力呢。


    而血王隻是一個聽從狄月康命令的人,隻有狄月康發了命令,他才會主動的攻擊的,一直的站在那裏,似一個盡職的保鏢。


    “哼,你來得,當然來得!”


    雖然看到狄月康身後的這兩個西方人保鏢,但是,範略賢卻也是更加的氣憤,***,這小子,當天見到的時候,還隻是一個窮小子,怎麽到了現在,連保鏢和美人兒都有了?這小子,一定是因為攀上了司馬妮,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財勢,範略賢氣得渾身都打顫了。


    “哈哈,既然我來得,那範兄弟你這般的所為,也不是一個待客之道嘛,是不是應該將我們迎進去,好茶招待呢?”


    狄月康當然明白,範略賢這小子既然這般的說了,一定是會做出什麽樣的大動作了,當下也戒備了起來。


    “很好,很好,我就請你喝茶!”


    範略賢再也忍不住,怒吼聲中,朝著左右怒吼著,“看好這兩位小姐,還有這兩個木樁,狄月康,有種,你就出來,跟老子單挑!”


    範略賢的怒吼聲中,那些範家的下人,齊齊的圍了上來,將狄月康和司馬妮媚豔兒及西德勒和血王四人給隔開了。


    “嘿嘿,單挑?你有這本事嗎?”


    狄月康斜抱著雙臂,嘴裏輕蔑的說著話。


    “你,你別欺人太甚!”


    範略賢原本就沒有什麽忍耐力,再次的大吼了一聲,兩手攜著巨大的風聲,兩隻拳頭,朝著狄月康的腦袋就擊了過來。


    “月康,當心!”


    司馬妮擔心的叫了起來,媚豔兒還是一臉的微笑,似乎是對於狄月康,有著莫大的信心,輕輕的拍了拍司馬妮的手背,安撫著司馬妮的激動。


    而西德勒及血王,似乎是真的成了兩個木樁,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是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與自己無關一般。


    “還來這一招,唉,老套了!”


    當初自己與範略賢初次相遇的那一麵,也是如此的局麵,狄月康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小子,還是沒有改變啊!


    狄月康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兩隻眼睛裏,那範略賢的兩隻拳頭,逐漸的在眼睛裏放大,司馬妮的心,卻也是隨著那雙拳頭的放大,逐漸的提了起來,一隻小手兒,放進了自己的嘴裏,生怕自己緊張得叫起來,打擾了狄月康。


    哼,你這小子,也太小瞧老子的拳頭了吧,要知道老子的這一拳,一頭大象都是承受不了的,這一次,看你怎麽個死!


    範略賢的拳頭已經擦到了狄月康臉上的汗毛了,心下興奮不已,這一拳,總算是可以報了自己愛辱之仇了,隻要這一拳真正的擊實了,狄月康,你這小子,就等著在這世上消失吧!


    “啊!”


    司馬妮不忍再看,驚呼一聲,兩隻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眼睛,腦袋埋到了媚豔兒的懷裏邊去。


    “啊!”


    一聲更大的驚呼之聲,又響了起來。


    “老媽,月康,月康怎麽樣了?”


    聽到那聲音,似乎是發自於範家小人的嘴裏的,司馬妮趕緊的問著媚豔兒。


    “傻瓜,自己看啊,自己的眼睛,是不會騙自己的!”


    媚豔兒輕輕的撫摸著司馬妮的腦袋瓜子,讓媚豔兒抬起了頭來,朝狄月康和範略賢二人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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