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聽題:坐也是臥,立也是臥,行也是臥,臥也是臥,猜一物。[..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陶織沫正欲敲響銅鑼,可是手中的銅鑼卻被人提了起來,她一轉身,見是被莫忘南拎走了,不由急道:“怎麽回事呀?”


    她這一停頓,便被隔壁的胖公子搶答了,“我知道,是蛇!”


    陶織沫有些氣,她也知道呀,可是莫忘南卻拉起她就走。礙於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好與他拉拉扯扯,連忙丟下小錘便走。


    出了人群後,她忙問,“這是怎麽啦?我還差三個娃娃呢!”


    莫忘南抿嘴,她沒認出那個年輕公子,他卻認了出來,他總不能說是看不慣她與那公子眉來眼去吧,憋了一會兒,他冷冷道:“這個太無聊了,我們去別的地方走走。”


    “那你也等我拿多三個娃娃再走好吧?”陶織沫說著便轉身折了回去,走了一段路卻發現他沒跟上來。她一回首,便見他抱臂立在原地,就那麽冷冷地看著她。


    他身邊也有不少行人,可是卻都不敢觸碰到他,經過他身邊時,也隻敢偷偷瞄他一眼。


    陶織沫搖頭,罷了罷了,就當上輩子欠了他了!


    二人並肩行在路上,他忽然開口,“給我一個。”


    “什麽?”陶織沫抬頭看他。


    他伸出手,指了指她手中的娃娃。


    “才不要!”陶織沫立刻道,“這是我的!”她可是準備和南宮辭一人一個的。


    “你有兩個。”他冷冷道,認真的神色任旁人怎麽也想不到,他隻是在和陶織沫討要一個娃娃。


    “都說了不要!”陶織沫瞪著他,“你要真要,我們回去再對幾個對子便是。”


    “我要這個。”他指了指她左手的女娃娃。這個女娃娃,長得和她真像,極其神似。


    陶織沫眨了眨眼睛,她剛剛是說不要是吧?沒有問他說你要哪一個是吧?那、那這個人臉皮怎麽這麽厚!


    “我有說給你了嗎?”陶織沫瞪大眼睛問道。


    “給我就是。我晚上帶你去見即墨難。”他伸出手來討要。


    陶織沫咬牙,糾結了一會兒後憤憤將娃娃放到他手上。


    他麵無表情接過,看也不看一眼就塞入懷中,繼續邁開長腿往前走著,背影坦蕩得仿佛是光明正大地得到了她的娃娃似的。(..info無彈窗廣告)


    這個該死的莫忘南,陶織沫在心中將他罵了千萬遍。


    二人又前後行了一會兒,期間莫忘南有心放慢了步伐等她,可陶織沫卻是故意地和他拉開了距離。


    街上人來人往,陶織沫的眼睛總被兩邊的新奇玩意兒吸引了去,待她從那畫攤上收回目光時,再往前一看,不見了莫忘南的身影。


    陶織沫忽然地心一沉,連忙快步上前,撥開了幾撥人,卻都沒有看見莫忘南。怎麽會這樣,她心中忽然有幾分失落感,那莫忘南跑哪去了,他生得高,沒人擋得住他啊,是不是蹲下去了?還是跑哪去了?


    周圍摩肩接踵,不知道誰推了她一下,她往前跌了一下,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廣的懷抱中。


    未待她抬起頭來,那人便用鬥篷將她包裹了起來,將她籠罩在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中。陶織沫當下鬆了一口氣,像是丟掉的安全感突然回來了一樣。她雙手撐在莫忘南胸前,“你跑哪去了?”連她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聲音低柔了許多。


    “找你。”他開口,淡淡的呼吸灑在她額上,又伸出手輕輕幫她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他幾乎就要取下她的頭花為她撩起額發重新別上了,卻又突然克製住了。


    陶織沫微微垂下頭,他的體溫已經透過那薄薄的衣物溫熱了她冰涼的雙手,她像是被燙到般,連忙收回了手,周圍熙熙攘攘的,陶織沫覺得似有些透不過氣來,“我們去人少一點的吧?”說著抬起頭指著那城樓,“樓上人沒那麽多,我們去那!”


    二人想朝城樓走去,隻是周圍的人實在太多,幾乎寸步難行,尤其是身後有一個壯漢使勁推搡著他,莫忘南皺皺眉,一隻手搭在了陶織沫纖腰上,輕推了一下那個漢子,那個漢子立刻就跪了下去,他一腳搭在那漢子肩上便借力飛了起來。


    待那漢子好不容易爬起來後,他們二人早就不見了蹤影,惹得那漢子叫罵連連。


    “你小心點啊!”陶織沫連忙抓緊了他,幾個起落後,二人已經來到了城樓上,他沒鬆開她,反而收緊了她的腰身,又躍上了城樓頂樓。


    城樓上已是很高,陶織沫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待確認落地後,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麵前,有一輪黃澄澄的明月,大得有點不真實。身後有寒風呼嘯而過,揚起她的長發。


    莫忘南終於鬆開了她,側過身,背著手看著眼前的明月。


    此時他的身上,似乎帶著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寂寞。有風吹過,陶織沫忍不住打了個顫栗,莫忘南微側首看她一眼,解開了身上的披風,輕輕披在她身上。


    陶織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個莫忘南,有時體貼得讓她……怎麽說呢,她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可是她確實冷,便沒有拒絕,隻是雙手得提著身後的披風。她身量遠不及他,得把披風提著,免得拖到地上給弄髒了。


    “好美。”陶織沫輕倚在冰涼的白玉石欄杆上,俯視著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街景兩邊皆是燈火通明,而街中的行人手中提著花燈,則如點點螢火,點綴著這座燈火輝煌的不夜城。


    莫忘南沒有說話,默默來到她左側,為她擋住左麵吹來的冷風。


    二人靜靜立了好一會兒,陶織沫忽然皺了皺眉,“莫忘南,你跟南宮辭,有什麽關係呀?”


    他沉默了一會兒,唇啟了卻沒有說出口。


    陶織沫轉過頭盯著他,“你在他麵前,能說上話嗎?”


    他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陶織沫轉過身子來,“即墨家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莫忘南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轉過身子去,沒搭理他。


    陶織沫連忙抓住他的袖子,“我求求你幫幫我吧。你既然願意幫我了,為何不幫我幫到底呢?”


    “你就真的這麽想救即墨難嗎?”他冷冷道。


    “我當然要救他!”陶織沫毫不猶豫,“我必須要救他!”


    他終於側過頭看她,她麵容極其誠懇,雙目也是極其渴望。


    他想問些什麽,卻始終問不出口,沉吟了一會兒道,“你記住,你欠我了。”


    “啊?”未待陶織沫反應過來,他已經轉過了頭,不再看她,背著手緩緩道來,“即墨家一案牽連甚多,朝政上涉及到太子,後宮中涉及到皇後與貞妃,隻怕要洗白他們家沒那麽簡單。不過,若是雍王爺願意,也可以找他人頂罪,但是,”他認真道,“非常之不容易。”


    “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救即墨家,隻有找雍王是嗎?若是、”陶織沫秀眉微擰,“若是我找皇上,或者皇後、太後、貞妃,會有希望嗎?”


    莫忘南正色道,“即墨家一案已涉及太子,後宮是不能插手的。至於皇上,他也不會親審此案,全部交由大理寺處理。”


    陶織沫喃喃地,“就是說,隻能找阿辭了。”


    “你以為雍王會為了你重新翻案?你知道當中牽扯到多少人嗎?幾乎要將整個案子翻過來再重新梳理,至少也要半年時間,且不說會浪費多少人力物力。要救即墨家不可能,救即墨難,或許可能。”


    “我會想辦法的。”陶織沫堅決道。


    “就憑你與雍王的舊情?”


    陶織沫避而不答,隻是認真道,“我們先弄清楚,即墨家是為何獲罪。”


    即墨家一案牽扯到的人太多了,還得從先帝的寵妃貞妃說起,在貞妃誕下十四皇子後,先帝對貞妃母子極為寵愛,甚至幾度傳出要廢長立幼的傳言。後來,便有人在十四皇子的乳母飲食中下了毒,意圖毒害尚在繈褓中的十四皇子。


    後麵查出是禦醫即墨長所為,朝中皆知即墨家是太子的人,於是朝中人紛紛揣測即墨家是受了太子指使。


    可即墨家與太子卻失口否認,事情鬧到最後,即墨家落得滿門抄斬的死罪,而先帝雖無懲處太子,可始終心有芥蒂。在那之後,先帝借了幾次機會削減了太子手中的實權,最終逼得太子走上逼宮造反的不歸路。


    陶織沫認真道來,“就算先帝再寵貞妃,可太子與皇後並無犯錯,先帝有何理由廢長立幼?僅憑那些無根無據的傳言?若太子真的等不及了,那為什麽不直接毒害……”陶織沫頓住,不敢直說,緩了一會兒後繼續道,“我聽說,是貞妃誕下皇子後,覬覦皇後與太子之位,鋌而走險陷害皇後與太子。可是,我卻覺得這不太可能,十四皇子尚在繈褓,就算廢了太子,上麵還有多位皇子,這皇位也輪不到他。”陶織沫壓低聲音,“此案幕後之人,還是得從得到最大利益的人下手。”她覺得,這些事情就像是環環相扣,即墨家隻是這個陰謀的炮灰之一。


    莫忘南眸色一沉,低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陶織沫也覺得自己此話大逆不道,低低歎了口氣,“我與皇上也算有些交情,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便有這個心,也不會用這樣的手段得到,除非是,他身後有人。”


    莫忘南失笑出聲,“他身後的人?你覺得誰能站在他身後?莫非,你覺得是南宮辭?”


    “我、”陶織沫也想不通,“假設真的是,可阿辭唯一可能這麽做的原因,便是為父報仇。如今他大仇已報,先皇後被打入冷宮,太子被罰終生看守皇陵,四皇子也登基了,我不知道他還要些什麽?即墨家與他無仇無怨,他為何就剛好選中了他們家來頂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王爺,賤妾重生了(雙重生)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背影殺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背影殺手並收藏王爺,賤妾重生了(雙重生)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