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沈鳩顯然不信,伸手摸了摸自己挺翹的屁股,一本正經的說道:


    “剛才我的小寶貝們都被他們逼著抖掉了,而你也知道,物品欄裏不能放活物,所以我是沒什麽辦法了。倒是你,肯定還有什麽底牌沒動用吧,還不快使出來。”


    比起底牌,常笑更想說的是,你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麽能一臉正經和自然的說出“物品欄”這種遊戲裏才有的東西?


    難道全世真的就隻有他一人覺得違和?


    有句話說得好,如果全世界大多數人都變成了三隻眼,那兩隻眼的人就成了怪物。


    常笑此時就有這種感覺,說不定,他才是不對勁的那個人。


    伸手摸了摸牢籠上的鐵欄杆,試了試硬度和粗細。


    盧善濟這把金背大砍刀鋒利無比,加上我的攻擊力,還有亡命刀法的威力加成,砍斷應該是可以的。


    但出這個牢籠容易,外麵幾十號武裝分子,就這麽衝殺出去,嗝屁概率極大,不劃算。


    常笑正暗中計較著,“咯吱”一聲,有人走進了牢房。


    是那個姓武的女混混老大,最心腹的馬仔三眼死了,從她的眼裏卻看不到一絲哀傷,反而色眯眯的看著常笑。


    “喂,她好像很中意你哦,好好‘表現’。”不管美醜,女人的第六感都是一樣精準,沈鳩貼近常笑,小聲嘀咕。


    常笑趕忙稍稍挪了個身位,生怕沾上滿臉膿水,然後無奈的看著武老大。


    這年頭,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啊。


    “哐當”一聲打開了牢籠門,武老大衝常笑勾了勾手指:“出來吧,我叫武青青,以後你就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花不完的錢。”


    怎麽有種被女土匪擄上山,當壓寨官人的既視感?


    “來,換上這套衣服。”


    接過武青青遞過來的衣服,常笑簡單掃了一眼,是一整套水藍色的工裝,類似於某些工廠無塵車間工人穿的。


    還真是讓我幹活?常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些不法分子擄人還真是為了找苦力。


    心中思索,手上動作也沒閑著,當場開始換衣服。


    但是過分了啊……


    “等等……武姐,你別這樣……影響不好……還,還有人在呢。”


    原本常笑就長得魁梧健壯,這段時間又一直習武鍛煉,八塊腹肌那隻是最基礎的而已。


    不同於那些打激素打出來的健美死大肌霸,常笑身上肌肉既有陽剛力量的隆起,又不會大得違和,呈現出柔和流暢的線條。


    穿著衣服不知道,一脫衣服,武青青竟然就忍不住上手。


    “哦,害羞啊,那我們換個地方換衣服?”


    “這不是重點好嗎!”


    好不容易才把女混混流氓推開,換上工裝,武青青也停止了騷擾,領著常笑出了牢房。


    “武姐,那個女的不一起嗎?”常笑回頭看了一眼重新關上的牢房。


    “那個醜八怪就算了吧。”武青青似乎想到了什麽畫麵,一陣幹嘔:“本來就是三眼那個死變態非要留下,否則幾天前我就一槍崩了她,人道毀滅。”


    “現在好了,三眼玩死了自己。不過如此一來,那醜八怪竟然有那種能力,反倒是殺不得,少爺還要親自見她。”


    “少爺?”常笑聽到了一個關鍵字眼。


    他就覺得,能建立這麽一處秘密基地,集結這麽一大批武裝分子,背後肯定有個不小的勢力。


    武青青這種女混混,充其量也就是個馬前卒。


    而這片山穀屬於陰陽殿勢力範圍,這麽說,就是陰陽殿的秘密基地?


    “記住,想活下去,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聽的,左耳進右耳出,明白嗎?”武青青自覺失言,趕緊敲打了一句。


    常笑答應一聲,跟著武青青繼續往前走,穿過幾條狹窄的走廊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幾十個身穿藍色工裝的男男女女,正站在一排排玻璃儀器前忙碌。


    加熱器等各類裝置,還有各種化學原料應有盡有。乍一眼看去,還以為是某個大型化學實驗室呢。


    但常笑的臉色不太好看,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這幫人膽子太大了!


    “你呢,也別害怕。幹這事確實會掉腦袋,但那是以前。”武青青伸手一拍屁股,取出一包不可描述,在常笑麵前晃了晃:


    “我也想不通,以前我幹嘛那麽傻,放著物品欄不放,藏這藏那,穿山越嶺。辛苦不說,還整日裏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就被搜出來斃了。”


    “幾天前,我突然開竅了,直接帶一大包放物品欄不好嗎?順便還能捎帶上武器,坐飛機、坐火車、過安檢,然後找到各地的地頭蛇分銷出去,幹淨利落賺大錢。”


    “風險自然不會完全沒有,比如這個基地,或許哪天就走漏了出去。但你放心,我們上麵有人。”


    “你先當工人打打下手,能學就學,學不會也不打緊,隻要你能讓姐快樂,明白嗎?”


    最後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常笑直接無視了,隻是暗道一句:世道變了。


    ……


    “世道變了,桑局你也要順應時勢啊。”林遠雄彈了彈煙灰,看似不經意的將一隻行李箱推到了對麵。


    姓桑的領導臉上紅撲撲的,酒氣未消。剛剛跟著林遠雄享受了一條龍服務,回想起剛才那對母女花的銷魂滋味,雙腿就一陣發軟。


    他伸手試著提起行李箱,卻沉重得拿不起來。


    除了金條,他想不出還有什麽東西能這麽“穩重”。


    但最後一絲理性,讓他輕輕將行李箱推回去……推不動。


    “不行,你這次鬧得太過火了。”姓桑的領導放棄了推箱子的嚐試,有些疑惑的問道:“林董,你難道不知道,這種事一旦暴露,我根本壓不住的嗎?再說了,你以前不是不懂得分寸的啊。莫非是由於你兒子……”


    “跟他無關。”提到兒子,林遠雄臉色難看的打斷了對方,冷冷一笑:“我說了,世道變了。就比如說你就好,最近你的那些幹警,是不是整天跟你抱怨,工作做不完?現在還隻是做不完而已,很快,就是做不了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姓桑領導臉色冷了下來,權力是他唯一的倚仗,如果哪天他的部下幹不下去了,他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林遠雄的臉色也並不怎麽好看,接著說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


    “以前是我這個‘住戶’養狗,現在,狗養得比老虎還大,不喂飽就要吃主人。捎帶著,小心狗也咬你這個‘居委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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