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一句話,索緊張到背脊一挺。


    而這邊,夏晚晴徹底傻眼,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是現場公開處刑啊。


    南媛都把這名黑客揪出來了,她就算再狡辯,都沒人信了。


    更恐怖的是,居然還把傅少給挖了出來。


    她慌了。


    南媛要是知道,一切都是傅少設計的,那兩人的關係會更僵。


    通過偽造她和向南的結婚信息,非但沒讓向南和南媛的關係變差,反而會更好?


    這,這找誰說理去?


    “是傅斯延吩咐我做的。”索一點沒猶豫,更沒遮掩。


    事情敗露,他甘拜下風,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我愛錢,但更愛我這份職業,n,我輸給你了,但這個老二的位置,我不甘心,我會繼續努力,在未來三年、五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我一定要打敗你!”


    ——我對爭第一第二沒興趣。


    索看到這行文字,陷入了沉默。


    ——你若真的愛這份職業,那就加入紅盟,而不是為了錢,給人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我……”索欲言又止,好半晌都沒蹦出第二個字。


    ——再會。


    南媛沒多說什麽,取消了遠程控製,從瑪麗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單手抄兜,斜睨了一眼夏晚晴:“說說吧,怎麽回事?你和斯延,狼狽為奸,都做了什麽?”


    “我……”夏晚晴感覺到周圍不少雙眼睛盯著她。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毫無尊嚴,像個惡貫滿盈的壞人。


    “換個地方,在這裏,你怕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南媛轉身,單手在瑪麗的電腦上敲擊了幾下。


    電腦瞬間恢複如初。


    州長和他的下屬們,全程都看直了眼睛。


    和瑪麗他們不同,州長默默記下了剛才南媛和索的聊天內容。


    同時,也記住了n這個名字。


    這樣的人物,若是挖來給他做助手,他還怕這一屆競爭不到總統之位?不能入駐白宮麽?


    不過,州長的這份狼子野心隱藏地很深。


    他客客氣氣,把靳北哲他們一行人送離辦公大樓。


    靳言跟在夏晚晴身後,像看犯人一般。


    夏晚晴緊張地攥著裙子。


    她不知道,向南會怎麽處置她。


    會不會,跟徐千柔一樣的下場?


    一行人還沒離開州政fu,夏晚晴已經憋不住了。


    撲通一聲跪到了靳北哲身邊,抱住他的大腿,哀求解釋起來:“假結婚的事,從頭到尾,都是傅少策劃的。


    還有,之前給你下那種藥,那件事是徐千柔慫恿我做的。


    據我所知,傅少和北理、徐千柔,他們三個早就統一戰線了。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但是這其中,沒有一件是謀財害命的事,我的初衷,都隻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現在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騒擾你,我會從你的視線裏消失,多的遠遠的。


    向南,念在我精心照顧你兩年的份上,求你饒了我吧。”


    她親眼目睹徐千柔和方姨被炸死,所以這會兒很害怕。


    擔心靳北哲無動於衷,她又扭頭,抱住南媛的大腿。


    “我和徐千柔不一樣,我從來沒害過你,也沒想過害你,求求你,幫我給向南求求情吧。”夏晚晴抬起頭,楚楚可憐,哭得梨花帶雨。


    南媛垂眸看著她,一雙眼睛過於淡漠。


    經曆過幾次生死,她早就沒有聖母之心。


    夏晚晴做了這麽多讓她糟心的事,一句求原諒,就想把事情揭過去?


    死罪可免,活罪肯定是難逃的。


    目光逡巡,四處看了看。


    最後,南媛的目光落在政fu大門前的噴水池上。


    “你去噴泉那跳一段舞。”


    眾人很疑惑,就這?這麽輕的懲罰?


    夏晚晴想都沒想,站起身,一頭衝向噴泉池。


    現在隻要能活命,跳舞算什麽?


    “不是在外麵,是走進噴泉裏麵。”南媛聲音很淡,但卻帶著不怒自威的威嚴。


    夏晚晴很聽話,走進正在噴水的噴泉裏。


    深呼了一口氣,便開始扭動起來。


    一開始,她還很不好意思。


    漸漸的,有路人來圍觀,她發現男人們的視線都色色地盯著她時,腦海裏便閃過一個念頭。


    她現在跳的可是濕身舞,跳騒一點,說不定能打動向南,讓他回心轉意呢?


    想到這,她開始賣力地扭動。


    噴泉很快把她全身都淋濕了,衣服變透明,緊緊地粘在她身上。


    夏晚晴非但不覺得羞恥,反倒搔首弄姿,扭得很帶勁。


    “姐,我怎麽覺得,你這個懲罰讓她很享受?”喬喬輕咳了一聲,不滿道。


    是啊,但凡是個女的,都有羞恥心吧。


    跳這種濕身舞,對正常女的來說,那是很羞恥的事。


    怎麽到了夏晚晴這,反而浪得不行呢?


    看到夏晚晴這樣,靳北哲簡直沒眼看。


    顧傾和池諺非常有默契,直接把視線挪開。


    夏晚晴跳著跳著,很快引來不少圍觀群眾,開始給她錄像。


    她這才扭捏起來,覺得不好意思。


    要是她跳濕身舞的視頻被放到網上去,那以後哪裏還有臉見人啊。


    “不準拍!不準拍!”


    在米國這邊,有些法律明確規定,未經本人意願,不得擅自拍他人視頻。


    所以夏晚晴吼著說不準拍,圍觀群眾便也不敢拍了。


    不過,這裏可是婚姻登記處啊。


    她在這裏搔首弄姿,引得不少男士側目,很快就引起了他們女伴的不滿。


    不一會兒,便有人投訴,幾名安保人員拿著電棍,來到噴泉外轟人。


    夏晚晴臉皮畢竟薄,被轟後,立馬從噴泉裏走出來,來到南媛麵前。


    “可以了麽?我剛才的表演,你還滿意吧?”


    “很不滿意。”南媛淡淡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該不會,要反悔吧?”夏晚晴有些惱。


    莫非,南媛在耍她玩?


    “這就沒耐心了?”南媛挑了挑眉,“剛才的舞,確實跳得不好。”


    “那你說,還要我怎麽樣?”


    “繼續跳,跳滿24小時,我就替你向靳北哲求情。”


    “24小時?不吃不喝不睡?你在開玩笑吧?”


    “我像開玩笑?”南媛挑了挑眉。


    夏晚晴攥緊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南媛這分明是在侮辱她!


    “向南,我按照南小姐說的去做,你真的能放過我?”夏晚晴不信,跟靳北哲確認。


    靳北哲雙手抄兜,眉宇間都是冷酷:“聽她的。”


    “好!”夏晚晴咬緊後槽牙。


    算他們狠!


    於是,不顧安保人員的轟趕,夏晚晴又走進了噴泉裏。


    因為跳舞太耗體力,又加上有水柱的衝擊,沒多久她就累了,根本沒精力再搔首弄姿了。


    整個人很機械的扭著,毫無美感,像個扯線木偶。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透了,都能隱約看到衣服底下的身材。


    這衣服,穿了就跟沒穿差不多。


    “24小時,難不成,咱們要在這裏守她24小時?”安妮不禁問道。


    又不是猛男跳舞。


    她對同類沒興趣。


    “守24小時,怎麽可能?”南媛揚了揚嘴角,“走吧,好好找個地方吃飽飯,準備回國事宜吧。”


    這件事還沒完,背後的操控者是傅斯延。


    眾人心照不宣,怕南媛尷尬,所以誰都沒主動提這茬。


    “靳言,安排一人盯著夏晚晴,得跳夠24小時。”


    “爺您就放心吧。”


    兩分鍾後,一群人驅車離開。


    夏晚晴見他們走了,想要從噴泉池出來。


    誰知,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走上前,手裏握著給綠化帶澆水的水管。


    連聲招呼都不打,直接用水管滋夏晚晴。


    “啊——痛啊——”


    水柱很有衝力,噴在身上,就像被石頭砸了一般。


    石頭隻是砸一下,可這水管一直有水。


    夏晚晴疼得四處逃竄,在噴泉裏跳來跳去,就像一隻撒潑的猴子。


    圍觀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有人懲治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於是有人有樣學樣。


    不一會兒,夏晚晴的四麵八方都是水管。


    她無路可逃,隻能被不停地滋水,疼得嗷嗷叫。


    全身上下,沒多久就紅了。


    一想到自己要在這裏麵待滿24小時,到時候,就算皮膚不被水泡爛,都會被這些水管裏的水,給噴得遍體鱗傷吧?


    不遠處,一輛野馬車停在不起眼的角落裏。


    男人緩緩搖下車窗,點燃一根煙。


    他沒想到,自己籌劃了這麽多,全都敗露了。


    煙很嗆嗓子,傅斯延不怎麽會抽煙。


    他不停地咳嗽,眼淚不受控製,便從眼角流了下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他現在真的很傷心,真的很難受。


    -


    “真沒想到,結婚證明居然是假的……”


    “幸好嫂子本事大,不然這個真相,咱們永遠不知道,那北哥,豈不是要冤死了?”


    “娜娜,你到底還隱藏了多少本事啊?網絡安全工程這個,你什麽時候學的?”


    “我在清北的專業就是計算機。”南媛淡淡道,說這話的時候,瞥了眼靳北哲:“不過,沒拿到畢業證書,就中途輟學了。”


    “咳咳咳……”安妮聞言,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對了,咱們上哪吃飯去啊?餓了!”她趕緊轉移話題。


    “我網上搜一搜。”喬喬趕緊接過話茬。


    南媛沒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


    她劃開屏幕一看,是廣播台那邊台長打來的電話。


    “喂,思思啊,晚安之聲這個節目,已經停播了好幾個月,你之前不是說,隻休息一個月嗎?”


    自從靳北哲回來後,南媛就沒再去錄這檔有聲節目。


    原本台裏找了一個叫瑾念的新人,台長想把她培養成南媛的接班人。


    可瑾念代班這檔節目後,收聽率便一落千丈。


    聽眾們,寧願把瑾思主持的往期節目反複拿出來聽,都不願意去捧場瑾念主持的。


    原因倒不是因為瑾思的聲音多麽無法取代,而是大家就想聽瑾思講毒雞湯,人生大道理。


    喜歡聽瑾思罵渣男,教女生自立自強。


    瑾念雖然也講這些,但講的,跟瑾思真的差太多。


    小姑娘人生閱曆不足,很多事情闡述的觀點,讓人聽了根本不信服。


    “我這邊有點事情在處理,不過,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這幾天就回國,到時候我聯係您。”


    “好好好!”台長激動壞了:“等你!”


    -


    兩天後,一行人回國,總算結束了這趟米國之行。


    回到北城後,大家各自回歸自己的崗位,各忙各的。


    一切按部就班、有條不紊。


    至於夏晚晴,留在了她土生土長的阿拉斯加州,又幹回了她護理的老本行。


    南媛回國後,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傅斯延,而是來到廣播電視台。


    之前她來錄節目,都是在深夜,進進出出電視台的人不多。


    所以在電視台裏,她認識的人不多,認識她的人,也是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南媛今天穿了一身正裝,一身黑色西服,低馬尾,淡淡的妝容,打扮地很正式。


    當她來到16層,fm916音樂頻道時,發現這一層很熱鬧。


    海報張貼在樓道裏,走廊上站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女生。


    南媛看了一眼海報,原來是‘晚安之聲’要招新的女主播。


    這檔節目,除了她和楊銘,還有瑾念、欣欣以及凱森。


    照理說,她回來了,那這個節目就是3女1男,缺個男主播才是,怎麽還招女主播呢?


    南媛有些狐疑,從選手身邊們經過,想要去自己的休息室。


    剛走到一個個子高挑的女生身後,就被她一臉不滿地攔住了。


    “大家都在排隊呢,你能不能別插隊?”


    一聽‘插隊’,其他選手都紛紛七嘴八舌,對南媛指指點點。


    南媛揚了揚眉。


    原來,她在北城還不夠出名?


    這群人,居然不認識她,把她當成了參賽選手?


    她正要開口,說自己不是選手。


    話還沒說出來,一道尖銳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聲音很有攻擊性,十分的不客氣。


    “誰插隊?”


    “念姐駕到,你們還不讓路?”


    瑾念的助理嚷嚷著,用手去推選手們。


    選手們一聽‘瑾念’這個名字,頓時都往旁邊退。


    她們來參加‘晚安之聲’的選拔,自然對這個節目主播的信息很了解。


    這個瑾念,說是瑾思的接班人,說不定就是未來主播圈的一姐!


    未來一姐大駕光臨,她們哪敢不給麵子?


    “她插隊。”


    “是她。”


    眾人紛紛指著南媛。


    南媛莫名其妙,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瑾念穿了一條紅色的抹胸長裙,踩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


    來到南媛麵前,頤指氣使,“插隊?很好,你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離婚後靳少天天哄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君九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君九月並收藏離婚後靳少天天哄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