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南媛感覺臉蛋上癢癢的,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般。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便看到萌萌放大的小臉,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


    旁邊,嘟嘟坐著,正是這個小家夥在撓她。


    “媽咪,別睡懶覺啦,爹地說,海上日出馬上就要出來,咱們一起去看吧?”


    “恩,好。”南媛迷迷糊糊應著,閉上眼睛醞釀了一番,鯉魚打挺一般坐了起來。


    嘟嘟看到媽咪這麽厲害,高興地拍手手。


    “go……od!”小家夥奶聲奶氣道,這一次說的很標準。


    “真棒!”萌萌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說起來也怪,其他人教嘟嘟說話,教的很費勁。


    但萌萌一出馬,基本上一遍兩遍,嘟嘟就能學會。


    “日、出。”嘟嘟又牙牙學語,念出兩個字。


    南媛看著小包子肉嘟嘟的小臉,心都快化了。


    “好好好,等媽咪一會兒,洗把臉,換身衣服就跟你們去看日出!”


    -


    起早看日出的人很多。


    甲板上,成雙成對的人更多。


    這群人,都是沾了南媛的光,才有這樣的好機會,和喜歡的人一起看海上日出。


    這艘巨輪按小時候計費,一小時要500萬,靳北哲包了一整天,也就是1.2億。


    加上餐廳的酒水,以及煙花、燈光秀……


    有人粗略算了算,大概花了3個億。


    耗費3個億,給南媛辦天價生日派對,放眼整個北城,怕是找不出第二個這麽闊綽的。


    當南媛帶著三個孩子出現在甲板上時,賓客們都很自覺地讓出c位,朝她遞去羨慕的眼神。


    到現在,他們還在耿耿於懷,昨晚的求婚,為什麽不答應呢?


    “媛姐,早啊。”


    南媛剛來到甲板上沒多久,喬喬和安妮也走了過來。


    安妮一臉的抱歉,“娜娜,昨晚我真沒想喝多。”


    “要是當時我在場,肯定一腳把那個夏晚晴踹下水!”


    “不急。”南媛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三個孩子在身邊呢,她可不想自己‘惡毒’的一麵被他們知道。


    “看日出吧。”


    不多時,靳北哲、池諺和顧傾也來到了甲板上。


    三個男人一出場,就自帶高光,個個都像偶像劇裏的男主角。


    尤其是走在最中間的靳北哲,黃金比例的身材,一雙逆天的大長腿邁著穩健的步伐。


    寬肩窄臀,穿著貼身的白襯衣,襯衣底下那硬朗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他很少穿白。


    至少南媛很少見到。


    今天的他,氣質中帶了不少溫柔,貴公子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優雅。


    在眾人的豔羨下,他大步來到南媛麵前,淺笑盈盈,笑容如風:“昨晚睡的好麽?”


    “還行。”南媛淡淡道。


    “別動。”靳北哲忽然抬起手,指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眼角。


    南媛以為是眼屎沒擦掉,有些尷尬,“我自己來。”


    “沒事,取下來了。”靳北哲捉住她的一根睫毛。


    旋即,低頭對阿諾和萌萌道:“待會太陽公公出來時,你們拔下一根睫毛向它許願,願望就會實現。”


    他的話音剛落,有人驚呼起來:“看到腦袋了!出來了,出來了!太陽出來了!”


    靳北哲聽到這話,忽然用另外一隻手摟住南媛的腰,從後麵抱住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把手中的睫毛吹了出去。


    “爹地,我要看!我要看!”


    萌萌個子矮,急得不行。


    “叔叔抱你!”顧傾剛準備張開雙臂,便被寵女狂魔靳北哲給拍開手。


    他蹲了下來,拍了拍自己肩膀,“坐上來。”


    萌萌立馬爬了上去,坐在他左邊肩膀上。


    “諾諾,來。”他拍了拍右肩。


    阿諾哼了哼,很傲嬌:“不用。”


    “臭小子,別裝了。”靳北哲不容分說,把阿諾拉了過來。


    “行吧,勉為其難。”阿諾撅了撅嘴,爬了上去。


    等靳北哲站起來的時候,他像一座天平,左右肩上,一兒一女。


    “要……飛。”嘟嘟見哥哥姐姐被舉高高,羨慕地張開自己的雙臂,想從南媛懷裏,飛到靳北哲那去。


    南媛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他身上已經沒位置了。


    總不能讓嘟嘟坐他腦袋上吧?


    “沒事,可以讓嘟嘟騎我脖子上,你在後麵護著。”靳北哲一個都不想落下,對南媛道。


    “你當自己是阿三哥呢,這麽能裝。”南媛嗔怪地睇了他一眼,嘴角上,卻揚著笑容。


    “啊,痛。”


    “爹地,揪你一根睫毛許願。”


    “我也要揪。”


    看著哥哥姐姐揪爹地的睫毛,嘟嘟也有樣學樣,伸出小手,揪自己的。


    南媛哭笑不得。


    哪有揪睫毛對太陽許願的?人家都是對流星許願好吧。


    “哈哈哈。”萌萌許完願後,手舞足蹈起來。


    此時,一輪紅日從海平麵冒了出來,懸掛在雲層之中,光彩四射。


    雲彩瞬間被染紅,一層層漸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光影倒映在海上,形成鏡像,頗有‘半江瑟瑟半江紅’的美輪美奐。


    南媛遠眺著這輪紅日,耳畔環繞著大家愉悅的聲音。


    她的餘光不禁朝身邊的男人看去,看到陽光灑在他臉上,把他照耀的十分明媚。


    孩子們在他肩膀上歡笑,他也揚著笑意。


    這一幕歲月靜好,好到她真想讓時間靜止,就定格在這一秒。


    “真的好美!”安妮和喬喬比肩,看著日出,感歎道。


    她回頭尋找池諺的身影,發現他被陽光眷顧,橙光染了他一身。


    此刻的他,恍若神隻一般,光芒萬丈,又遙不可及。


    很多人說,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是,她就是見色起意。


    這樣好看的男人,誰能不愛呢?


    “喬喬,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可為什麽我這層紗,這麽厚呢?你說,他到底喜歡怎樣的女生?”


    安妮很鬱悶,趴在扶欄上,歪著腦袋看喬喬。


    喬喬回頭看了眼池諺,噗嗤一笑。


    這丫頭犯相思病了。


    不過,昨晚安妮喝的那麽醉,池諺都無動於衷,可見是真的對她這位小姐妹沒意思。


    “日久生情,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繼續加油。”


    “說的沒錯!”安妮瞬間打了雞血一般,站直起來:“我去陪男神欣賞日出。”


    “喂,有異性沒人性啊……”喬喬扭頭吐槽。


    但安妮已經屁顛屁顛,跑向了池諺。


    -


    船上的時光很短暫。


    回程的船速很快,上午十點左右,便回到了北城。


    賓客們陸陸續續下船,對這場短暫的旅行意猶未盡。


    徐正國和葉芬帶著三個孩子回家。


    南媛因為有事要處理,所以暫時還留在船上。


    船靠岸後,信號立馬就恢複了。


    靳言拎著一個電腦包,急匆匆地登船,來到了南媛的房間。


    靳北哲雙手抄兜,站在南媛身後,很自信。


    子虛烏有的事,總不能憑空出現證據吧?


    因為足夠自信,所以顧傾、池諺、喬喬和安妮都留在了現場圍觀。


    “北哥,她用一台電腦,就能查出你和夏晚晴有沒有結過婚?”顧傾挨著靳北哲站,一臉的狐疑。


    池諺挨著他,“黑客聽過沒有?”


    “啥?她還是個黑客?”顧傾忍不住驚呼起來,看著南媛開機的身影,始終不敢相信。


    這女人身上的隱藏技能真是多啊!


    上次嘟嘟被擄走,她用什麽模擬畫像把凶手找出來,這事已經讓他很震驚了。


    沒想到,她還懂黑客?


    顧傾忍不住掐手指,算了起來。


    醫生、舞蹈家、設計師、模擬畫像師、黑客……


    他所知道的,就已經有五個馬甲了!


    “北哥,我怎麽覺得南媛就像個盲盒?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開出什麽。”


    “閉嘴。”靳北哲蹙了蹙眉。


    因為南媛已經開始操作界麵,在寫代碼了。


    原本他信誓旦旦,不知道為什麽,驀地就緊張起來。


    一旁,喬喬和安妮也屏住了呼吸。


    她們一直聽說黑客非常牛,網絡世界,隻要想去,誰都攔不住。


    他們這群人在黑客眼裏,那都是沒隱私的。


    隻不過,黑客對他們的隱私沒興趣罷了。


    南媛一旦進入到工作狀態,便是全身心、沉浸式。


    她快速地敲打代碼,十指就像按了快進一般。


    隻聽到室內不停傳來‘喀喀喀’的敲擊鍵盤聲。


    十分鍾不到,阿拉斯加州zheng府的後台便被強行登錄。


    南媛快速地搜索,輸入靳北哲的拚音,沒找到相關信息。


    眾人見狀,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顧傾,聲音最大:“我就說,那個夏晚晴騙人的!媽的,結婚證明都能造假!看小爺待會不弄死她!”


    “弄死不至於,不過,肯定得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我是相信陸總的!”安妮附議道。


    ‘陸總’這兩個字,讓南媛蹙了蹙眉。


    她把jinbeizhe快速刪除,在搜索欄裏,輸入luxiangnan。


    奇幻的一幕出現了!


    搜索欄裏,很快出現了相關信息。


    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傻眼了。


    尤其靳北哲,不可置信。


    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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