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領證?


    傅斯延被高少敏這個大膽的舉動給震驚了。


    高家、傅家亦是如此。


    高司令全程沒發言,那是看在靳老爺子的麵子上,沒有計較靳北哲這樣大鬧他女兒的訂婚宴。


    再者,這次訂婚宴,確實是女兒做的小氣,針對南媛,這些他心裏清楚。


    “好了,少敏,領證的事再議,你想這麽隨隨便便把自己嫁出去,我和你母親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高少康附議,雙手抄兜,走到高少敏身邊:“不氣了。”


    哄完妹妹後,他抬起眼眸,瞥了眼南媛。


    高家這次做的確實不妥,他現在也沒什麽臉麵見南媛。


    怪隻怪,全家人都太寵少敏,隻能任憑她這麽胡鬧。


    但是萬事都有限度,不能做得太過分。


    少敏再這麽鬧下去,隻會貽笑大方。


    想到這裏,高少康伸出手,把高少敏拽走。


    靳北哲見狀,勾了勾嘴角。


    很明顯,這場仗,他贏了。


    “走了,陪你們媽咪過生日去!”


    “媽咪,走吧?”


    “來了。”


    南媛點點頭,跟上靳北哲的步伐。


    舞台上,徐正國也及時脫身,帶著葉芬離開。


    媒體們見傅家這邊沒意思了,於是紛紛扛著設備,轉戰隔壁。


    賓客們也很有眼力見。


    這訂婚儀式,今天怕是繼續不了。


    倒是隔壁的生日宴,得去捧捧場。


    畢竟現在不是給義女過生日,而是徐家真千金,靳家大少奶奶過生日。


    “散了散了,咱們也去隔壁吧?”


    “高老,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還是要祝賀兩位新人,下次訂婚宴,我們一定再來捧場。”


    一群賓客跟高、傅兩家打完招呼,陸陸續續離開。


    原本門庭若市的傅家,一下子空蕩蕩的。


    “真晦氣!”傅太氣咻咻地走到高司令麵前:“那個女人就是我傅家的克星,首長,訂婚儀式這事,您可別怪斯延,他根本不知道她會來。”


    “哥,你說說你,怎麽會招惹這樣的女人?”傅如婷抱怨起來。


    “夠了。”高司令聽到這對母女的話,厲聲打斷。


    目光轉到高少敏身上,表情威嚴至極:“少康,帶著你妹妹,咱們回!”


    -


    隔壁傅家不歡而散,徐家這邊卻熱鬧非凡。


    南媛被拉到了一個七層蛋糕前。


    眾人為她唱生日歌,送上祝福。


    她閉上眼睛,許了一個願望。


    兩個小寶貝便和她一起,把蠟燭吹滅。


    徐千柔回到徐家時,已經滿身狼狽,筋疲力盡。


    看到南媛和靳北哲出雙入對,被一群人簇擁著觥籌交錯,她嫉妒到發狂。


    在南媛抽身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快速推動輪椅,跟了上去。


    “媛媛,你脖子上的項鏈,是北哲送你的吧?”


    南媛剛走進洗手間,便聽見身後的聲音。


    她回過頭,看了眼對方:“我們很熟嗎?叫地這麽親切。”


    她的臉上,寫滿了嫌棄。


    徐千柔卻舔著臉,強擠出笑容:“我們現在是姐妹,以後還會是妯娌,你說該不該親切?”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南媛懶得去費唇舌,爭論所謂的稱呼。


    徐千柔笑了笑,指了指南媛細白的脖頸:“你脖子上這條項鏈,我也有一條,是北哲在我去年生日時送的。


    我真沒想到,你過生日,他連腦子都不動一下,居然如法炮製,送了一樣的禮物。


    媛媛啊,咱們都是女人,其實應該統一戰線。


    靳北哲他之前為了我跟你離婚,現在又為了你對我如此狠絕。


    說到底,對男人來說,得到的都有恃無恐。就算沒有我徐千柔,還會有王千柔、李千柔,你說是吧?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們的話,最不能信。”


    “說完了?”


    “恩?”徐千柔費了不少口舌,可南媛的反應很平淡,平淡到讓她覺得詫異。


    “靳北哲送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給你,你不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南媛嗤笑了一聲:“我和你統一戰線?徐千柔,你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記性不好?我和你,是生死仇人,你縱火燒死我這事,真以為我不計較了?”


    徐千柔聞言,下意識地攥緊拳頭。


    南媛勾起嘴角,笑得嫵媚動人:“真以為三言兩語,就能騙過我?”


    說罷,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觸脖子上的八角星項鏈:“這條項鏈是威廉家族第一代家主設計的孤品,全球僅一條,它的市場價1.314億,代表這條項鏈的寓意——一生一世。


    徐千柔,麻煩下次張口就來的時候,先調查調查。真以為我閑得慌,有時間聽你在這瞎嗶嗶?”


    “我……”徐千柔張了張嘴,頓時啞口無言。


    她還沒來得及動腦筋想新的對應台詞,南媛已經重重把門關上。


    砰——的一聲,戾氣十足。


    在南媛這裏沒討到便宜,徐千柔灰溜溜地離開。


    經過走廊時,阿諾端著一碟蛋糕,朝她走來。


    小家夥不愧遺傳了靳北哲的優良基因,無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十分的優越。


    這樣的小孩,一看就很聰明。


    “千柔阿姨,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吧?請你吃蛋糕。”


    阿諾眼睛笑成月牙兒的形狀,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徐千柔扯了扯嘴角。


    這孩子說話真難聽。


    什麽叫‘請她吃蛋糕’?


    她買不起生日蛋糕麽?


    “阿姨,你怎麽不接?不接受我的好意嗎?”阿諾歪著腦袋,可憐巴巴地問道。


    正巧這時,有兩個打扮精致的貴婦經過,想去洗手間。


    她們看了阿諾一眼,忍不住誇讚:“這孩子真乖啊。”


    “就是,家教好。”


    阿諾捧著蛋糕,雙手懸在半空。


    徐千柔要是不接,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她強擠出笑容,接過蛋糕:“謝謝啊。”


    “不客氣,阿姨,你可要把蛋糕全部吃完哦,有驚喜。”


    “恩?”徐千柔狐疑地皺了皺眉。


    拿起叉子,舀了一口,塞進嘴裏。


    她咀嚼了一下,立馬吐了出來:“芝士榴蓮蛋糕?”


    “是呀。”阿諾眨了眨眼睛:“阿姨,你怎麽吐出來了?”


    徐千柔的臉,頓時黑如鍋底。


    她最討厭榴蓮,而且對芝士過敏。


    “小屁孩,說,你是故意的對吧?你想讓我過敏,全身起包?”


    徐千柔惱了,厲聲嗬斥阿諾。


    她看了眼,四周沒人,於是抬起手,揪住小家夥的耳朵:“死孩子!壞孩子!看我怎麽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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