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兒有啥好吃得,咱去吐嚕碗麵他不香嗎?”


    相比於粥,姚天晴更喜歡吃麵,特別是山城小麵,格外的喜歡。


    這裏的麵也不錯,他這兩天有吃過幾回。


    “去喝粥。”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態度十分堅決。


    說話的正是冰嬌。


    顯然,她是向著牧清風說的。


    “那行,聽將軍的,走著吧。”


    姚天晴立馬轉變態度,拉起牧清風就向有粥的席上走去。


    做戲做全套,將軍的話怎能不聽。


    好在牧清風曉得姚天晴確實對麵情有獨鍾,先陪他吃過麵後,一行人才去喝的粥。


    “按照計劃,軍隊都已經在昨天天黑之前,混在人群中撤出城去了,現在皇城內就剩我們了。”冰嬌說道。


    飯桌上,人數並不多,除了吃飽喝足的姚天晴,大家都在喝著皮蛋瘦肉粥。


    現在,丈人軍還留在城內的,隻有冰嬌、鋼蛋、黑炭、牧清風、姚天晴這五個人了。


    其餘的,包括花衛在內,都已經悄悄地離開了皇城。


    畢竟嚴格上講,花衛隻是將軍的親衛隊,算不上將領。


    千夫長也隻有牧清風和姚天晴這兩個。


    而且留下的人並非越多越好,要知道真正有足夠戰力的人,可是隻有這兩個千夫長。


    “嗯,這樣便好,留在這裏才是最危險的。所以,你們可要隨時注意小心。”牧清風小聲道。


    這話是說給四個人聽的,雖然姚天晴理論上實力不錯,但他畢竟是個半吊子,從經驗方麵來講,和牧清風頭兩次進入罪界是沒什麽差別。


    隻是姚天晴運氣比較好,第一次進罪界,不但罪不敢吃他,反而還要養著他。


    養著養著,就突然變成了詭了,還上來就是二品中期。


    好家夥,根本就沒當過食材。


    而且第一招,就配合著牧清風斬殺了大片的罪。


    這戰績,真不戳。


    “嗯?你們有沒有發現人流量變大了?”


    牧清風將最後一粒米扒拉到嘴裏,忽然說道。


    其實在陪姚天晴吃麵的時候,他就發現,今天的人流好像比往日多了些。


    一碗粥喝了下去,牧清風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發現。


    “俺咋沒看出來?”


    黑炭將喝完的空碗摞在一旁已經摞起一定高度的碗塔上,又拿過一碗皮蛋瘦肉粥來,疑惑道。


    “你能看出來個錘子!”鋼蛋cei了一下黑炭的腦門,又回過來說道,“確實感覺比之前人多了些,不過這好像沒什麽吧?”


    “這說明同一時間進來的人變多了?難道是最後一天,想要讓更多的人體驗到這次難得的大宴?”冰嬌猜測道。


    “或許吧。”


    牧清風看了看來往的人群,又掃視了一下四周,又問道,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天不透亮,而且四周有一股壓抑的氣息,感覺很沉悶?”


    “沒有(沒有)。”


    四人回答的很整齊,整齊到牧清風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這是因為什麽呢?為什麽他們感覺不到?牧清風搖了搖頭。


    或許真是那兩個剩了一半兒的涼豬蹄搞得。


    得,至少今天,牧清風是不在會去碰豬蹄兒的了。


    距離教皇召見還有很長時間,而這兩天早就把晝城逛遍了。


    夜城又不是他們現在能去的地方。


    所以索性就不走動了。


    五人吃過早飯後,就決定原地不動了,幹脆在這裏等著空惡找上門好了。


    眼下也沒有什麽計劃要實施的,接下來等就可以了。


    幹等著也確實無聊。


    好在,姚天晴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副撲克牌來。


    據他所說,無論走到哪裏,他身上都會攜帶著一副撲克牌。


    從不例外。


    在姚天晴的張羅下,經過一番細致的教學,鋼蛋和黑炭學會了這一來自不知何處的奇異之物。


    為了“公平起見”,牧清風和姚天晴一夥,鋼蛋和黑炭一夥,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鬥——打娘娘。


    鑒於冰嬌將軍的身份,不適合加入到這種“血腥”的肉搏之中。


    所以委派她來對每一局的娘娘予以懲罰。


    遊戲很簡單,並不複雜。


    但是短短的幾局下來,鋼蛋就有了想殺掉黑炭的衝動。


    豬隊友永遠比一個神對手來得可怕的多。


    眼下鋼蛋麵對的就是這種局麵。


    對麵,是神和神將。


    己方,是一頭野豬。


    關鍵是,他還沒辦法要求申請換隊友。


    雖然現在說起來他的軍職要高於那兩位,但實際上的情況他可是清楚得很啊。


    一路下來,受到懲罰的都是他們。


    有時,牧清風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每當黑炭狠狠地砸住鋼蛋的牌後,他都想替鋼蛋喊上一句:


    大!傻!春!你!要!幹!什!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這樣的對手,誰又會不開心、喜歡呢?


    就這樣,鋼蛋身心俱疲地拖著黑炭前行,他想過放棄,但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苦啊!


    待到他的大圓腦袋上排滿了包後,鋼蛋終於忍不住哭訴道:“咱不玩兒了行不?這也太難熬了。”


    “啊?俺覺得挺好玩兒的啊,你就是矯情,被打兩下就受不了了。”黑炭不屑道。


    鋼蛋表示心好累,不想理他。


    “好了,那就先不打了。”


    牧清風也有些於心不忍,便讓姚天晴收了牌。


    收了牌後,牧清風便察覺到了這裏的變化——和之前的異常一樣,隻不過四周的感覺愈發沉悶,壓抑的氣息愈發明顯,天空愈發的昏暗,甚至看不出現在的時辰。


    而且人流比之前還要多上不少,已經有些擁擠起來。


    “你們現在有沒有感覺到這裏的異常?”牧清風問道。


    “有!”


    “沒有。”


    這個沒有,是冰嬌說的。


    剩下的三人都說的是有。


    “很明顯,我頭上多了一頭包,它們不該存在的!”


    “俺也發現了,俺肚子裏好像空了,很奇怪,應該還沒到點兒的。”


    對於這兩人的發言,牧清風選擇性的忽略掉了,實在是沒臉看。


    不過,接下來姚天晴的話,讓他一下子重視起來。


    “我好像感覺到了你前邊兒說的那種感覺,這天,這氣息,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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