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操作之後。


    牧清風看著手機中的照片和視頻,滿意地笑了。


    都是為了挽回我被歪曲了的形象呀。


    人生如戲,有時確實需要些演技。


    在見識了牧清風神奇的寶貝後,冰嬌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愈發的好奇起來。


    高台一躍毫發無傷,長方小盒竟能映物、將曾經的自己給裝進去……


    清風……滿滿的神秘感。


    馬車還在行駛著,芍藥禦著馬,冰嬌渾身僵直的坐在轎子裏,腦海中上演著一出大戲。


    小初雪氣憤的抓弄著牧清風的頭發,因為無論是照片還是視頻,都沒有將它映進去。


    而牧清風,正在考慮著朋友圈的文案。


    氣氛看似尷尬,各有各家之事。


    不過,又何嚐不是一種和諧。


    一路上,平平淡淡,無甚要緊,不在話下。


    至洛閣鎮時,正值太陽初升,牧清風終是見到了書中所描繪的邊疆之景,以及坐落在此的孤獨之城。


    “站住!”


    牧清風一行人行至城門前,被守城士兵攔了下來。


    擁有馬車,就一定程度上彰顯了其尊貴的身份。


    本是不會有人攔著進城的。


    奈何最近人、妖兩族關係緊張,丈人軍也才剛剛駐紮進來,守城兵自是照以往嚴格了許多。


    而且,牧清風這一行人,玩笑說是姑娘班,也是實打實的一軍首領的親衛隊,雖說不是軍隊的打扮,但身上也都是帶著武器的。


    自然會被攔下來,例行檢查。


    當然了,牧清風也不會讓他們上轎檢查的。


    掀開門簾一角,將丈人軍軍印露了出去。


    一見軍印,那守城士兵趕忙上前道歉:“實在抱歉,不知是將軍。”


    隨後又回身衝城門上喊道:“開城門,是丈人將軍!”


    “奇怪,丈人軍先一步到此,為何沒有通知守城兵清風將軍隨後會到?”冰嬌疑惑道。


    直接叫清風還是她覺得有些親密,又不允許叫神棍和大俠,聽了守城兵的話,方才如此稱呼道。


    “丈人軍是什麽編製?”牧清風看著冰嬌問道。


    馬車內的空間本就不大,牧清風頭一轉過來,呼吸就打在了冰嬌臉上,使得她身體又繃緊了幾分。


    “是…是…這樣的,教…教皇命令來的突然,丈人軍重啟的倉促,所以並沒有滿編。


    現有丈人軍三千人,雖人數不足,但番號不可更改,所以仍為左中右三軍,暫由三個千夫長統領。”


    “丈人穀原有的民間隊伍,還是臨時湊的?”


    “都是緊急招選的。”


    “嗯,那倒也正常。”


    既然是臨時組建的隊伍,沒有紀律性和團隊意識,也算是說的過去。


    好家夥,感覺這丈人軍和瞎大師口中的可能不太一樣啊。


    “那你們呢,也是臨時組建的嗎?”牧清風又問道。


    冰嬌現在是一眼也不敢看牧清風,繃直著身子目視前方,說話都顯得僵硬:“沒…沒有,我們十三個人一直是一起訓練的,從沒分開過的。”


    “那還不錯。”


    ……


    話題的中斷,讓冰嬌感覺舒適了不少,心裏盼著早些趕到軍營。


    這時,正在禦車的芍藥衝向轎子裏喊道:“神棍!要不要問一下軍營在哪,我覺得瞎找找不到!”


    “……”冰嬌第一次發現自己是那麽的想掐死芍藥,合著這麽半天,就是在城裏打轉?!


    “怎麽還能找不到路呢?”牧清風起身作勢就要出轎,自信道,“來,我來給你指路。”


    見此,冰嬌靈光一閃,連忙道:“清風將軍,不麻煩您了,讓我來吧,我出去幫芍藥找路。”


    說著,搶先一步出了轎子,坐在芍藥旁邊,沐浴著初陽,呼吸著新鮮空氣,難得的放鬆之感。


    “謝謝。”冰嬌看著芍藥,脫口而出。


    突然的道謝,讓芍藥有些無從反應,呆呆地回了句:“不…客氣?”


    …………


    馬車內,牧清風一臉鬱悶的望著窗外,暗歎自己的長處竟沒有機會展現。


    小初雪也替他感到惋惜,捋著牧清風的頭發,表示安慰。


    透過窗口,觀察著這座名為洛閣鎮的城市。


    很難想象,作為邊塞之城,能有這般熱鬧與生氣。


    忽的,聽見遠處傳來謾罵與哭聲。


    稍近一些,便斷斷續續聽清一些內容來。


    諸如:“****,天殺的**”、“我可憐的兒女呦”、“洛閣鎮三年不需要教皇祀了”、“惹妖族幹**啥”、“剛出生……”、“為什麽不把那白毛小子抓起來交給妖族”……


    納悶間,馬車逐漸靠近了過去。


    剛好也是到了丈人軍所在,馬車緩緩停下,牧清風從車內出來,蹲在了冰嬌和芍藥中間。


    隻見是一對中年夫妻,丈夫站在那裏破口大罵,妻子在一旁哀聲哭嚎,好似天塌了一般。


    “這是什麽情況?”牧清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起來好像是為了教皇祀的事。”經過這會兒的調整,冰嬌說話終於正常了起來。


    “教皇祀?什麽東西?”


    “一般來說,各城每年都要向教皇進貢一對童男童女,供教皇祭祀之用,以庇佑城市平安。


    不過,教皇並不會每城都收,像洛閣鎮就三年沒進貢了。


    想來是他們把這次的進貢怨在了那個殺了妖族族長之子的人身上,又尋不得那人,就將一切發泄到因此而重啟的丈人軍頭上了吧。”


    聽完冰嬌的解釋,牧清風心裏明白了大半,隻是疑惑,這冤有頭債有主,為何不將怒火指向教皇,這教皇究竟是何許人也?


    很快,便有巡邏兵過來將夫妻二人帶走。


    牧清風將領頭一人叫來,表明身份,詢問是何情況。


    得到的答案與冰嬌所言大同小異。


    這兩人已經從丈人軍入駐開始,每天都會來此哭鬧一番。


    夫妻倆半輩子無子女,好不容易生得一對龍鳳胎,才不過兩月,就被教皇收取祭祀了。


    真真是一對可憐之人。


    而兩人口中的白毛小子,說是來自殺妖族時在場之人的描述——隻見得一頭銀發,殺完後便不見蹤影雲雲。


    說道銀發,牧清風腦海中立刻閃過一個人的身影,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便沒再往那邊想去。


    隻是,牧清風對這個所謂的教皇,愈發感興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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