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爺,您這話說的,我,我也是混口飯吃。”


    “不過,這周宅的鬼,確實厲害。”那術士神神秘秘的說道。


    段斯續問道:“此話怎麽說?”


    那術士剛要湊過來說給段斯續聽,齊行又重重的咳了一聲。


    祁然星笑著說道:“道兄,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你的女神耳朵有問題。”


    “何故說個事情要挨著這麽近!”


    那術士見此,趕緊撤了回來,撓著頭說道:“這周宅從半年前,便被一惡鬼騷擾。”


    “卻是不好收拾。”


    “我看道兄也是有些道行的,為何連一隻惡鬼都收服不了?”段斯續接著問道。


    “那惡鬼啊,”術士的話還未說完,就見到從周宅裏橫著便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喝道:“胡利同,你怎麽還未滾!是爺打的你還不夠嗎!”


    原來,那術士叫做胡利同,他跳腳道:“周恒你橫什麽什麽!我現在有了靠山,看你還敢把我怎麽樣!”


    說著,胡利同便躲在了祁然星的身後,其實他本是要躲在段斯續的身後。


    可是,身子還未動,眼睛瞟了一眼,便快要被齊行的眼神殺死了。


    若是真的躲了過去,還不如讓周澄給揍一頓來的好。


    “胡利同!我看你是皮癢!”喊罷,周恒一個飛身舉起雙拳向胡利同打了過來。


    祁然星側身向後一個滑步,那一拳狠狠的捶在了胡利同的鼻子上。


    “哎呦!”胡利同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鼻子嚎叫道。


    霎時鮮血順著手流了下來,胡利同哭喊道:“周恒,你太過分了!活該你們周宅被鬼纏!”


    周恒又要再打出一拳,卻被齊行一把握住了手腕,冷道:“停手。”


    “放開!”周恒瞪著齊行,怒道。


    齊行並未鬆手,他又用力攥緊了周恒的手腕,隻見他卻並未有任何痛楚。


    隻是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是何人?”


    “齊行。”齊行看著周恒說道。


    胡利同又一次驚在了原地,他顧不得自己的鼻子流著血,眼睛冒著金光。


    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血,又拿出那些畫像,找到了排名第二的齊行那一張。


    他看了看十萬金的賞金,再看看麵前的齊行。


    “你,你是,齊行!”胡利同驚道不能利索的說話。


    齊行自是懶得搭理他,隻是對周恒說道:“我們接到周府的求助帖子。”


    段斯續從腰間拿出了飛書帖子,周恒看了一眼,果然是周府發出的帖子,隨即說道:“得罪了。”


    齊行鬆開了周澄的腕子,單掌禮道:“多有得罪,請見諒。”


    周恒躬身禮道:“三位請進,方才是一場誤會,請莫要見怪。”


    段斯續笑著說道:“無事,若是我也會如此。”


    周恒微微扯了扯嘴角,就代表著笑了笑,三人進入周府後。


    胡利同還在府門口驚訝著,他未想到今日這一頓揍真的是不白挨。


    竟是見到了畫像中的三大巨頭!他也是開心的就要飛起來。


    周恒領著段斯續、齊行和祁然星來到了正廳內,他對站在身邊的管家說道:“匡先生,這三位是貴客,請您操勞些。”


    “是,周副家。”這匡管家拜了拜,轉身便去準備茶水。


    段斯續微笑道:“周先生,不用客氣,我們站一站便走。”


    “嗬嗬,恐是三位一時還是走不了。”周恒坐在上座上,說道。


    “這話怎麽說,還要留我們吃飯不成!哈哈哈!”祁然大笑道。3a閱讀網


    周恒微笑道:“在下正有此意。”


    “有事兒先說事兒吧,吃飯什麽的,晚些再議。”祁然星說道。


    周恒說道:“留三位在此用晚飯,是因為,那惡鬼今晚定會來此。”


    段斯續三人坐了下來,她問道:“周先生為何如此篤定?”


    “今日是八月初十,每月的初十,這惡鬼總是會來周府騷擾。”


    “讓我們著實的難受。”周恒說道。


    “這惡鬼是如何騷擾你們的?”段斯續問道。


    周恒歎了口氣說道:“自戌時末,府宅周圍開始升騰起墨綠色的煙霧。”


    “然後,直到醜時末,不停的敲門,敲這大門。”


    段斯續問道:“隻是不停的敲門?未有任何其他動作?”


    周恒搖搖頭說道:“並沒有。”


    “好,且是待今晚,看看這惡鬼是何行徑再說。”段斯續說道。


    這時,匡管家端著茶水走了進來,他將茶放在了段斯續三人旁邊的桌案上就要離開。


    周恒似乎想起了什麽,忽然說道:“匡先生,您可還記得,是從何時開始?”


    “這惡鬼敲門?”


    匡管家微微歎了口氣,咳嗽了兩聲說道:“老奴年紀也大了,記不清了。”


    “不過周副家怎可忘記呢?”


    說罷,竟是徑直走了出去,他那略彎的腰背,在段斯續看來極為悲涼。


    “唉,這匡先生自先父兒時便伴在左右,如今父親已經去世五十年。”


    “匡先生也已經是七十三歲高齡,耳目不太清醒了。”周恒說道。


    段斯續接著問道:“有一件事,我想問一問周先生。”


    周恒說道:“您請問。”


    “您的父親,是因為何種原因故去的?”段斯續問道。


    “說來慚愧,其實我也不知,因為當年我出生後兩年,父親便故去了。”


    “知聽得母親說是遇上了海難,可是,在父親故去的第七日,我的母親也隨父親而去了。”周恒難過道。


    段斯續聽到此,趕緊站起身來拜道:“冒昧了,請周先生不要介懷。”


    周恒長歎了一聲說道:“無礙,無礙啊。”


    “如今,我也是知天命之人,卻仍是不能做到心態泰然之。”


    段斯續說道:“周先生,您身上的戾氣確實很重,您去過何處嗎?”


    周恒一愣,隨即眼神有些冷道:“周某未去過任何地方。”


    段斯續剛要再說什麽,齊行卻扯了扯她的衣袖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好,那就請周先生,與我們一起等著夜幕降臨吧。”段斯續微笑道。


    周恒略微點點頭說道:“周某還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各位可以在宅子裏四處轉轉。”


    “東陪廳和西陪廳,各有珍寶珍藏無數,也可前往觀之。”


    段斯續說道:“好。”


    祁然星見周恒走後,低聲說道:“幸而方才小行行攔著你的話頭。”


    “不然,看那周恒的眼神,幾乎要將你撕裂一般!”


    齊行說道:“他身上的那不是戾氣。”


    “不是戾氣?是何?”段斯續疑惑道。


    “是來自溟地的氣息。”齊行沉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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