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嗬嗬噠,以為把我關了我就看不見了嗎?”


    米娜桑:“閉嘴!”


    床悠哉悠哉的:“你們沒見過世麵,大家都冷靜點╮(╯▽╰)╭”


    床單嗤之以鼻:“(ˉ▽ ̄~)切~~說得你好像見過世麵一樣。”


    米娜桑:“你們都給我閉嘴!”


    “小羊,你好漂亮。”


    楊綿綿咯咯一笑:“真的嗎?”


    “嗯,真的。”他不斷撫摸親吻她,感覺她漸漸準備好了,“你聽聽,我的心也跳得很快。”


    他們不斷交談著,內容有時並沒有意義,但這分散了楊綿綿的注意力,讓她沒有太過緊張,荊楚的動作非常慢和細緻,生怕她難受,看到她一聲沒吭隻是微微皺了皺眉毛後還吻了吻她的眉心,說她“好乖”。


    事後回味起來,楊綿綿要承認,不舒服是有的,也有一點疼,而且也沒有小說裏講的那樣極致快樂,還不如之前的舔舔的,但是他那樣溫柔地對待她,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要化掉了。


    最棒的是,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這就足夠讓她心滿意足了。


    臨睡前,荊楚問她:“喜歡嗎?”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喜歡!”


    她喜歡和他有這樣極致親密的舉止,和擁抱接吻不同,這些事更私密更隱蔽,更帶有占有的意味,而且這是最親近的人才會做的事,在這樣的過程中,她感覺到自己是特別的。


    他們在做一件別人決不能替代的親密的事,這個人隻有她,她覺得非常快樂,覺得和他更靠近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躺在床上相擁而眠,楊綿綿把整個人都窩在了他的懷裏,摟著他的腰,荊楚環抱著她,覺得心裏甜蜜又溫柔:“小羊?”


    “嗯?”她埋首在他懷裏,隻覺得被他的氣息所包圍,感覺到無盡的幸福與安全。她真喜歡他,她那麽想。


    “沒事。”他拍著她,哄著,“睡吧。”


    楊綿綿蹭了蹭他的胸膛,很快就入睡了。荊楚看著她的睡顏,隻盼著這樣到永遠才好。


    從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開始,他就沒有想過和她分開,他想多疼她一點,多愛她一點,隻覺得怎麽都不夠,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她,是這樣濃烈而熾熱的愛。


    沒有這樣深深喜歡過一個人,就無法理解什麽叫做心肝寶貝,那是他最重要的一部分,失去就是鑽心剜肉,誰能忍受呢?


    他這一輩子,都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不管未來會有多少磨難,他也不會放手。


    他們睡下後,才是午夜劇場。


    垃圾桶:“你馬上就要死了,請問有什麽臨終遺言嗎?”


    安全套:“我的說明書還沒念完就被用掉了_(:3」∠)_”


    垃圾桶:“那你現在感覺如何?”


    安全套:“完美完成任務!我可以瞑目了!”


    垃圾桶:“綿綿明天起來你就掛了,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安全套:“女孩子做好安全措施是必要的,下次也務必請使用我的兄弟姐妹們,謝謝。”


    安全套,卒。


    楊綿綿睡醒已經是次日中午,酒已經醒了,但身體還是有點不舒服,她原本想下床去廁所,結果一站起來就覺得不對。


    “真的好痛……”她又一屁股坐回去了。


    垃圾桶轉達了一下昨天晚上安全套的遺言,楊綿綿囧了個囧:“好吧,我會記得的……”


    正好荊楚推門進來,她就委委屈屈地撒嬌:“有點疼的。”


    荊楚把她抱在懷裏哄:“我買了藥,等會兒我們擦一下就好了,乖。”


    楊綿綿被他抱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你不上班啊?”


    “請假了。”


    “噢,那……”她說,“你能先把我抱去廁所嗎,感覺腿都邁不開了。”


    於是今天一整天她都有了代步的工具,但實際上除了回房間去廁所,什麽東西都是荊楚端到這位小姑奶奶麵前來的。


    “想喝果汁。”


    一杯橙汁插著吸管端到她的麵前。


    “想吃瓜子。”


    剝好的瓜子仁一粒粒放到她的手心裏。


    “想吃荔枝。”


    家裏沒有,馬上出去買,新鮮冰凍的鮮荔枝一顆顆剝了殼去了核塞進她的嘴巴裏。


    “想吃你。”


    “乖,你還是繼續看電視吧。”


    楊綿綿:“哼!”


    電視:“媽蛋你們秀了一整天的戀愛能不能要點臉了,不就是昨天晚上啪啪啪了嗎?瞧你嘚瑟的,楊綿綿,求要臉!”


    沙發:“求要臉,樓下保持隊形。”


    茶幾:“求要臉,樓下保持隊形。”


    ……


    楊綿綿嗬嗬一笑,淡定扭頭:“親我一下。”


    荊楚俯身在她嘴角吻了一下。


    “說你喜歡我。”


    他忍不住輕笑起來,把她摟到懷裏:“我愛你。”


    楊綿綿:(w)


    第93章 日出


    </br>


    自從和荊楚突破了那最後一層防線,楊綿綿最近嘚瑟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鬧得小夥伴們紛紛鄙視:“楊綿綿,是荊楚把你吃了,你幹嘛開心得像是把他吃了一樣?”


    “當然是我吃他啊。”楊綿綿的心情好幾天都好得不得了。


    大家已經不想理她了,太沒出息了。


    反觀楊綿綿家裏的小夥伴,一個個和家裏的白菜被豬拱了似的。


    電視機欲言又止:“綿綿啊……”


    “啊?”


    “唉,沒事。”


    微波爐年紀輕藏不住話,這會兒就憋不住說:“綿綿,你讓他占便宜了,以後如果他不要你了怎麽辦啊……”


    楊綿綿一頭黑線:“第一,他不會不要我,第二,你所謂的占了便宜也沒什麽,大家你情我願的,誰也沒有占誰的便宜,別一天到晚老看那些腦殘的電視劇,覺得和人睡了就是他的人了,清醒點。”


    微波爐被她說的不敢吭聲了。


    楊綿綿又覺得有點過分,連忙說:“好啦,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但是沒有必要,真要吃了虧也是我眼瞎活該,但我不覺得我看走了眼。”


    微波爐悶了好一會兒才說:“可你都不怎麽在家了。”


    電視機經歷得多得多,它是當年楊綿綿父母結婚時買的,已經有十八個年頭了,看過的電視劇從家長裏短到現在宮鬥仙俠,一直與時俱進:“孩子長大了,總歸要離開的,小鷹總是要展翅飛翔。”


    楊綿綿蛋疼,扭頭問:“你最近又在看什麽無聊的電視劇了。”


    “哪能啊,現在的電視劇台詞都中二死了,我已經不能理解現在小孩子的想法了。”電視機一臉深沉。


    楊綿綿本來打算回家來拿筆記去給出版社的人,一會兒還是要去荊楚那裏,但想著過兩天就要和荊楚出門了,她就改了主意:“那我等會兒回家吧。”


    她說到做到,去把筆記給出版社的編輯,順便拿了三萬塊錢,高高興興回家,路上還給自己買了一份涼皮。


    荊楚今天特地早點回家想做飯給家裏的小祖宗吃,結果一回家發現沒人,打了電話才知道,好嘛,回家了也不說一聲,膽子真肥了!


    當下拿了鑰匙下樓開車,直接到她家樓下,進門的時候發現她一邊看電視一邊在吃涼皮。


    楊綿綿:“σ(°△°)︴你怎麽來了?”


    “你個沒良心的。”荊楚捏捏她的臉,“不回來也不說一聲,我買了菜呢。”


    楊綿綿頓時就口水直流:“(﹃)吃啥?”


    “吃啥都沒有。”荊楚咬牙切齒,“吃你。”


    楊綿綿一愣,環視一周,感覺所有小夥伴都在虎視眈眈,她有點難為情了:“這裏啊?”


    荊楚也就是說說,還做不出來到了人家家裏就把人家剝皮吃掉的禽獸事,他就問:“要不要再吃點什麽,我去買?”


    楊綿綿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吃了一半的涼皮:“我想吃棒冰……”


    荊楚認命地去給她買了一根紅豆棒冰,就在門口小區的小賣部裏,順便也在街邊攤給自己買了一份涼皮,回去搬了一個小桌子在陽台上,一邊乘涼一邊吃。


    紅豆棒冰那麽多年了,也就從五毛漲價到了一塊,是楊綿綿從小就吃慣了的,但卻始終沒有吃膩。


    但……因為從小拮據的關係,她吃棒冰都是慢慢品嚐,含在嘴裏等化,不吃半個小時都對不起那一塊錢!


    但她吃著吃著就發現荊楚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著她,她眨眨眼,很大方地把棒冰遞過去,荊楚瞟了她一眼,咬了一口。


    楊綿綿拿回來繼續舔。


    荊楚還是看著她。


    楊綿綿看了看,再給他,荊楚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去看她吃了,真是要看出火來了。


    剛吃完棒冰,海盜就噠噠噠上樓來了,一看見楊綿綿就耳朵一動,走到她旁邊仔細聞了聞,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楊綿綿就是從它的眼神裏看出了它的意思:


    你身上有了別人的味道。


    楊綿綿幹笑幾聲:“這麽看著我……”媽蛋,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瞞不住其他小夥伴,連隻狗都瞞不住!


    海盜把目光收了回去,轉而看著她吃剩的涼皮,楊綿綿很大方地給了它,海盜吃東西的方式很粗暴簡單,直接全部嚼碎了吞進去,窮人家的狗沒那麽多講究,楊綿綿一直亂七八糟什麽都喂,海盜吃得也從不含糊。


    它吃完了就繞到荊楚腳邊聞了聞他的味道,然後轉身出去了。


    荊楚問:“它去哪兒?”


    楊綿綿倒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裝暈:“給我們倆騰空間。”


    荊楚:“……”這狗真有隱私觀。


    不過既然連狗都那麽配合了,不做點什麽實在是對不起它挪的地兒。


    楊綿綿被他抱到床上去的時候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好突然啊,就因為我吃了根棒冰嗎?”


    荊楚把窗簾拉上了,這裏棟距太小,不拉窗簾看得太清楚了。


    楊綿綿看他拉了窗簾,萬分自覺地把褲子脫了,爬到他腿上坐好,結果馬上又跳下來,指著他:“布料太磨了。”


    被嫌棄的長褲:“嚶嚶綿綿你個沒有良心的小壞蛋,蹭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就嫌我磨腿!要不要臉了!”


    楊綿綿才不管呢,礙事的沒了,坐大腿摟著開親,荊楚親她一會兒就說:“明天晚上要來我家,把東西收拾一下,後天直接就出發了。”


    她嗯嗯兩聲,有點開心:“這次你會好好和我睡了吧。”


    荊楚也想起來那次去曹家溝的半路了,兩個人都有那麽一點意思,但是都礙著什麽,怪別扭呢。


    幸好這次不用了,他咬著她耳朵說:“你當然是和我睡一張床。”


    楊綿綿非常滿意:“那我們今天先睡吧。”


    燈非常不情願地滅了。


    黑暗裏,楊綿綿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就買了那一個!”因為不知道成不成功,所以她就買了一個據說非常好用的套套,象徵性暗示暗示。


    沒存貨了。


    荊楚輕輕笑:“以後你不用操心這種事情。”不管怎麽說都輪不到女朋友擔心這種安全問題,他如果要和她做,一定會準備好安全措施,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害。


    況且之前既然已經突破了那一層,他以後自然會常做準備,免得到時候不留神出事。


    吃飽喝足,楊綿綿巴著他的胳膊和他聊天:“我們是去玩呢,還是順便去玩呢。”


    “我們順便去玩,你就是去玩的。”


    楊綿綿原本心裏想著,她所謂的玩兒肯定和荊楚說的不是同一回事兒,但想想吳誌華的教訓,不敢再擅作主張了,直接和他撒嬌:“那你們是什麽事啊,不告訴我我就……就……”她卡殼了。


    荊楚沒忍住,一下就笑了:“你想知道的話,我就說給你聽。”


    事情要從什麽時候開始說起呢?真的非要說起來,恐怕要從19世紀開始說起,有一個姓王的道士到了一個佛窟裏,然後驚為天人,自此長居此地,將後半生都奉獻在此,守護藏經洞,然而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戰亂紛爭,王朝將傾,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能引起當時清政府的關注。


    後來,這個道士被一個西方人所欺騙,將獨一無二的珍寶賣給了他們,使得敦煌大量珍貴的文物就這樣流失在外了。


    楊綿綿聽他講故事聽得津津有味,還問:“然後呢,這之間有什麽關係?”


    荊楚想了兩秒鍾:“其實並沒有什麽關係。”


    楊綿綿:“……”被耍了。


    這當然隻是開玩笑的,但這卻確實是前因,自從清末以來,敦煌文物失竊頻繁,而這一次丟失的就是一尊佛像。


    “丟了就丟了,”她不解,“我們千裏迢迢跑去,還能找回來不成?”


    “這就是為什麽叢駿能插一手的緣故了,你也知道他生意做得雜,南來北往認得人多,這次是他打聽出來的消息,盜了那佛像的,是個有名的,這回想著在金盆洗手前再幹一票大的,就去盜了佛像。”


    楊綿綿:“聽起來像是三流武俠小說。”


    “世界上哪裏就那麽單純了。”荊楚輕笑,“下次讓叢駿給你講故事聽,你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藏龍臥虎的又有多少了。”


    原本楊綿綿肯定嗤之以鼻,天下臥虎藏龍的多,說不定她也是其中一個,但是自從吳誌華的事情之後她就焉了,覺得也不無道理,吳誌華的智商沒有她高,也沒有任何外掛,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可就是這樣的人也能讓她吃個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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