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堂堂口練武堂之上,一個健壯的青年,身批獸皮,裸露半個肩膀,蠟黃色的膚色,簡短而幹淨的短發,額頭上方還係著一塊布編製而成的護額,模樣倒是與林嘉欣有那麽幾分神似。


    此時,這名青年屹立在擂台之上,神情嚴肅,擂台的下方,擺列著一群衣著打扮相似的壯年男子,隊伍整潔清晰,雙手放在後方,挺胸抬頭,宛如石頭一般,一動不動。


    擂台上方的青年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很好,我們蠻獸堂的宗旨是什麽?”


    “洪荒猛獸,桀驁不馴。”


    下方的壯年男子齊聲說道,聲音如雷貫耳。


    “非常好,你們,都是蠻荒堂的驕傲,精英,就該知道自己背負的使命。沒錯,你們,都要如洪荒猛獸,任何時候,都不要放下你們的高傲。”


    為首的青年男子聲音依舊嚴厲,緊接的說道。


    “今天,你們若是有人,能在我手上過十招,這少堂主之位我便拱手相讓。”


    此時,擂台下方,傳來一陣無聲,別說十招,僅僅一招都夠他們喝上一壺了,在場的之人,誰人不知道這名青年,天生神力,年紀輕輕便已擔任副堂主之位,就連堂中長老都要禮讓三分,在這武者為尊的江湖,強者,永遠都會受人尊敬。


    “怎麽?你們都啞巴了嗎?你們不敢站出來是吧?那好,全部一起上,蠻獸堂不需要廢物。”


    擂台上方的青年仍是不依不撓的說道。


    話都已經說帶這份上了,再不出手,隻能表現他們有多麽的弱小,開玩笑,在場可是有上百人,難道還敵不過一個。


    此時,擂台之上的青年看著上百人紛擁而上,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他的確有狂傲的資本。


    很快,一部分壯年男子已經聚集在擂台上方,這擂台可以容下五十人左右,看著上來差不多的時候,那名青年動了,是時候該清理掉一些人了。


    隻見青年雙手化拳,一拳轟出,格擋住前方前進的人們,以一敵多時,必定要掌握好節奏,否則,必將被亂拳打中。


    好在青年男子很熟悉,一旦對方人多,打掉一處必定讓他們拳腳失衡,方陣大亂,這便是高手對決中的突破口,無疑,這名青年便是。


    青年男子巧妙的躲過向他揮來的拳頭,雙拳雙腳並用,不過半炷香,倒地的人便多達一半。


    剩下的人滿頭大汗,大口大口的呼氣著。


    “怎麽?你們就這點能耐?”


    為首的這名青年男子雙手放在胸前,斜眼看著剩餘的人說道。


    那些青年子弟依然沒作聲,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敢,隻怕他們話還沒說完下一個拳頭就已經打到腹部了,眼前這位的是被人稱之為小霸王的林脈啊,他們可不想受皮肉之苦。


    “算了,你們真沒勁,自行練功去吧。”


    林脈麵對這這群膽小的手下,頓時沒了欲望,於是揮了揮手無奈的說道,說著便自行回堂口去了。


    早在這江湖不久便有人對這武的境界有了大概的規劃,以地階,天級,玄上,三境界,最底層為地階,而地階又分三層層次,雲層,水層,山層,初級武者為雲層一重雲,雲層又分九重,突破滿瓶頸化為水層,又分九重,最後是山層,而此是地階細分,此三層次又稱小地階,中地階,大地階,天級又分三層,小天級,中天級,大天級,據已知江湖榜上,並無人達到大天級,所以,後境界也是為人所不知的,唯有達到那些境界的老怪物,才會去研究往後之境界,對於年經一輩的達到大地階足以有高傲的資本了。


    而林脈年紀輕輕,不過十八,功力便已達到了中地階三重水功力,這足夠令他在整個蠻荒堂年經一輩橫著走。


    此時林脈回到堂口大廳之上,坐在寶座之上,蠻荒堂分三個分舵,蠻荒堂幾乎是占山為王型,一個分舵占據一座山,而總舵在三座山中間,這一股龐大的實力幾乎屬於易守難攻,也是最難拿下的幫會,而林脈也是其一分舵的副堂主。


    不多時,一個護衛裝扮的人上前說道


    “副堂主,這有你的一封書信?”


    “呈上來吧。”


    林脈伸了伸懶腰有些鬱悶的說道,這樣難怪,各個分舵離得較遠,一般都是書信來往,無論任務什麽的,都是書信發布,所以林脈會覺得鬱悶,又給他發一些無聊的任務,對於他這種典型的戰鬥狂人,可沒多大興趣。


    書信呈上,林脈看都不看便撕開密封,漫不經心的看下去。


    ”嘭“


    突然,林脈緊握拳頭重重的砸在桌麵上,臉中露出怒色,對著那名護衛怒吼到。


    ”混賬東西,這書信是誰寫呢?“


    ”是,是一個叫賀離的人說是相當重要的信,叫屬下務必要交到你手裏。“


    那護衛被這一下嚇得不輕,有些結巴的說道。


    ”賀離?神機子賀離?他人呢?“


    林脈有些質疑的問道。


    ”就在莊外候著。“


    那名護衛說道。


    ”快叫他進來。“


    ”是。“


    ”哼,神機子賀離,我倒是想會會你,膽敢汙蔑我堂妹名聲,我定要擰下你的腦袋不可。“


    護衛出去後,林脈喃喃自語的說道,手中的書信早已凝成了一團。


    不多時,這神機子賀離便已經來到大廳之上,八字一撇的胡須,有些賊眉鼠眼,頭帶鬥笠,灰色的袖袍,手上緊握著佩劍在手,如果此時滄星羽在此,一定會認出這人不正是他在聚會酒館所見到的被稱為賀兄的人。


    賀離上來便恭敬的說道。


    ”賀離見過蠻荒堂副堂主,久聞副堂主年紀輕輕便已達到中地階境界,佩服,佩服。“


    ”不敢當,江湖誰人不知你神機子賀離才高八鬥,文武雙全啊。“


    林脈上下打量賀離一番,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手中拿著一把小匕首輕輕的劃著手中的指甲,不緊不慢地說道。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解釋清楚,這封書信是怎麽回事,否者,別怪我不客氣。“


    賀離也不在意,笑話,怎麽說他在江湖也是有一定聲望,豈會被一個小輩嚇到,還是大事要緊,隻要挑起這小子跟那采花大盜的仇恨,到時候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何必動一時之氣,賀離暗想一番便說道。


    ”在下靠的不過是江湖情報掙點酒錢,又豈敢作假呢?“


    ”少囉嗦,快說,書信上說的到底什麽情況?“


    林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副堂主莫要著急,剛在下已經說明,我不過是靠點江湖情報換點酒錢,想要知道情報,這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說是吧?副堂主。“


    哼,小樣,跟他鬥,你還早著很呢。你越是心急,越容易失去理智,到時候,就隻能被他牽著鼻子走,賀離心中暗爽一番依然不俱聲色的說道。


    ”我看你是找死?“


    林脈眼中已經冒出火花,恨不得馬上站起來過去擰斷眼前這個人的脖子。


    ”副堂主這不是令在下為難嗎?何必大動幹戈傷了和氣對不對?在下也是手頭緊,蠻荒堂這麽大一個分舵不會出不起十兩銀子吧?“


    賀離撫摸著兩邊小胡須有些風雲清淡的說道,倒是有幾分高神莫則之意,也難怪,對於他,什麽大大小小的場麵沒見過,有豈會被這小場麵給嚇到。


    林脈雖然動怒,但現在不好發火,畢竟這個事關小妹的名聲,想到這,林脈從懷中拿出兩錠銀子扔了出去,扔出時,還不忘了運一股氣力,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十兩,現在可以說了吧?“


    賀離接過銀兩,掂量了一番,然手放到懷中,表白依舊看不出任何聲色,若無其事的說道。


    ”多謝副堂主賞賜,副堂主可謂青年豪傑啊。“


    ”別廢話,趕緊說。“


    賀離接過銀兩的手輕輕放在背後,表麵不動聲色,一副高神莫則述說這,其實,並沒有他表麵看上去的那麽輕鬆,那雙手依舊微微在顫抖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話雖如此,賀離還是滿不在意的說下去。


    ”據可靠消息,江都城近日來了一位武林高手,那飛簷走壁,來無影去無蹤的本領至少達到中地階的境界,此人名為滄星羽,一身黑衣袖袍,帶著白麵具,特別醒目,進城盡幹些下三濫喪盡天良之事,犯下一樁樁的采花案,至今衙門方麵還沒逮到此人,而且,這采的都是一些富貴官人家的大小姐,在下也是慕名前去打聽,也好會會那采花賊,隻可惜,此人行蹤不定,實在是難以把握,可就在前幾日,那采花賊不知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找上了林家大小姐,我這一想,林家大小姐可是林家的掌上明珠,蠻荒堂的小公主啊,現在此時江都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得知副堂主這邊還沒收到消息,便專程過了通報一聲,順便換些酒錢。“


    ”哼,衙門的事我管不著,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便讓這賊人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林脈的拳頭重重砸桌麵之上,隻聽,’哢‘的一聲,那桌子早已散架散落在地上,林脈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管賀離,便揮揮手說道。


    ”你可以走了。“


    林脈說完便不再管賀離,起身朝大廳門外而且。


    蠻荒堂在江都十裏開外的嘯音峰中,地勢險峻,三座山峰聚集一體,各個分舵在正前方,而後方一座高峰獨立,便是蠻荒堂總舵所在。


    堂主叫林陽灃,據說達到天級境界,具體實力如何,也都是聽傳得知,林陽灃原本是江都林府林陽平的哥哥,從小酷愛江湖修士,根本無心掌管家業,於是府主職位傳給了林陽平,而他年紀輕輕便已外出行走江湖,並結識一些能人異士,後來在嘯音峰建立起了門派,現如今,也、已是一派之主,得知林陽平有個女兒也是疼愛有加,林府在整個江都也是威望深厚,這回這采花賊可算是碰到釘子了,叫江都之人怎麽能不傳得沸沸揚揚呢。


    如今江都早已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人心惶惶,滄星羽跟往常一樣像個沒事人來到聚會酒館喝酒,對於這些,滄星羽滿是不在意,反正,不會有人知道是他所為,這點他還是有足夠的信心,就算找到,大不了會會這些武林修士,如果真有不識相的,他倒是不介意殺殺他們的銳氣。


    滄星羽暗歎了一聲,來江都快一個月了,師父要他找的凝元玄草不會等到成型之後再讓他過來嗎,待在這種落後的地方,實在是令他感到無奈,閑著無聊他才找幾位小美女來陪陪自己玩,現在好了,惹到那些所謂的幫派,雖然自己不怕,但也會顯得麻煩。


    原本,滄星羽就不是什麽武林中人,對於這種小地方武學不在意也是很正常,畢竟,修煉的方式就跟他們不一樣,這也是這些江湖中人所不知的情況,而滄星羽也算是受師父所托,說此地會有凝元玄草,自身濁息境大圓滿,而想要順利引玄流氣入脈必須有這凝元玄草方能脫去凡體中渾濁氣體從而達到洗髓功效,因為自身體質特殊無法進行直接洗髓,所以必須要找到凝元玄草同步方可洗髓,不然必將七竅流血身亡,聽聞師父說,這大陸之外,還有其他的陸地,他也算是半個那邊陸地的人吧,因為他體質特殊的緣故,所以,不得已來此地尋求凝元玄草。


    凝元玄早,十年一開,又十年凝元,唯有凡塵土地才能凝練而出,對於其他人來說,不過是凡塵中的一株草藥罷了,在這裏的人並無用處也不會有人在意,一來滄星羽便已經找到凝元玄草就在江都城外不遠處的狼牙穀中,當地時常會有成群的狼出沒,所以一般人不會閑來沒事去那種地方溜達,而那凝元玄草就長在狼窩深處,滄星羽前去查探時凝元玄草並未成型,並未貿然采摘,所以便在這江都成久居下來,靜等這凝元玄草成型,而離自己二十生日還有幾天了,這幾天,滄星羽想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光景和人間美味。


    就在滄星羽發呆之時,一名男子,坐到滄星羽對麵,一坐下便招呼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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