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對埋進皮肉的針有著很深的記憶,以前她躺在病床的上的時候她就是這樣打針,打針的時候把針拔下去,再打的時候插上一個輸液管就行了。


    王寶給林小峰處理完抱著林小峰去了對麵的沙發上,抱著林小峰開始吃飯。


    林小峰張開小嘴等著王寶喂他,喂一口吃一口,慢條斯理的,靠在王寶的懷裏像是個多乖巧的孩子,但王寶比誰都清楚,這孩子倔強的叫人無奈。


    看了一會王寶林墨陽轉身麵向了別處,兩步之後坐在了椅子上,仰起頭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忽然的有那麽一刻,林墨陽睜開眼睛注視著鷹犬問:“有女人麽?”


    鷹犬尷尬,爺今天怎麽問起這個了。


    心裏雖然是疑惑,但鷹犬不敢不回答。


    “有。”鷹犬回答的擲地有聲的,對這個事,鷹犬還是比較誠實的,男人嗎,怎麽可能沒有女人。


    “幾個?”林墨陽淡淡的目光,冷若冰霜的臉,鷹犬冒汗,是說一個還是幾個?


    鷹犬這人喜歡女人,但不濫交,有兩個知心的都是好了幾年的了,都知道他有幾個女人,他有錢,外麵不玩,喜歡就弄到手愛怎麽玩怎麽玩,但具體有幾個,鷹犬可沒跟人說過。


    鷹犬喜歡女人不光是身體,有時候你聽聽她說話也挺好的,見麵遇上對方不方便的時候,鷹犬就吃頓飯,扔下點錢就算完事了,沒那麽多的將就,不玩就憋死了似的。


    感情這個東西,圖的就是個你情我願,兩個人到一塊了高興高興,沒事的時候說說話,也有個人關心你,別到最後死了,都沒人關心你,哭的人都沒有。


    鷹犬這方麵很知足,他給林墨陽關在地牢裏的那一段,就和那幾個女人失去了聯係,有兩個整天擔心的要死,有一個找上他兄弟哭的昏過去了。


    鷹犬不會說什麽,但對女人好的不行,有求必應,看上的女人也都是些身世可憐的,不是個人追債差點買了,就是無路可去要尋短見的。


    鷹犬看著都挺可憐,都給收了。


    錢鷹犬有,多少都有,隨便花,平常你也不用怎麽關係,都是他們打電話關心你,鷹犬覺得這就行了。


    也有要給鷹犬生孩子的,鷹犬不同意,孩子不要了,說過,真喜歡保養也行,就是不能生,鷹犬從來不和那些女人說是為什麽,也都不敢問,都以為鷹犬心裏有很重要的女人,誰都不問,覺得不該問。


    實際上鷹犬是覺得,指不定那天就死在刀刃上了,女人還好說,實在不行出去了能賣,剩下一群還在誰能給養,他可不想兒子長大了像他似的,一個個不是喊打就是喊殺,早晚做刀下亡魂。


    今天他們爺問了,鷹犬猶猶豫豫的才說:“幾個。”


    林墨陽忽地那麽一下,冷冰的眸子帶著一抹玩味,幾個?


    鷹犬直冒汗,也分不清他們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而言之是大氣不敢喘。


    “有沒有不聽話的?”林墨陽問鷹犬琢磨了一會,點了點頭,還真有。


    “有。”回憶起這個事鷹犬就一度的憋屈,他出門半年多沒回家,結果回家那個平常甜言蜜語的女人竟跟了別人,進門就給撞見了,正壓在桌子上幹,鷹犬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當場就把那個混蛋男人給打死了,回頭差點掐死那個女人。


    事後那個女人一隻哭求如何如何,但鷹犬還是毫不留情給轟了出去,至今想起還憋屈。


    “怎麽處置的?”林墨陽冷冷的目光睨著鷹犬,鷹犬不敢說謊,說:“我扔在鬧區去了。”


    鬧區,也就是所謂的三不管地帶,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長了幾分姿色的女人要是到了那種地方,想活著出來的不多,大多都淪為男人消遣的玩偶了。


    林墨陽的眸子微微動了一下,鬧區?


    確實鷹犬這人就是嘴上說,再怎麽說是跟過他的女人,他就是好麵子,當時就是給拖過去嚇唬了嚇唬,都沒送進去,他一轉身人就跑了,就是這麽回事。


    林墨陽吹著眸子斟酌了,咬了咬牙,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鷹犬這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們爺問這些幹什麽,總感覺要有一場暴風雨來臨似的。


    王寶把林小峰給喂飽了,起來把林小峰放到了地上,看著林小峰在她麵前跑來跑去,一會去抓東西,一會抓王寶。


    林小峰看著就是個沒事的人一樣,吃飽了喝足了人也十分精神,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人瘦了不少。


    一天差不多過去了,王寶看著外麵的天色,也不知道冷君傲看沒看見她的短信。


    王寶的手機沒電了,即便是一個電話沒打也沒電了,想要打電話出去似乎不太容易,王寶也沒說要打電話的事情。


    林墨陽這種人,你和他說話似乎說不通,王寶也沒有浪費那個唇舌,幹脆就在病房裏等著,什麽時候林墨陽願意了,她自然就能回去了。


    林小峰都晚上十點鍾了,才安靜的去睡覺,睡著了還拉著王寶的手不放開,都半夜了,王寶才把手拉出來,正準備去睡覺,病房的門口響起了推門聲。


    回頭王寶注視著站在門口的鷹犬,鷹犬一臉的蒼白,第一次遇上這種事,話都說不清楚。


    “你出來一下。”鷹犬覺得自己真是離死不遠了,早知道他就不說了。


    王寶站了一會,回頭看看林小峰,給林小峰扯了扯被子,轉回身跟著鷹犬去了病房外麵。


    病房外沒看到林墨陽,王寶下意識的以為林墨陽是去休息了,兒子病了,不吃不喝,做父親的肯定最擔心,此時孩子已經沒事了,自然是去休息了。


    王寶一點沒往別的地方想,看了一眼問鷹犬:“你找我有事?”


    “沒事,你跟我來。”鷹犬也不多說,邁步就朝著走廊的一頭走,王寶本來還想鷹犬的話說的有些前後矛盾,沒事,還叫我跟著你,不奇怪麽?


    但鷹犬走的快,幾步就走出去了,王寶也隻好在後麵跟著了。


    走廊盡頭也是病房,鷹犬到了地方把門給推開了,王寶站在門口向裏看了一眼,看到林墨陽正在病房裏麵站著。


    “請。”鷹犬請字說的都有點艱難,王寶也沒有太在意,本來鷹犬和她相處的就不是很融洽,自然沒有太多的在意。


    王寶進了門,鷹犬把病房的門關上了。


    進門王寶一步都沒有多走,就站在病房的門口麵對著林墨陽的背影。


    林墨陽站了十幾秒鍾才轉過身,麵向王寶問了一句:“如果現在我要你,你肯不肯?”


    王寶開始就是意外,慢慢的恢複如常:“不肯。”


    王寶的回答擲地有聲,門外的鷹犬都吞咽了一口唾液,女人最好別嘴硬,嘴硬沒好處,偏偏他們爺遇上的就是個嘴硬的。


    鷹犬是真提王寶捏了一把汗,隻可惜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林墨陽冷漠的眼睛落在王寶的臉上,沉了沉氣息走到王寶麵前:“從沒有女人拒絕我,而你已經拒絕我不止一次。”


    “那又怎麽樣?”王伯不是很喜歡林墨陽這麽和她說話,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她為了自己著想有什麽不對。


    “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很想要掐死你,知道為什麽麽?”林墨陽靠的更近,身體都要抵在王寶身上了,王寶不得不退後了一步,抬頭注視著林墨陽,對林墨陽的陌生感越來越多。


    即使她不愛了,也不願意看見這樣的林墨陽,給人一種嗜血成魔的感覺。


    “我不想知道。”王寶轉開臉麵向別處,沒什麽好知道的,是不是要掐死她,那是他的事,與她無關。


    “因為是你背叛了我,從沒有女人背叛我。”林墨陽低頭在王寶的耳畔說,王寶猛然抬頭看著林墨陽,有種不好的預感,清透的目光要穿透林墨陽的雙眼,看到他的心裏一樣,深深的望著林墨陽。


    林墨陽輕笑了一聲,開門直接走了出去,門口說了一聲:“她是你們的了。”


    林墨陽的轉身讓鷹犬出了一身冷汗,也王寶的心都涼了。


    王寶滯納的轉身看著病房的門口,沒有一分鍾,陸續的門口進來了四個人,其中一個就包括鷹犬。


    鷹犬的臉煞白,這算是個什麽事,上一次推了一下都差點把命丟了,這次要他幹這種事,不是要他的命麽?


    鷹犬是喜歡玩,但也長腦子,要不也不能這麽久了還呆在林墨陽的身邊。


    王寶退後了一步,看著進門的幾個人,沒說話,臉卻白了。


    “我也是奉命行事。”鷹犬臉色煞白,看也不敢看一眼王寶,抬起手把衣服給扯開了,其他的幾個人也都不由分說的把衣服給扯開了。


    王寶向後又退了幾步,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心口一陣陣的發慌。


    “我要見他。”王寶忽然說,鷹犬卻臉色十分難看的說:“現在見誰都沒用了。”


    王寶的臉一瞬間陷入了僵硬,眼看著四個人就到了麵前,王寶突然的就安靜了,靠在牆上一句話都不說。


    鷹犬下不去手,臉麵向一邊朝著王寶擺了一下,身後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邁步就上去了,朝著王寶就是一頓亂摸,跟著後麵的兩個人也都沒閑著,鷹犬這心一陣陣的亂,吞咽的唾液。


    王寶整個人都傻了,突然的就開始掙紮,一邊喊著走開,一邊朝著一旁跑。


    “走開,走開…”


    一個女人,對付三個男人,想也知道結果。


    王寶的衣服沒多久就給人都撕開了,眼看著就要給人糟蹋了,鷹犬回頭朝著門口看,他們爺就站在外麵,要是不說話,他也不敢說話。


    王寶突然的就哭了,一哭跟前的人還愣了一下,但還是把王寶拖到了床上。


    有那麽一瞬間,王寶的整個腦海都空白了,掙紮的手突然就放下了,看著一個男人直接上了床她就沒反應了。


    眼睛跟著就閉上了!


    沒推開的時候病房裏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林墨陽從門口走進門,站在門口看著,都沒動,王寶也沒睜開眼睛。


    鷹犬的臉色煞白,開口要說什麽,林墨陽走去了王寶麵前,看著衣衫不整坦胸露背的男人,極冷的說了一句:“下去。”


    那人忙著提上褲子就下去了,王寶的眼睛卻緊閉著。


    林墨陽從身上把外套脫了下來,直接給王寶蓋在了身上,轉身時看著剛剛的三個人:“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


    鷹犬的心咯噔的一下,看著平常坐在一起都吃過飯的人,咬了咬牙,轉身出去了,另外的三個人還不知道即將要麵對的事情,就鷹犬帶了出去。


    人都走了,王寶還逼著眼睛不肯睜開,林墨陽轉身看著床上躺著的王寶,沉沉的一口氣,咬了咬牙,他確實是有定過分了。


    但他也隻是想嚇唬嚇唬,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但凡是她要喊一聲他的名字,他都進來,但她沒有。


    林墨陽低頭看著一身狼狽的王寶,身上都掐紫了,雙手此刻正緊緊的握著,全身都繃緊著。


    林墨陽伸手摸了一下王寶的臉,王寶嘴角突然溢出了血,林墨陽的手一頓,指尖上沾染了王寶嘴裏溢出的血,猛然朝著王寶看去,才知道王寶的牙咬得死緊,打算咬舌自盡。


    “該死的!”林墨陽彎腰把王寶給抱了起來,王寶早就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搖搖欲墜的像是要隨時死了似的。


    “鷹犬。”不等出門林墨陽就喊,鷹犬剛剛把那三個倒黴的給安排了,還沒轉身就聽見林墨陽喊了,轉身就朝著病房門口走,心還想著,又怎麽了?


    病房的門哐當一聲給林墨陽踹開了,鷹犬一看人是抱著出來,連點反應都沒有的,頓時愣住了。


    到底鬧出人命了?


    “叫醫生。”林墨陽抱著王寶一路去的急救室,放下了醫生忙著檢查,一個個嚇得渾身哆嗦,又不敢不盡力,治不好他們也別活著了。


    林墨陽站在急救室外麵臉上一片蒼白,雙眼目光一直盯著急救室的燈,恨不得馬上進去看看王寶。


    鷹犬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站在一旁心裏跟著顫抖,王寶要是出了點什麽事,他還不的跟著陪葬!


    王寶不是咬舌自盡才昏死過去,而是精神太緊張才一口氣上不來過去了,醫生忙碌了一個多小時才檢查出來是怎麽回事,忙著叫人出來告訴林墨陽。


    “什麽?”林墨陽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出來說話的醫生,一聲一頭汗,重複:“王小姐不是咬舌自盡昏死過去,王小姐咬的地方不對。”


    “繼續。”林墨陽沒聽到想聽的話,聲音更冷了。


    醫生忙著回答:“精神太緊張一口氣沒上來才暈了過去。”


    “暈過去?”林墨陽看著醫生,漆黑的眸子掃了一樣急救室的門口,忽然的輕笑了出來,對著急救室的門突然那麽一句:“不會咬舌資自盡還學人家咬舌自盡?”


    醫生汗,到底是要死還是要活,怎麽有點聽不太明白了。


    轉身林墨陽去坐下,靠在椅子上眯上了眼睛,鷹犬一口氣鬆開,命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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