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衣裏包裹著漂亮的一對玉兔,蒲越最喜歡那裏,從後麵抱住了她,手上不老實的捏了捏,“瞧你,怎麽這麽冷呢?要不要我來幫你暖和暖和。”


    嚴小梅低著頭,顴骨處有些紅暈,耳朵尖子也是紅紅的。


    蒲越就當她是默認了,隻握著揉了兩圈,整個人就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親了親嚴小梅的側臉,“我身上熱不?夠暖和你了不?”


    嚴小梅點點頭,“你很熱乎的。”


    “那你叫我好好抱抱你。”蒲越把她轉了一個方向,麵對著自己,瞧她又要低下頭,便歪過頭去親她的嘴巴,迫使她抬起頭和自己接吻。嚴小梅在床上真的是太乖了,乖的叫人忍不住狠狠的欺負她一次。


    “你喜不喜歡我抱著你?”蒲越問她,呼吸之間滿是熱氣,他悄悄的去脫嚴小梅的裙子,嚴小梅被他迷得暈乎乎的,什麽都隨他,蒲越要怎麽就怎麽,甚至連他問了什麽,嚴小梅都完全聽不進去了。


    “來,你坐我的腿上,我想要那個姿勢,很普通的那種,不會嚇到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我挨了一個警告,我就想看看,這次有沒有。


    ☆、第78章 鼻血


    嚴小梅第二天如願以償的請假了,當然是如了蒲越的願償了蒲越的意。


    蒲越偷偷把她鬧鍾給關了,然後再給嚴小梅她老總打了個電話,她那老總哪有不肯答應的,趕緊笑嗬嗬的應下,還讓嚴小梅要是想的話,還能多休息幾天,雖然公司非常的需要嚴小梅這樣的人才,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不是,想休息就好好休息吧,工資什麽的一切照舊。


    蒲越對他的識相非常的滿意,暗示有些工程現在正找不到合適的操作對象,不如交給他家來做也是一樣的。


    那老總大喜過望,急忙連聲道謝。


    嚴小梅果然是他的福星,這才剛來,就給他帶來了這麽大的好處。原本被老婆罵的狗血淋頭的可憐遭遇,好像一下子也不是什麽事情了。


    蒲越愉快的結束了這段通話。


    轉頭去看嚴小梅,嚴小梅睡得呼呼的,半截玉色的手臂搭在紅色床單上,漂亮又妖豔,直接把蒲越看呆了。


    蒲越最近睡得時間越來越少了,閉著眼睛嚐試了很多次也睡不著,索性不去睡,就靠著,靜靜的看著嚴小梅。


    她睡覺的時候非常的沉靜,顯露出一些稚嫩的孩子氣來,可愛的緊。


    蒲越看著她笑了笑,忽然鼻腔一熱,滴了什麽東西下來,他低頭一看,是鮮血。


    哈哈,也太誇張了一點吧?居然看嚴小梅都看的自己流鼻血了。


    他抽過紙巾把床單上暗紅色的血給抹了抹,沒有弄幹淨,血卻順著下來,感覺又要滴到床上了,他不敢再呆,趕緊去廁所洗手池解決。


    先洗洗手,然後往臉上一抹,滿手的血。蒲越看了看鏡中的自己,血跡從鼻下到嘴唇處歪著,還在一直流下去,看著有些好笑。


    他有記憶一來幾乎就沒流過幾次鼻血,小時候天氣太熱上火的時候會有一兩滴,但都很少的。長成年以後,有次吃羊肉湯的第二天流過一次鼻血,也隻是一點點紅色,都沒有流出來。


    這一次……


    他衝幹淨手,繼續擦拭,隻是那血擦了又流,根本擦不幹淨。


    蒲越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了。他趕緊抽了些紙,先把鼻腔塞住,然後給小陳打了電話。


    時間還早,才淩晨三點。


    小陳從睡夢中被吵醒,一看是蒲越的電話,人已經完全的被嚇的清醒了。蒲越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也從來沒有在下屬夜半睡覺的時候打電話過來的癖好,一定是出事了。


    “我流鼻血了,有些不對勁,一直在流,止不住。我以前從來過沒有這樣的情況。”蒲越一邊說,一邊盯著鏡子裏麵的自己,鏡中人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來,非常鎮靜,也非常的冷。


    小陳刷的一下從被窩裏翻身出來。“越哥你就在那裏別動,我叫醫生過來!別動!現在血還在流嗎?”


    “要叫醫生我早就叫了,你別聲張,嚴小梅還在睡,我們悄悄的去一趟醫院,你小心點,給我把風聲守住了。”蒲越把已經被血沁透了的紙□□,鼻息間又是鮮血往下滴,“還在流,沒有止住。”


    “好,你頭暈不暈?”


    蒲越眨眨眼睛,頭不暈,隻是整個人都變得格外的冷靜,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不暈的。”


    他已經聽見小陳跑下樓的聲音,“你不用著急,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小陳氣急敗壞,“你低著頭,別被血給嗆到了。低著頭,用冷水拍你後頸,知道嗎?你先拍一拍,我馬上就過來了。”


    蒲越說好,然後掛掉了電話。


    他拿著手裏的鮮紅的紙,猶豫了一下,扔進了馬桶,衝走了。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嚴小梅知道的好,免得她擔心難過。流個鼻血而已,又沒有確定是什麽病,說不定去醫生那裏弄一下,就完全可以好了。等過一兩個小時,自己好端端的站在嚴小梅的麵前,嚴小梅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用知道。


    他用了更多的紙把鼻子塞住,然後開始清理洗手池,邊邊角角的都擦幹淨了,這才扯出紙,扔進馬桶裏,重新換了一次,接著開始清理地麵,挨著擦幹淨,再仔細看看沒有任何的遺漏了,這才退回廁所,怕有血腥味,忙打開排氣扇。


    可能排氣扇的聲音有點大,吵到了嚴小梅,她咕咕噥噥的,“你幹什麽呀?”


    蒲越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像偷竊東西的小賊被抓住了一樣,一邊緊張,一邊狡辯,“我在廁所呢,上大號。”


    嚴小梅安心了,又繼續睡過去。


    小陳來的很快,車上還有兩名保鏢。蒲越一上車,小陳就拿了一個噴霧一樣的東西往他鼻子上一噴,感覺更涼了,鼻尖被凍住了一樣的疼。


    “什麽玩意兒!?”蒲越皺緊眉頭。


    小陳說,“是物理治療流鼻血的,立刻見效。”


    他這麽說,眼睛盯著蒲越的鼻子。蒲越把紙一扯,奪過那噴霧,又噴了兩下。


    蒲越不傻,急切的想要止住血。他知道人是不能流太多的血的,失血過多是會昏迷死亡的,他也擔心自己剛才流了那麽多的血會對身體造成什麽影響。


    但是好像沒有像小陳說的那麽神奇。


    蒲越鼻血還是沒有止住。


    他重新拿了紙巾塞住,沒有說話。小陳飛速的發動車子,往醫院疾馳而去,醫院和小別墅離的不遠,在沉默的幾人中又像是離的非常的遠。


    蒲越看著窗外,街上靜靜的,除了極少的車子經過,基本上看不見人影。


    嚴小梅一個人在家裏,應該還在睡,沒什麽問題。


    小陳說:“越哥,你現在暈不暈呢?”


    蒲越哼笑一聲,“不暈,我就是覺得有點冷。”很冷,指尖發麻,心髒咚咚咚的直跳,比頭暈還要難受。


    小陳把車內的空調給打開了,暖呼呼的風吹著,蒲越還是覺得冷。他換了紙,血還在一滴一滴的留,根本沒有止住的意思。


    這時候可以從後視鏡裏麵看見,蒲越的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了,他微微張開嘴,加深了呼吸。


    印象裏,蒲越還真的沒有這麽狼狽過。


    小陳眼睛一紅,勉強笑道:“越哥你撐住一點啊,馬上就到醫院了。我們不是說好了當兒女親家的嗎?這我女朋友都還沒找到,越哥你不幫一下忙啊?等你好了後,還是趕緊給我張羅這件事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看把你嚇得,我有那麽脆弱嗎?”蒲越笑了一聲,“放心,風裏浪裏我都走過了,不會淹死在這裏的。再說了,流鼻血給流死,這個死法也太不符合我的風格了。”


    他還有心情挑選自己的死法。


    “別的不說,這些時日我也是做了好人的,多多少少積下了一點功德吧?就算還欠著,以後也會有機會還的。要是真的把我之前做的那些給抹過去了,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知道嗎?我還想著呢,等以後我兒子長大了,讓他繼承我的公司,但我手上這些灰色的,就不要他碰了,最好沾都不要沾。我現在是還有能力護著我自己和你們,但以後我要是不行了呢?這一行有多少危險我們自己知道,為了下一輩打算,還是盡量的就結束在我們自己手上。知道嗎?”


    小陳沒想到他想的這麽遠,喉嚨動了一下,“我也是這麽想的呢。我們自己做就好,他們就別沾手了。”


    蒲越笑了笑,“我現在還沒有兒子。小陳,我要是死了,我……”


    小陳急忙打斷他,“越哥你別說這些,現在不是立遺囑的時候,就算是現在立了,也沒有個法律效應,別人都是不信的。你要真的想交代後事,還是等今天過了,哪個時候你人是好的,腦子也是清醒的時候,我們找個律師,再好好的談談。”


    這個時候,還是要先穩住他的情緒,叫他不要往差的那方麵去想。


    蒲越就笑:“我就提前跟你說一聲,哪天我要是真的一下子就沒了,你幫我照顧著我家嚴小梅一下,她性格軟,人是立不起來的,要是沒人給她撐腰,外麵的世界這麽亂,她要怎麽過啊。我一輩子最放不下的,大概就是她了。你幫我多照顧她一下,背一袋米,弄些新鮮蔬菜水果什麽的,要是她有困難了,就麻煩你幫下忙,就算是我求你了。”


    小陳緊緊咬著牙,車飛速的開著。“……真要那樣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叫嫂子有半點事的。”


    “她還年輕,有合適的人了,要改嫁你們也別攔著……”蒲越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以前覺得非常的困難的事情,現在不關是想了,也還真正的打算好了。


    他是個占有欲非常的強的人,自己的東西,別人碰都不能碰的,更何況是自己的老婆。


    隻要想到以後他躺在冰冰涼涼的地下,孤獨冷清。而嚴小梅和別的男人歡聲笑語,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逛街,一起睡覺。重複著那些他最美好的回憶,對象卻不是他。蒲越就會覺得非常的難過,像是有人用一把刀捅在他的心口,用力的攪動。


    那個時候,嚴小梅肯定還是會快樂的。畢竟人一輩子不長不短,有些時候該忘記的還是要忘記的好,不然豈不是太難過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小陳你就當她的哥哥,幫她物色物色,要找那種老實一點的,疼老婆的,有沒有錢,有沒有事業都不重要,不要叫她第二次婚姻也難過……千萬別找我這種……”


    醫院到了,小陳頓了一下,忽然說:“這件事不行。越哥,你要是死了,嫂子得一輩子守寡,什麽時候死,什麽時候算是解脫了。我不會叫你死了還被人戴綠帽子的。”


    蒲越呆了片刻,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閉上眼睛,就再也沒說話了。


    他私心裏,到底還是不願意嚴小梅投向別人的懷抱的。


    作者有話要說:o(n_n)o哈哈~,一部小說,怎麽能沒有一點跌宕起伏呢?


    ☆、第79章 醫生


    果真是應了蒲越想的那樣,到了醫院,醫生的那些治療手段還是沒能讓他止住鼻血,光是放一個探測鏡都能被血糊的滿滿的,各種方法都上了,療效幾乎為零。


    幾個醫生臉色比蒲越還要慘白呢,蒲越那些手下可不是擺著好看的。主任在一邊火急火燎的,一邊觀察蒲越的臉色。“到底會不會啊?不會就讓會的人來!你們不是這方麵的專家嗎?!”


    蒲越擺了擺手,示意他算了。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非常的鎮靜,看的幾人都不得不打心眼裏佩服他。


    “先別著急,慢慢想,找個醫生來,先幫我輸一點血,我怕等會流血過多會出事。”他說,“血肯定是能夠止住的,隻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方法而已。”


    醫生在他的提醒下,仔細想了想,給他輸了些血,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情況。


    跟著蒲越那麽多艱難危險的情況都經曆過的小陳,此刻也是嚇得臉上沒有血色,手都無意識的在發抖。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蒲越是會這樣輕易的涉及死亡。


    之前蒲越昏迷那一次他不在場,隻是從小助理那裏打電話知道的,當時就覺得害怕的要死,但還好,沒有在他麵前,他還能當做沒看見。這一次來的是這麽的突然,叫他毫無防備,恐懼的像是誰一把捏住了他的心髒,不鬆也不緊,就是捏著。


    “給嫂子打個電話吧?她這個時候也應該醒了。”


    萬一這次蒲越撐不過去了,可能這就是兩人最後的一麵了。


    蒲越了解嚴小梅的作息,而且昨天晚上弄得那麽晚,最後還一起洗了個暖洋洋的熱水澡,這個時候肯定是睡著的,估摸著最少也得九點鍾才醒吧?


    他笑的隱晦而自豪,一點沒有鼻血長流損失了他的美感的半點不適。


    小陳氣道:“你這個時候了還笑的出來?”


    蒲越就說:“沒事的,我暫時還不會死在這個上麵,我自己能預感的到。”因為輸血,他半邊手臂都是涼的徹骨,可蒲越隻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理會。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五分鍾左右,他感覺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濺出幾滴血來,連著把塞在鼻子裏的棉花都噴了出來,整條白色的床單上呈現一張血液噴射圖,別的時候看見可能有點恐怖,但知道是噴的鼻血,就有些叫人發笑了。


    眾人驚訝的望著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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