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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棟驚詫地看了民警一眼,心頭閃過一絲警覺,難道嶽深山又有什麽陰謀?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門口的民警已經不耐煩了,催促起來。


    無奈之下,林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了出去。


    民警一路帶著林棟來到了陸所長的辦公室。


    林棟邁步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辦公室裏的葉天姿,他心頭一暖,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還好至少還有人在關心他。


    葉天姿看到他進來,欣喜地趕緊迎上來,焦急地問道:“林棟,你沒事吧?”


    這時葉震北幹咳了兩聲,葉天姿腳下一頓,臉上浮現愁容,沒有再迎上來。


    林棟雖然奇怪,不過也沒有太在意,微笑著對她說道:“天姿,伯父,是你們啊!謝謝你們過來看我!”


    葉震北淡淡第笑了笑,轉頭對陸所長說道:“陸所長,這是我的一個子侄,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麵子,放了他,我願意出保釋金。這就是個打架鬥毆嘛,沒有這麽嚴重吧?”


    陸所長笑了笑,沒有說話,這讓葉震北心裏一沉,肯定是嶽深山打過招呼的。


    葉震北又說道:“陸所長,你就當幫我個忙嘛!再說這也是國家政策允許的,就辦個取保候審嘛!我願意幫他立下保證書,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陸所長搖了搖頭道:“葉老板,不是我不肯幫忙,隻是受害者那邊我不好交代啊!”


    正當葉震北還要接著說些什麽,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原來是老葉啊!怎麽突然這麽空來看守所休閑了?”


    話音剛落,嶽深山就走了進來。他先是陰鶩地看了林棟一眼,轉而帶著笑容又看向了葉震北。


    “老嶽,是你啊!你怎麽會抽空過來這裏?”葉震北明知故問,不過心頭一沉,嶽深山出現,這事恐怕不好辦了。


    嶽深山假惺惺地笑著:“我聽說,有人想來保打我兒子的人,這不就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原來是你老葉啊!”


    葉震北見他已經拉開來說了,便也不再兜圈子,開口說道:“這位林大夫是我的醫生,所以我希望你能給點麵子,讓他取保候審,該賠償的我會幫他全部賠償了。”


    “給你麵子?誰給我麵子?你女兒今天早晨可是在我兒子的病房大鬧,讓他的病更加嚴重了!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麽賠償,讓他坐牢就是對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的最大安慰。”


    嶽深山看也不看葉震北一眼,慢條斯理地坐到了沙發上,從懷裏掏出香煙,點著後美.美地吸了一口。


    當他看到葉天姿時,眼中閃過一絲明亮,暗道:“難怪小峰對她念念不忘,確實是個難得的美人。”


    葉震北對於他的態度非常不滿,幹笑兩聲道:“老嶽,天姿還是個孩子,你難道還要和孩子計較嗎?”


    “我倒是沒有和她計較的意思,隻是老葉,你還是多管管你的女兒吧。你們葉家在橫州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家,女兒要是找了個什麽阿貓阿狗的,你也不怕出去被人笑死?”嶽深山絲毫沒有給葉震北麵子,滿臉嘲諷地說道。


    葉震北臉色一沉,臉皮不自在地抽動幾下,厭惡地看了林棟一眼,如果不是因為他,他怎麽會被嶽深山這個小人羞辱。


    “老嶽,給我個麵子,大事化小……”


    嶽深山出言打斷道:“夠了,葉震北,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要是你的兒子被打成這樣,你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別說這些蠢話!你與其在這裏和我扯皮,還不如早點給他找個好律師吧,咱們法庭上見。”


    “你……”葉震北一陣怒火中燒,可是論家世嶽家比他也不差,而且嶽深山還有一個大學校長的身份,在官麵上更不可能壓過他,也是一籌莫展。


    “嶽伯父,是你兒子先對林棟動手,他才會反擊的,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吧?”葉天姿看著他,懇求道:“嶽伯父,我讓林棟給你道歉,你就看在他是你的學生份上,就放過他一次吧!”


    嶽深山饒有興趣地看了葉天姿一眼,說道:“那你讓他給我道個歉,我們再談其他的事情吧!”


    葉天姿猛的拉住林棟的手,對他說道:“林棟,你就給嶽校長道個歉吧!”


    林棟冷冷地看了嶽深山一眼,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天姿,你難道還沒有看清楚這家夥的嘴臉嗎?就算我道歉他也不可能會放過我,隻不過是讓他又有機會羞辱我而已!”


    葉天姿一怔,馬上醒悟過來,如果道歉有用,那也不會被抓到看守所來了。


    這時一陣輕輕的巴掌聲響起,嶽深山拍著巴掌讚歎道:“葉震北啊,你們兩父女兩連一個二十幾歲的孩子都不如,我真是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打下這麽大的家業的!”


    葉震北終於爆發出來,惡狠狠地瞪了嶽深山一眼,點著頭道:“好好好,嶽深山你很不錯,咱們山水有相逢,會有再見的時候的!”


    說完,葉震北拉著葉天姿的手,硬生生將她拖了出去。


    嶽深山得意地看著葉震北父女離開辦公室,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不過是一個商人而已,還真以為能和我平起平坐?”


    “小雜


    種,你就別奢望還有人能夠救你,老老實實地等著坐牢吧!”嶽深山狂笑幾聲,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間。


    林棟的臉色冰冷無比,在他心中有了第一個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家夥,那就是——嶽深山。


    感受到林棟心中的變化,玄老幽幽出聲道:“你將這張符記住,熟練之後,自當能讓你報仇。”


    林棟聞言精神為之一振,趕緊感受玄老傳達的信息,這是一種名為‘馭鬼符’的符咒,遠比基礎符咒更加複雜,甚至還需要百年槐木作為載體才能製作成功。


    而施展所需的要求卻是練氣二層,這讓林棟未免有些失望,可是再看‘馭鬼符’的作用,他卻不由得笑出聲來,這嶽深山的報應不遠了!


    隻待能從看守所出去,就可以開始籌備對付他的事宜了。


    ……


    ……


    下午三點,橫州國際機場一架客機徐徐落地,一行人從飛機上下來,哪怕天氣這麽熱這一行人仍然穿著黑色的西服。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瘦弱的年輕男子,要是林棟在肯定就能認出來,正是當日他所救治的趙構。


    他在天京經過了多次的檢查,身體的脊髓造血細胞已經開始修複,這簡直就是醫學上的一大奇跡。


    他這才徹底相信了林棟的醫術,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酬謝林棟,還有求林棟繼續治療。當然了,家中還給了他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隻是上次走的太過匆忙了,趙構沒有留下林棟的電話,好在他知道老古和林棟的關係,找起來卻也不算太過困難。


    他帶著自己的手下從飛機上下來,一到接機點,隻見一男一女正在等著他。


    為首的是一個眉宇間和趙構有幾分相似的威嚴男子,他旁邊站著一名美婦,兩人看到趙構臉上露出了喜色,卻始終無法掩蓋中眼睛深處那一抹憂傷。


    “大哥,大嫂!”趙構笑著迎了上去,和兩人呼嘯擁抱了一下,親切地招呼起來:“小雯呢?怎麽不見她人啊?”


    “老三,你來了,小雯病情更加嚴重了,沒辦法來接你了!”威嚴男子眼中閃過深沉的哀傷,淡淡地說道。


    他旁邊的美婦,眼眶馬上就開始泛紅,泣不成聲道:“小雯,現在的毛病越來越嚴重,有時候連我都不認識了!”


    威嚴男子臉色一沉,嗬斥道:“你這是幹什麽?在外麵不嫌丟人嗎?”


    “我還怕什麽丟人?小雯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美婦非但沒有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是大聲了,引得周遭人側目不已。


    趙構臉色


    也是陰沉無比,卻很快恢複了笑臉,高興地道:“大哥、大嫂,你們別急,這次我真是為了小雯的事情來的!我的病有了好轉,你們應該得到了消息了吧?”


    威嚴男子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笑道:“是啊,老三,你這病有好轉,我們都為你開心!這神醫你能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嗎?”


    旁邊的中年美婦也是趕緊將目光投向他,等待著他的答複。


    趙構哈哈一笑,一左一右摟著兩人朝機場外走,開口說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一會我就帶小雯去見見這位神醫,他既然連我的病都能治,那麽小雯的病說不定也有希望!”


    中年美婦馬上眼中就閃爍起希冀的光芒,趕緊開口說道:“那還等什麽?趕緊帶我們去找這位神醫啊!”


    趙構微微一笑,也沒有拒絕,鑽進了來接他的車裏,說道:“走,去‘妙手堂’!”


    “‘妙手堂’?”


    威嚴男子有些遲疑地問道:“老三,那裏我們也曾經去求過醫,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啊!”


    趙構神秘一笑,開口說道:“大哥,你別著急,等到了你自然會知道,這位神醫可不是‘妙手堂’的人。但是‘妙手堂’的老古和他很熟,應該能帶我們找到他!”


    “你就不能直接聯係那個神醫?這架子也太大了吧?”中年美婦顯得很是不悅,開口說道。


    趙構尷尬無比,總不能說是當時太高興了,所以忘記要電話號碼了吧!


    車輛發動,一陣引擎轟鳴呼嘯而去。


    這時車尾的號碼顯露了出來,橫a00001。(梨樹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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