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三小姐溫雅喜歡傅家大公子傅莫也不是什麽新鮮消息了,這個圈子說大也不大,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這件事兒,隻是沒有拿到明麵上來說罷了。


    後來這件事傳到溫老爺子耳中,溫老爺子對傅莫的印象一直很好,便問了溫雅的意見。溫雅自然是羞羞答答地表明了自己對傅莫的確是有意思了。


    溫老爺子覺得此事不錯,便很含蓄地跟傅老爺子說了這件事。


    溫老爺子當初跟傅老爺子也算是戰友,隻不過他功勳不及傅老爺子,後來的位置沒有他高,後輩兒裏的那些人也比不上傅老爺子的後代,自然家族勢力就不如傅家了。不過兩位老爺子卻並沒有因為這些就疏遠了,平日裏還總是往來,關係很是不錯。


    傅老爺子當時也在苦惱到底要給大孫子找一個什麽樣兒的媳婦兒,此時聽溫老爺子這麽一提議,也動了心思,便派人去看了這位溫家三小姐。


    最後的結果還是挺令他滿意的,傅老爺子覺得這溫家三小姐為人挺大氣,是個不錯的人,應該配得上自己的大孫子!


    沒錯,在他的心裏,他的大孫子就是最優秀的人!誰也比不上他!溫家三小姐,也隻是堪堪配得上而已!


    不過,這番話他自然是不會當麵說出來的。


    回過頭,傅老爺子就找來傅莫,很直接地跟他說了這件事情。


    傅莫幾乎是沒有思考,就直接拒絕了。


    “為什麽?”傅老爺子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大孫子,也沒有發怒什麽的,要是換個人,他早就怒喝起來了。


    傅莫沉吟了一下,還是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是誰?”傅老爺子揚眉看向自己的大孫子。


    他大孫子的性格他還不了解?居然會喜歡一個人?稀奇!真是稀奇!


    說實話,傅老爺子的血液裏,還是流淌著八卦因子的,他努力跟傅莫追問,就是想要從他嘴裏得知他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他的大孫子偏偏倔強得沒法,咬緊牙關就是不說,最後傅老爺子隻有暗自扼腕,放棄了這件事情。


    後來他跟溫老爺子坦白了這件事情,兩人也都是老戰友了,沒有必要曲曲折折地拐彎打牌。


    溫老爺子對此表示理解,畢竟誰沒個感情不會喜歡人啊,他也不是什麽老古板。對此他隻能表示惋惜,順便還有些擔心自己的孫女兒會不會因此受到打擊。


    想了想,溫老爺子在告訴焦心地等待著答案的孫女兒這件事的時候,掐掉了半句話,隻說了前麵半句。


    “人小莫還沒考慮這方麵的事情呢,所以這事兒沒成。”


    溫老爺子可沒有告訴溫雅,傅莫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於是,溫雅當即下定了決心——隻要是還沒結婚,她就會有機會的!到時候,她一定可以成為站在傅莫身邊的那個人!


    接著,她就展開了對傅莫的強烈追求攻擊。


    都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可溫雅追求傅莫,根本不像是隔層紗,連隔重山都緊了,這簡直是隔了一片大洋,根本就看不到邊兒啊!


    傅莫對待溫雅,是軟硬不吃,無論她使出什麽招數,他都一笑而過,絲毫不在意。


    甚至有一次,溫雅找了個理由將傅莫騙到自己公寓,然後打開公寓的窗戶,跨坐了上去,對傅莫說,如果他不接受自己,她立馬就從這裏跳下去。


    這公寓位於二十三樓,下麵就是川流不息的馬路。


    誰知道,傅莫連眉頭多沒有皺一下,看著溫雅的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好似她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存在一樣。然後,傅莫提起自己的公文包,平靜而淡然地對溫雅說:“這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真的就轉身離開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看!這是何等的無情與冰冷!


    傅莫的這番言行舉止,就像是一把冰冷尖銳的匕首,狠狠紮在了溫雅的心上,溫雅頓時痛不欲生。[..info超多好看小說]


    她聽到房門“咚”的一聲關上,哇地就哭了出來,從窗戶上翻了下來,趴在地上,哭得驚天動地。


    接著,傅莫就對她更加的疏遠了。


    沒辦法,溫雅隻有采取曲線救國的辦法,企圖通過和傅佑搞好關係的方式,進一步接近傅莫。


    誰知道,這傅佑更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兒!


    說實話,傅佑是看不大上溫雅這個女人的。


    這種女人,也配得上我哥?


    他嗤之以鼻,從來都不給溫雅什麽好臉色。


    而溫雅也在漫長的傅莫追求路上將所有的棱角都磨平了,什麽脾氣都沒有了,對傅佑的這種態度也不以為意,依舊熱情非常。


    不知具體情況的人,看到溫雅老是這麽熱情地對待傅佑,還以為她已經轉移目標,看上傅小少了呢!


    說實話,溫雅今天會到這兒來,也是因為傅佑。


    她看到傅佑的車停在路邊老半天不走,心裏生了好奇,也想跟他問問他哥哥傅莫的情況,後來就跟著他來到了這兒,這兒的老董她也熟,本來以為傅佑是來吃飯的,她也可以湊上去跟傅佑同桌吃飯湊湊近乎。


    這叫什麽來著?


    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好吧,傅大少不會是那個弱小的蟬,傅小少也不會是螳螂,而溫雅更是擔不起食物鏈最高的黃雀之名。


    而出乎溫雅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竟然在這裏見到的傅莫!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驚喜!


    看到已經好幾個月沒見的傅莫,溫雅自然高興得不行——看來自己今天這個跟著傅佑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此番,她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找話題,跟傅莫說起話來。


    傅莫愛理不理,基本上不與她搭話,可溫雅卻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傅莫的冷落,她興致勃勃地說著,好似有說不完的長篇大論。


    一邊的傅佑早就看著不耐煩了,諷刺而又尖銳地對她說:“我說溫大小姐,你沒看出來我哥這幅不耐煩的樣子?老在這裏嘰嘰喳喳,你煩不煩啊!”


    溫雅一頓,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傅佑,你……”


    傅佑斷然打斷她的話,一點兒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我什麽我?覺得我很過分嗎?沒辦法,爺就是這樣兒嘿!你不是想當我嫂子嗎?連這點都忍受不了嗎?嗬嗬。”


    他最後的“嗬嗬”兩字,充滿了輕蔑諷刺的意味。


    溫雅有點想發作的意思,不過她瞟了一眼一邊沒什麽表情的傅莫,眼睛一轉,眼眶裏很快蓄起淚水,委屈地望著傅佑:“你怎麽老是這樣對我……”


    傅佑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嘖嘖,你可別看我,不然我還要誤會你喜歡我呢!”


    “傅莫——”溫雅轉頭望向傅莫。


    “砰!”包間的門猛然被人拉開!


    三人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去,卻看到蘇禾站在門口,急得跳腳,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甚至連眼淚都憋出來了!


    傅佑看到這麽個人的時候,愕然了一下——這就是老哥副駕駛座上的人?怎麽瞅著有點眼熟呢?


    “蘇禾!你怎麽了!”傅莫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緊張地看著蘇禾。


    蘇禾使勁兒拍著胸脯,不斷地在地上蹦躂。


    “噎住了?”傅莫總算是看出了蘇禾的症結所在。


    蘇禾抬著汪汪淚眼,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傅莫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隻能一邊給蘇禾拍背,一邊拉著她進了包間找水。他這才發現,包間裏麵的茶水,都喝了個一幹二淨,也難怪蘇禾會衝出來了。


    他連忙按響呼叫鈴,讓人送了壺水過來,立馬給蘇禾倒了滿滿一杯,將杯子送到蘇禾唇邊,蘇禾就著他的手將滿滿一杯水都咽了下去。


    “你喝慢點。”傅莫小聲叮囑著,一隻手端著杯子,另一隻手輕拍著蘇禾的後背,模樣溫柔,和平日裏那個冷酷無情的傅大少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係列的變化,讓傅小少和溫雅,都給看呆了,他們心裏不約而同地想到——


    這是……傅莫?


    蘇禾終於將噎在自己喉嚨裏的烤鴨肉給咽了下去,不由得長長舒了口氣,無力地趴在桌上,呼呼地小聲喘著氣。


    要不是她修習內功好幾年,恐怕早就給憋死了吧!


    這是不是應該說成是不幸中的萬幸呢?


    傅莫在一邊兒坐著看她,又提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水,嘴裏忍不住說著:“讓你吃東西慢一點的,你總是不聽!又沒人和你搶!”


    “習慣了!”蘇禾鼓起嘴巴小聲嘟囔著,“在山上師父老是和我搶菜吃!”


    “你師父?”傅莫驚訝,頓時想起了自己年少時見過的那個一副高人做派的林神醫,那位仙風道骨,連自己爺爺都要稱他大哥的高人,居然會……和一個小女孩搶飯吃?


    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


    蘇禾看到傅莫眼中的驚訝,也明白他在不相信什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哼哼唧唧地開始“詆毀”自己的師父:“你別看我師父老是一副高人做派!那都是他裝的啊!死老頭!明明喜歡吃東西,自己又懶得做,就騙我說是我的學習課程之一,讓我跟他學做飯!等我學會了,自己就開始偷懶!哼!”


    傅莫聽著蘇禾的抱怨,隻覺得這對師徒好笑得緊。


    “那你會做飯?”傅莫突然問道。


    蘇禾點點頭:“是啊!”


    “那什麽時候,做給我吃吧。”傅莫微微一笑,勾起唇角。


    這個時候,傅佑突然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傅莫的手臂,使勁兒搖晃著他,嘴裏還不停念叨:“呔!你是誰!居然敢冒充我哥!快點把我英明冷酷的哥哥還給我!”


    傅莫沉著臉,低聲喝道:“傅佑!”


    傅佑一愣:“哥?”


    “不是我還有誰?你在做什麽?”傅莫又好氣又好笑。


    傅佑愣愣地說:“我哥會笑?我哥會笑嗎?”


    傅莫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拉下他做好,順便對好奇打量著他們兄弟倆的蘇禾解釋著說:“這是傅佑,我弟弟,當初你救過的那個人。”


    “哦!”蘇禾恍然大悟,然後笑眯眯地望著傅佑,“你好,我是蘇禾。”


    傅佑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又迫不及待地問:“什麽救過我?你救過我?”


    “你當初出車禍那事兒。”傅莫輕描淡寫地帶過。


    “原來是那事兒!我是說怎麽瞅著你有點眼熟呢!喲,怎麽?你在和我哥……?”傅佑笑著眨眨眼。


    蘇禾卻一頭霧水:“我和你哥什麽?我們是朋友啊!”


    “朋友?真的隻是朋友?”傅佑不死心,繼續問。


    蘇禾確定地點點頭。


    一邊的傅莫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承認:“對,我們是朋友。”


    盡管這兩個字他相當的不想承認。


    傅佑“哦”了一聲,瞬間焉了下去——原來隻是朋友,他還以為……哎!等等!他哥會對一個普通朋友這麽親密?恐怕他哥……嘿嘿嘿嘿……


    傅佑相通,又嘿嘿笑著眯起眼睛。


    另一邊的溫三小姐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變成隱形人了,這邊三個人自顧自地說,壓根兒就忘了還有這麽一個大活人站在那裏。


    溫三小姐能忍受自己變成透明人?當然不能!


    她心裏對蘇禾這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的土氣小姑娘暗恨不已,看著傅莫那副與對待自己時候截然不同的溫柔模樣,心裏酸的要死。


    然後,她終於瞅準了一個機會,婷婷嫋嫋地走了過去,站到傅莫背後,素手搭在他坐的椅子椅背上,端莊而優雅地笑著,柔柔地說——


    “傅莫,這位小姐是誰?不給我介紹介紹?”


    蘇禾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睛望著這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大美女,一臉疑惑。


    “傅莫?”


    傅莫拿起筷子,從桌子上的一盤精致點心中夾起一塊,放進蘇禾的碗裏,頭也不抬,好似根本沒有溫雅這個人存在似的,輕描淡寫地說:“一個認識的人。”


    然後?——就沒下文兒了。


    傅莫的隱藏意思也是——這隻是我一個認識的人,沒有介紹的必要。


    他這樣的行為,無疑給心高氣傲的溫三小姐狠狠打了一巴掌,隻是這一巴掌打得無聲無息,卻狠辣無比,正中紅心,疼到溫三小姐心根根兒上去了!


    溫三小姐委屈不已——原來她辛辛苦苦追了他這麽多年,對他來說,自己卻不過隻是一個認識的人?


    人們總是喜歡把自己喜歡的人想象得很美好,溫三小姐每每想起傅莫,聯想到的都是他俊美的側臉,從容不迫的態度,舉手投足散發出來的上位者氣質……他的冰冷,他的無情,今天她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


    以前傅莫介於她的身份,總是會給她幾分麵子,看在她爺爺的份兒上。


    就算她如何鬧騰,他也隻當看不見,也不回應。


    溫雅卻把他的不理會當成是了有希望,一個勁兒地猛追不舍。


    現在,因為蘇禾的存在,傅莫親手拿起刀子,麵無表情地將刀子紮在溫三小姐的心上,然後毫不留情地拍拍手,冷酷地轉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另一邊兒的傅佑還要火上澆油,他老在就看不慣這溫雅了——


    “喲,都這樣對您說了!還不死心啊?您還是快走吧,免得給我哥添堵!”


    傅佑笑嗬嗬地說,模樣漂亮而又靈氣,可說出的話——嘖嘖,字字句句,都跟淬了毒似的,就著溫三小姐那血流不止地傷口,又補上了一下。


    他的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無論溫三小姐有多麽沒皮沒臉,她也在這裏站不下去了,匆匆忙忙地說了一聲“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然後拔腿就走了,那離開的速度,怎麽看怎麽像是落荒而逃的。


    傅佑慵懶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望著溫三小姐倉皇離去的狼狽背影,唯恐天下不亂地喊了一聲:“有事兒常來玩兒啊!”


    常來玩兒?玩兒什麽?受辱嗎?


    溫雅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傅佑一眼,然後繼續離去。


    傅佑嗬嗬笑著,絲毫不在意。


    “你還在這裏坐著幹什麽?”傅莫斜睨著傅佑。


    傅佑笑嘻嘻地坐直了身子:“吃飯唄!我可餓了!”


    他拿起一副幹淨碗筷,正正經經地吃起飯來。


    傅莫看到他這樣兒,很是無奈,卻也不好說什麽,他對這個弟弟,終究是寵愛的。最後,隻能任他坐在這裏,打攪自己與蘇禾的二人約會。


    當然,這個二人約會是他自己看來,呆頭呆腦的蘇禾是沒有一點感覺的。


    吃過飯,傅莫又帶蘇禾去逛了兩圈。


    傅佑這小魔王,一點兒也沒有眼力見兒,他哥都明裏暗裏趕了他多少次了,他都笑嗬嗬的裝傻,好像什麽也不懂,要麽就是含含糊糊糊弄過去,然後繼續跟在兩人身邊。


    蘇禾對此沒有什麽感覺——三個人也挺好的嘛!熱鬧!


    還別說,她和傅佑兩個人還真有些共同語言,沒一會兒兩人就嘰嘰喳喳說到一塊兒去了,短短幾個小時之內,兩人頓時引為知音,看得一邊的傅莫無奈不已。


    下午六點多鍾,三人吃了飯之後,傅莫便開車將蘇禾送到了京大的門口。


    傅佑將腦袋貼在車窗上,眼睛骨溜溜地轉著打量著京大大氣的校門,一邊用驚喜的語氣說道:“嘿!姐妹兒!看不出來我們還真有緣分!感情還是校友來著!”


    “校友?你也是京大的?”


    “當然!”傅佑燦爛地笑著,模樣兒說不出的漂亮,“你的大一的吧!我可是大二的!要叫我學長哦!蘇禾學妹!”


    “還學長呢!”蘇禾嗤了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好了,我要先進去了,拜拜!”


    她正準備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傅莫又叫住了她:“等等!”


    “什麽?”蘇禾已經在站到外麵去了,又將身子探進來望著他。


    傅莫說:“爺爺奶奶說起你好幾回了,他們也知道你到京城來讀書了,你什麽時候抽個空去看看!”


    “好哇!”蘇禾笑眯眯地應了,才關上車門轉身離開。


    傅莫透過車窗望著蘇禾一蹦一跳的背影,嘴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後座上的傅佑將腦袋湊了上來,八卦地開問:“怎麽?都見家長了?”


    “想什麽呢。”傅莫斥了他一聲,“蘇禾的師父是爺爺拜把子的哥哥,爺爺奶奶都把她當親女兒來看的,疼得不得了。”


    傅佑倒抽了一口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感情還是我姑姑?!”


    蘇禾回了寢室,寢室三個人都在各做各的的事兒。


    劉黛大概是剛剛洗了澡出來,頭發還是濕噠噠的,她正拿著毛巾在那裏擦頭發。陡然看見蘇禾進來,連頭發都不忙著擦了,直接蹦到蘇禾身邊——


    “嘖嘖,回來啦?樂不思蜀吧都!”


    蘇禾白了她一眼,直接撥開她:“想什麽呢!那是我朋友!”


    “好吧好吧!朋友朋友!”


    “浴室沒人嗎?我洗澡去了!”蘇禾懶得理劉黛,拿起東西就進了浴室。


    等到她出來的時候,桌上的手機剛好響了起來。


    “喂?”蘇禾接通電話,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隱隱有些熟悉的笑聲:“哎呀,小禾啊,你這人兒可難找哎!我們還是給你家打了電話,才問到你的號碼的!”


    聲音有些蒼老,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你是?”蘇禾有些疑惑。


    “我是唐浩啊!”


    “哦!原來是唐老先生!有事兒嗎?”


    唐老先生在電話那頭笑道:“你該不會是忘了你的東西吧!”


    蘇禾愣了愣,很快想起來自己原來還有一塊帝王綠玻璃種的翡翠在那兒呢。還別說,如果不是唐老先生這麽一通電話過來,她還真忘了有這事兒!開學這一段時間忙忙呼呼的,都把這茬兒給忘記了。


    她拿著電話走到陽台外麵去,掩上陽台門,一邊問道:“東西都做好了嗎?”


    “嗯,是啊,老趙之前給我打了電話,所有的東西都好了,要不約個時間把東西給你?”


    蘇禾一愣,隨即說:“啊!真是抱歉啊!我現在在京城讀書,要不還是等我回去給我算了。”


    “京城?嗬嗬,還真湊巧,我們倆下個星期正好要去一趟京城呢,要不到時候順便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那好啊。”蘇禾也沒想到會如此湊巧,笑眯眯地應了。


    在掛電話之前,唐老先生順便給蘇禾說了一下那塊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出的東西——


    一對鐲子,七個掛件,三個蛋麵,還做了兩支用邊角料點綴的簪子,就數量來看,可以說是蠻豐富了。


    聽唐老先生電話裏對趙老爺子這次的作品讚歎不已的語氣,蘇禾也禁不住這些即將到來的東西生起了幾分期待感。


    ------題外話------


    好吧,天天萬更還是有點困難的…


    順便說一句——沒想到晃眼一看,都已經這麽多月票了!我以為還是要七章之後才可以投月票呢!沒想到現在就可以投了!嘿嘿!親們有月票的支持一下吧~感謝了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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