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都喝多了麽,為什麽魚貓這對詭異的cp也能火起來?


    總之,現場很亂,無論是得到了家長肯定,喜極而泣多喝了幾杯的施梁森,還是李龍望的十幾個兒子們,大家都不算陌生,酒桌上喝著喝著就變得更加熟悉了。


    很多都是一個領域出來的,比如說曹誌偉和龍王一家子全來自於大海,再比如神王級別的,幾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眾人無法觸及的神棍魔頭也都卸下了霸氣的麵具,紛紛談起了“調-教”老婆的心得。


    天帝款款而談,眉飛色舞,“我老婆對我那是服服帖帖的,我說一她不敢說二,我說冬她不敢走西,我說生孩子那就必須生男孩兒!我們家——我是老大!”


    這方麵,神王和魔王就比較孬種,“咳,我們家寶貝兒老大。”


    “嗯,我們都聽老婆的話,老婆說往東我們就不敢往西。”


    “老婆說吃肉我們隻看著聞味兒。”


    天帝笑道,“真沒看出兩位還是妻管嚴。”


    “嗬嗬……”妻管嚴怎麽了?妻管嚴很自豪的。


    魔王朝吳熙言眨眼睛,成功得到總裁兩枚白眼……好吧,隻有在床上的時候不聽老婆話而已。


    神王笑得優雅迷人,用那深邃的眸子直視著吳熙言俊朗的側臉,“無論誰說的算都好,隻要他高興,就比男人的麵子強。”


    三人舉杯,連喝下好幾個。


    就坐在一旁聽了幾人全過程的太子爺遊凱倫簡直酸到了不行,他拉著小畫皮的軟手,心中吐槽不停。


    老爹,讓你得瑟,老媽可全聽到了,等著回家跪方便麵吧!


    這邊的場子直到午夜都沒有結束,那邊……曲蒼茫已經被班長扒光丟進了浴盆裏,打著醒酒的名義,樹枝們簡直吃盡了豆腐。


    樹枝柔軟,卻帶著一定的凹凸不平,此時曲蒼茫喝的醉醺醺,身體敏-感得他自己都快受不了鳥。


    剛被揉搓了幾下,小老濕很快就站了起來。


    渾身的汗毛都仿佛被撫摸的全體起立了,老濕很舒服地泡在浴盆裏直哼哼,然則站在浴盆之外,幫老濕調節水溫,打泡泡浴。


    還沒到他出馬的時候,小然卻已經高高豎起,格外霸氣。


    老濕醉酒後別有一番風情,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不說完全放得開吧,倒真是少了一份羞澀,多了些真實的表現。


    當曲蒼茫不再壓抑的時候,便誠實得過分。


    比如樹枝纏住了小老濕,正輕輕地刮蹭著,舒-解著他的命脈,很刺激,也很溫暖。


    “嗚、快……”瞧瞧,多麽誠實。


    “好。”


    “下、下麵也要……”


    “好。”


    然好脾氣地答應了老濕任何“無理要求”,然而當小老濕噴湧而出,得到了舒爽後,老濕便再也不滿足樹枝們的愛撫了,一定要讓然親自上才能滿足。


    “好熱,喝水。”


    “好,喝水。”


    然哺了一大口白-液,順著曲蒼茫唇縫推送進去,讓老濕著迷的清香味道在兩人口腔中逐漸蔓延開來。


    曲蒼茫不滿足於慢慢喂入,開始和然溫柔的唇舌爭奪起了那香甜的汁液。


    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糾纏,至死方休。


    唇舌交融,漸漸地也不知道是誰先撫摸上了誰的背,誰的臀,好像一切都發生在了一瞬間,曲蒼茫被然帶到了臥室,兩人雙雙倒於寬大柔軟的床上,浸濕了床單,卻助漲了惹-火的氣氛。


    也許他們的技術還不夠完美,他們隻會抱住彼此,感受著彼此的存在,認真地做著每一次律-動,緊緊地鑲嵌(挽留)著對方,掀起一片片刺激的熱浪。


    也許他不夠清醒,隻能勉勉強強捕捉到麵前人的模糊影子,可是那種灼熱又溫柔的嗬護感覺,仿佛早已深入了他的骨髓。


    然,然……


    曲蒼茫揚起優美的脖頸,時不時扭動著身體,恍若無聲迎--合。


    沒有比戀人的配合更加好的催-情-劑了,然被老濕迷情意亂的眼迷失了一向恪盡職守的理智。


    “老濕……老濕……”


    這一禁忌般的稱呼,比任何昵稱都給力可以麽!


    “嗚嗚……”渾蛋,都多少次了!


    一晚上,喝醉的老濕被然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翻來覆去各種以前害羞於嚐試的姿勢,全都來了個遍。


    到後來老濕體力不支,然便隔一會兒喂進去一個果子,保留住最基本的體力,還有醒酒作用……果然,很逆天很給力。


    一夜放縱,作息時間固定的老濕第二天沒起來床,在樹枝們地按摩下放棄了帶領全班一起晨讀的打算,在樹枝們地“幫助”下倒回了然的懷裏。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課。


    想必今天的複習計劃也基本泡湯了,老濕並不認為經過昨晚的鬧騰班裏今天還能爬起來幾個人學習。


    確實,連原音這樣的死宅學霸都沒起來,自己的床被龍老大占了,就和奇奇擠去了一張床上,被子不夠便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讓學習計劃神馬的都去見鬼吧!


    結果意外精神的人居然是——曹誌偉!


    想不到吧,人魚小王子酒量不僅牛掰,還有貓又這個腦袋有點缺的護花使者擋酒,貓又醉的不省人事,他卻好好的。


    全班人能完完整整的回到宿舍裏有小王子很大功勞,當然昨晚獸--性--大發的不僅僅是悶騷然,還有吳家大總裁。


    大總裁的小花花比老濕更給力,從第一次就開始雙龍!(你夠了)


    多麽和諧的聚會。


    老濕揉了揉太陽穴,在吃晚飯前終於從床上爬起來了,抄起樹枝,自己動手摘新鮮的果子吃。


    “餓死了,做飯去。”


    “再躺一會兒。”然抱著光滑的身體,心中平靜,亦如他深邃的綠眸。


    老濕很無奈地拍開了他的爪子,“快去做飯,不然今晚自己睡地板!我去找我弟弟睡!”


    弟弟=原音,關鍵時刻弟弟就是用來做擋箭牌的。


    然好脾氣地點點頭,在老濕的額頭上印下一枚濕吻,“這個是早安吻,你再睡會兒,我去做飯。”


    “唔。”老濕翻了個身,在保證了要去廚房,卻遲遲不願意下床的人身上踹了兩腳。


    心中蛋蛋地幸福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番外三>人


    一、


    吳熙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卻引起了下-身的晃動。


    陽剛男人氣十足的他明明不是個柔弱騷男,卻仿佛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挺翹的臀,堅實強健的肌肉,每一處肌理都恰到好處,令人蠢蠢欲動的想要上前,更是不例外。


    而此時此刻,共同的心聲——這可是我早就看好的人,能忍下去簡直就不是男人!


    “寶貝兒~~”


    “言總~~”


    吳熙言,“…………”


    一個邪氣逼人,一個衣冠楚楚,兩隻餓狼前後夾擊,大總裁被人撲倒在了酒店的大床上。


    不愧是新新現代情-趣高級酒店,道具神馬的應有盡有。


    首先,柔軟的小皮鞭就被魔王看中了款式,輕輕地握在手裏,卻重重地纏上了某人不斷掙紮的雙手。


    神王問,“為什麽不用手銬?”


    說著還舉起了手中各式各樣花色不一的情-趣手銬。


    魔王表示自己很貼心,“蠢貨,你忘了寶貝有金屬過敏嗎?”戴表都隻能戴皮帶的。


    神王冷冷瞥了他一眼,“我隻知道言不喜歡西紅柿和酸食。”


    魔王挑眉,“沒關係,以後他會喜歡的。”


    二、


    被遮了眼睛,綁了手的大總裁並沒有放棄掙紮,他一刻沒感受到菊花被潤滑j入侵,那麽就有逃脫的可能性。


    然而他並沒有算進去兩隻餓狼的身份,他們一個是神,一個是魔,手指揮了揮,小菊花很快就被滋潤得泛濫無比。


    吳熙言險些惱羞成怒的咬了舌頭,就在他一個沒留神的功夫,兩個外國粗-長君同時跑到他體內橫晃了。


    擦——你麻痹!就算特麽的真被上了,也至少應該照顧一下處男的身體,一個一個來啊!


    第一次被開-苞的總裁後麵被迫接納了兩根……他恨不能一頭撞死在酒店床上。


    可是特麽的萬一死不成怎麽辦?死了之後又被繼續奸=屍了怎麽辦!


    兩匹狼被爽到了,不枉他們下了那麽多套認識這個無論在什麽場合都可以耀眼發光的男人。


    天知道他倆為爭吳熙言的第一次掐了三年多,每一次分出勝負的,都來幹脆決定一起上,這樣誰都不會有怨言了。


    不是沒想過玩陰的透著先吃,可是……他們的身份和高傲不允許他們做那樣沒品的事兒。


    其實現在這樣也不見得有多有品就對了,不過他們很享受。


    魔王滿足地動了動,“我們似乎太急了。”


    神王,“沒關係,我會照顧好言的全身。”


    魔王,“這個自然不用你是說。”


    兩人一陣瘋狂的律==動,像開了外卦的強悍馬達,仿佛配合了多次般默契十足,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吳熙言慘敗著臉狠狠被一神一魔疼愛著,他不懂,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樣*的一幕,完全沒有邏輯性,作者你是想被詛咒穿越到流星街嗎?


    三、


    五個小時後……


    “啊——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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