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這身子早晚不還是你的麽,晚上……,晚上行不行,晚上任你隨便還不行麽?”


    付紅見杜海生臉色陰沉,似是生氣,害怕他再誤解自己,趕緊開口安慰起來,說完,覺得自己這話有些淫,穢,羞赧一笑,滿臉通紅。


    杜海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現在要是強硬將付紅給吃了,心情也不會好到那裏,那種快感肯定體會不到,想想也隻好作罷,隻是將上樓這家夥心中一通大罵,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作為一個男人,這種感覺就如同饑餓的時候前邊有塊肥肉,正當自己想要撿起的時候,卻被一條狗橫空叼走一般堵得慌。


    看來,以後有必要立個規矩,自己和別人談話的時候,其他人不得打擾,若是不然,恐怕這一輩子自己也難破,處子之身了。


    杜海生也不再苦苦相逼,整理好衣服,強自壓製住心中衝動的欲望,看了一眼付紅,鬱悶之極的重新坐在椅子上。


    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啊!杜海生隻有在心中不斷的這樣安慰自己!


    付紅取出梳子將頭發給梳理了一番,將杜海生扯開的衣扣重新係好,從頭到腳檢查了一番,見自己通身上下沒有紕漏,這才坐在一張木椅上,跟杜海生相視而對,臉上卻是仍舊火辣辣滾燙一般,杜海生看了暗自發笑,雖然丫頭極力掩飾,但是那臉上那表情,若是明眼人,還是很輕易便能猜出其中一二的。


    兩人剛剛整理完畢,門口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很顯然屋外之人也知道此時不大方便,故而先敲門,並沒有開口說話……


    第一百四十八章 替罪的羔羊!


    “誰?”


    聞聽敲門聲,屋內兩人對視一眼,杜海生沒好氣的衝著門口語言冰冷的問道,男歡女愛本是常事,終歸是被來人破壞,心中不爽也是正常。


    他在二十一世紀,二十多歲,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重生回來,想要體會男女之間之事,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周圍的朋友打斷,讓他鬱悶不已


    門口一時沒有動靜,很顯然來人也沒有料到杜海生會有如此的口氣,似有所悟,半天,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響起,:“我!”


    聲音響起,杜海生果然猜的沒錯,正是於闡於管家,可他又心生疑惑,這於闡再怎麽說也是過來人,應該明白男歡女愛之事啊,怎的此時來打擾自己。


    於闡自持老成穩重,自然不會做這些輕率破壞氣氛的事情,來打擾自己的好事,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杜海生心中想著,心情平複了少許,衝付紅點點頭,丫頭明白,上前將門打開,見門口站著於闡一人,眼神古怪寓含深意的打量著自己,不覺臉一紅,道:“於管家,裏邊坐吧。”,說著一低頭,眼神飄忽不定的身體一側,將此時一副笑嗬嗬的於闡讓進了屋中。


    此時的於闡也終於明白為何杜海生會衝著門口的自己發脾氣了,很顯然他的到來打擾了人家的好事,這還是自己,仗著他年歲已大,少東家將火氣壓了下來,忍著不對自己發作,若是李潔或者胡蝶,甚至其他人,恐怕免不得被杜海生一通臭罵,看來自己還是倚老賣老躲過了一劫。


    於闡進得屋來,臉上的喜悅頓時消失無影,繼而換成了一副凝重的模樣,一前一後,表情瞬間改變,讓人唏噓不已。


    “於管家,有什麽事情麽?”


    杜海生示意於闡坐下,見他此時的臉色難看,心中已經明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可想想,就憑現在自己的實力,上海灘的黑白兩道想要對付自己也得掂量掂量,尤其是劉武圖和王明哲的失蹤,那些參與其中的家夥們前來請自己好幾次,他都置之不理,為的就是讓他們心中產生恐懼。


    若是宋陳兩家想要對付自己,恐怕他現在早就卷鋪蓋滾出了上海灘,但他和劉天寓的關係已經路人皆知,即便是宋陳兩家想要對付他,也得考慮考慮自己所要付出的代價,再則,跟自己一個毛托小子鬥,恐怕宋子文陳立夫還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根本不夠那個資格。


    那又是什麽事情會讓於管家如此凝重的表情呢,杜海生將一切可能都搜索了一遍,隨後逐一否定,困惑的看著於闡。


    “你們慢慢聊,我去和李潔他們核算一下,讓人將資料送給張子涵他們。”


    付紅見兩個男人有事情要談,察言觀色中,發現自己在這裏,於闡似乎有些難言之隱無法開口,也是一陣疑惑,即便如此還是很知趣的找了個借口道。


    此時的她已經恢複了心情,紅彤彤如丹霞的小臉已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白皙嫩滑,眼睛的迷離也被水汪汪所代替,一切又恢複了之前的狀態。


    杜海生點點頭,隨後又吩咐道:“你去跟胡蝶說一下,明天讓她去全麵打理劉武圖手中的產業,讓陳東輔佐他,至於王明哲方麵,現在也沒有更好的人手,你就去暫且代管一下,讓鐵柱跟著你,人手的問題,讓張子涵找一些勤快能幹事眼色足反應快的夥計,填充到你們的手下。”


    付紅點點頭,應了一聲,退了出去,將門帶上,轉身離開下樓,落到上傳來一陣“蹬蹬蹬”清脆的高跟鞋聲音,隨即漸漸遠去。


    於闡聽外邊的動靜,知道付紅已經走遠,樂嗬嗬一笑,話中帶話的抱歉道:“東家,好像老夫來的不是時候啊!”


    “你……”


    杜海生穩定,氣的哭笑不得,心說這老家夥還真是夠壞了,明明知道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還如此來調侃自己,當時大儒多斯文,斯文多敗類啊。


    他也懶得跟這老秀才在這件事情上多過牽扯,都是男人,而且還麵對一個經曆過來的男人,你懂,我懂,大家懂就行了,沒必要挑明弄的赤裸裸一樣。


    “還是說說你這麽急匆匆的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吧。”


    撇開這個讓人有些尷尬的話題,杜海生直奔主題的問道,若是於闡帶來的事情重要之極,今天他的歡愛被打斷也就算了,若是不然,他可是心中不甘啊。


    問及此事,於闡收住言笑的表情,重歸嚴肅,並沒有直接回答杜海生的問題,一伸手從口袋裏逃出來一張報紙遞了過去。


    “東家,你還是先看看報紙上的內容吧。”


    杜海生一怔,不知道於闡這是賣的什麽關子,接過報紙,將報紙整個攤開,打眼瞟了兩眼,眼睛頓時被一個標題所深深吸引。


    看過標題下邊的內容,杜海生身體一凜,略帶嬉笑的表情此時完全僵硬下來,拿著報紙的那雙手,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了反應,裏邊的內容太過震撼了。


    於闡帶來的是一份《申報》,在頭版頭條,大大的粗體字印著一個醒目的標題——日本憲兵隊軍官失蹤,引發外交地震!


    杜海生仔細的閱讀了文章的內容,裏邊講的清楚,上海日本憲兵隊的軍官失蹤兩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且還有一個流雲家族的日本武士同時查無音信。


    他明白,很顯然文章中所指的這三人,正是他那天殺死的百惠子手下的那兩個日本軍官,還有流雲家族的三本一郎。


    關鍵的問題不在這裏,重要的是,文章中提到,日本大使館已經向國民政府提出嚴正抗議和交涉,說這三人是在中國的土地上失蹤的,國民政府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找到這三人還罷,若是找不到,將要采取強硬的手段,至於是哪些手段,報紙中並沒有提到,不過想一想也就知道,肯定是通過武力途徑。


    日本人通過本國居民在中國的土地上失蹤,借機發兵侵占中國的領土,也不是一次兩次,很顯然對於這樣的突發事件處理起來已經輕車熟路。


    找?怎麽找,屍體都讓美奈子給運回國內了,不要說找回活人,恐怕這三具屍體連個渣子都不剩了。


    杜海生心中好笑,看來自己可是給民國政府捅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簍子,想要完全擺平,就憑民國政府那點本事,隻怕有些力不從心。


    想至此,杜海生將報紙放到了一邊,略有深意的看了眼於闡,道:“於管家,你覺得這件事,跟咱們有什麽關係麽?”


    於闡正在注視著杜海生的表情,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由得一怔,反問道:“東家覺得跟咱們沒有關係?”


    “這個當然!”,杜海生微微一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本是兩國外交的事情,我們一介小民,又能幫得上什麽忙呢,若是因為這件事引發戰爭,也在人意料之中,隻是華夏的老百姓又要置身水深火熱當中,可,麵對國家層麵上的事情,饒是我們隻手遮天,也是愛莫能助啊。”


    杜海生的這番話,自然有他的道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是做生意,雖然事情因他而起,可現在這個時候,他又有什麽辦法,再則,日本人將自己的意願強加給別人頭上,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若是他們想打,即便沒有這件事情,他們定然也能找出一萬個理由來發動這場戰爭。


    他剛才的吃驚,並不是因為這篇文章的內容所給自己帶來的震撼,他殺那三本一郎三人的時候就已經料到會有今天這等局麵,美奈子的主動出擊,百惠子肯定處於極度被動的局麵,她也隻有轉移軍方視線,將造成的輿論壓力降到最低點,很顯然——民國便成了他的替罪羔羊。


    不過,杜海生萬萬沒有想到,百惠子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事情不過兩三天,便已經將這件事上升到了國家的層麵上……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好男兒,誌四方!


    失蹤三人,流雲家族的三本一郎百惠子可以忽略不計,但那兩名軍官她卻無法向日本軍方和輿論做出讓人信服的理由。


    情急之下,能有如此迅速的反應,杜海生還是暗暗佩服這百惠子果然異常陰險狠辣,手段非同一般,美奈子在和她的比鬥中輸上一步亦是技不如人。


    於闡看到這篇報道,禁不住心中大凜,他雖然不知道這三個日本人在上海灘是怎麽失蹤的,但還是憑借敏銳的觀察感覺和自己的東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在上海灘,恨不得讓日本人滾出去的大有人在,同樣,在巨大的利益驅動下,賣主求榮認賊作父者也不在少數。


    死幾個人不算什麽,畢竟在上海灘每天都經曆著死亡的洗禮,可這幾個日本人的特殊身份注定了這件事不能就如此了了的平靜結束。


    整件事看似不大,卻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日本人完全有可能像他們說的借此次事件堂而皇之的跟民國政府講條件,甚至是再一次發動戰爭。


    於闡之所以急匆匆的找杜海生,正是長期的漂泊,親眼目睹那些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的老百姓,無家可歸餓死街頭的孩童,心中不忍,希望他能力挽狂瀾


    可他也知道,杜海生功夫再高,計謀再多,心機再重,手段再狠,也是一個人,整件事情即便是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恐怕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於闡前來,一是試探,二是希望杜海生能夠想想其他辦法,畢竟,一旦開戰,首當其衝遭殃的便是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當然——他也明白,想要辦到這一切,簡直是癡人說夢一般,隻是希望盡力減小戰爭的範圍罷了。


    杜海生明白於闡的心思,卻是不說,有些時候,他也不可能將自己的事情和盤托出,那樣的話,便真的沒有什麽秘密可言了。


    百惠子的反應速度不可謂不快,恐怕也是受到了日本國內石川家族的長老們授意的情況下,否則,就憑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不過,通過這件事,杜海生也隱隱感覺到,美奈子的流雲家族肯定在這場爭鬥中扭轉了敗勢,甚至現在已經對石川家族有咄咄逼人的架勢。


    那三具屍體很明顯也運送到了日本國內,甚至從日本軍方到他們的天皇都已經知道了美奈子憑空捏造的另一個真相,這才迫使石川家族破釜沉舟,放手一搏,利用僅剩的能量,通過外交渠道向民國政府施壓,這其中,日本天皇和軍方恐怕也扮演了推波助瀾的不光彩角色。


    看來我還是太小看日本國內的形勢了,尤其是百惠子和美奈子,兩人的心機,手段絲毫不輸給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啊,當真配得上巾幗英雄四字。


    杜海生感歎一番,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心中冷笑,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這一幕,若是對方不識抬舉,嘿嘿……


    想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陰冷微笑,笑容中甚至還帶著幾分輕蔑和鄙夷,說不出的詭異。


    於闡見少東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心中自是不解,愣神片刻,也是釋懷,說到底杜海生也隻是一個生意人。


    商人講究的是無往不利,無利可圖的事情,自然無法提起他的興趣,再則,一旦參與此次事件,就等於將自己置身在風暴的中心,一不小心,便會被連根拔起,碎屍萬段不說,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良好基礎,也會在瞬間土崩瓦解,不複存在,於闡明白,杜海生如此做,自然有他的考慮。


    “難道,戰爭不可避免了麽?”


    於闡低頭不語,一臉的凝重,眉頭緊蹙,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良久之後,不由得長長歎息一聲,表情複雜的仿若自言自語般問道。


    “戰爭乃是一個國家大事,豈是我們這些人能夠左右?”


    杜海生見於管家心懷天下,心中一動,卻並未表現出來,淡然一笑,反問道。


    自古以來,戰爭本就是不可左右,再則,杜海生也想過,即便不是通過此次自己無意之舉,日本人還會找另一個借口來發動這場戰爭。


    即便日本軍方不想這麽做,但百惠子和她的家族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被流雲家族淩厲打壓而不予理會,定也會找另一個借口來轉移這方麵的輿論壓力。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東北張大帥和日本軍方的蜜月期也即將要宣告結束,他們扶持的汪精衛政府也已倒台,蔣m介石入駐政府,一時間,日本軍方在民國土地上的兩大勢力都因為種種原因決裂,雖然日本軍方仍舊暗中支持汪精衛,杜海生卻知道,汪漢奸已然沒有掀起驚濤駭浪的實力。


    杜海生自然不怕日本各個方麵向民國政府實施的強大壓力,甚至認為現在鬧騰的還不夠,鬧,一直鬧到徹底撕破嘴臉的時候,他再出來也不遲。


    此時的他心中跟明鏡一般,日本的輿論已經造勢成功,各國的媒體記者都已經幫著日本人,若是一旦開戰,那麽日本人很顯然是得道其他帝國道德上的支持,而很顯然,由於民國政府的軟弱無能,再加上三本一郎三人在上海灘失蹤,直到現在仍無音信,在輿論導向上便處了弱勢。


    現在就看民國政府麵對危機,怎樣出棋了。


    當然,杜海生也絕不會指望軟弱無能貪汙腐敗的當政機構能有什麽好的對策,恐怕現在他們正在想著如何討好日本人,甚至賠償割地的辦法吧。


    想著,他不由得冷笑一聲,見於闡坐在那裏一時間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滿臉的烏雲密布,心中也是一動,道:“我知道於管家心懷天下,不忍見這戰亂一起,老百姓生靈塗炭,這等胸懷,杜某佩服,可從另一個側麵來講,這又何嚐不是日本軍方說設計的一個圈套,目的就是讓民國政府往裏邊鑽呢。”


    “你的意思是……”


    於闡聞聽此言,眼神閃爍片刻,似有頓悟的看著杜海生,心情複雜的問道,隻是後邊那句話,他沒有點破而已。


    “我沒什麽意思。”


    杜海生一擺手,微微笑道,:“我還是那句話,戰爭本是國家的事情,若是國家用得著,杜某定當全力支持,要糧食要錢絕不說二話,即便讓我上戰場殺敵,也絕不會去眨一下眼睛,皺一下眉頭,好兒郎,誌四方,四方大誌,百姓中央,即便是戰死沙場,我也在所不惜,所謂在其職謀其事,民國政府並沒有讓我去參軍,現在杜某的身份也隻是一個商人,商人便是以最大的利益為自己的做事目標,我已經降低了糧食價格,對那些無依無靠的人員進行暫時性救濟,這一切也應和上了戰場沒有任何區別,前方殺敵,後方穩定,這才是忠勇大成之道,若是有一天,日本人真的因為這件事而挑起戰爭,希望,他們不會在戰場上見到一個叫杜海生的人,否則,我定讓他們知道,什麽是泱泱華夏男兒氣概,也讓他們明白,五千年曆史,璀璨文明,不是單靠野蠻就能征服的。”


    杜海生說到最後兩眼閃爍異樣光芒,浩然正氣傲然於蒼穹之中,那滿腔熱血似是永無止盡的在他身體中一遍遍的循環,用之不竭,他這一番話說下來,就連於闡也不由得為之一震,見少東家一副眉宇軒昂,正氣凜然的站在那裏,話語中透著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就連他也禁不住感染,通身血液循環加速。


    看杜海生的樣子,自然不是隨便說說那樣簡單,在生意場上,東家雷厲風行,若是上了戰場呢?


    於闡有些呆滯,看著窗外對麵的破敗樓房,心中突然升起了這麽一個想法,禁不住饒有興趣的暗暗反問道。


    暗中觀察片刻,於闡暗自感歎一番,也明白無論這件事到底和杜海生有沒有關係,今天東家也不會向自己透露半個字,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於闡借還有事情要辦為由,匆匆的下樓來到店鋪當中,卻將放學回來的於小憶拉到一旁,旁敲側擊之下也想知道社會各界的其他反應……


    第一百四十八章 皮之不存毛將安附焉!


    於闡在杜海生麵前表現出的胸懷,他心中敬佩不已,對這麽一位心懷天下蒼生的大儒肅然起敬,可有時候事情的發展軌跡並不會因他人的意願而改變。


    很顯然這次外交事件並不單單是獨自個案存在,其中有著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上海灘有眾多使館和租借,此時都選擇了保持沉默,甚至有些使領館的外交大臣直接站出來公然支持日本軍方的決定,無外乎利益二字,在他們眼中,隻要能為各自國家獲得足夠的利益,民國的老百姓又算得上什麽。


    日本帝國對華夏一戰無可避免,國內局勢又如此緊張,軍閥割據,中央政府的集權又過於渙散,即便是軍隊早有準備,失敗也仍舊無可避免。


    就憑自己,能有回天之力麽?


    坐在椅子上,杜海生將前後發生的事情匯總在一起,抽絲剝繭般將所有疑團一點點的給融會貫通,最後自嘲一笑,暗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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