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小家夥交流,絕對要將他當成是大人看待。


    “你雖然沒有答應,可是我心中已經認定老師你了啊!”阿蛋撇了撇嘴,繼續道。


    “本來我是一直想要找個機會,讓小豹子殺了你們這些外來者的,可是後來,你識破了我所有的計策,我便開始覺的你有點本事,要知道,在我們部落裏,就算是我阿爸,也沒有我聰明。後來你竟然能夠跟阿屠大叔對打,我才真正覺的你有資格當我的老師,我以後要成為部落裏的無上主宰,所以就必須有最優秀的老師來教導我,部落裏麵的那些戰士都太弱了,不夠資格當我的老師。”


    阿蛋一本正經解釋了一遍。


    “這小家夥簡直比咱們還要精明。”一側的舒嬋苦笑了一聲。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眼下還是先救好那頭流雲豹再說。”祖乘風沉吟了片刻,卻突然擺手道。


    如今他們兩個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如果不能治好那頭流雲豹,縱然是有阿蛋在其中勸解,可是這些土著們以後對祖乘風和舒嬋兩人的態度也絕對不會好到哪裏去。


    “太好了,老師,我這就帶你去看小豹子。”


    阿蛋興奮的歡呼了一聲,帶著祖乘風朝一邊走去。


    那頭流雲豹早就被這些土著們抬了回來,擱置在一旁,妥善安置。


    “流雲豹中的是火毒,這種火毒厲害無比,連阿屠那樣的強者都無法治療,你真的能夠治好它嗎?”


    舒嬋有些擔憂的跟在祖乘風身後。


    “雖然沒有十成把握,可是起碼有七八成吧。”


    祖乘風點了點頭。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流雲豹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件布置的相當不錯的木屋。


    此刻的流雲豹,已經不像是祖乘風最開始見到它的時候那樣生機勃勃、活力十足,如今的流雲豹,精神萎靡不振,渾身癱軟在地上,似乎連動一下的力量都已經完全失去。


    看到阿蛋和祖乘風等人走進來,流雲豹也是眼皮子動了動,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它已經沒有發出聲音的力氣了。


    “阿屠,你說他真的能夠治好咱們的聖獸嗎。”


    在祖乘風等人所在的木屋外麵,身穿虎皮的陽義和阿屠靜靜的站在這裏。


    正如祖乘風所料,身為酋長的陽義,怎麽可能會放心祖乘風和舒嬋這兩個外來者單獨和自己的寶貝兒子呆在一起。


    不過他這個人外粗內細,表麵上做出一副對祖乘風等人十分放心的姿態,暗地裏卻在時刻觀察著祖乘風幾人的動靜。


    甚至連這位絕世強者阿屠,也被他請了過來,防止一旦出現變故,以他自己的實力無法應對。


    此刻,看到祖乘風等人幾乎沒有猶豫便過來治療這頭流雲豹,陽義的心中多少放心了一點。


    不過馬上他心中便好奇起來,這些外來者究竟能不能治好聖獸的傷勢,這個讓陽義心中根本沒底。


    畢竟,聖獸的傷勢可是連阿屠都無法治好,這些外來者雖然厲害,可是和阿屠相比,根本不堪一擊,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治療聖獸的辦法。


    當然,陽義心中是十分迫切的想要讓治好這頭聖獸的。


    正是因為太過於擔憂,所以陽義心中才會如此緊張,甚至他心中已經在暗中猜測,是不是這些外來者為了活命,所以才欺騙自己。


    “開始了。”


    阿屠沒有回答陽義的話,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


    “治療要開始了嗎。”


    對阿屠熟悉異常的陽義,馬上便明白了阿屠的意思,急切的轉頭朝著木屋內看去。


    隻見此刻祖乘風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黑漆漆的寶刀。


    繞著地上的流雲豹轉了幾圈,祖乘風忽然揮舞起了手中的寶刀,重重的朝著地上的流雲豹斬殺過去。


    “可惡,他在屠殺聖獸!”


    陽義簡直被木屋內祖乘風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但是隨即他便憤怒的怒吼出來,想要衝進木屋,解救出聖獸和之的兒子,順辦殺掉這些可惡的外來者。


    “我簡直是鬼迷心竅了,怎麽可能相信這些外來者。”


    心中衝出著無窮悔恨的陽義,不斷用土著語言咒罵著。


    突然,阿屠伸出手臂,將陽義輕巧的攔截了下來。


    身為土著部落的首領,陽義本身的實力已經極為強悍。


    可是在阿屠手中,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般,被阿屠一隻手輕巧的攔截下來,連掙紮的力量都沒有。


    “他在治病!”


    阿屠言簡意賅,一句話讓陽義冷靜了下來。


    “治病,難道用刀砍聖獸,也是一種治療方法,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治療手段。”


    陽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木屋內的一切。


    此刻,木屋內的祖乘風已經狠狠一刀劈到了這頭流雲豹的身上,將它的皮毛、肌肉全部劈開,露出了裏麵的骨頭。


    流雲豹已經是極為高階的猛獸,本身實力堪比皇級初期強者。


    這樣一頭猛獸,其本身筋肉骨骼,都已經發生了變化,變得強硬無比,若不是動用墨刀,祖乘風甚至根本無法劈開他的肌肉。


    此刻這些肌肉被劈開,流雲豹體內的血管便自動收縮,沒有一滴血液流出,這是流雲豹本能的在保護自己,就算它已經衰弱到極點,可是想要這樣簡單的殺死它卻也絕對不可能。


    祖乘風低頭觀察著這頭流雲豹的骨頭。


    外麵傳來的陽義的聲音,讓他心中冷笑了起來。


    “果然,這些土著們還是不放心我們,所以一直在監視著我們,不過沒關係,隻要我治好這頭流雲豹,想必他們的戒心就會減少許多。”


    祖乘風心中暗道。


    他已經徹底計算清楚,如果想要順利取出五色石的話,此刻就必須先和這些土著們搞好關係。


    而眼下治療這頭流雲豹,便是一個契機。


    “祖乘風,你這是在做什麽,流雲豹本來就受傷極重,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它傷上加傷,更加無法治愈嗎。”


    祖乘風突然將流雲豹的肌肉劈開的舉動,讓阿蛋和舒嬋都愣住了。


    一直等到此刻,舒嬋才突然反應過來,急切的詢問道。


    “你們看著好了,這頭流雲豹中的火毒,而且這些火毒深入骨髓,無法完全驅逐,你們自己看,此刻這流雲豹露出來的骨頭上麵,隱約有火氣流轉,這些火氣和它的骨髓糾纏在一起,想要驅逐它必定會損傷這頭流雲豹的骨骼,讓這頭流雲豹以後變成一頭軟腳豹。”


    祖乘風臉色淡然的解釋。


    舒嬋和阿蛋雖然有些懵然,可是卻也弄明白,祖乘風的確是在治療這頭流雲豹。


    “聖獸的傷勢原來這樣嚴重,這樣的傷勢,隻怕連大巫師都無法治療吧。”木屋外麵,陽義心中暗暗歎息了起來。


    他本人對醫理也略微了解一點,當然馬上就明白了這頭流雲豹的傷勢究竟有多麽嚴重。


    “這樣嚴重的傷勢,他要怎麽治療?”


    陽義盯著祖乘風,心中暗暗猜測起來。


    站在他一側的阿屠,此刻也是緊緊盯著祖乘風。


    哢嚓!


    祖乘風忽然再次揚起手中的墨刀,又是一刀狠狠劈在流雲豹那已經完全裸漏出來的骨頭上。


    流雲豹的骨頭堅硬異常,祖乘風這一斬,隻是在上麵劈出了一個小小的豁口。


    而那流雲豹受到這樣的刺激,頓時痛苦的嗚嗚鳴叫起來。


    “小豹子,你不要害怕,老師他正在救你,等治好了你咱們再去彎月山抓兔子。”


    阿蛋滿臉心疼的蹲在流雲豹跟前,肉嘟嘟的小手輕輕的撫摸在流雲豹的腦袋上,輕聲安撫著有些惶恐的流雲豹。


    漸漸的,流雲豹的氣息再次穩定下來。


    而祖乘風卻毫不猶豫的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墨刀,重重的劈在之前斬開的那個豁口上。


    哢嚓!


    流雲豹的這根骨頭,一下斷裂了一大半。


    經受這樣的苦楚,流雲豹痛苦的不斷掙紮起來。可是身受重傷的它,此刻根本沒有多少力氣,自然無法躲開祖乘風的斬擊。


    哢嚓!


    祖乘風緊接著又是一刀,將流雲豹的這根骨頭徹底斬斷。


    這樣凶狠野蠻的治療方式,讓舒嬋和阿蛋已經徹底麻木傻眼。就連木屋在的陽義,也是臉色木然,呆呆的看著木屋內的一切。


    隻有神色淡然的阿屠,眉目間似乎露出幾分恍然。


    “這些火毒糾纏在流雲豹的骨頭內部,想要將之完全引出,不留後患,隻能從流雲豹的內部下手,將它的骨頭劈開,然後引出這些火毒,記住,這是我獨門招數手術治療。”


    “手術治療!”木屋外的陽義心中暗道一聲,眼神卻馬上被祖乘風的動作重新吸引。


    祖乘風輕聲解釋了一句,臉色凝重的將注意力集中在這根斷裂的骨頭上。


    他手中的骨戒突然閃爍了一下光芒,一株兩儀朝生花出現在他的手中。


    黑白兩色的兩儀超生花,乃是陰陽結合的神藥,一旦其中陰陽平衡被破壞,一株兩儀朝生花便等於是完全被毀滅。


    正因為兩儀朝生花太過於嬌嫩,所以祖乘風之前采集這些兩儀朝生花的時候,都是直接將他們連根帶生長的泥土全都裝入了骨戒當中。


    此刻這麽一株兩儀朝生花出現在祖乘風麵前之後,祖乘風卻毫不猶豫的伸手將這株兩儀朝生花拽到了手中。


    “可惜了,真是太浪費了,若是我有極冰寒屬性的寶貝,根本不用這樣浪費這兩儀朝生花。”


    一臉惋惜的嘟囔著,祖乘風一把將兩儀朝生花上麵白色的那一部分給切了下來。


    陰陽平衡遭受破壞,兩儀朝生花迅速的萎靡下來,眼看就要變成一株普通的枯草。


    祖乘風卻馬上將這株兩儀朝生花貼到了流雲豹那根斷裂的骨頭上。


    在這根斷裂的骨頭切麵中,一絲絲的火毒突兀出現,朝著這一株已經半殘的兩儀朝生花湧來。


    “我明白了,兩儀朝生花乃是陰陽平衡的神藥,此刻祖乘風將陽屬性的那一部分切掉,剩餘的那一部分陰屬性能量,正好能夠將流雲豹體內的火毒誘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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