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info無彈窗廣告)


    我進去了。


    沒有理會裏麵是否回應,甄銘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一片灰暗,不要說燈光了,就連窗簾都被拉上,不過昏暗的環境並不會對甄銘的視力造成影響,他還是可以看到,在角落的單人床上,坐著一名少女,沙耶。


    沙耶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她並沒有理會甄銘。


    從收留沙耶的第二天開始,甄銘發現到自己看到沙耶的時候已經不是那種非人的模樣,而是像過去偶爾會看到的人類型態,甄銘並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變化,雖然說過去也會偶爾看到人類型態的沙耶,不過卻沒有像現在那麽久。


    對此,甄銘並沒有進行猜測。


    真是的,醒過來的話,怎麽不把電燈打開呢。


    一打開電燈,沙耶稍微抬頭看像甄銘,隻不過一下子又將頭埋在膝蓋內。


    甄銘的手上拿著一叢風信子,將風信子插在房間的花瓶之後,甄銘轉頭看著床上的沙耶。


    唉……看著沙耶的模樣,甄銘暗歎一口氣,沙耶這種情況甄銘非常的清楚,因為在過去,他也同樣經曆過這樣的日子,那是在失去峰島由宇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就跟此時的沙耶沒有兩樣,甚至比她更加的嚴重。


    雖然說現在的甄銘看似恢複傷痛,不過想起峰島由宇的時候,還是會讓他哀傷不已。


    甄銘並不知道跟如何安慰沙耶才好,目前也隻能等待時間可以稍微平複她心中的傷痛。


    想到時間,甄銘看了一下手表,距離回歸主神空間隻剩下六天的時間,隻要安全的渡過這六天,那麽沙耶就安全了,至於跟中洲隊的恩怨,就回到主神空間解決吧。


    而在這段時間裏麵,絕對不能讓沙耶獨自離開去找鬱紀,說不定楚軒那些人都會在那間精神病院等待沙耶自投羅網,如果沙耶執意過去的話,那麽甄銘也一定會陪伴過去。


    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事的話,就叫我一聲吧,我一直都在客廳。說完這句話,甄銘離開房間,順便將電燈關掉。


    在甄銘離開房間之後,沙耶微微抬起頭,她看著房門,然後又將頭深深的埋進膝蓋中。


    沙耶感覺到一陣迷茫,她不知到今後該何去何從?


    她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以及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了?唯一記得的,隻有當她睜開眼的一瞬間,那個出現在眼前,年過半百的男子而已。


    沙耶是不會忘記那個男人的,因為正是他賦予沙耶這個名字,同樣的,他也教導沙耶大量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數理、生物、文學,幾乎囊括了這個世界所有的知識,而那個人是沙耶的爸爸。


    接著,沙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是她心中深愛的男人,匈阪鬱紀。


    在爸爸突然失蹤之後,為了尋找他的下落,沙耶不顧路途的遙遠到達爸爸工作的醫院,結果在那裏碰到的匈阪鬱紀。


    沙耶絕對不會忘記那個夜晚,過去其他人隻要看到沙耶的瞬間,唯一的反應就是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隻不過鬱紀的反應卻完全不一樣。


    有如溺水者在絕望之際,突然看到一根浮木朝自己漂來,那種得到拯救而展現的表情。


    對於這個與眾不同的人,沙耶自然而來的受到吸引,也因此,在每天晚上十二點過後,她就會來到鬱紀的病房與他見麵,除了爸爸之外,這是第二個不會看到她就發出慘叫的人,所以沙耶也對鬱紀留上了一份心思。


    隨著接觸的次數逐漸增加,沙耶開始對鬱紀產生陌生的情感,當時她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感,一直到鬱紀邀請她同居的時候,她才知道那種感覺。


    即是在愛情小說中提到的,所謂的愛。


    在那同居的日子裏麵,可以說是沙耶最愉快的日子吧,她甚至深信,她可以跟鬱紀永遠的在一起。(..info)


    隻不過這個願望卻被毫不留情的粉碎了,而粉碎的人,就是她一直深愛的鬱紀。


    沙耶愛著鬱紀,所以她努力的學習人類的料理。


    沙耶愛著鬱紀,所以她將房間粉刷成鬱紀能夠接受的顏色。


    沙耶愛著鬱紀,所以她每晚都會給與鬱紀絕妙無比的快樂。


    沙耶愛著鬱紀,所以她才會潛入醫院尋找鬱記的病曆資料。


    沙耶愛著鬱紀……所以她無法拒絕鬱紀想要恢複正常的要求。


    一切一切,都因為她深愛著鬱紀。所以她才會離開恢複正常的鬱紀,她不希望破壞掉鬱紀在心目中對沙耶的形像。


    想到過去跟鬱紀相處的日子,沙耶的眼眶泛紅,不過還是忍住不讓眼淚掉落。


    吸了一下鼻子,沙耶從床上下來,她走到門口。


    一打開門,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甄銘立即轉頭看著門口的沙耶。


    甄銘。沙耶看似平靜的說道:可以帶我出去嗎?


    天空的雲彩是一片霞虹色,看起來炫目迷人。


    嗯……真是不錯的景色呢。


    甄銘如此說著,隻不過在他身旁的沙耶並沒有回應。


    兩人此時正在河堤旁邊,就是過去甄銘帶沙耶去的那條河邊,由於沙耶並沒有說到底要去哪裏,因此甄銘就帶她來到這個地方。


    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後,甄銘就已經解開基因鎖三階,將方圓二十公裏之內都掌握在視野之下,目的就是防止被人跟蹤發現,運氣不錯的昰,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現到可疑人物。


    唯一讓甄銘覺得有些在意的,就是一路上他看到的車子非常的多,而且都是朝著外縣市的方向前往。


    大概是要躲避台風吧,據說那個台風明天就會直撲這個地方。想了想,甄銘得到這樣的結論,畢竟這幾天的新聞也都在播報台風的動態。


    這時甄銘看著一旁的沙耶,他感覺的到,沙耶並不是真正想要出來走走,她的心中還藏有著心事。


    一陣風吹來,甄銘這時注意到空中有大量的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飄舞著。


    ……蒲公英的種子,總是隨著風四處流浪著。沙耶突然緩緩的開口,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低沉。


    就算是落在地上,就算遇到了喜歡那朵花的人,但是隻要隨便一陣風,她就會繼續的流浪……


    想要停留……真的是那麽困難的事情嗎……


    放心好了。甄銘這時開口說道:就算蒲公英種子會隨風流浪,隻要遇到了真心喜愛那朵花的人的話,那麽就算是在沙漠,蒲公英的種子也會停留下來,並且讓那個地方開滿花朵的。


    那麽到底要等到甚麽時候才會遇到呢!這時沙耶看著甄銘大聲尋問,她的眼中有著淚水。


    我的爸爸……我喜愛的爸爸,他現在已經下落不明了,就連鬱紀……鬱紀他……他……也想活在正常的人類世界,我喜愛的兩個人都拋下我了,要什麽時候,我才會遇到真正喜愛我的人呢?


    沙耶,此時將心中的愁緒一口氣全部宣泄出來。


    我的樣子跟你們根本不一樣,在你們的眼中,我隻是個怪物,怪物呀,根本沒有人會喜歡我的,根本沒有人會接受我的,說不定我的爸爸也是因為我的外表才拋棄我的!你說,這個世界上,哪邊還有我的容身之處呢!


    請你不要說這種話,沙耶。麵對沙耶的質問,甄銘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哀傷的說道:請你不要抱持那種想法,我想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人能夠接受你的。


    那麽,你為甚麽不敢正視著我呢,你不是說過,隻要我呼喊你的名字,你一定會注視著我嗎,為什麽你從來沒有摘下墨鏡呢?


    聽到沙耶這樣說,甄銘並沒有回答,看到甄銘的模樣,沙耶心中不住沉痛,就在她打算獨自離開的時候,甄銘開口了。


    如果你一定要的話……甄銘平靜的說著,然後伸手將臉上的墨鏡摘下。


    左眼是如夜晚般的漆黑,深紅的瞳孔散發出妖魅的氣息。


    右眼是如鮮血般的鮮紅,金黃色的瞳孔透露出神秘的光芒。


    甄銘第一次,讓自己的雙色異瞳展現在沙耶的麵前。


    在看到甄銘摘下眼鏡的時候,沙耶真的是大吃一驚,因為她根本想不到甄銘居然真的會摘下墨鏡,不過真正讓她驚訝的,卻是甄銘他那一雙跟常人根本不一樣的雙色異瞳。


    在看到甄銘雙色異瞳的瞬間,沙耶的心彷佛被揪住了一下,她深深的被甄銘的雙眼吸引住。


    鮮紅的瞳孔,裏頭似乎有血液一樣在緩緩的流動著,金黃的瞳孔,表麵就像寶石一樣閃耀著,而沙耶這時也看到了,在那雙瞳孔裏麵所包含的東西。


    那是無法想像的哀傷,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事物一樣,甄銘雙瞳有著無法傾訴的痛苦,沙耶根本無法想像,平常看起來應該說是有些樂觀的甄銘,他的雙眼居然是如此的沉痛。


    沙耶這時搖了搖頭,她將手朝著甄銘伸過去,沙耶心中認為甄銘隻不過是在忍耐而已,如果用手碰觸甄銘的話,那麽甄銘一定立刻閃避,並且麵露惡心的表情。


    結果,沙耶的手,輕而易舉的碰到甄銘的臉。


    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皮膚感受到的是跟一般人沒有兩樣的溫度,甄銘一動也不動,讓沙耶觸摸自己。


    雖然說世界有虹膜異色症這種病症,不過像我這般的,大概也是絕無僅有的吧。


    這時甄銘伸手抓住沙耶觸摸的手,在握住的時候,沙耶的身體僵了一下。


    沙耶,你以前說過了,我跟你很相似。其實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我與你,都是超乎常識的生物甄銘平靜的說著,他注視著沙耶的雙眼,從沙耶的眼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你不是孤單的,所以說,請你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


    看著甄銘的目光,沙耶下意識的轉過頭,她小聲的說道:……請放開我。


    這時甄銘才注意到自己正握著沙耶的手,聽到沙耶這樣說,他立刻放開,然後抱歉的說道:對不起。


    沙耶將手縮了回去,她並沒有回答甄銘的問題,而是看著剛才被甄銘握住的手。


    甄銘的體溫,依然殘留在手上。這是第三個敢觸碰沙耶的人了。過去沙耶隻有讓兩個人碰觸自己的身體,一個是爸爸,另外一個則是鬱紀。


    第一個人就不說了,至於鬱紀,那是因為罹患失認症的緣故,根本認不出沙耶的真正模樣,所以敢觸碰她,至於甄銘,他絕對沒有罹患失認症,不過還是敢碰觸沙耶。


    這時候沙耶才想到,甄銘並不是第一次碰觸自己,過去在公園的時候,他就曾經阻止過自己狩獵。而之前在這個河邊的時候,她也主動的握起甄銘的手過。


    而在這三次的接觸之中,甄銘從來沒有過不悅跟閃躲的反應,而是自然而來的,就像跟平常人接觸一樣的接觸她。


    沙耶想到了,跟甄銘相處的經過,那是跟鬱紀有點類似,卻又有點不同的感受。


    因為甄銘的關係,她學會了唱歌討鬱紀的歡心,因為甄銘的關係,她甚至能夠大膽的走出那間屋子,那是連爸爸以及鬱紀都無法辦到的事情。


    而在看到甄銘雙眼之後,沙耶也明白了,甄銘並沒有欺騙她。


    隻要朝著他過去,他一定會注視著自己,隻要呼喊他的名字,他一定會回應自己……一定,一定會比任何人都還要接受自己。沙耶如此相信著。


    隻不過……沙耶卻感覺不到喜悅,相反的,心中似乎有著莫名的悲痛。


    看到沙耶沒有說話,甄銘以為沙耶是在氣剛才自己隨便握住她的手,於是問道:你……在生氣嗎?


    不……沒事。沙耶搖搖頭,然後將手放下,她背對著甄銘說道:可以了,我們回去吧。


    夜,甄銘獨自一人在一間臥房裏麵,此時他正躺在床上睡覺。


    突然間,淺眠的他心靈一陣雜亂,立刻睜開眼睛,結果——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少女的麵容。


    是沙耶,不知何時,沙耶居然出現在甄銘的房間裏麵,而且她的臉非常的靠近甄銘,甄銘幾乎可以感覺到沙耶呼出的熱氣。


    認出眼前的人是沙耶,甄銘吐出一口氣,他有點埋怨的說道:真是的……你在做什麽呀?


    就在甄銘想要起身的時候,沙耶突然將頭靠了過去,她那柔嫩的嘴唇,貼上了甄銘的雙唇。


    甄銘的雙眼睜大,麵對這樣的突發情況,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甄銘感覺到沙耶那濕熱的舌頭在口腔裏麵不停的翻動著,突然間,他察覺到有東西從自己的嘴巴深入到體內,並且朝大腦過去,最後——


    世界、崩壞了。


    原本刷著白色油漆的牆壁,此時已經變成肉色詭異的肉團……不,不隻是牆壁而已,桌子也好,椅子也好,就連床鋪,都變成那種無法形容的模樣,整個世界變成陌生的模樣了。


    不,還有一種東西沒有改變,那就是——此時依然跟甄銘親吻的沙耶。


    詭異的是,甄銘完全沒有感到憤怒,取而代之的,卻是那開始高漲的慾望。


    熟悉生體改造的沙耶,除了將甄銘的大腦改造以外,更是刺激了甄銘的下視丘。


    不知道過了多久,緊貼著甄銘的雙唇終於移開,那透明黏稠的唾液有如紅線一般,將兩人連係在一起。


    甄銘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此時他眼中的沙耶,比任何的時候更有魅力。


    看著甄銘,沙耶臉色浮現出有如飛花飄舞,美麗的笑容。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滴垂花蜜的—


    —香氣甜美的—


    —被毒所侵蝕的—


    —隻能就此墮落—


    —在嬉戲中伸手摘下的悖德之花—


    沙耶這時伸出手,白皙的指尖劃過甄銘的胸膛,而甄銘身上的衣服輕而易舉的被劃開了。


    沙耶身上的白色洋裝,此時也滑落下來,她那稚嫩白皙的身體,毫無掩飾的展現在甄銘的麵前。


    —染色的花香如此甜美—


    —朦朧的月色照耀黑暗—


    —如花散落般起舞的少女—


    —如同旁徨永夜中的花精—


    目光已經無法轉移,在逐漸高漲的慾望之下,甄銘的眼中隻剩下沙耶而已,而殘留在沙耶嘴角的唾液,更讓沙耶顯著妖媚。


    —為香氣甜美的蜜汁所誘惑—


    —輕盈止步的高傲雙翼—


    —為凜然雙眼中點亮熱意—


    —柔柔地優雅微笑—


    視線與視線交纏在一起,雙手與雙手互握在一起,彷佛可以聽到雙方的劇烈心跳。


    沙……沙耶……


    甄銘……


    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兩人的身體也越來越靠近。


    —在視線纏繞的瞬間便墜入情網—


    —高聲作響的心髒—


    —僅是四目相對的呼喚名字—


    —交換微笑便被誘惑地—


    —在嬉戲中將其摘下—


    在這荒誕的異形世界裏頭,兩具的進行著最原始的快樂,甄銘抱著沙耶嬌小的身軀,享受著結合的快樂,此時此刻,他的腦中已經沒有絲毫的想法。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滴垂花蜜的—


    —香氣甜美的—


    —被毒所侵蝕的—


    —隻能就此墮落—


    —就算是悖德,也能夠化為熱情—


    啊……嗯哼……


    隨著甄銘每一次的擺動,沙耶就會發出可愛的哼息聲,那種像是要叫出來,卻又死命忍耐的聲音,更是刺激著甄銘的情緒,隻不過甄銘的動作卻沒有變的粗暴,而是溫柔的,溫柔的,就像是在珍惜著沙耶一樣,帶領她享受著無上的快樂。


    —為了贖罪的盜花人—


    —細語著虛像的愛—


    —若是想知道的話—


    —我想要知道—


    —就去揭露它吧—


    —我會揭露它的—


    —緩緩地墜入罪惡的連鎖中—


    甄……甄銘……不用這樣……這樣子……對我……啊……沙耶想要開口,不過言語總是那直衝腦門的快樂被打斷。


    最後,沙耶的話語全部被哼息聲取代。


    —若是沒相逢的話—


    —若是沒查覺的話—


    —憂鬱之情在黑暗中化解—


    —即便裝作毫無後悔—


    一當視線相對便再也無法隱藏—


    這時甄銘將沙耶抱了起來,兩個人互相麵對麵。看著甄銘的雙眼,沙耶這時抱住了甄銘,將頭放在甄銘的肩膀上。


    —當視線纏繞的瞬間陰影落下—


    —而撇過的雙眼—


    —令人心焦的—


    —令人追求的—


    —若是虛偽……—


    —若是過錯……—


    —那就連心靈都渴望徹底舍棄—


    甄銘……甄銘……


    沙耶不停的呼喚著甄銘的名字,此時她白皙的肌膚也開始發紅,體溫慢慢的上升,而汗水浮現在皮膚表麵。


    沙耶的汗水有如散發著一股謎一般的味道,不過甄銘卻不覺得那股味道難聞,相反到,在聞到那股味道,在碰觸那些汗水,甄銘感覺到自己更加的敏感。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就算愛著—


    —也無法化作言語—


    —甚至也無法觸摸—


    —而隻能微笑著—


    —卻傳達不出真正的思念—


    沙耶也是一樣,此時的她,光是甄銘的一個動作,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痙攣。


    緊抱著甄銘,感受著快樂,這時的沙耶,留下了淚水。


    —為了贖罪的盜花人—


    —細語著虛像的愛—


    —你發現到了吧—


    —如果是你所想的—


    —拜托你……—


    —就抓走我吧—


    —嬉鬧的言語消失於虛空—


    這時候,甄銘的動作也開始慢慢的加快,而沙耶的哼息聲也變的越來越大聲,突然間,甄銘的嘴巴張開,一口咬在沙耶的肩膀上。


    甄銘的尖牙,刺破沙耶柔嫩的肌膚,鮮紅的血液緩緩的從傷口流出,然後進入甄銘的嘴裏。


    ————————!


    沙耶發出不成聲的悲鳴。在甄銘咬破沙耶肩膀的瞬間,她身體產生強烈的痙攣,體內更是劇烈的縮緊。


    沙耶喘著大氣,似乎可以看到從她的嘴中土出白色的煙霧。


    那是沙耶從來沒有感受的強烈快感,在那一瞬間,她的思緒甚至拋飛到宇宙之外。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吸血鬼在吸血時候,被吸食者並不會感覺到疼痛,相反的,還能夠感受到超出想像的快感。


    而這種快感,甚至讓沙耶忘記了一切。


    —為飛散之花而迷醉昏亂—


    —撩亂綻放的戀心—


    —不被允許的戀情—


    —不會實現的願望—


    —將兩人拆散的—


    —無法消失的命運—


    —葬送了真正的思念—


    這時沙耶將甄銘撲倒在床上,她的身體有如活塞一般的快速擺動著,她的臉色充滿著與年齡不符的,妖媚與享受的快樂的笑容。


    沙耶雙手放在甄銘的胸口,支撐著劇烈擺動的身體,此時她的視線與甄銘互相交纏在一起。


    甄……甄銘……我……我……呼喊著甄銘的名字,沙耶的嘴巴一張一合,不過甄銘卻沒有聽到沙耶在說些甚麽。


    在前一刻,他的思緒已經變成了空白。


    —為了贖罪的盜花人—


    —細語著永遠的愛—


    —若是愛我的話—


    —虛幻的夢啊—


    —就不要回頭—


    —就此結束吧—


    —在兩人再度相遇之前—


    —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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