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眼下,巨翼蝠王正朝秦風急速俯衝而來,已然露出了那帶著尖銳勾牙的利嘴,勾牙上沾染的不知有多少病菌,一旦被咬中刺入人體肌膚,在這極地上隻有等死的份兒。


    “砰砰砰!”


    槍聲大作,山峰上積雪飛快垂落,就像一個巨人般抖擻下來,在洞口形成雪瀑,曆時便堵死了洞口,與外麵隔絕開來。


    巨蝠王顯然是對槍聲並不陌生,想來往常在死亡穀覓食已經司空見慣,遂那能夠讓它盡管在光滑的冰壁上也能休息的雙爪,滿含倒刺,直接便抓住槍身,身形異常靈活的與秦風甩打起來。


    “吧嗒。”


    秦風本就體力不支,身體虛弱,三兩下就被繳械。


    步槍被甩在五米開外的地麵上,他一邊守護在被嚇傻的女人麵前,一邊抽出金刀,雙手緊握,與巨蝠王對峙起來。


    “吱!”


    一聲怪叫,巨蝠王似乎看出金刀的不凡,所以冷不丁轉移了攻擊目標,朝身後的鳳凰掠去。


    “砰砰砰!”


    鳳凰畢竟是特戰隊員,看到危險來臨,條件反射板便掏出了別再腿上的手槍,雙槍在手,火力全開,向巨蝠王射擊開來。


    令人沒想到的是,巨蝠王雖然身形碩大,可動作非常敏捷,雙槍彈夾殆盡也沒能擊中它一次,命中率感人。


    突然,就在鳳凰情急之下換彈夾的時候,巨蝠王出其不意,猛然咬在了她的大腿上,總是隔著皮褲,但那勾牙依舊刺穿皮革如同探囊取物,使得鳳凰不禁痛吟一聲,緊接著便癱軟在地。


    由此可見,這巨蝠王體內的毒素之強,簡直比五步蛇還要立竿見影。


    胡小玲手無寸鐵,嚇得花容失色,秦風一個箭步上前,大力豎劈而下,一道金光在幽暗的洞府內閃現,巨蝠王的頭顱隨之咕嚕嚕滾落在了地麵。


    “吱!吱……”


    然而就算被砍掉了腦袋,巨蝠王的身體依舊在地麵痙攣般的哆嗦了幾下,身首異處的腦袋發出兩聲低吟,終於失去了生命特征。


    秦風急急忙忙來到鳳凰麵前,一手拄著金刀,一手將她托在懷裏。


    “冷,好冷……”


    此刻的鳳凰嘴唇發紫,臉色蒼白,並且身體不是打著冷顫,秦風見了旋即對胡小玲說道:“把背包裏的急救包拿來。”


    胡小玲聽後反應過來,連忙跑到不遠處,將方才秦風與巨蝠王甩打期間掉落在地上的背包打開,在裏麵尋找了起來。


    “刺啦!”


    秦風看著鳳凰正在往外刷刷冒血的大腿,隨即取下隨身攜帶的捕鯨叉,將她的皮褲割裂,繼而不假思索的便用嘴對著傷口吸了起來。


    胡小玲找到急救包轉身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怔了又怔,然後將頭又扭了回去,非禮勿視。


    而鳳凰盡管知道他是在替自己將病菌吸走,可還是不禁心中小鹿亂撞,蒼白的臉色隨著秦風連續幾次吸了又吐,吐了又吸,也漸漸的變得恢複幾分紅潤,就是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如何。


    不過想想先前在死亡穀連人工呼吸都做了,那麽眼下好像也沒什麽。


    讓她感到幸運的是那隻該死的蝙蝠幸好咬的不是其它部位,不然真的要無地自容。


    “繃帶和消毒水。”


    此時的秦風就像一名專業的醫生,從前在境外雨林中執行任務時,也沒少這樣幫助龍魂隊員,對於一些急救知識更是耳目渲染。


    “哦哦,給。”


    胡小玲看到秦風接過藥品替鳳凰認真包紮的模樣,心中忽然誕生了一個荒誕不經的想法,那就是被咬的如果是她……


    “好了,我剛才已經把你傷口局部的毒素吸了出來,而且又用消毒術清理過,應該沒什麽問題,現在包紮完你先不要隨意活動。”


    秦風說著直接喝了一口消毒水,漱了漱口然後又吐掉,可兩人不知道的是,縱使如此,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會感染病毒。


    對此,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也沒多說,但見鳳凰卻依舊渾身打顫,昏昏欲睡。


    他看了看身上的羽絨服,隨後將其脫了下來,鋪在幹淨的冰麵上,把鳳凰抱了上去。


    “你,你怎麽辦?”鳳凰無力的說道。


    “沒事,我還能頂住。”


    秦風身上穿著一件保暖衣,可在這冰天雪地完全跟沒穿一樣,很快就凍得也瑟瑟發抖起來,環抱著雙臂一步步像洞口挪去。


    “師……師姐,你也趕快去休……休息吧,不用管我。”


    胡小玲聽後麵露難色,繼而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秦風身上後,也隻剩下一件羊毛衫,隨後和鳳凰蜷縮在羽絨服裏。


    秦風牙關打顫,擔心睡著後蝙蝠群去而複返,遂盤坐在洞口,手拄金刀,隔著雪牆便警戒了起來。


    他恨呐,司徒劍南駕駛的直升機上,有睡袋和很多抗寒之類的補給,奈何直升機墜毀,當初怎麽就沒想著搶救一下物資?


    想到這,他歎了口氣,但歎出去的氣息隻會更加快速抽走他的熱量,雖屏氣凝神,閉上了雙目。


    不遠處的鳳凰和胡小玲,因倦意上頭,漸漸便睡了過去。


    秦風悄然在心中運轉起了呼吸法,既然在這裏元力無法使用,那麽內力總歸可以,呼吸法和造化天功都屬於心法,強調的便是內氣,有些像武俠劇中的龜息功。


    簡單的說,有呼吸法在,常人一口氣憋一分鍾,他卻可以憋十分鍾乃至更甚,隨之不呼吸也就能適當減弱排放體內的熱量。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秦風才換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流失減慢的熱量,終是看到了希望,換做常人,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用不著一晚上,或許一個小時就已經生命垂危。


    “哞!”


    忽然,就在這時,隻聽一道熟悉的哞叫穿透雪牆鑽入了秦風的耳朵。


    是牛魔王!


    秦風想到,這家夥自從跟隨隊伍進入死亡穀,雪崩之後便再也沒撿到過,如今驀然驚醒,合著眾人都將其遺忘在了腦後。


    不過這家夥沒能被雪崩壓死也算是幸運,但聽聲源的方向,貌似還在死亡穀……


    他很想看看死亡穀內到底究竟又發生了什麽,引得牛魔王頻頻哞叫。


    可剛準備站起來,陡然間,秦風隻覺大腦中樞傳來一陣刺痛,就像是某根神經線被壓迫,他掙紮了幾下,隻覺大腦越發的疼痛欲裂。


    無意間,他餘光一瞥,注意到一旁巨蝠王流淌的血液,頓時驚醒!


    難道他真的中毒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經誕生,儼如級病毒般迅速蔓延開來,很快秦風就感到口幹舌燥,對地上巨蝠王的鮮血莫名有種衝動。


    他想喝血!


    隨後,秦風便無法抑製的朝巨蝠王旁邊湊近,但雙腿由於長時間的盤坐,已然變得麻木,如同灌滿了鉛。


    “當啷!”


    他手中的金刀不慎偏轉落在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音,秦風也像是癱瘓了一樣身體跌倒,氣機紊亂,呼吸法和造化天功不能正常運轉。


    眼下的他就像是沙漠腹地看到一汪清泉的淘金者,雖然水源就近在眼前,可卻已經體力透支,望而不得。


    睡夢中的胡小玲聽到異響,睜開雙眼看到跌倒在地的秦風,旋即跑了上來,一摸他的身體,溫度低的嚇人,跟冰塊無恙。


    她誤以為秦風隻是一味的寒冷,隨即在進行了一番心理掙紮後,將他拖到羽絨服上,放在鳳凰和她中間。


    此時此刻的秦風已經昏迷過去,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若是清醒,他發誓,絕不是想占兩個女人的便宜!


    這時候鳳凰也被擾醒,見秦風已然跟死掉一樣,全身僵直,繼而和胡小玲相視一眼,開始寬衣解帶。


    最終,胡曉玲抿了抿嘴,褪去身上的羊毛衫後,當做被子掖在秦風身旁,兩個女人一絲不著的就這樣用自己的體溫,抱著秦風取暖。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秦風醒來的時候,知覺腦仁生疼,再見身旁兩個露出雪白肌膚的女人,立馬瞪大了雙眼。


    他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三人纏綿間的溫熱,隨後小心翼翼從中間抽離,不料還是驚醒了胡小玲和鳳凰。


    “你昨晚……”胡曉玲羞澀道。


    “我明白,謝謝。”


    不等他說完,秦風微微一笑,便目不斜視的來到了洞口,然後用金刀對著堵住洞口的雪牆挖鑿起來。


    他一邊挖,一邊在思考昨晚那種奇怪的感覺。


    為什麽自己會對血液有那種衝動?


    難道他感染上了像吸血鬼一樣的病毒?


    可為什麽現在沒有了那種感覺?


    秦風著實想不通,但幸運的雪牆很快就被鑿穿,有光線進入,隨著他最後臨門一腳,雪牆垮塌,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


    原來已經是白天了,看到高掛在天空的太陽,積雪開始慢慢融化的局麵,秦風感覺就連這冰川高原上的紫外線照在臉上都是那麽溫暖。


    與此同時,胡小玲和鳳凰也穿好了衣服,準備就緒。


    “走吧。”


    秦風說完便拉著兩個女人像昨晚似的,貼著冰壁,踩在光滑的冰崖上一點點往下走。


    剛到地麵,隻聽一陣奔雷般的聲音傳出。


    “是雪崩?!”


    鳳凰迅速看了看兩側的山壁,但見卻沒有任何一樣,不由鬆了口氣,若真又遇到雪崩,以她現在的腿腳,豈不必死?


    “哞!!”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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