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帶著宸王府的人,來到了蘇府。


    看到架勢不對的蘇府的下人,馬上將大門給關上了,並去找蘇夫人。


    蘇夫人聽到消息後,急急地跑過來,剛到大門口,蘇府的大門就被踹開了,衝進來足有三十多個宸王府的侍衛,將還在阻攔他們的蘇府的下人全都打趴在地,押在一邊。


    列著隊的站好後,蕭沐庭與蘇寒並肩走了進來。


    蘇夫人馬上施了個福身禮,再目露疑惑地問道:“宸王殿下,這是為何呀。”


    “為何?就是來問問蘇文斌,是如何教養子女的,這蘇府裏,除了本王的王妃外,個個全都吃了官司,應該給本王一個說法吧。”蕭沐庭背著手,居高臨下的冷瞄著她。


    蘇夫人馬上搖頭擺手的道:“宸王殿下定是誤會了,哪會個個都是呢,最少,最少謹兒不是呀,而且她,她已經被龍安國的緱王殿下看中了,一並帶到了龍安國,再說了,不還有王,王妃嘛……”


    “蘇夫人,你是在與本王裝糊塗是吧,行,與你一個婦人,本王也無須多話,直接去問蘇文斌就是了,如果他今天不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複,平了這蘇府,也無不可。”蕭沐庭轉身拉起蘇寒就往後院行去。


    蘇夫人一見,馬上就要上前阻攔,可卻被宸王府的侍衛給攔了下來,而且還都亮了腰刀的,嚇得她也不敢再上前了,可卻急得直跺腳。


    就在他們拐進後院,準備進那個蘇文斌原本所居的小院時,蘇磊被下人推了過來。


    他應該是出來活動的,隻因在見到這邊的情況時,他也是一愣,而且還揮著手,讓下人馬上把他推離這裏。


    可卻被江濱看到了,馬上舉著手中的刀喝止了他。


    “什麽人!站住!”


    蕭沐庭和蘇寒停下來,看清是蘇磊時,蘇寒冷哼一聲,輕拍了下蕭沐庭的手臂:“相公,這個廢物交給你了,給他留口氣,省得蘇夫人路上孤單。”


    “好!”蕭沐庭對她點了下頭,再對江濱和楊帆揚了下頭,讓他們跟上去。


    而此時祁偉對著蘇磊的方向招了下手:“你們,過來!”


    蘇磊嚇得臉色蒼白,一副哭樣,在下人顫巍巍的推動下,移了過來。


    蘇寒大步的走進了小院,就看到一個小廝樣的人,正在打掃著院子,在看到她時,先是一愣後,方才跪在地上:“奴才見過宸王妃娘娘。”


    本是已經要走過去的蘇寒停了下來,扭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廝:“好眼力,本王妃回府不多,你都能認出來。”


    那小廝回答:“回,回王妃娘娘,的,的話,奴才,是,是見過王妃的……奴才一,一直就在這裏,伺候老,老爺的。”


    “你認識蘇堅?”蘇寒再問他。


    小廝馬上輕點了下頭:“回,王王妃娘娘的話,他,他是老爺貼身的小廝,比奴才早入府一個月,奴才與他,一直都在一起伺候老,老爺!”


    “你叫什麽?”蘇寒再問他。


    “奴,奴才蘇柄!”小廝回答。


    “蘇堅人呢。”蘇寒的眼睛突然陰陰的眯了眯。


    小廝馬上回答:“失,失蹤了,好,好久了,有,有有,有四個多,多月了……”


    蘇寒點了下頭,對江濱挑了下眉:“把他帶走!”


    “是,王妃!”江濱上前一把抓向那小廝,可就在他要抓到他肩上時,那小廝突然向後縮去,同時手在地上輕按,雙腿一蹬地就翻身躍了起來。


    蘇寒早在下完命令後,就後退了一大步,同時雙手拉著韻詩和韻蘭,在看到此時這場景時,她一點不意外,卻揚起了冷笑。


    江濱確實是沒想到,原來這人還有點小本事,隻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後,在他翻身起來時,已經伸手再向他抓去。


    那小廝在落地後,轉身就往廊上跑,可也隻邁出了兩步,腿窩處就被打中了,他整個人就向前趴去。


    而他也沒慌,本是想借這個機會,手在地麵上再撐一下,然後再竄起地。


    可他的手剛一撐到地麵,脖子下麵就被一隻腳給攔住了,那鞋麵就在他的下巴處。


    他心下大驚,剛要再縮身,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腳,同時下巴也被踢中,整個人再翻了身來,後背著地地狠狠地摔在了廊上。


    然後胸口就被一隻腳踩住,而且脖子邊上,還多出一把刀抵著他的皮肉。


    “小子,你輕功不錯呀!”江濱嘲諷地冷笑一聲,腳又重重地在他胸口處踩了一下。


    “呃……”小廝頓時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蘇寒背著手,微歪著頭的看著,再冷笑一聲:“蘇府真是出能人呀,不會你也是蘇文斌的私生子吧,與蘇堅是兄弟?”


    “你怎麽知道?”那小廝扭頭問話時,嘴角有血流了出來。


    “因為我不傻,而你卻是個傻子。”蘇寒嫌棄的白了他一眼,轉身向院內走去。


    來到房門前,她剛撩起裙擺,那扇門“嘭”的一聲就被韻詩和韻蘭兩人一起給踹開了。


    而且還因用力過大,有一扇門已經倒在了屋內的地上。


    韻蘭馬上看著她的輕吐了下舌頭:“勁使大了……”


    “無,無妨!氣質這方麵,還是拿捏得死死的!不錯!”蘇寒強忍下想笑的衝動,對著她點了下頭。


    蘇文斌就這樣安詳地躺在床上,要不是還能看到他在喘氣,還以為他已經死了呢。


    韻詩將一張椅子放到了床前,再擦了擦後,才扶著蘇寒坐了下來。


    蘇寒伸手為蘇文斌切著脈,再起身翻了翻蘇文斌的眼皮,她猛然地將身上蓋著的被子揭開,手快的將蘇文斌的衣服扯開,露出了皮膚。


    韻蘭已經將針包打開,平鋪於一邊的桌上,她回手往上麵一摸,就是四根銀針在手,隻是一甩,就全都紮在蘇文斌的身上。


    再回手摸去,再是一甩,又是四根針,她又在這些針上快速地彈了下,八根針就顫抖的震動了起來。


    五個數沒到,蘇文斌就有了反映,輕哼了一聲後,眼珠子在眼皮下轉了轉後,緩緩地睜開了眼。


    當他看到站在麵前的人時,不由一愣,眼中再閃動著疑惑。


    “看夠了嗎,沒夠的話,也不用再看了,我問你,我的身世,還有誰知道。”蘇寒低著頭的看著他。


    “你是……卉……寒兒!”蘇文斌聲音沙啞地詢問著。


    蘇寒對他冷揚了下唇角:“到現在,你還想著她呢,可她不是你親手關在籠子裏的嗎,她後來是什麽樣子,你會不知道!”


    蘇文斌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再看向蘇寒的目光裏,陰寒中夾帶著一絲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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