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寬大華麗的宮殿內,妖紅色的輕紗掛在床榻旁,帶著一股神秘詭異的氛圍;越錦洛安靜地躺在上麵,臉上是一種病態的美,濃翹的睫毛緊閉著,似乎再也不會醒來般。


    離沫坐在床榻上,手裏拿著白玉碗,一股濃濃的草藥味格外的刺鼻,她輕舀了一勺遞至他蒼白的薄唇邊,藥汁隨著他薄唇邊滑落,無果。懶


    她眼底噙滿淚水,很害怕,似乎從沒有這般害怕過,就連月墜入懸崖時也不曾有過。


    再次舀了一勺含在自己的嘴裏,她俯身,親吻,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還帶著晶瑩的淚花,微睜眼,她看著那張令她朝思暮想的臉。


    “洛,隻要你醒來,我什麽都不要了,不要月,不要……小藝……隻要你能醒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她再次含住藥汁俯身親吻。


    暮然,一隻手樓上她的腰,手中的白玉碗順著力道掉落在地,原本安靜的殿內傳出清脆的聲音;他微睜著潺潺的眼眸迷戀般的看著她,嘴邊卻是狂熱的親吻。


    她沒有放抗,眼底噙滿的霧氣在他醒來的一瞬爆發,她小心翼翼地回吻著他,帶著隱隱的抽泣。


    心靈有一方淨土,那裏,有風、有煙、有水,溫潤拂柳,一枝枝,一簇簇,惹相思抵天涯盡頭,濃濃淡淡,夢裏尋到花無數。


    他們這般的傷害,卻也竟是這般的相戀。蟲


    他緊緊的抱著她,不讓她再次逃走,她的側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不舍離去,殿內很安靜,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相互依賴著,相互糾纏著,纏綿了一季,離不去。


    “沫沫會一直待在我身邊的,對不對……”他的嗓音很沙啞,卻還是見鬼似的好聽,帶著一種魔一般的蠱惑,誘導著離沫點頭。


    他蒼白的指捧起她的臉,眼底是一種倔強:“我要你親口對我說。”


    她看著他,眼底噙滿的淚水不再落下,泛著潺潺的水光,微道:“我……我……”


    “咳咳……”殿內頓時傳來一陣強烈的咳嗽聲,似很難受,很痛苦。


    他看著她唯諾不敢麵對的樣子,心下是一種悲涼,說不盡,道不清的悲涼,就連方才喝下的藥也瞬間吐到地上。


    離沫一驚,趕緊用袖口替他擦好,不住道:“好好好,我再也不離開,再也不了,你快別動氣。”


    隻要你好好的,月的事……我可以……可以原諒……


    聞言,越錦洛再也忍不住將她包入懷中,緊緊的,再也不放開,他將頭搭在她的肩上,狹長的鳳眸泛著千萬種琉璃光芒,隱隱滑過一絲狡黠的慧意,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那沫沫再也不許不理我……”他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好像是個討要糖果的孩子。


    “……蒽。”


    “不許生我的氣。”


    “……蒽。”


    “不許動不動就提到別的男人,小藝也不行!”


    “……蒽。”


    “不許……”


    “越錦洛……”她的聲音有些無力。


    “沫沫,你剛才一直叫我洛的!”他聲音有些興奮,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色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


    果然,妖孽還是妖孽,不管過了多少年,不管曆經了多少風霜,他……還是他,還是那個深深愛著自己的越錦洛……這樣,足夠!


    殿內又是一陣安靜,沒有人說話,許久之後。


    “沫沫……”他趴在她肩上,聲音軟綿綿的,卻很依賴著她。


    “蒽?”


    “沫沫……”


    “蒽。”


    “沫沫……我想親你!”


    話落不待離沫反應過來,他將她翻身壓在身下,倏地吻勢洶洶地吻了過來,他吻得很狂亂,細指也不住地探入她的衣紗,在她身上勾出妙曼的身姿。


    許久之後,終於得到空隙喘息的離沫喊道:“洛,你還在生病!”


    “我知道……可是……”他的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很誘.惑,也很委屈。


    “可是什麽?”


    “我想要你……”


    語罷,他蒼白的細指輕微一挑,將床沿邊的絲曼放了下來,裏麵傳來某女狐疑的聲音。


    “你真的中毒了?我看你很好。”


    “……沫沫,做這種事時不談這個。”話落,指尖一挑,將她的衣裳扯下。


    許久,絲曼內一陣纏綿後,離沫軟綿綿地的趴在他身上,有氣無力道:“現在做完了,快回答我。”


    “……”一陣小小的沉默後傳來某妖孽愉悅的聲音:“沫沫,我覺得方才有些姿勢不到位,我們還是再來一次。”


    “……你……你……你妖孽!”


    “沫沫不是很喜歡我這隻妖孽麽?”


    “……你……你……你腹黑!”


    “那我讓沫沫在上麵好了。”


    此後,離沫得到一個深刻的教訓……切記,萬不可同妖孽鬥法!


    還有就是……妖孽不能太放縱……不然哪天被他吃幹抹盡都不知道……


    ————————————


    皇後搬到了皇上的寢宮,且夜夜得寵,宮裏傳得沸沸揚揚,就連皇宮外也是人盡皆知了,皇上和皇後自此傳成一段佳話,而深宮之中的女人卻皆是恨得牙癢癢的,巴不得這個皇後趕緊下台。


    荷花滿池,楊柳蔭濃,繁花似錦,池上暖風吹拂,柳絲輕搖,微波蕩漾;離沫淺坐在朱紅色的水上長廊上,看著滿池的荷花。


    她手搭在靠欄上,下巴靠在手上,看著池裏的話發呆,微風拂過,揚起她妖紅色的紗衣,甚是美麗。


    不一會兒,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過來,他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優美的薄唇柔柔的,彎彎的,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和煦的眼底卻隱藏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離沫回頭,臉上頓時揚起一抹笑靨,道:“南墜!”


    “小沫難得找我,有何事?”南墜上前毫不避諱地在離沫旁邊坐定,嘴角揚起一抹和煦的笑,好似三月裏的春風,很溫暖,很陽光。


    離沫笑了笑,道:“洛身上的毒是怎麽來的?”


    南墜聞言先是一怔,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道:“身為一國之君,難免會有些想置他於死地的人,這個估計是一些想要複國的人做的。”


    “可洛藥也吃了好多天了,怎麽都不見效?”離沫皺著眉,眼底透著深深的擔憂,道:“且還越來越嚴重了。”


    南墜又再次沉默了,隨後他微笑著,伸手撫上她的眉心替她撫平,道:“不要皺眉。”


    離沫怔離了一下,隨後個有些尷尬的別過頭,不說話,南墜原本和煦的眼底漸漸蔓延起一抹憂愁,淡淡的,濃濃的。


    夏日的荷花很美,卻沒人有興致欣賞,陽光暖洋洋的照在彼此的身上,許久無話;過會兒,南墜輕微歎息,看向天空,似自言自語,又似在同離沫說話。


    “洛,他真的很愛你。”他依舊望向遙遠的天際,沒看她。


    離沫回頭不解地看著他,安靜地聽他說完。


    “宮裏一直流傳著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無論是誰,不管是六年前的還是現在的,所有的妃嬪手上都還留著守宮砂……”


    什麽?!


    守宮砂!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那天她見到的那個小女孩是誰?為什麽會叫越錦洛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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