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蘇小魚看錯你了!”


    蘇小魚一咬牙,恨死了燕驚塵,轉身便走,情不自禁的流著眼淚。


    與之分別,燕驚塵冷哼了一聲:“你要是再與唐子禦攪和在一起,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他這個人比我還歹毒,到時候,有你苦頭吃。”


    “你滾,別汙了我的耳朵。”


    蘇小魚抹了一把淚,傷心地向城主府跑去。


    這一次,她是動了真感情了。


    “冥頑不靈!”


    燕驚塵無喜無悲,回到了燕家。


    但一路上,總是感覺有幾雙眼睛,再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王林兩家的人。


    ……


    同一時刻,城主府,哭天喊地,雞飛狗跳。


    “外公,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燕驚塵那畜生,他命人斷了我四肢,您要是不殺他,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這裏……”


    蘇龍瀚看著他那副淚流滿麵,無理取鬧的樣子,心下歎息不已。


    “你活該!”


    突然,首座之上,蘇定方神色震怒的喝道,反手丟下一把劍,劍鋒朝上:“你要是想死,自己撞上去,沒人稀罕你。”


    “你……”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我唐子禦怎麽也是您的親外孫,您竟然向著外人說話,我不活了!”


    隻剩下上半身,坐在輪椅上的唐子禦,往前一撲,眼看著他的脖子就要被劍鋒抹過。


    蘇龍瀚伸手一攬:“你鬧夠了沒有?想死回唐家死去,你這手腳要是再拖著不治,下半輩子就準備在輪椅上度過吧!”


    聽得這一聲暴斥,唐子禦愈發的痛苦:“舅舅,怎麽連你也……”


    “你一向以來,不都是最疼我的嗎?”


    “那燕驚塵算個什麽東西,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天雍城的地頭蛇,他能有我唐家底蘊強?”


    “你們為什麽要把魚兒許配給他?”


    “我不服,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唐子禦誓不罷休,有生以來,他何曾受過這等委屈,何曾被人斷過手腳?


    如不是金銀雙煞相救,他們五人,今天可就要死在燕歸湖裏了。


    “你還不長記性?”


    蘇小魚從門外走了進來:“他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你現在還不清楚嗎?”


    “斷你手腳的人,是四海宮的人,有本事,你要唐家找東方明算賬去。”


    “我蘇小魚也算是瞎了眼,竟看上你這種人,現在我就把話撂在這裏了,今生今世,你唐子禦要想娶我,門都沒有,我即便嫁給外麵的流浪漢,也不會嫁給你這個殘廢。”


    一字一句,無不是針紮般,刺在唐子禦心間,雙目也隨之血紅了起來:“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你這個賤人,我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打定主意,唐子禦強行咽下這口惡氣,道:“我治,我治,快給我請大夫。”


    “表妹,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當時的情況,我除了把責任推到燕驚塵身上,別無他法了,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不是那種沒有擔當的男人,我發誓,隻要你願意嫁給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唐子禦痛哭流涕,說話間,無不透露著真情實意。


    蘇小魚深吸口氣:“你把傷養好了,再來跟我說這些吧,沒用的東西。”


    蘇定方一揮手,兩名藥師同時入殿,開始給唐子禦續接手腳。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等你傷好了,就隨我去燕家,給燕大師跪下賠罪;這段時間,你給我好生待在這裏,再出事端,我親手剁了你。”


    蘇定方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


    好不容易跟燕驚塵搞好了關係,現在全被這畜生給破壞了。


    如果燕驚塵,因此一怒之下,不來城主府為他療傷,他過了多久,恐怕連命都沒了。


    ……


    白虎幫,大殿之中,氣氛凝重。


    “這畜生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兒也敢廢!”


    “蕭龍,召集人馬,隨我殺入燕家,找那畜生討還一個公道。”


    白虎幫幫主蕭天賜,看著自己的兒子蕭翎,被人廢掉了手腳,頓時暴吼如雷。


    難以壓製的憤恨,在其虎眸之中,滾滾燃燒著。


    “父親不可!”


    續接上手腳的蕭翎,猛然出聲,竭力阻止道:“這口氣,我們就此咽下吧,我們不是燕驚塵的對手啊!”


    “氣煞我也了!”


    蕭天賜一錘桌案,他又何嚐不知。


    當初,在壽宴之上,他便見識過燕驚塵的厲害。


    可而今,他兒子,被燕驚塵命人給廢了,不報此仇,他何以為父?


    “父親,您消消氣,沒事的,孩兒能堅持住,這傷用不了三個月,便能痊愈了。”


    蕭翎懂事的道:“您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將白虎幫的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蕭天賜有苦難言,道:“可是天雍會武該怎麽辦,你已經二十了,千萬不能再錯過宗門招生的機會了,否則你一生都毀了,就跟你父親我一樣,幾十年來,蝸居在這天雍城,任人欺負,連個屁都不敢放。”


    蕭天賜痛苦的閉上眼睛,流下了兩行老淚,道:“罷了,隻能把那件寶物交給你了,但你給我記住,燕驚塵今天是怎麽對你的,天雍會武上,你就給我狠狠的打回來,我蕭家咽不下這口氣。”


    ……


    常春院,一處寢宮內。


    齊昊麵無血色的昏迷在床,金銀雙煞在一旁護衛。


    “我可伶的孩子,你怎麽讓人給害成了這樣。”


    齊彩蓮看著齊昊,胸口一陣絞痛。


    隨即,兩隻美目,惡狠狠的瞪向了金銀雙煞:“你們這兩個廢物,是何等的保護不力,不日回到齊家,我看你們怎麽交差;我真是想不通,那燕驚塵到底有何魔咒束縛著你們,讓你們這般的懼怕?”


    金銀雙煞低著頭,啞口無言。


    他們是真的怕了燕驚塵。


    雖然兩人都是金剛不壞之體,但燕驚塵的神魂攻擊,可輕易置他們於死地。


    為齊家賣命,那也得有命才行。


    “早知如此,我昨夜就應該把燕世城殺了,讓那畜生也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齊彩蓮怒火中燒。


    身後,燕鬆鷹諂媚道:“奶奶說的是,燕世城父子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如果讓那畜生得到了大鵬神血,我們可就完了。”


    “就他?”


    “還想得到大鵬神血?”


    “做夢!”


    齊彩蓮冷笑著,攤開手,一黑一白,兩枚戒指,浮現於掌心。


    燕鬆鷹頓時目露精光,一道詭計,心中成形:“燕驚塵,你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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