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靈帝去世後,蹇碩想先殺何進再立劉協為天子,但因手下司馬潘隱與何進有舊對何進使眼色而失敗。劉辯繼承帝位後,蹇碩與中常侍趙忠、郭勝等寫信欲合謀除去何進兄弟。


    可惜因郭勝與何進為同郡,且何進及何皇後發跡亦有其功勞,於是親信何氏便慫恿趙忠等人不聽蹇碩之計,且將蹇碩的書信告知何進,何進於是便派黃門將之誅殺,其部下士兵亦被何進所領。


    曹操和袁紹都曾跟郭嘉提起過蹇碩此人,他們當年雖然也不願意自己被一介閹宦統帥,但蹇碩此人當真是將才!


    武藝高超,擔任上軍校尉的時候便已是一流中期的猛將。其統兵練兵之法,亦是高超,令曹操和袁紹也不得不歎服。


    想想也是如此,當年的西園八校尉中的另外八位,大多都不是等閑之輩。


    當時,時任虎賁中郎將的袁紹擔任中軍校尉,時任屯騎校尉的鮑鴻擔任下軍校尉,時任議郎的曹操擔任典軍校尉,趙融擔任助軍左校尉,馮芳擔任助軍右校尉,時任諫議大夫的夏牟擔任左校尉,淳於瓊擔任右校尉。


    袁紹、曹操、淳於瓊就不必說了,兩位雄主,一位當世名將。


    其餘幾位之中,下軍校尉鮑鴻也是一代名將。


    中平二年(185年),鮑鴻擔任右扶風,韓遂等人領導的涼州叛軍進犯三輔地區。同年八月,朝廷任命張溫為車騎將軍,討伐涼州叛軍。鮑鴻作為右扶風也率軍協助作戰。十一月,有流星劃過天際,光芒照耀涼州叛軍的營地,驢馬嘶鳴,韓遂等人認為不祥,便下令撤軍。破虜將軍董卓與鮑鴻抓住戰機,合兵追擊,大破敵軍,斬首數千級。稱為美陽之戰。


    中平五年(188年)十一月,朝廷派鮑鴻討伐豫州汝南郡葛陂縣的黃巾軍,大破黃巾軍。


    助軍左校尉趙融呢,史料記載不多,隻知道曾任光祿大夫,後入曹操麾下,為蕩寇將軍。不過,他在曹營的地位顯然不低。禰衡這個大噴子,在演義裏噴遍了曹營文武,但在史料中,禰衡隻罵了荀彧和趙融。“文若可借麵吊喪,稚長可使監廚請客”。這個稚長,就是趙融的表字。


    章懷注引《典略》曰:衡見荀儀容,但有貌耳,故可吊喪。趙有腹大,健噉肉,故可監廚也。


    右校尉馮芳是宦官曹節的女婿,但此人後來也曾任大司農,能爬到這一步的顯然也並非等閑之輩。


    左校尉夏牟算是最窩囊的一位了,隻知道在何進被殺董卓亂政時,夏牟因與何進舊部分糧不均而被殺。


    能統帥這樣的屬下,還擁有節製大將軍何進的權力,還能得到滿朝大臣的默許,蹇碩此人當真是了不得。


    可所有人都想不明白,蹇碩明明是死於何進之手了,連屍首都掛在雒陽城頭上了,而如今蹇碩卻又出現在眾人眼前,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蹇碩嗬嗬一笑。


    “諸位都很好奇某是怎麽死而複生的,對吧?


    這世上,哪有什麽死而複生。當初,我身受重傷,吾弟蹇宜與我麵容又極為相似,往臉上砍上幾刀,連何進那匹夫都認不出來。”


    眾人了然,但荀彧和郭嘉則是一臉凝重。


    蹇碩當年就是一流中期的猛將,又經過近十年的修煉,突破超一流之境,想必是輕而易舉。從剛剛那三星連珠箭,便可看出蹇碩的戰力了。


    “君明,如何?”


    郭嘉看向身邊的典韋,隻見典韋一臉凝重,如臨大敵,緩緩道:“此人武藝,比之呂布,有過之而無不及。”


    “嘶!”


    郭嘉倒吸一口涼氣,這沒把的老家夥這麽牛?


    “不過,待我正式突破至超一流中期,生死相搏,此人敵不過我。


    他年歲已高,早年又曆經殺伐,身上創傷極多,氣血遠不如我。隻要我拖住他,他必然先我一步筋疲力竭。”


    蹇碩聽了,笑眯眯地看向典韋,不禁感慨道:“我們這些老家夥的時代,終究是過去了。現在的武將啊,到處都是一流猛將,超一流的悍將也如此不到四十歲,此等天賦、眼光,真是令某家羨慕啊!”


    蹇碩亦是超一流中期的境界,雖然年歲已高,但卻依舊耳聰目明,郭嘉和典韋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典韋的事跡他也有所耳聞,準超一流中期境界,為人忠義無雙,此等悍將,若是早生上十幾二十年,讓先帝遇見的話,先帝也不會敗得這麽慘了吧。


    天下人都認為先帝是個昏君,可誰又知道先帝的苦呢?


    當年的朝廷主要分為三個派係。


    他們這些宦官組成的宦官派,何進領導的外戚派,袁氏一族領導的士卒派。


    當年的陛下為了政由己出,隱忍多年,卻還是被發現了其韜光養晦的事情。雖然他並未確定先帝的死是被謀害,但一個身強力壯,武藝不俗的天子,又怎會突然暴斃而亡?


    蹇碩目光複雜地看向身旁的荀彧,麵前的郭嘉,可惜啊。


    當世有如此多的賢才,若是先帝能有他們的輔佐,又怎會敗給那何殺豬和士族派!


    不過,感慨歸感慨,他也沒有忘記自己從幕後走上台的目的。


    “郭祭酒,賣老夫個麵子,放了董承,老夫欠你個人情。”


    蹇碩不想和典韋交手,雖然典韋還沒有正式突破到超一流中期,但足以與他匹敵。


    兩百回合以內,他們分不出勝負。


    還有,這裏的這些重甲步軍,不僅裝備精良,士卒也是訓練有素,比之當年何進親自訓練的禁衛軍也不俗。而且,一旦他真的動手,明鏡堂絕對會立刻出動對付自己。


    蹇碩不怕死,他已經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但劉協手中的人,實在太少了。


    他這個老人,是劉協手中最強的戰力了。當初漢靈帝留給了劉協不少人,但有大半都折在許都血夜了。而僅次於他的王越,卻也被劉協如此對待,怎能不心寒?


    劉協,沉不住氣啊!


    唉,想到這裏,蹇碩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當年,莫非先帝真的錯看了劉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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