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垃圾?”何雨水邊嘀咕邊看向了自己傻哥手裏,當看到何雨柱手裏的灰匣子的時候,她滿臉的驚訝,“傻哥,你居然打掃衛生了?”


    “不行嗎?”


    “你不是最不……不……”說著,何雨水張大了嘴巴。


    她看到了什麽?幹幹淨淨的地麵,一塵不染的桌子,尤其是看到那疊的像豆腐塊一樣的被子,何雨水不禁問道,“傻哥,這是你收拾的?”


    “是啊,有問題嗎?”


    “不是,真的假的啊?你不會是被燒壞腦子了吧?”說著,何雨水把手搭到了何雨柱頭上,“這也沒燒啊?你怎麽會收拾起屋子了?”


    “去你的,”何雨柱一把打掉了何雨水的手,“我怎麽就不能打掃自己個兒的屋子了?”


    “傻哥,你以前可不這樣,你老實告訴我,你受什麽刺激了?”何雨水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問道。


    “是,是受了點兒刺激,你想知道嗎?”


    “嗯嗯嗯,”何雨水不要命地點起了頭來。


    “簡單,去吧垃圾給我倒了,”說著,何雨柱把灰匣子塞在了何雨水手裏,“等你回來我告訴你為什麽,順便我也要和你說點兒事情。”


    “啊……好吧!”何雨水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


    看著何雨水有點兒瘦弱的背影,何雨柱不禁思考了起來,他覺得,既然上天憐憫,自己又重活一回,而且剛好是四月四日這個祭奠先人的日子,那麽,改變就從今兒個開始。


    今天,他要和自己的過去徹底告別,他要和妹妹敞開心扉地聊一次,把心裏的疙瘩解開,兄妹嘛,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沒什麽矛盾解不開的,如果解不開,那就不是兄妹。


    而且,他記得一部電影裏,光頭說了,攘外必先安內,這話他覺得有道理,如果不能和妹妹把矛盾化解開,以後時不時地在他的背後來上一家夥,這誰受得了?畢竟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正在思考呢!何雨水拿著灰匣子走了進來,“喂,傻哥,你怎麽又愣神了?今天你有問題,很有問題。”


    “雨水,給我倒杯水,你自己也倒一杯,今兒個晚上我們兄妹倆好好聊聊。”何雨柱一臉的嚴肅。


    “傻哥,你看,我就覺得你今天不對勁兒,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你快點告訴我。”


    “先去倒水,”說著,何雨柱順手把門關了起來,然後插上了門栓。


    看著自己傻哥有點兒生氣了,何雨水是能去倒水了。


    一分鍾後,何雨水把水放到了何雨柱麵前,然後問道,“傻哥,你快說啊,你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


    “是,不過不是今天,我今天之所以發燒,就是因為昨天生了點兒氣酒喝多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受了風!”


    “誰惹你生氣了?”


    “雨水,昨天我去找媒婆給我找對象了,你知道人媒婆怎麽埋汰我的嗎?”


    “她說什麽了?”何雨水滿臉的好奇。


    “她說聽別人說我邋遢,不愛幹淨,還聽說我們家的男人都喜歡寡婦,還說我帶著一個拖油瓶,總之就是告訴我,我這樣的人不好找對象,所以我才氣的喝了點兒酒。”何雨柱撒謊道。


    不過他去相親是真的,失敗了也是真的,喝酒也是真的,唯獨媒婆說的那些不存在。


    “奧,原來是這樣啊!”何雨水笑道,“怪不得呢!不過傻哥,要我說,你啊,這輩子就沒有找對象的命。”


    “何雨水,”何雨柱突然怒吼道,“如果你再說我沒有找對象的命,再傻哥傻哥的叫我,那麽咱們的兄妹關係到此為止,你去保定找何大清養你去吧,我作為一個哥哥,我沒責任養你,而且你今年也十六了,當年我十六的時候就開始既當爹又當媽地照顧你了,而你呢,十六了,你可給你哥我洗過一次衣服?”


    看到何雨柱滿臉的陰沉,何雨水怕了,他還從沒見過自己傻哥這樣對自己發過火呢!


    “傻哥,你到底怎麽了?”何雨水委屈道。


    “傻水,你腦子裏全是水嗎?我剛才說什麽了?”何雨柱再次怒吼道。


    “傻哥,”何雨水眼裏全是淚水,“你到底怎麽了?”


    “啪!”何雨柱一個耳光掃到了何雨水臉上,“叫我聲哥就這麽難嗎?難道非要加一個傻字嗎?你知道這個傻字多難聽嗎?你要是和我相親,聽到妹妹叫自己哥傻哥你會怎麽想?”


    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何雨水的眼淚就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滿眼畏懼地看著何雨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哎……”何雨柱歎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櫃子邊拿出了紅藥水和棉花,然後又回到了桌子邊說道,“對不起雨水,我有點兒衝定了,你拿開手我給你上點藥水。”


    “哥,你,你到底怎麽了?”何雨水畏懼道。


    “你終於叫我哥了,而不是傻哥,”說著,何雨柱給何雨水塗起了紅藥水,邊塗邊說道,“雨水,咱們是親兄妹,如果連你都不尊敬我,叫我傻哥,那麽外人呢?”


    “哥,我知道了,我以後不叫了,不過今天你怎麽這麽大火?到底怎麽了?”何雨水畏懼道。


    “雨水,我怎麽了我慢慢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和你說說過去的事情。”


    “哥,你說,我聽著。”


    塗完藥水後,何雨柱坐了下來回憶了起來,“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何大清走了應該有快十個年頭了吧?”


    “嗯!還差三個月就整整十年了。”


    “記得他走的時候,家裏一分錢沒有,有的隻是半袋棒子麵,我記得那時候,你才六歲,我才十六,那時候我也是個半大孩子,我都沒想到自己是怎麽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給養大的,想想過去吃的苦我就心裏難受。”


    說著,何雨柱流下了淚水,看到何雨柱流淚了,何雨水也想起了過去,不禁又流出了淚水。


    “哥,我……”


    “雨水,我說這些給你是想要你知道,我之所以養你是因為你是我妹妹,不然我管你做什麽?我有責任照顧你嗎?”何雨柱反問道。


    “哥,我知道很辛苦,我知道,我都知道。”何雨水弱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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