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景秀看著我,緩緩地說:“小易,其實,那個女孩她……她就是……”


    說到這裏,金景秀頓了一下,抿了抿嘴唇。


    “啊——”我的心裏發出一聲絕望的嚎叫,我似乎感覺到金景秀下麵要說出什麽內容,那應該是我最害怕最不願意聽到的話。


    嗖——我感覺到自己的蛋猛地抽了一下,像被針紮了一樣。


    我靠,我又蛋疼了,連續蛋疼啊。


    如此頻繁的蛋疼,會不會出毛病呢?不知以後還能不能用?


    不顧蛋疼帶來的痛苦,我屏住呼吸看著金景秀,心情十分緊張。


    金景秀頓了頓之後,神情微微猶豫了一下,接著說:“其實,那個女孩她……她就是……就是受到了那麽的大傷害,也未必就一定會……會恨老李的。”


    我心裏大大鬆了口氣,我暈,金姑姑把我嚇得夠嗆,原來她是要說這話啊。


    我的蛋立刻不疼了,甚至感覺還比較有快感。


    我說:“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呢?”


    金景秀輕聲說:“因為我是女人,因為我也曾經年輕過。因為我也……我也曾經有過刻骨難忘的……真摯的……愛情……”


    我的心裏感到一陣悲涼,金景秀這話無疑是說她心裏並不恨老李,即使老李拋棄了她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也不恨他。


    為什麽?為什麽不恨他呢?一方麵我覺得自己很壞,一心想讓金景秀恨老李,另一方麵我又感到心裏很鬱悶很抑鬱,我想不明白。


    女人啊。我不由歎息。


    “金姑姑,你的心實在是太善良了。”我說。


    “善良,是一個人的本性,是與生俱來的。你們中國有句話說得好,人之初,性本善。”金景秀說。


    我看著金景秀發呆,突然感覺金景秀和秋彤身上有某些相似的東西。


    這種感覺讓我的心不由一跳,這種東西是什麽呢?難道,相似的是她們的共同的善良性格?這種性格又讓她們具有了相似的氣質?


    我隻能給自己這樣的解釋。是的,金景秀的寬容和善良恰如秋彤,她們都是那麽寬容而善良的女人。這種寬容和善良造就了她們的美麗,她們的美麗不僅僅在外表,更在於內心。


    她們從裏到外都是美麗的女人。


    金景秀是如此優秀的女人,和秋彤一樣。


    如此優秀的女人,老李竟然就不知道珍惜,為了一個破前程去娶李順他媽,結果生出來李順這個怪物。要不是娶了李順他媽,老李也不會是現在的淒慘結局,搞了30多年,最後又回到起點,甚至還不如起點,幾乎就是身敗名裂了。


    老李是自作自受啊,自己作孽,誰也怪不得。


    我又想,要是換了我是當年的老李,換了秋彤是當年的金景秀,那麽,我會怎麽去做呢?


    答案毫不猶豫就出來了,我當然不會去娶李順他媽,我當然不會為了所謂的前程去背叛愛情,我當然會一輩子和秋彤在一起。


    不是裝逼,我是真的這麽想,也真的能這麽做。


    為什麽會如此毫不猶豫這麽想這麽做?原因很簡單,隻有兩點,第一,雖然我需要錢需要物質上的東西,但我不會不顧一切去追求金錢去貪圖物質享受;第二,雖然我在官廠混,但我打心裏就對所謂的仕途所謂的正治前途從不在乎。


    也就是說,我會在一定程度上去追逐名利,但我有底線,我絕對不會為此付出太多太高的代價,我斷然不會為了名利而舍棄最寶貴的愛情。這一點,我對自己深信不疑。


    可惜,老李不是我,金景秀不是秋彤。


    可惜,我不是老李,秋彤也不是金景秀。


    可惜,我現在已經在和秋彤情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因為我下個月就要成為海珠兩地分居的家屬。


    可惜,我和秋彤從一起步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性,基礎沒打好。


    可惜。


    不斷有可惜從我腦海裏閃過,我的心裏感到很難過,難過的程度不亞於眼前看起來似乎很平靜的金姑姑。


    金景秀繼續平靜地說:“生活中,每個人都會遇到痛苦的時候,而其實,不要期待別人能撫平自己的傷痛,隻有自己把自己說服了,隻有讓自己想通了,才能徹底地根治心病。受挫、失誤、不幸和磨難,是成長的催長素,也是成熟的催熟劑。每個人不希望有痛苦,但是也絕不要懼怕痛苦。唯有征服自己的人,才有能力去征服一切。”


    我帶著悵惘的目光看著金景秀。


    金景秀看著我,淡淡一笑,似乎,她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走出來了。當然,表麵上看是走出來了,內心裏到底何時能走出來,隻有她自己知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天堂。小易,你有嗎?”金景秀說。


    “嗯。”我點點頭,不由想起亦客和浮生若夢共同幻想過的天堂。這天堂似乎永遠都遙不可及。


    “你心目中的天堂在哪裏呢?”金景秀說。


    “在我看不到的世界裏。”我的口氣有些沮喪。


    金景秀輕輕搖搖頭:“錯,在這裏。”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窩:“每個人的天堂都在自己的心裏,也就是說,每個人的天堂其實就是他自己。要想征服一切,首先要征服自己,征服了自己,就等於征服了天堂。”


    聽著金景秀的話,我似乎看到了她這麽多年是如何一步步戰勝苦痛和磨難一步步奮鬥走過來的,心中不由增加了對她的幾分尊重和尊敬。


    “金姑姑,你說的真好。”我發自內心肺腑地說,此時,在我麵前的金景秀已經不再是那個當年被老李拋棄的灰姑娘,而是來自棒子國的風雲女商人,一個跨國公司的企業家,一位成功女性。


    “小易,這些話我和你共勉吧。”金景秀說。


    “共勉不敢當,我看是金姑姑對我的教導才是。”我說。


    “嗬嗬。”金景秀寬厚地笑了起來,目光不由有些遊離,眼神有些悵惘。


    “金姑姑,你為何現在還是一個人生活?”我突地冒出一句。


    金景秀看著我:“聽敬澤說的?”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的問題很不禮貌,這是個人隱私的事情,我怎麽能問呢?可是話一出口是收不回去的,索性我直接問:“金姑姑,這麽多年,你就一直沒有遇到過愛情嗎?”


    金景秀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沉默了半天,說:“愛情,本就是件寧缺勿濫的事,急不得。有愛情,便全心對待,沒有愛情,也一個人愜意。”


    說完,金景秀看著我:“我的回答你滿意嗎?”


    “滿意。”我點點頭,接著問金景秀:“金姑姑,你相信愛情裏的曾諾嗎?”


    “承諾?”金景秀沉吟了一下,看著我突然一笑,說:”承諾,有時候,就是一個騙子說給一個傻子聽的。”


    我不由嗬嗬笑了起來。


    一會兒,金景秀的目光又看著窗外,看著老李消失的地方發呆,半晌,喃喃自語道:“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既然無緣,何須誓言。本以為,從此,再不相逢,這個世界一直在瘋狂,或許,沒有人有資格去說悲傷。”


    說完這番話,金景秀就沉默了,一直沉默著。


    聽了金景秀的這番話,我的心顫栗不止。


    一會兒,金景秀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也下了車,活動了下身體。


    金景秀慢慢在周圍走著,走到了剛才老李站立發呆的地方,停住,看著遠處的海麵,接著又仰起臉看著天空。


    我站在旁邊默然無語。


    這時,秋彤匆匆趕過來了。


    “嗬嗬,我來了。”秋彤笑著說。


    金景秀看著秋彤,微笑了下:“敬澤和他們接上頭了?”


    “是的,那邊一幫人在樓下等著呢。”秋彤說。


    “那幸虧我沒去,不然,一時半會走不脫了。”金景秀說。


    我心裏說要是你去了,恐怕也就不會在這裏遇到老李了。


    不知她是為此感到幸還是不幸。


    “金姑姑剛才逛星海廣場了嗎?”秋彤說。


    “剛才小易陪我在這裏轉了半天了。”金景秀說。


    “那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星海還是有些地方值得一去的,我們先去濱海大道,然後去金沙灘。”秋彤說。


    我點點頭。


    金景秀一時沒有說話,看著我和秋彤。


    “金姑姑,你看這樣安排可否?”我說。


    金景秀輕輕出了口氣,說:“我想去丹東看看,不知你們是否方便?”


    “丹東?”我一怔,看了看秋彤,秋彤也微微一怔,接著就說:“沒問題啊,金姑姑想去哪裏,我們都樂意陪同,我們這兩天是周末呢。”


    “那好,我們就去丹東吧。”金景秀的口氣很幹脆。


    “現在就去?”我說。


    “是的。”金景秀說。


    “那好,我們這就出發。”我說。


    於是大家上車,秋彤和金景秀一起坐在後排,我繼續開車。


    我開著車穿過濱海大道,穿過開發區,上了到丹東的高速。


    “金姑姑,剛才在星海廣場玩的開心嗎?”秋彤問金景秀。


    “開心,很開心。”金景秀說。


    秋彤笑起來。


    金景秀和秋彤隨意地聊著,我邊開車邊聽著她們的談話。


    一會兒,金景秀不說話了,我從後視鏡裏看去,她正做閉目養神狀,似乎是有些疲倦,想休息下。


    秋彤坐在一邊一會兒看看金景秀,一會兒又看著窗外。


    “秋彤。”我叫她。


    “嗯。”她輕聲答應著。


    “今晚肯定要在丹東住下了,你先找家酒店訂好房間。”我說。


    “嗯,好。”秋彤邊說邊摸出手機:“那就訂鴨綠江大酒店吧,緊挨著鴨綠江。”


    “可以。”我說:“訂三個房間好了,兩個單人間給我們住,一個套房給金姑姑住。”


    我是這麽想的,金景秀是大老板,又是外賓,住酒店當然要套房,不能慢待了客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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