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初一有事，我和她調了下！”我不動聲色地說。
“哦。”曹麗點點頭，接著笑了：“怎麽，你不回家過年了？”
“下午回家，已經訂好機票了！”我說。
曹麗一聽，眼神不由有些暗淡下來。
孫東凱點點頭：“好，回家過年好，小易，回家代我向你父母拜個年哈。”
“謝謝孫書紀！”我說。
這時，蘇定國過來向孫東凱拜年，孫東凱笑著和蘇定國招呼。
“哎——孫書紀，柿委書紀這大年初一團拜的第一站就來我們集團，這可是說明了柿委書紀對我們集團的重視，說明了柿委書紀對孫書紀的高看啊！”蘇定國討好地對孫東凱說。
“是啊，是啊——”周圍的大家都附和著，笑看孫東凱。
孫東凱嗬嗬笑了，看看周圍的大家，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下：“其實柿委書紀今天早上要來我們集團拜年的事情，我淩晨的時候就知道了。”
大家都看著孫東凱，靜等他說下去。
“午夜的鍾聲剛剛敲響，我就被柿委書紀打電話拜年了。”孫東凱笑著說：“柿委書紀接到我的拜年電話，很開心啊，笑著說我是第一個打進來電話給他拜年的。他風趣地說，東凱啊，你第一個給我拜年，那等天亮後，我要第一個去給你拜年嘍。這不，柿委書紀團拜的第一站就到我們集團了。嗬嗬。”
大家都輕笑起來，帶著欽佩和恭敬的目光看著孫東凱。
我知道孫東凱和大家講這番話的意思，無非是要讓下屬知道他在柿委書紀心目中的位置還是不錯的，他是借這番話來讓大家對他愈發敬畏。
其實這番話到底是真是假，誰也無法驗證，隻能信了。
一會兒，一輛警車閃爍著警燈駛進院子，後麵跟著一輛中巴。
“書紀到了——”
大家在孫東凱的帶領下列隊站好，歡迎柿委書紀來視察，我站在孫東凱的身後。
中巴剛停穩，孫東凱幾個大步走到車門口。
車門打開，柿委書紀滿麵笑容地下車。
掌聲響起來。
孫東凱親自攙扶著柿委書紀下車，雖然柿委書紀的身體很硬朗，不需要攙扶。
柿委書紀和孫東凱親切握手：“東凱啊，你這裏可是我團拜的第一站哦，我帶著幾個在家的嚐委都來了，來給你拜年嘍。”
“拜年不敢當，歡迎書紀親自來集團視察，感謝書紀對集團的高看和厚愛！”孫東凱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柿委書紀下車後，衝大家招手：“大家過年好——給大家拜個年——”
說著，柿委書紀又在掌聲裏向大家拱手抱拳作揖。
“書紀過年好！”大家紛紛回應。
“走，上去看看——”柿委書紀興致勃勃地對孫東凱說。
“好，好——”孫東凱點頭。
這時，柿委書紀隨意一掃，目光在我身上停住了，看著我笑了：“哎——我認識你，你不是那個麵試被我提問過的小家夥嗎？”
柿委書紀這麽一說，大家都看著我。
孫東凱忙笑著說：“書紀，這是集團出版發行公司的副總經理，叫易可！我聽說了，他在麵試的時候您給過他親自的指導。”
我這時衝柿委書紀一笑：“書紀好——”
柿委書紀接著伸出手，我也伸出手。
兩手相握，柿委書紀的大手溫暖而親切。
第一次和如此高級別的領導握手，我激動地有些熱淚盈眶。
柿委書紀是正庭級，比關雲飛還高半個級別啊！
當然，我這麽說，是裝逼的。
大家都帶著羨慕的目光看著我。
在和柿委書紀握手的片刻，我看到後麵的市領導陸續下車。
我看到了我認識的關雲飛和雷正，此刻，二人正滿麵笑容地互相親熱地交談著什麽。
柿委書紀和我握了下手，然後就準備上台階往裏走。
走到台階前，柿委書紀特意低頭看了下，他似乎對上次在這裏的遭遇有些心有餘悸。
孫東凱忙說：“書紀您大膽地往前走，我今天特意安排人將台階都清掃了，保證不會打滑的。”
說著，孫東凱又挽住了柿委書紀的胳膊。
柿委書紀點點頭，然後穩步上了台階。
果然，沒有打滑。
大家簇擁著柿委書紀上樓，我在樓下沒上去。
中巴裏下來的人，有的跟著上樓，有的站在樓下聊天沒上去。
今天的主角是柿委書紀，電視和報紙裏都是他為主角，其它人都是陪襯，他們似乎覺得上不上去無所謂。
聽旁邊的人談論，似乎今天跟著柿委書紀來團拜的，除了雷正和關雲飛兩位大員，還有一位柿委副書紀，還有柿委嚐委秘書長，柿委嚐委組織部掌，柿委嚐委紀委書紀。
看來嚐委名單裏，除了柿長和常務副柿長，其他的都跟著柿委書紀來了。
來頭不小，陣營龐大，柿委領導班子基本到齊。
雷正和關雲飛沒有上去，站在一邊繼續笑談著什麽，看二人的表情，似乎他們是很親密的戰友。
這時，關雲飛看到了我，衝我招手：“哎——小易，過來——”
關雲飛叫我，我隻能過去。
雷正這時也看到了我，眼裏頓時就發出犀冷的目光——
昨晚剛剛經曆過和白老三的大戰，此時我是很不願意見到雷正的，但是關雲飛叫我，我必須要過去。
於是，我硬著頭皮走到關雲飛和雷正麵前，衝他們點頭：“領導好——過年好！”
關雲飛衝我笑著點頭，雷正也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神色暫時緩和，目光裏的犀冷暫時消失，點點頭。
關雲飛接著對我說：“小易，認識雷書紀不？咱們市政發委的書紀。”
我裝作第一次見到雷正，忙說：“雷書紀好——在電視裏見過雷書紀。”
關雲飛接著對雷正說：“老雷啊，我給你介紹，這是傳媒集團發行公司的副總易可，剛考試進入體//製內的，小家夥很有意思，麵試那天碰巧柿委書紀過去巡視，書紀還特意提問了他幾個問題，回答地不錯。”
雷正嗬嗬笑了：“哦。是這樣。你叫易可，小易。能考入體//製內，不錯，看來是有點小本事。怎麽，今天你值班？”
我點點頭：“是的。今天我值班。”
“小易，看你好像滿臉倦容，是不是昨晚一夜沒睡啊。”雷正皮笑肉不笑地帶著關切的語氣說：“一夜沒睡，天亮還得來單位值班，很辛苦吧。”
關雲飛聽不懂雷正話裏的意思，我是明白的。
即使昨晚白老三的行動事先不和他通氣，但是天亮後他會知道的，畢竟，也總會被燒，洗浴中心被砸，這不是小事。
我笑了下：“昨晚守歲了，沒睡覺，不過，現在值班也不辛苦。”
“到底是年輕人，精力旺盛啊，嗬嗬。”關雲飛笑起來。
“是的，精力很旺盛。”雷正也點點頭笑起來，繼續看著我：“小易，昨晚守歲，很開心吧？”
“還可以，挺開心的！”我說。
“哦。是嗎？”雷正看著我，又拖長了聲音，接著點點頭：“好啊，開心就好！”
雷正看我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陰冷，我的心裏不由打了個寒噤。
“對了，老雷，早上我聽人說，昨晚市區有一家夜總會失火了，這事你知道不？”關雲飛隨意說了一句。
雷正聽了，麵部表情微微一顫，接著一雙犀利的目光就又緊緊盯住我——
我若無其事地看著其他地方，裝作沒看到雷正看我的目光。
其時，我的心裏微微有些緊張。
雷正接著將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衝關雲飛點點頭：“知道，有人給我匯報了。是客人放煙花慶祝新年引起來的，不過，幸虧沒燒到人。沒出人命。”
“哦，沒出人命就好。”關雲飛說。
“雲飛啊，拜托你一件事，你可要管住你的喉舌，這大火可別給我爆出來啊。不然，我臉上可是無光哦。”雷正半開玩笑地說。
“嗬嗬，當然不會報道的，我早就給各宣川單位的一把手開過會了，春節期間，一律報喜不報憂，不準報道任何負麵新聞，隻準報道廣大群眾歡度春節的喜慶消息。所以，老雷，你就放心好了。”
“那就好，謝謝你啦，老夥計！”雷正說。
“哎——老雷啊，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共事多年的老戰友，大家都是為公-家做事，談什麽謝啊，謝就見外了。”關雲飛說。
“嗬嗬，對，對，我們可是多年的老戰友了。”雷正笑起來。
然後，雷正笑完，又看著我：“小易，這夜總會失火的事情，你知道不？”
我點點頭：“知道！”
“失火前知道的還是失火後知道的？”雷正似笑非笑地說。
“失火後。”我沉住氣說。
“是嗎。”雷正拖長了聲音。
“哈哈。”關雲飛大笑起來：“老雷，你可真會和小易開玩笑，他又沒有先見之明，失火前他怎麽會知道呢？”
雷正也笑起來：“嗬嗬，我逗小易玩的。”
我也笑了下。
“你是分管公檢法的政發委書紀，你和小易開這樣的玩笑，可是會嚇著他的哦。”關雲飛又笑著說。
“嗬嗬，小易有那麽小的膽子嗎？我看你分管的這些宣川部門的人，膽大的人不少哦。”雷正說。
“我分管的都是文人，哪裏比得上你分管的國家機器裏的人，膽大的人都在你那裏呢！”關雲飛說：“最起碼，我這個分管宣川的頭就沒你這個分管公檢法的頭膽子大。”
“哎——雲飛部掌，你這話我可不敢當啊。我可沒你膽子大。”雷正嗬嗬笑著。
二人似乎都話裏有話，卻都笑得很輕鬆。
正在這時，樓上下來一個麵部表情似乎有些刻板的人，衝著關雲飛和雷正走過來：“怪不得在會議室沒看到你們倆，原來你倆在這裏聊悄悄話呢。”
雷正和關雲飛都衝他笑起來，關雲飛說：“團拜這樣的事，有我們老大在就行，我們做陪襯的，跟著走就可以了，不用親自上去嘍。反正我保證電視報紙廣播都會報道好書紀的團拜事宜就是。”
雷正接著說：“我上去看看去，你們談。”
雷正接著就上去了。
(未完待續)
“哦。”曹麗點點頭，接著笑了：“怎麽，你不回家過年了？”
“下午回家，已經訂好機票了！”我說。
曹麗一聽，眼神不由有些暗淡下來。
孫東凱點點頭：“好，回家過年好，小易，回家代我向你父母拜個年哈。”
“謝謝孫書紀！”我說。
這時，蘇定國過來向孫東凱拜年，孫東凱笑著和蘇定國招呼。
“哎——孫書紀，柿委書紀這大年初一團拜的第一站就來我們集團，這可是說明了柿委書紀對我們集團的重視，說明了柿委書紀對孫書紀的高看啊！”蘇定國討好地對孫東凱說。
“是啊，是啊——”周圍的大家都附和著，笑看孫東凱。
孫東凱嗬嗬笑了，看看周圍的大家，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下：“其實柿委書紀今天早上要來我們集團拜年的事情，我淩晨的時候就知道了。”
大家都看著孫東凱，靜等他說下去。
“午夜的鍾聲剛剛敲響，我就被柿委書紀打電話拜年了。”孫東凱笑著說：“柿委書紀接到我的拜年電話，很開心啊，笑著說我是第一個打進來電話給他拜年的。他風趣地說，東凱啊，你第一個給我拜年，那等天亮後，我要第一個去給你拜年嘍。這不，柿委書紀團拜的第一站就到我們集團了。嗬嗬。”
大家都輕笑起來，帶著欽佩和恭敬的目光看著孫東凱。
我知道孫東凱和大家講這番話的意思，無非是要讓下屬知道他在柿委書紀心目中的位置還是不錯的，他是借這番話來讓大家對他愈發敬畏。
其實這番話到底是真是假，誰也無法驗證，隻能信了。
一會兒，一輛警車閃爍著警燈駛進院子，後麵跟著一輛中巴。
“書紀到了——”
大家在孫東凱的帶領下列隊站好，歡迎柿委書紀來視察，我站在孫東凱的身後。
中巴剛停穩，孫東凱幾個大步走到車門口。
車門打開，柿委書紀滿麵笑容地下車。
掌聲響起來。
孫東凱親自攙扶著柿委書紀下車，雖然柿委書紀的身體很硬朗，不需要攙扶。
柿委書紀和孫東凱親切握手：“東凱啊，你這裏可是我團拜的第一站哦，我帶著幾個在家的嚐委都來了，來給你拜年嘍。”
“拜年不敢當，歡迎書紀親自來集團視察，感謝書紀對集團的高看和厚愛！”孫東凱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柿委書紀下車後，衝大家招手：“大家過年好——給大家拜個年——”
說著，柿委書紀又在掌聲裏向大家拱手抱拳作揖。
“書紀過年好！”大家紛紛回應。
“走，上去看看——”柿委書紀興致勃勃地對孫東凱說。
“好，好——”孫東凱點頭。
這時，柿委書紀隨意一掃，目光在我身上停住了，看著我笑了：“哎——我認識你，你不是那個麵試被我提問過的小家夥嗎？”
柿委書紀這麽一說，大家都看著我。
孫東凱忙笑著說：“書紀，這是集團出版發行公司的副總經理，叫易可！我聽說了，他在麵試的時候您給過他親自的指導。”
我這時衝柿委書紀一笑：“書紀好——”
柿委書紀接著伸出手，我也伸出手。
兩手相握，柿委書紀的大手溫暖而親切。
第一次和如此高級別的領導握手，我激動地有些熱淚盈眶。
柿委書紀是正庭級，比關雲飛還高半個級別啊！
當然，我這麽說，是裝逼的。
大家都帶著羨慕的目光看著我。
在和柿委書紀握手的片刻，我看到後麵的市領導陸續下車。
我看到了我認識的關雲飛和雷正，此刻，二人正滿麵笑容地互相親熱地交談著什麽。
柿委書紀和我握了下手，然後就準備上台階往裏走。
走到台階前，柿委書紀特意低頭看了下，他似乎對上次在這裏的遭遇有些心有餘悸。
孫東凱忙說：“書紀您大膽地往前走，我今天特意安排人將台階都清掃了，保證不會打滑的。”
說著，孫東凱又挽住了柿委書紀的胳膊。
柿委書紀點點頭，然後穩步上了台階。
果然，沒有打滑。
大家簇擁著柿委書紀上樓，我在樓下沒上去。
中巴裏下來的人，有的跟著上樓，有的站在樓下聊天沒上去。
今天的主角是柿委書紀，電視和報紙裏都是他為主角，其它人都是陪襯，他們似乎覺得上不上去無所謂。
聽旁邊的人談論，似乎今天跟著柿委書紀來團拜的，除了雷正和關雲飛兩位大員，還有一位柿委副書紀，還有柿委嚐委秘書長，柿委嚐委組織部掌，柿委嚐委紀委書紀。
看來嚐委名單裏，除了柿長和常務副柿長，其他的都跟著柿委書紀來了。
來頭不小，陣營龐大，柿委領導班子基本到齊。
雷正和關雲飛沒有上去，站在一邊繼續笑談著什麽，看二人的表情，似乎他們是很親密的戰友。
這時，關雲飛看到了我，衝我招手：“哎——小易，過來——”
關雲飛叫我，我隻能過去。
雷正這時也看到了我，眼裏頓時就發出犀冷的目光——
昨晚剛剛經曆過和白老三的大戰，此時我是很不願意見到雷正的，但是關雲飛叫我，我必須要過去。
於是，我硬著頭皮走到關雲飛和雷正麵前，衝他們點頭：“領導好——過年好！”
關雲飛衝我笑著點頭，雷正也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神色暫時緩和，目光裏的犀冷暫時消失，點點頭。
關雲飛接著對我說：“小易，認識雷書紀不？咱們市政發委的書紀。”
我裝作第一次見到雷正，忙說：“雷書紀好——在電視裏見過雷書紀。”
關雲飛接著對雷正說：“老雷啊，我給你介紹，這是傳媒集團發行公司的副總易可，剛考試進入體//製內的，小家夥很有意思，麵試那天碰巧柿委書紀過去巡視，書紀還特意提問了他幾個問題，回答地不錯。”
雷正嗬嗬笑了：“哦。是這樣。你叫易可，小易。能考入體//製內，不錯，看來是有點小本事。怎麽，今天你值班？”
我點點頭：“是的。今天我值班。”
“小易，看你好像滿臉倦容，是不是昨晚一夜沒睡啊。”雷正皮笑肉不笑地帶著關切的語氣說：“一夜沒睡，天亮還得來單位值班，很辛苦吧。”
關雲飛聽不懂雷正話裏的意思，我是明白的。
即使昨晚白老三的行動事先不和他通氣，但是天亮後他會知道的，畢竟，也總會被燒，洗浴中心被砸，這不是小事。
我笑了下：“昨晚守歲了，沒睡覺，不過，現在值班也不辛苦。”
“到底是年輕人，精力旺盛啊，嗬嗬。”關雲飛笑起來。
“是的，精力很旺盛。”雷正也點點頭笑起來，繼續看著我：“小易，昨晚守歲，很開心吧？”
“還可以，挺開心的！”我說。
“哦。是嗎？”雷正看著我，又拖長了聲音，接著點點頭：“好啊，開心就好！”
雷正看我的眼神裏閃過一絲陰冷，我的心裏不由打了個寒噤。
“對了，老雷，早上我聽人說，昨晚市區有一家夜總會失火了，這事你知道不？”關雲飛隨意說了一句。
雷正聽了，麵部表情微微一顫，接著一雙犀利的目光就又緊緊盯住我——
我若無其事地看著其他地方，裝作沒看到雷正看我的目光。
其時，我的心裏微微有些緊張。
雷正接著將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不動聲色地衝關雲飛點點頭：“知道，有人給我匯報了。是客人放煙花慶祝新年引起來的，不過，幸虧沒燒到人。沒出人命。”
“哦，沒出人命就好。”關雲飛說。
“雲飛啊，拜托你一件事，你可要管住你的喉舌，這大火可別給我爆出來啊。不然，我臉上可是無光哦。”雷正半開玩笑地說。
“嗬嗬，當然不會報道的，我早就給各宣川單位的一把手開過會了，春節期間，一律報喜不報憂，不準報道任何負麵新聞，隻準報道廣大群眾歡度春節的喜慶消息。所以，老雷，你就放心好了。”
“那就好，謝謝你啦，老夥計！”雷正說。
“哎——老雷啊，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是共事多年的老戰友，大家都是為公-家做事，談什麽謝啊，謝就見外了。”關雲飛說。
“嗬嗬，對，對，我們可是多年的老戰友了。”雷正笑起來。
然後，雷正笑完，又看著我：“小易，這夜總會失火的事情，你知道不？”
我點點頭：“知道！”
“失火前知道的還是失火後知道的？”雷正似笑非笑地說。
“失火後。”我沉住氣說。
“是嗎。”雷正拖長了聲音。
“哈哈。”關雲飛大笑起來：“老雷，你可真會和小易開玩笑，他又沒有先見之明，失火前他怎麽會知道呢？”
雷正也笑起來：“嗬嗬，我逗小易玩的。”
我也笑了下。
“你是分管公檢法的政發委書紀，你和小易開這樣的玩笑，可是會嚇著他的哦。”關雲飛又笑著說。
“嗬嗬，小易有那麽小的膽子嗎？我看你分管的這些宣川部門的人，膽大的人不少哦。”雷正說。
“我分管的都是文人，哪裏比得上你分管的國家機器裏的人，膽大的人都在你那裏呢！”關雲飛說：“最起碼，我這個分管宣川的頭就沒你這個分管公檢法的頭膽子大。”
“哎——雲飛部掌，你這話我可不敢當啊。我可沒你膽子大。”雷正嗬嗬笑著。
二人似乎都話裏有話，卻都笑得很輕鬆。
正在這時，樓上下來一個麵部表情似乎有些刻板的人，衝著關雲飛和雷正走過來：“怪不得在會議室沒看到你們倆，原來你倆在這裏聊悄悄話呢。”
雷正和關雲飛都衝他笑起來，關雲飛說：“團拜這樣的事，有我們老大在就行，我們做陪襯的，跟著走就可以了，不用親自上去嘍。反正我保證電視報紙廣播都會報道好書紀的團拜事宜就是。”
雷正接著說：“我上去看看去，你們談。”
雷正接著就上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