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天的氣氛不太對。”姚林宇皺眉道。


    “說說。”張誌森看到號稱笑麵虎的家夥沒有了往日的微笑,也覺得不是在說笑。


    “今天我總覺得有很多人有意、無意的接觸我們,特別是咱們的地下賭場被人清了,兩者會不會有聯係?”姚林宇皺眉問道。


    “地下賭場的事,有眉目了麽?”張誌森麵無表情的問道。


    “隻能確定是個年輕男子,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之前沒有這個人任何資料,手法太專業了,一點痕跡沒留下,場子裏的人都變成了植物人。”姚林宇沉下臉來道,但有些哆嗦的嘴唇,已經表明他心裏的忐忑了,對方的手法太狠……


    “唔……有可能是什麽勢力的?”張誌森皺眉道。


    “不確定,應該不會是白道勢力,我們隱藏的很深,就算有些小事,下麵的人也去頂罪了,但黑道也沒有這種狠角色,嗯……很難說啊。”姚林宇皺眉道。


    “都有可能?”張誌森問道。


    “嗯,都有可能,也許是外地的黑道,本市的,絕對沒有這麽狠的角色,不對,如果是黑道的,今天我怎麽感到這麽心慌?總覺得有很多人在監視我們,老大,這些天,我們什麽也不要做了,把手上的生意都停下來,下麵的也讓他們都隱匿起來吧,我有種不好的感覺。”姚林宇沉聲道。


    “那要耽誤很多錢,你知道過段時間,我們又要上繳了。”張誌森皺眉道。


    “對方的風格讓咱們琢磨不透,老大,咱們的買賣一旦翻船,那可就是永無翻身之日,這麽多兄弟等著口糧呢,咱們可不能冒險。”姚林宇皺眉道。


    “有些難辦啊,這次上繳的東西太多,要是都給他們,兄弟們這三個月就白忙活了,咱們還好說,下麵的人怎麽辦?”張誌森皺眉道。


    “我們歇一個禮拜,雖然少賺很多,但能保存實力最重要,事情如果有變,咱們就全完了。”姚林宇皺眉道。


    “老三,能不能把那年輕男子的樣貌給我?”在一邊沉默的於強突然問道。


    “怎麽?老二,你知道對方是誰?”姚林宇皺眉道。


    “記得我說那小子麽?我感覺他比我教官還強,我覺得這個事兒跟他有關係。”於強想了想道。


    “那小子是怎麽回事?不就是因為劉毅麽?我還沒倒過來時間去找他,難道是他?”張誌森皺眉道。


    “那小子有古怪,他能看出我是正式訓練過的,而且出手特別狠,軍師,你弄個他的畫像給我,看看是不是一個人。”於強鄭重道。


    姚林宇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片刻後,姚林宇又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張白紙……


    於強接過白紙,看到上麵的畫像,臉色頓時一變,張誌森兩人看到於強色變,頓時知道怎麽回事了……


    “是他?”張誌森寒聲問道。


    “是。”於強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曆?當天你說,我也聽了那麽一耳朵,似乎是劉毅的人吧?那劉毅隻不過是個市井小民,怎麽會結交這等人?”姚林宇皺眉問道。(..info無彈窗廣告)


    “誰知道啊,他很強。”於強苦澀道。


    “有多強?”張誌森問道,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於強的自由搏擊,但這卻不是於強最厲害的地方,他最厲害的是殺人,簡便,快速的殺人手段,即使是見過大風大雨的張誌森也是瞠目結舌,於強的經曆他也是知道的,除了他的那個教官,至今他還沒聽他說過他怕過誰……


    “我……我在他手中連一招都走不上……”於強苦澀道。


    “什麽?一招都走不上?他比你教官還強?”姚林宇瞪眼道。


    “恐怕……恐怕就算是我的教官,在他手中也走不上一招……”於強苦澀的搖了搖頭道,看來這次是踢在鐵板上了。


    “不妙啊……”姚林宇皺著眉道,旋即出聲道:“二哥的手段咱們都是見過的,就算是幾十個人圍攻他,他也不會有半點閃失,可是這小子……怎麽辦?如果他想跟咱們為敵的話,咱們根本敵不過對方,看來我的感應也是對的,恐怕他的勢力還不小,已經有人開始注意咱們了,好在我們平時隱匿的太深,他們想查咱們,一時半刻也查不出來,現在就是個時間的問題,對方一旦查出我們,我們……”姚林宇的眉毛已經皺在了一起。


    “大哥,咱們……實在不行還是撤吧,如果軍師的猜測是對的,那對方肯定是有著不小的勢力,到時……別說他的勢力了,就算他一個人,咱們也是被滅啊……”於強苦澀的勸道。


    張誌森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界,黑幫能做到現在的規模,他可是付出了太多太多,放棄?奮鬥了那麽多年,豈能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怕就怕他在白道也有勢力,到時候就算我們撤,也撤不了了,隻能等死。”姚林宇皺眉道。


    “現在已經不是我們決定的時候了,就讓老天來為我做決定吧,軍師,不管任何渠道,看看現在我們能不能撤,如果能撤,馬上轉移,如果不能撤,咱就跟他拚了,老子混了大半輩子的黑道,難道還能被他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嚇跑?”張誌森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一臉陰森的說道,顯然這也是一號人物,並沒有被花春雷給嚇的全身發軟。


    “但願他與白道沒關係吧,大哥,二哥,你們等我好消息吧。”姚林宇點了點頭,也不廢話,馬上出去安排了。


    “二弟,看來到了黑幫生死存亡的時候了,這次如果過去,咱們就是條龍,勢不可擋,誰也攔不住咱們的腳步,但……如果這次過不去,咱們……哼哼!就算死,咱們也得像個爺們一樣的死!”張誌森陰冷的看著於強寒聲道。


    “大哥說的對,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我們能選擇的時候了,就讓老天來為咱們抉擇吧!”於強也安穩了心神,陰冷的說道,對於他這種在長期訓練下生長的人,心智可不是一般的堅韌,既然已經知道了兩種後果,隻能拚命!


    張誌森點了點頭,便一聲不吭的等待好消息了,他心中最希望的就是這次是一場意外,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嚴重……


    ……


    “喂!嗯,小瑞,大概輪廓知道了?嗯,還是你厲害啊,現在公安廳和國安那邊都沒動靜,你這裏卻先查到了一些東西,嗯,好,發到我信箱裏,我現在去看,嗯,好的,有了進展再聯係。”花春雷放下電話,趕緊打開了電腦,一邊的張娜也是緊張的等待著,畢竟這關係到家人的人身安全……


    重要頭目,還是張誌森三人,介紹:黑幫,兩年前進入市,靠地下賭場飛速的成長起來,有了啟動資金,開始招攬一些黑道有些名聲的人,接著黑幫開始踢館,由於強出麵擊敗各個幫派的強手,黑幫的名聲也開始飛速的在黑道傳播開來,接著,他們開始經營收納小的黑幫,但這隻是對內,其實小的幫派還是用其自己的名字,黑幫開始給他們布置任務,讓他們來。經營歌廳、舞廳、毒品隻要是一切賺錢的東西,他們都有涉及,雖然其還沒倒賣軍火,但初步了解,黑幫的火力也不一般,張誌森,在逃犯,當初他一怒之下,殺了整整一家七口,原因,本來關係很好,在他為難的時候去借錢,對方沒借,酒後,闖入其家,一家七口全死,其中還有一個未斷奶的嬰兒,於強,特種部隊出身,在各種任務中表現出色,因一次不公的處分,大打出手,重傷三人,輕傷十幾人,最後分配到地方,但到了地方,他依然我行我素,根本不服從組織紀律,仗著自己有一身功夫,橫行霸道,最後在其工作單位忍無可忍的情況下,被辭退,辭退的當晚,其工作單位的領導離奇死亡,初步斷定,正是於強下的黑手,姚林宇,市有名的笑麵虎,當麵微笑,背地一刀的事是他的一貫作風,四年前市黑幫老大之死,跟他有一定的關係,以致最後,任何黑幫不敢接納其人,兩年前不知什麽原因與黑幫接觸,竟然坐到了第三的位置,想來就早有預謀……


    花春雷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資料,本來在他的想法裏,這樣的黑幫隨隨便便就能清剿,但還是因為經驗不足,沒想到在沒調查其整個背景的情況下,竟然搗毀一處地下賭場,這樣的作為,肯定會讓其幫派有防備,如果一個不慎,讓其幫派的一些主要成員逃脫,那將是天大的麻煩……


    “小娜……對不起,因為我的大意,咱們現在陷入了被動,我……”花春雷有些苦澀的說道。


    “雷,你盡力了,如果不是你,現在我們家還住在那危房之中吧,父親的病也不會好,小歡的冤也是白白受了,不要那麽悲觀,現在還沒到那種地步,不是還沒真正的開始行動麽?經過這次事,你也應該知道自己的一些缺陷了吧?不要總是站在很高的位置俯視別人,既然他們有這個實力在黑道那麽亂的形勢中脫穎而出,那肯定就是有一定能力的,我希望在今後,你能謹慎處事,對了,雷,你不是能招鬼麽?能不能讓他們想想辦法?”張娜撫摸著花春雷的頭,慢慢的說道,那樣子就像是妻子在開導情緒低落的丈夫一樣。


    “鬼?”花春雷一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上次你不是招了五隻鬼來幫忙嗎?這次能不能也招些鬼來幫忙?”張娜柔柔的說道。


    “小娜,你真是我的軍師啊,我擔心咱家人,一直陷在了那個誤區,還是你厲害,嘿嘿。”花春雷眼前一亮,笑道。


    “有辦法?”張娜眼前也亮了,能將其黑幫徹底清剿,她當然高興了,不說造福百姓那麽大的話,至少她的家人也安全了。


    花春雷微笑著點了點頭,雙手飛速的結起了結印,口中喝道:“冥冥都司,聽吾號令,以吾之血,魎魅招來,四方陰靈,速速聚集!急急如律令!”輕輕的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出,隻見那團血霧並沒有降落,也沒有消散,而是聚在花春雷的麵前不斷的變化著,沒有一分鍾的時間,那團血霧似乎形成了一道門,而其中卻不知深淺……


    張娜驚愕的看著眼前的“血門”,這是什麽東西?


    張娜這個想法還沒有驅散,隻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迅速的下降著,這是一種刺骨的陰風,根本與寒風不同……


    “嗚嗚嗚……”一陣陣鬼嚎響起……


    張娜不由打了個寒戰,那些東西要從眼前的門中出來麽?張娜向花春雷的身後藏了藏,頭皮有些發麻。


    “鬼叫什麽?還不給小爺現身?”花春雷大喝一聲,隻見那道“血門”出現了道道波紋,接著便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從中飄了出來,花春雷手在張娜眼前一晃,張娜終於看清眼前的東西是什麽了,如果說上次在小島上見到的那些鬼像是在動物園看動物,那麽現在無疑就是在看侏羅紀……


    個性各樣的鬼向外湧來,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白霧,雖然看似白霧,但卻是陰風所致,各種各樣的樣貌,各種各樣的死相……


    “呼……”張娜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小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花春雷的手,雖然知道花春雷在這裏,自己是安全的,但內心卻是極為緊張的……


    “別怕,他們都不是凡間的孤魂野鬼,他們都是有智商的。”花春雷捏了捏張娜的手勸慰道。


    張娜點了點頭,但小臉還是有些發白。


    其中一個小孩兒模樣的鬼飄到了花春雷的眼前,上下打量了花春雷幾眼,竟然開口說其了話:“吾那道長,傳喚我們來有何事?”


    花春雷錯愕了一下,也上上下下的打量其了小鬼,眼中突然爆射出一道金光,旋即不由咂舌道:“天生鬼體?”


    “咦?”那小鬼也沒想到眼前隻是比普通人強點的凡人竟然能看出自己的本體,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腋下有兩道生靈之氣,並不是死氣,嘖嘖,你是怎麽來的?天生鬼體可是很精貴的,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現一個。”花春雷嘖嘖有聲的打量其眼前的小鬼。


    要知道天生鬼體可不是那麽容易出現的,他們無疑是生前有著大。法力的人,而在投胎時出現異狀,所謂的異狀也就是在投胎時並沒有全部投生,這樣就會導致其散發出去的靈魂形成另外一個生命體,而投胎成功的一部分,就算沒有問題,其生命也絕對不會超過十五歲,死後,體內的生之氣便會自主的回到分散出去一部分靈魂的體內,這樣無疑是令其更加強大,之前沒投胎成功的一部分靈魂有著一道初生之氣,而最後投胎成功那部分的人死後,還會給他帶來一道後生之氣,這無疑是給他帶來了無限的潛力,這樣的鬼體甚是精貴,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由來,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生前的身世,就算是閻王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而他們自己也會忘掉一切,從新開始,這樣的鬼體無疑若幹年後會是陰曹的一方大將,修煉到極致,就算是真正的神仙都無法無視他們,從此可見他們有多可怕了,好在他們的“人數”並不多……


    “咦?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眼力,你可是除了閻王那老頭外,第一個一眼就看出我本體的,說吧,傳喚我們來所為何事?”那小鬼眼中出現些許讚歎道。


    花春雷也不廢話,知道時間緊迫,迅速的把事情經過,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那小鬼聽了花春雷的話,有些暗自好笑,這麽點的事,這傻小子竟然把自己給傳喚了出來,本來還以為能有場大戰呢,結果卻是這樣……


    “你小子不知道這聚陰咒的效果?這等小事也傳喚我們出來?”小鬼語氣不善的問道。


    “五鬼雖然很方便,但我想那黑幫定會供養關公之類的神位,五鬼還不敢出現在武神關公的麵前,小子也實在沒辦法,隻有動用聚陰咒了。”花春雷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武神……關公關老爺?”小鬼極其困難的咽了口吐沫。(隻是做個樣子,他可能有吐沫麽?)


    “一般黑道都會供養關老爺,怎麽?天生鬼體也會懼怕武神?”花春雷皺眉問道。


    “真不知道你小子是無畏還是無知,武神關老爺豈是普通人?況且我才出生三十幾年,你認為我有能力抗衡關老爺?再多一百年也許我能在他手中逃脫差不多,再給我二百年的時間,我才能跟他真正的對峙!”小鬼不削的看著花春雷道。


    “咳!關老爺不會在那裏的,隻是一個神龕,你也不行?”花春雷尷尬的咳了一聲問道。


    “真不知道這法術是誰教給你的。”小鬼不滿的嘀咕了一聲,接著鄙視的看著花春雷道:“其他的神也就算了,但這武神關老爺可是耿直的狠,凡是有他神龕的地方,都會有一道他的神念,雖然他不會去幫助別人去做什麽,但是陰靈卻是不得踏進半步,這種事,我們根本沒辦法,除非你能確定他們那裏沒有關老爺的神龕。”


    “你能感應到關老爺的神龕麽?”花春雷突然問道。


    “當然,那可是真正的仙靈之氣,等我大成以後,我也會有真正的鬼靈之氣的。”小鬼點了點頭道。


    “那您老費費神,這人間黑幫勢力可是不小的,不可能每個窩點都有關老爺的神龕吧?您幫我在沒有神龕的地方查查具體的人數,窩點什麽的,這樣可以吧?”花春雷想了想問道。


    “這倒是可以,不過……我有什麽好處?”小鬼旋即看向花春雷問道。


    “呃……還要好處的?”花春雷有些鬱悶的問道。


    “當然,你以為我是那些小家夥?我給你幹活,白給你幹?”小鬼不削的問道。


    “……”花春雷頓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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