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江之上,硝煙彌漫,戰火紛飛。


    波濤滾滾的江麵上,斷木殘骸隨處可見,瑟瑟發抖的荊襄士兵抱著圓木,隨著起伏的波濤不停地晃蕩,眼神中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大獲全勝的南陽水軍不停地大撈著落水的俘虜,他們對於孫堅而言,將會是一群善戰的士兵,將其吸納,可以迅速彌補自身的短板。


    當然!


    除此以外,在戰場的側翼方向,依舊零星可以聽到戰鬥的聲音,那裏早已裏三層外三層,包圍了個通透,毫無遁逃的可能。


    “小子,還不投降嗎?”


    大將黃蓋站在船頭,手持一柄寰首刀,扯著嗓子呼喊:“隻要我一聲令下,這麽多伏火雷霆彈下去,爾等必成為一灘爛泥,隨即葬身在魚腹中,如此豈不可惜?”


    “我家將軍念閣下作戰勇猛,想保你一命,如此天賜良機於你,若不珍惜,必遺憾終身,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我軍。”


    下一秒,外圍的南陽水軍齊聲山呼:


    “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


    “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繳械投降者,既往不咎;”


    “負隅頑抗者......”


    “繳械投降......”


    “......”


    聲如洪鍾,響似雷霆,傳檄八方,震響四野。


    被圍困的孤零零的小船上,除了甘寧以外,其餘將士已然露出猶豫的神色,聚在手中的盾牌,也下意識地緩緩落下。


    “將軍,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要不就投降了吧。”


    “是啊將軍,黃祖如此輕視於你,咱們何必為其賣命。”


    “從目前的局勢上看,至少南陽漢庭很重視將軍,咱們投降吧。”


    “您是巴蜀人,自然進不了荊襄的圈子,但南陽不同,這裏隻論能力,不論出身。”


    “將軍,弟兄們全都願意跟著你,不希望你替黃祖賣命啊。”


    “投降吧,將軍。”


    “......”


    甘寧手持盾牌,目光掃過自家將士,深吸了口氣,心中同樣有些猶疑。


    畢竟,黃祖對自己的確不算好,作為一個巴蜀人士,在這樣的環境中,很難存活下去,即便自己非常有能力,充其量也隻是一個打工仔而已。


    但是南陽漢庭則不然,一切全都靠自己的能力說話,能力強,有戰功,自然可以獲得提拔,而如果沒有能力,即便再有關係,也不可能獲得提拔。


    不得不承認。


    南陽漢庭是個相對比較公平的環境,隻有在這樣的環境中,才能最大限度的展示自己的才能,獲得最大的提升。


    此刻,甘寧逐漸鬆懈下來,抬眸望向不遠處的黃蓋,扯著嗓子呼喊:“我甘寧可以投降,不過要讓孫將軍親自過來,否則我寧肯戰死,也決不投降。”


    “哼!”


    黃蓋輕哼一聲,心中的歡喜瞬間煙消雲散:“就憑你?也配讓我家將軍過來?當真以為,我等擒不住你嗎?”


    “就是。”


    一旁的潘章拎著一柄寰首刀,瞪眼盯著甘寧:“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是待死之徒而已,還想讓我家將軍親自過來?簡直是得寸進尺。”


    “我們能給你投降的機會,已經是網開一麵了,你小子,可別給臉不要臉,否則我等一齊出手,爾等宵小,必葬身魚腹。”


    甘寧倒也是個強種,眼瞅著黃蓋等人不願意,心底那股子傲慢,立刻湧了上來:“那便來吧,即便是死,我甘寧也要砍你兩百將士。”


    水軍作戰絕不等同於步兵,兩百將士便是二十艘戰艦,以一己之力,狂殺二十艘戰艦的士兵,恐怕這世上,也隻有甘寧敢誇下如此海口了。


    “好個甘寧,果然狂妄。”


    “弟兄們!”


    正當黃蓋準備下令強攻時。


    忽然,後方有戰艦駛來,隨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且慢!”


    是孫堅。


    黃蓋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扭頭望去。


    但見,一艘戰艦緩緩駛來,兩個熟悉的身影邁步走來:“將軍,您怎麽來了?”


    孫堅澹然一笑,擺了擺手,輕聲道:“看你們已經把甘將軍圍住了,生怕你們再衝動,將其誅殺,因此過來瞧瞧。”


    “怎麽樣?”


    言至於此,孫堅抬眸望去,衝甘寧綻出一抹澹笑:“甘將軍,可願意歸順朝廷?憑你的本事,將來必可成就一番事業。”


    “荊襄的圈子不適合咱們外人,是他們自己玩的,你我隻有在朝廷,才能獲得最公正的待遇,也才有可能真正成就一番事業。”


    跟著,黃蓋冷聲言道:“小子,我家將軍已經過來了,親自歡迎你,麵子已經給足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放下兵器,投降了?”


    “沒錯。”


    潘章隨口附和道:“我家將軍親自來歡迎你,這份大禮,軍中還從未有人享受過,你小子是第一人,足以自傲了,趕緊投降吧。”


    然而......


    此刻的甘寧倔脾氣已經上來了,昂首獰聲道:“之前可以,但是現在不行,讓他一個人過來,若敢如此,我甘寧立刻投降!”


    黃蓋勃然大怒,厲聲喝道:“臭小子,找死啊你!”


    潘章拎著寰首刀:“真以為我等殺不了你嗎?”


    甘寧怒目圓睜:“來呀!我甘寧皺皺眉頭,便不是好漢!”


    水火之勢,一觸即發。


    “哈哈哈!”


    但伴隨著孫堅仰天一聲狂笑,針鋒相對的氣勢,驟然間平和下來。


    他擺了擺手,示意周瑜道:“你且上別的船去,我親自接甘將軍過來,然後咱們便開慶功宴,為甘將軍接風洗塵。”


    “將軍!”


    黃蓋正要阻攔,卻被孫堅提前擺手打斷:“放心,我相信甘將軍乃是英雄豪傑,陛下可以包容天下人,我孫堅自當效彷。”


    “可是......”


    “沒什麽可是!”


    不等黃蓋開口,再次被孫堅打斷:“我是三軍統帥,若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又如何能成事?放心吧,不會有事。”


    旋即。


    孫堅親自乘坐一艘小舟,向著甘寧緩緩駛去。


    此刻,即便是狂傲的甘寧,也不由地為之震驚,作為三軍統帥的孫堅,當真不配一劍,乘坐小舟,向自己駛來。


    他麵容平靜,帶著澹澹的微笑,令人如沐春風,孫堅尚且可以如此,或許南陽漢庭的皇帝陛下亦然。


    當小船靠近,二人的距離僅僅隻有數尺時,孫堅拱手一禮,大大方方,朗聲言道:“甘將軍,歸順朝廷吧,咱們一起為振興大漢而努力。”


    這一刹,甘寧感動不已,將手中的兵器丟到漢江,當即欠身拱手:“末將甘寧,願意歸順朝廷,聽從將軍號令。”


    “快起來。”


    孫堅親手將甘寧扶起來,微笑著道:“你現在是歸順朝廷,能不能成為我孫堅的部下,還需要看朝廷的安排。”


    “不過你放心......”


    言至於此,孫堅態度明確,鏗鏘言道:“我孫堅一定會親自上書陛下,希望將你劃歸到我孫堅麾下。”


    甘寧自然聽過南陽漢庭的考課規矩,試探性道:“將軍的意思,末將也必須要經過朝廷的考課程序嗎?”


    “當然。”


    孫堅肯定地點點頭,輕聲道:“任何人都不能避免,不過憑你的本事,通過考課肯定非常容易,我非常相信你的才能。”


    甘寧絲毫沒有埋怨的意思,反而頷首點頭,長出口氣:“我是如此,旁人亦然,任何人都不能避免,朝廷果然公平。”


    孫堅澹笑:“其實,也有點不公平。”


    甘寧皺了皺眉:“將軍此言何意?”


    孫堅輕聲道:“朝廷的考課,對於舉薦之人,難度更高,但會提前安排,所以你的考課,會比尋常人更難一點,若是沒有通過,咱們怕也是有緣無份。”


    “原來如此。”


    甘寧聞聽此言,不僅沒有憤怒,反而越加開心。


    這樣可以有效避免那些有世家背景的關係戶,沒有什麽本事的家夥,混入朝廷:“將軍放心,末將必能通過考課。”


    “恩。”


    孫堅點點頭,拍了拍甘寧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走吧,回營,擺酒設宴,為將軍歸順朝廷,接風洗塵。”


    甘寧欠身拱手:“多謝將軍!”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手持著一種鐵製的小玩意,仔細打量著它,隨手一擰,其前端便如蓮花般綻放開來,設計的堪稱巧奪天工。


    “老師。”


    劉辨一邊把玩著它,一邊與軍師聯盟溝通交流:“這種東西真的可以解決冀州改造城門的問題嗎?這東西會不會斷,或者被人拔出來。”


    “放心吧。”


    軍師聯盟非常有自信,肯定地點點頭:“咱們現在的技術,已經遠遠超越了整個時代,袁紹想要把它弄壞,恐怕沒那麽容易。”


    “這種東西,被專家稱之為蓮花鎖,是專門為了冀州城門設計的,隻需要將城門的某些部位的孔洞堵死,咱們的炸藥就又能起到作用了。”


    “而且將其外部聯係起來,還可以對炸藥產生一種托舉效果,對於城門的爆破更加有利,咱們可以用最少的炸藥,產生最好的效果。”


    劉辨驚詫不已:“哦?這麽說來,咱們之前的炸藥安裝,不是最佳的方案?”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當然不是!它隻是最省事的一種方案,也最容易學會,反正對手沒有應對辦法,專家也沒有對它進行優化。”


    在現代化的企業中,會有專門的技術部門,對技術方案進行優化,目的便是以最小的成本獲取最佳的效果。


    這是基於對利潤的追求,才會有這樣的狀況,然而在漢末三國時代,劉辨的核心技術,已經淩駕於時代之上,因此才沒有進行優化。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同了,袁紹既然已經有了應對辦法,專家就隻能在這種情況,對現有技術方案進行優化。


    這是技術上的戰爭!


    “原來如此。”


    劉辨頷首點頭,深以為然。


    旋即。


    他的目光落在劉曄身上,輕聲道:“這個蓮花鎖,你們可實驗過了嗎?牢固性如何?”


    劉曄欠身拱手,鏗鏘回應:“陛下放心,臣已經按照要求,實驗過了上百次,非常牢固,想要將其破開,至少需要半個時辰,足夠伏火雷霆爆炸了。”


    “陛下才智超絕,臣佩服之至。”


    這樣的任務,實際上是給到奇巧閣的。


    但是......


    劉曄花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想到解決辦法,好不容易有了點思路,做出來以後,總是不太符合要求。


    由於時間不斷迫近,劉曄隻能求助於皇帝陛下,結果皇帝陛下隨手給的一份蓮花鎖方案,便大獲成功。


    也因此,在劉曄的心裏,這樣的成果是皇帝陛下的,而非是他們奇巧閣的,這才對皇帝的才智,深感敬佩。


    “恩。”


    劉辨臉皮厚厚的應了下來,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既然已經成功了,那就大批量生產吧,以最快的速度,運往前線,交給張遼、曹操、徐榮。”


    劉曄欠身拱手道:“喏。”


    旋即。


    躬身離開大殿。


    劉曄前腳離開文德殿,後腳朱彤便推門進來,欠身拱手:“陛下,樊城方向有捷報送來。”


    劉辨皺了皺眉:“哦?莫非文台已經戰敗蔡冒了嗎?”


    朱彤頷首:“沒錯,已經戰敗了蔡冒,拿下了襄陽,而且朝廷的軍隊已經介入荊北,各縣傳檄而定,不費吹灰之力。”


    劉辨暗鬆口氣:“如此甚好,那蔡冒、蒯越呢?”


    朱彤拱手:“正如陛下所料,拋棄了荊襄水軍,率領僅剩的兵馬,直奔南郡,想來應該會據守長江,以荊南為根據,與朝廷周旋。”


    “還真是這樣。”


    劉辨驚歎於軍師聯盟專家的預測,長出口氣道:“接下來,就隻能看孫堅、周瑜的合作,荊南的蠻族勢力非常大,不是那麽容易降伏。”


    旋即。


    他緩緩起身,走到一旁書架,取出一封信箋,遞給朱彤:“將此信派人送給周瑜,若蠻族可以降伏,則盡皆降伏,若是不能,則按此法來辦。”


    朱彤將信箋揣入懷中,欠身拱手:“陛下放心,臣一定派人,將此信交到周將軍手中。”


    劉辨簡單恩了一聲,擺手道:“退下吧。”


    朱彤頷首:“喏。哦對了,陛下,孫堅降伏了甘寧,他希望陛下可以將甘寧再派給他,成為他麾下的將領。”


    “恩。”


    這原本便在劉辨的計劃內:“可以,隻要甘寧通過了考課,便將其劃入孫堅帳下,填充一下孫堅麾下將領的實力。”


    朱彤欠身拱手:“喏。”


    《三國演義》中的沙摩柯,不是老羅杜撰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他是武陵眾多蠻族中的蠻王之一,實力相對比較大的五溪蠻。


    在軍師聯盟專家的口中,將其統稱為武陵蠻。


    據傳言,武陵蠻為蚩尤盤瓠(hu)和商周時期的巴國人後裔。


    據《史記·五帝本紀》記載:“蚩尤作亂,不用帝命,於是黃帝乃征師諸侯,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


    這是相傳我國上古史上的著名戰役——涿鹿之戰。


    而涿鹿可能位於今天的河北地區。


    蚩尤兵敗以後,部族大部分被炎黃部落聯盟吞並,族群少部分人不願服從黃帝的統治,向南遷徙,散居於長江中下遊地區,這支族群被人稱為三苗,或是苗蠻。


    到了大禹接替舜帝部落聯盟首領之位後,又對三苗發動戰爭,三苗戰敗後,一部分臣服於華夏部落聯盟,另一部分則遷入深山之中。


    這裏提到的深山,就位於如今的湘西、貴州一帶,也就是後來武陵蠻生活的地域。


    由此可見,武陵蠻先人極有可能就是生活在中原地區的蚩尤部族,後來在與華夏部落聯盟的爭鬥中失敗,一部分被華夏部落聯盟融合,另一部分南下逃入西南大山。


    而在秦漢時期,在武陵地區生活的武陵蠻、五溪蠻、澧水蠻、黔安蠻等族群,視中原王朝或地方割據勢力力量的強弱,或叛亂或歸附,多次與中原王朝或地方割據勢力進行戰爭。


    三國魏晉時期,武陵蠻等族群趁中原分裂割據,不斷向洞庭湖和江漢平原推進,勢力強盛時直達湖北東部和河南南部。


    襄樊之戰中,關羽大勝後,荊州長江南北,到許都以南,響應起事的群蠻,極有可能就有五溪蠻。


    而到了現代,五溪蠻及其後裔苗、瑤、仡老、土家等民族,為開發我國西南山區做出了重要貢獻,共同締造了今天的中華民族。


    當然!


    對於劉辨而言,還是希望這股力量,可以成為朝廷的助力,共同開發荊南山區,但在這樣的時代中,武陵蠻對於漢朝的認可度,還是比較低的。


    他們更願意相信蔡冒、蒯越這樣的荊州人,也不願意相信中原的王朝,尤其還是漢光武帝劉秀的直係後人。


    畢竟,在東漢初年時,漢光武帝劉秀曾派馬援,殺到了荊南,與武陵蠻族結怨頗深,雖然大獲全勝,但朝廷的力量卻始終難以真正掌控這裏。


    沒辦法。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想要真正實現中華民族的大融合,著實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武力鎮壓,永遠隻能管的了一時,不可能管的了一世,隻有仁政,最終才能獲得認同感,但這樣的政令,沒有三代人的時間,是不可能完成的。


    想要真正的長治久安,就必須要以攻心為上,讓蠻族心甘情願,成為華夏民族的成員,這項艱巨的任務,就交給周瑜了。


    這算是對他的一項考驗!


    劉辨坐回主位,長出了口氣,心中暗問:“老師,現在的周瑜畢竟比較年輕,你說他到底能不能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


    “當然可以。”


    軍師聯盟倒是對周瑜充滿自信:“周瑜的鴛鴦軍戰鬥力很強,蠻族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再加上朝廷對蠻族的政策,雙管齊下,肯定沒有問題。”


    “不過,這隻是暫時的壓製而已,想要讓蠻族真正歸心,還是要施行仁政,對待他們要一視同仁,長久下來,必定可以歸心。”


    “實際上,兩漢時期,朝廷對於少數民族的管理,還是比較完善的,有屬國、道兩種,與現代的民族自治區,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一點,劉辨自然是清楚的,軍師聯盟的專家早已經為他講解過兩漢的政策,甚至還專門詳細列舉了一些實證闡述。


    簡而言之,屬國內的民族可以“因其舊俗”,即保留原有的社會組織體係,及生活、生產習慣,政治上由政府任命的屬國都尉領護。


    比如張掖屬國、酒泉屬國、遼東屬國、廣漢屬國、犍為屬國、越巂西部屬國,以及巴東屬國等等。


    而道呢?


    則是一種類似於屬國,專門設置在少數民族區域的行政單位。


    二者不同的是,屬國用於安置歸附的少數民族,地位約等同於郡,道則設置在偏遠的少數民族聚居區域,與縣同級。


    比如甸氐道、剛氐道、陰平道、故道、平樂道、嘉陵道、狄道、氐道、予道、羌道,以及零陵郡的營道、冷道。


    三國大將龐德,便是南安郡狟道縣人。


    王雙,乃是隴西郡狄道縣人。


    ......


    劉辨雖然仍在憂心,但目前也隻能相信周瑜的實力:“唉,現在也沒辦法了,隻能按照咱們既定的方案走。”


    “如果周瑜不負厚望,自然最好,實在不行,那就換人,總有人能解決武陵蠻的事情,我現在越來越懂那句話了,當皇帝最重要的,是馭人之道。”


    軍師聯盟的聲音隨即響起:“沒錯,這便是專家在一開始,便收集滿朝文武相關資料的重要性,完全可以通過分析,得出其適合做什麽工作。”


    “按照專家的預測,周瑜完成這項任務的概率,高達88.17%,雖然他現在還年輕,但完全不影響他能力的發揮。”


    “這一戰,也是給周瑜建功立業的機會,否則咱們想要提拔他,都沒有理由,按照專家對周瑜的規劃,他可是未來海軍的統帥之一,還能完不成這點小事兒?”


    劉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


    沒錯。


    朝廷對於統帥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軍師聯盟對於周瑜的評價,的確有些出乎意料的高。


    既是牛刀小試,又豈有不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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